有时候,大脑里突然蹦出的色彩带给我濒临死亡般的激动,那种激动就好像是无叶之花,无苞无蕾的绽放,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就那么无中生有的。而为了这莫名的烂漫,我才开始寻找绿叶与枝条,以便让生机更完整,让氛围更沉迷。
这感觉让我快乐,也有点神奇与诡异,好像在吸食大麻一样,无从寻找原因,忙不迭的享受那突然来临的状态。莫非我的生,总有懵懂的迷雾在驱使?真的没有原因?还是害怕那一种寻根溯源的清醒?抑或是逃避那可能站在了源头却突然搅起的阵痛?反正是不想找,找是个没意思的东西,是个极其没意思的东西!把极其没意思的东西放到没意思的时间里去做吧,此时此刻我就想对得起自己,享受瞬间的懵懂与沉迷,享受飞一样的快乐。这快乐在心底一处平坦的地方,格外隐秘,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有涟漪波纹一圈一圈的荡漾,从我心始,穿越我的身体,扩散在我面前一盏微弱的台灯以及它越来越照不透彻的昏暗里,渗过墙壁,一圈一圈的飞扬开去,在冬天寒冷的夜空,在夜空之上,在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我……觉得……真……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