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公开的、正式的场合,官员对于有关性的问题,是非常谨慎的,甚至可以说避之犹恐不及,生怕自己与性扯上半点干系。但偏偏有人反其道而行之,在本次性文化节上,广东省政府副秘书长、省计生委主任张枫,不但谈性、研究性,还著书。在他编写的《枫哥说性》一书中,他化身漫画人物“枫哥”,大谈性事。
显然,相对于官场对于性公开的谨慎态度而言,枫哥显得过于高调。就是寻常百姓看来,公开地说起性事,似不应该是一个堂堂厅级干部所为。因此,对于枫哥的这一举动,媒体评价普遍不高,批评的声音中,更多的是将性与贪腐官员的生活作风联系在了一起,担心枫哥的这本书会为某些官员的腐化推波助澜甚至充当行为指南。
也难怪人们做出这种联想。因为从以往公开的腐败案例来看,贪官与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几乎每一个贪官背后都有女人,无论是“因性而贪”或“因贪而性”,总之是“性贪难分”。既然在性的问题上,有些官员那么不负责地做,那么有些官员出来说,就可能也被认为是不负责任、不正确的了。
但是任何事情,说得正确与否,做得正确与否,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比如说做爱,与正确的人做就是正确的,与不正确的人做就是
同一个申请人,在同一天,向广州和上海两个城市分别递交部门预算公开申请,8天后,两个城市都给出了答复,但结果却截然不同:一个申请被界定属于“国家秘密”而被拒绝;另一个申请则被接受,有关预算信息通过网上公开。这是推动广州市财政局开全国先河“解密”政府“账本”始作俑者李德涛的“奇遇”。
众所周知,广州市114个政府部门近日在网上公开了部门预算。如此大规模地公开预算,在全国范围当属首次。此举获得了舆论的高度评价,也遭到了一些质疑的声音。
公开部门财政预算,广州虽然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但毕竟还是全国第一个出来。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上海市财政局却宣称政府部门预算属于“国家秘密”,不能公开。在财政预算公开已经明确写入《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今天,这着实让人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在原先政策、信息、资金引进等方面的优势不复存在之后,广州这座城市要继续保持繁荣,就只有苦练内功,在推进公共管理改革上大做文章,以良好的管理和服务调动民心、民智、民力,才是广州永葆活力和魅力源源不断的动力。
但对政府部门而言,财政预算公开,就意味着“麻烦”的开始。公开了,势必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利用业余时间连续三年上街捡垃圾,肯定是好评如潮。但如果主人公是个县委书记,那大家的看法就不统一了。有事实为证,陕西志丹县委书记祁玉江上任三年以来,只要人在县里,每晚都出去捡垃圾。在此举的推动下,志丹县城的卫生状况得到了改善。但媒体对于此事的评论,几乎都是负面的,怀疑其做秀的大有人在,有的则正告
“书记捡垃圾不如改善行政效率”,有的则质疑其动机:书记此举的背后是创卫动力,等等。
不过,一个人,如果将这样的秀能连续做上三年,那么就足以令人尊敬他的行为而让人忘记他的动机。试问天下的县委书记,试问天下的普通人,有几个人能坚持三年捡垃圾
(以拾荒为生者除外)?如果这也算是做秀的话,这样的做秀不妨多多益善。
在这个问题上,人们过度地将事情与祁玉江的职务联系了起来。其实,我觉得更应该将这一行为看作是一个公民行为,看作是一个公民对社会责任的体现。现在公共空间的卫生环境不尽如人意,原因很多,其中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人们公共道德意识的匮乏,公共责任的缺失,既不注意保持,更懒得去清理,随意破坏公共卫生。每个人都知道“只要人人都奉献出一点爱,世界就变成美
谷歌图书馆计划最近在国内受到了强烈的批评。不可否认,谷歌的做法实在过于霸道,据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统计,有570位中国作家的17922种作品被非法扫描上网。对于中国作家的不满和抗议,谷歌提出和解。但和解方案同样很霸道:同意赔偿者,每人每本书可以获得至少60美元作为赔偿,以后则能获得图书在线阅读收入的
很长时间以来,发展这个词都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横扫八方的威风,这一点在各地的旧城改造中表现得尤其明显。改造工作稍有阻力,有关部门会以发展的名义用种种手段将障碍清除得干干净净。最近在东莞就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东莞市有关部门最近对振华路部分路段进行拆除,位于该路段的富有历史传统和特色的骑楼已经遭到损毁。具有讽刺意义的是,由华南理工大学何镜堂院士主持编制的有关保护振华路骑楼的规划刚刚获得教育部一等奖。对此,东莞拆迁办负责人理直气壮:“这是旧城改造的需要,再不发展,这一带真的会成了‘死城’……发展中不得不舍弃牺牲一部分。”院士的规划并不能阻止他们拆除的进程。
从纯粹的经济角度来看,这位负责人讲的话不无道理,路修得越宽、新楼建得越多,越有利于经济发展,这大概属于常识范畴。如果条件允许,把整个旧莞城夷为平地,在废墟上再起一座新城,大约对于GDP的推动会更为可观。但我想请教这位负责人的是,发展的目的是什么?发展就是为了发展吗?城市如同一个人一样,如果一个人的人生目标就是不停地赚钱,那么这样的人生就是了无生趣的人生。同样,如果一个城市的目标就
如果有关规划与被拆迁户达成了协商还好,怕就怕业主们没有参与规划的协商。日前,广州东川路三街的530余户居民就面临着这类突如其来的遭遇。据报道,广州市规划局近日突然贴出一纸“控制性详细规划导则更改批前公示”,拟将附近500多户居民的9450平方米二类居住用地,变更为公益性质的医疗卫生及教育科研用地,用以广东省人民医院扩建。这就意味着这530户居民,极有可能无法再对自己的产业做主了。
规划局不是保密局,涉及城市规划,规划局应当事先让利益方知情。省医征地扩建这件事对于这530多户居民来讲,是天大的事,在规划更改公示前他们居然一无所知。如此做法是否会损害他们的权利?答案不言而喻。而且我敢肯定,尽管居民对此一无所知,但另一当事人,省人民医院,不仅是知情者,而且很可能是参与者,这从规划变更的内容可以看出
近日,上海几个区级城市交通行政执法大队对几起涉嫌非法营运的查处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多位被执行人均声称是无辜的,只是出于好心搭载求助于自己的路人,也无收费。但没想到乘客是执法大队所雇佣的
“钓钩”,执法部门收到“钓钩”的线报后,拦车查处,指称车主为非法运营,扣车罚款。而这些“黑车”司机以多种行式进行了抗议,有的诉诸于网络,有的上诉到法院。更令人惊骇的是,被指为“非法营运”的司机孙中界,情急之下,以菜刀砍断自己的小指,以示清白。这件事情终于惊动了上层,日前上海市政府已明确要求浦东新区政府迅速查明事实,并将调查结果及时公布于众。上海市政府相关人士强调,“对于采用非正常执法取证手段的行为,一经查实,将严肃查处”。
我不知道调查的主体是谁,但按照惯例,往往是由交通行政执法大队的上级主管部门负责调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觉得甚为不妥。在富于特色的国情中,上下级往往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很难讲,各区执法大队数以千万计的执法收入上级主管部门没有分得一杯羹。在这样利益关系暧昧不明的情况下,由上级主管部门主导的调查很难做到客观公正,调查出来的所谓
“
财产申报这件事,已经说了很多年了,但至今都窒碍难行。究其原因,是大小官员或明或暗的反对。但在河南,家庭财产申报已经雷厉风地搞起来,不过可惜不是从官员开始,而是从低收入家庭开始。据悉,近日河南省11部门联合出台城市低收入家庭认定办法,被认定为城市低收入的家庭,必须按年度向所在地街道办事处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如实申报家庭人口、收入以及财产的变动情况,如果申请低收入核定的家庭隐瞒收入和财产,骗取城市低收入家庭待遇的,将由县(市)、区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取消核定证明,并记入人民银行企业和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及有关部门建立的诚信体系。
我不反对对享受低保等城市低收入家庭待遇的家庭进行财产调查,手段当然也包括这些家庭主动申报其财产与收入。因为他们享受的各种待遇,其实都来自于纳税人,来自于公众的辛苦劳动。如果财产、收入没查实,让没有资格的人享受了这些待遇,其实就是对公众利益的损害。从维护公众利益计,也为真正需要这些待遇的家庭计,我赞成用有效的手段对相关家庭进行财产核查。
但众所周知的是,目前对公众利益损害最大的莫过于各级官员的腐败。比起腐败,冒领低保这些行
时下,成人礼可谓形形色色。最常见的就是把年满18岁的青年学生集中起来,升国旗,唱国歌,然后宣誓一通,就算是成人了。近年来,还有一些复古的成人仪式,穿上汉服,缅怀一下孔老先生,当然也少不了宣誓。
不能说这些仪式不好,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在这些仪式中,学生感受到了国家,感受到了集体,感受到了传统。但是在这些仪式中,他能感受到他自己吗?他能感受到他的责任吗?这方面的内容似乎有所缺失。由是反观广州市的做法,就颇有独到之外。除了一如既往地准备进行“成人宣誓日”的活动以外,日前,广州市12700多名18岁青年组成83支服务分队,在全市养老院、孤儿院等处开展各种志愿服务公益活动,以此纪念自己的18岁成人礼。
实际上,长大成人不是别的,就是意味着要承担起责任,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但是由于独生子女在时下的青少年中占了绝大多数,特殊的生长环境使得他们的责任意识相对淡薄。面对突如其来的18岁和即将开始的成年人生活,他们未必做好了准备。一个人即使到了18岁,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成年。有了责任感,才算是成年人。因此,关于成人礼,最为中心的内容就是强化这些即将成年的青年人责任意识,仪式中所有活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