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31日,写下《60年前的一次独特之旅》一文,记叙了关于我的家乡、我的家族,关于我爷爷和四爷爷的那些故事;
2009年11月28日,我的四爷爷因病医治无效,永远离开了我们,他是我爷爷的兄弟姐妹中最后离世的一个人;
2009年12月28日,正式接到龙源编辑部的通知,该文获龙源期刊网举办的“喜迎祖国甲子年、有奖征文60佳作”的活动一等奖。
我的四爷爷如果能获知这个消息,他应该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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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31日,写下《60年前的一次独特之旅》一文,记叙了关于我的家乡、我的家族,关于我爷爷和四爷爷的那些故事;
2009年11月28日,我的四爷爷因病医治无效,永远离开了我们,他是我爷爷的兄弟姐妹中最后离世的一个人;
2009年12月28日,正式接到龙源编辑部的通知,该文获龙源期刊网举办的“喜迎祖国甲子年、有奖征文60佳作”的活动一等奖。
我的四爷爷如果能获知这个消息,他应该很欣慰!
今天是平安夜,但它没列入我国的法定假日,只好照常上班。
上午去银行给单位办事,进旋转门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跟着。那扇老式旋转门很沉重,每次推动都颇为吃力,我曾经一度怀疑银行是不是用它偷偷做人力发电的工作。
之所以感觉身后有人,因为今天的进门动作,没有像推动磨盘那般费力,而且眼看着后面的门扇就要磕碰我的脚跟,连忙往前紧走了几步,停下来朝后看,一个人蒙面走了进来。
先介绍我去的那家著名银行,是一座德国文艺复兴风格的高大建筑,地处上海外滩,它的正式名称应该叫做中国银行上海分行。这座建于1907年的建筑,曾经做过德国总会,视觉效果非常隆重,进门就是一排循序往上的森严台阶,非要一步步登上去,才能渐次看到高大明亮的银行大堂,大堂两侧的营业柜面呈纵深排列,看上去广阔而深远。
因为来过很多次,对这些情景非常熟悉,我一直认为这里的现金储备应该很丰富,况且中国银行又是国家指定的外汇外贸专业银行,美元应该大大的有,其它的金银细软决不会少,如果能够蒙面到此一游,一定会不虚此行,可以天天过得像圣诞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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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禹的醒来几乎与闹钟同步,所谓几乎,相当于闹铃部位的数字电路心怀叵测地刚刚接通,电流驱动着一连串音节正准备从小喇叭里蹦出来吵吵嚷嚷,周禹就醒了,从被子里飞快地伸出右手,精确无误地摁住了STOP键。
周禹对自己的反应很满意,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且训练有素,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键位在哪里,就像他不用去听,就知道闹铃的内容一定是“大懒虫,起床了,汪汪汪”。闹铃里是苏苏的声音,数码闹钟本来有自选音乐,但同时也有录音功能,淘气的苏苏在第一时间便录制了这句话,说是要代替自己叫周禹起床,这真是个一劳永逸的做法,却被周禹迅速简称为苏苏的叫床,立即引发了若干粉拳的强烈声讨,最后,声讨行动是在一场缠绵中达成了共同妥协,闹铃与简称都被保留了。
实际上闹铃也就在录制之初听过几遍,后来再没能播放完整,主要是周禹的上班时间比苏苏早一个小时,因此,每个工作日的清晨,当大懒虫被叫床时,小懒虫睡得正香,周禹的摁停习惯,是担心将他的小懒虫闹醒。
这个迅疾的动作显然有助于周禹的清醒,睁开眼,清晨的阳光已经从
到现今为止,如果仍没有金钱这个概念,不知道人们会不会像先祖那样,整天扎着草裙,追随日月作息,闲暇时载歌载舞?很显然,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问题,就像一个人出生并长大,不可能再倒回去变成婴儿一样。
但是,有些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羡慕一下原始人类,在那个没有金钱困扰的岁月里,先祖们的生活是多么地自由与快乐,没有私有意识,没有贫富差距,没有等级观念,没有VIP,没有领导,也没有违法犯罪——除了没有网络这件事,从现在的角度去看,多少有点令人扼腕,然而,它并不影响当时人们的快乐心境,用上网的时间,围着篝火唱歌聊天跳跳草裙舞,收效似乎比上网更好。
这样说,我并非要全盘否认金钱诞生的重要意义,及其发挥的重要作用,实际上金钱后来成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动力,可以尝试作如下的推理。
先是没钱的人想变得有钱,要动歪脑筋想坏点子,就有了一部人类的思想史;当想不到好办法时,只好出手,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占有,就有了一部人类的战争史;等钱到了手,又想到如何保管与收藏的问题,就有了一部人类的建筑史;有钱自然要考虑如何消费的问题,想要买更多的商
小时候看大街上卖狗皮膏药的人,千篇一律先要亮出身段,摆几个架势,咚咚咚练一顿拳脚,等人头聚拢得差不多,这才掏出独门绝技家传法宝进行兜售。
现在当然看不到卖狗皮膏药的人了,一则如今的拳脚功夫比狗皮膏药行情看涨,二则大街上到处都布满了城管。
但不是说狗皮膏药就没人卖了,只不过换了场地以及方式方法。
我的目光前后五次路过对面那个胖女郎,我确定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实际上谈不到美貌,就像是面对一个瘦弱的人,你的形容词汇里决不会出现魁梧一样。
我在看她端着的那杯食物,胖女郎正一口口地吞食,手里舞动着一杆塑料小叉子,杯子是那种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材质,外面又套了一个纸杯,但套着的那个纸杯口径显然要小,所以里面杯子的透明边沿就露出了长长一截,猛一看以为是种新式餐具。
据 11月16日气象专家发布的可靠消息,上海已于11月
小说/鱼战楚
夏天的某个夜晚,我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有敲门声。
我看书的时候不喜欢放音乐,房间里很安静,所以一下子听到了,于是走出去开门。
你绝对想不到谁来了,我也没想到。
我打开门时,楼道里的声控灯还亮着,我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人影,我想是不是有人走错了门,或者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呢。
楼道里的灯很快就灭了,我打算关门回去继续看书,这时候,听到一个十分纤弱的声音:
“您好!”
我的听觉一向异常敏锐,这种敏锐甚至让我睡不好觉,因为我能听到很多属于夜的声音,比如房间里有一只飞虫累得打了个呵欠,或者远处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我只好每夜临睡前都塞上耳塞
物欲时代的特征之一,就是对每件商品都充满着争论的兴趣,并保持着对拥有的无限向往与无比热情。
最近争论的话题,涉及到两件极大的商品,房子,以及黄金——黄金当然算商品而不是货币,因为具备被买卖的特征,而它作为货币功能已经失传很久了。
有两种交锋的观点。
一种观点认为,应该买黄金保值,以应对未来的通货膨胀,等到有一天,房子跌出了白菜价,再行购买。
另一个观点则认为,买黄金并不保险,民国初年,一两黄金可以买二亩良田,五两黄金买北京一个四合院。一百年后的今天,一公斤的黄金只能买北京四合院落的一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