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子十七个月,到了俗语中摸盆摸罐的年纪,一双手是怎么也闲不住的,看见大人弄什么,她也肯定要跟着弄什么。平时家里我爸的任务是备菜,一到剥个豆子、掐个蒿芽的时候,小颖子准会在一把他辛辛苦苦剥好的豆子啥的弄得一地都是,越让她别弄,她越觉得这是个好玩的事情,越是弄得起劲。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边挡一边剥,一边转移,不但大人被弄哭笑不得,小颖子也常常跟在后面着急得直叫唤。
这天我被俺娘指派剥豌豆任务,小颖子一看我手上的袋子,马上屁颠屁颠的跟过来。我也不赶她,顺手拿了一大一小两个小盆。
我把大小盆分开放好,对小颖子说,帮妈妈剥豆子好不好。她当然乐意了,头点得跟招财猫似的。我剥开一荚豌豆,告诉她:“把豆子放到这个小盆里。再把空壳放到另一个大盆里”。我一边说,一边这么做着。
然后我拿起一颗豆荚给她,但豆荚很结实,她抠了一会儿没有抠开,我便把豆荚打开再递给她:“来,照着妈妈的办法把豆子剥出来。”她没办法像大人那样很顺溜的将豆子一撸而下,而是很努力地拿细小的手指一颗颗的拧下来,再放到搁豆子的小盆里。一颗一颗又一颗,她很认真的做这件事情。而且有时候,不听
这几天感冒,却还是在被窝里把《悬崖》给看完了,四十集终于结束了,前天看到四点。鼻子不通就用嘴呼吸。看最后一集时,我哭了一下。毕了,有点感想。
信仰真是见仁见智,说它是灯塔,又像是火把。
文艺作品的某种作用在于有一些想说的话,可以通过它表达,哪怕表达的人并非主角。
想想过去,看看现在,如果沐血过的先烈们有灵魂的话,灵魂是在笑还是在流泪。
如果亲人犯了某些错误导致自己可能失去生命,这个时候都能毫无抱怨,并给对方一个关怀的拥抱和指引,那么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宽恕的。
不带男女之情,没有床弟温柔,不带盲目崇拜,不含一句脏话的战争片也能这么吸引眼球,可见群众的眼睛有时候真的是雪亮的。
在遢遢的新作《婚姻那么长》里,我总是能看到遢遢的影子——在我看来,聪明伶俐、张牙舞爪、善于经营一切,包括婚姻和幸福的女主角陶乐,就是现实生活中的作者。
其实我和作者不是十分熟悉,算是那种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说熟悉是因为断断续续的联系有十余年了。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偶尔也写些小文章,时常能在各大流行刊物上看到“藤上风铃”(系作者另一笔名)的名字,又从熟悉的编辑那儿得知,藤上风铃是我的老乡,也是安庆人,于是便有了联系。通过作者犀利的文笔和深刻洞察人情世故的文风,我自作主张的以为她是个小老太了,于是一直尊称她为老师,她也没有推辞。大学毕业后,我也做了编辑,多次向遢遢约稿,遢遢也多次给了我立意新颖、文笔流畅、青春时尚的好文章。
第一次见遢遢是在安庆,2005年的初冬,我父亲昏迷在市立医院的病房里,遢遢帮忙联系了律师。见到遢遢的时候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那里是小老太啊,青春时尚、活泼漂亮,年纪和我不相上下。倒是我,因为日夜守护父亲,心力交瘁,憔悴不堪,活脱脱一小老头!
我不由得佩服安
《婚姻那么长》:直面生活中的一地鸡毛
作者:谷卿
近年来,在以市场化方式运作出版的图书中,职场理财、心理励志和爱情婚姻这三类题材逐渐形成鼎足之势,它们以女性读者为主要消费对象,从都市女性的打拼、奋斗之路和爱情历程出发,描绘出新时期中国城市和社会的全新形象。这些图书往往在叙述故事的同时,也通过向读者传授一系列所谓“职场生存秘诀”、“爱情秘方”的方式,播售出一种全新的价值观和人生观,这种价值观和人生观以现实生活中的点滴为依据,结合不同阶层的生活状态和特色,能够及时地给予现代都市女性以生活、工作上的参考和借鉴,而更重要的是,她们阅读这类图书,在消费的过程中还获得了一种潜在的支持、快慰和温暖、希望,从这一层意义上来说,这使得市场类图书的阅读成为真正的“悦读”。
随着新时期女性受教育程度的普遍提高、经济的独立、思想意识的自觉、社会地位的提升,她们开始更大程度上地自我关注、自我修饰、自我记录和自我表达,不论是爱情、工作、婚姻
(2010-04-21 12:28)

我到底是个懒人,懒得出奇,本来出第一本长篇小说应该是比较兴奋的事,因为懒,一直把兴奋拖成了随便,这本书拿到样书已经是过年时候的事,尔后一直也在脑子里想着哪天要找人写评,哪天要怎么宣传宣传,可一直也没有行动,一直沉醉在吃饱睡,睡饱吃的昏噩状态,今年的冬天特别长,我的冬眠也特别长,哪天一直遥遥无期,眼瞅着几个月过去,人家孩子都要生出来了,我真有点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先到处吆喝一声吧,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咳咳,新华书店和当当网、卓越网都有售,不过令人气恼的是,当当网竟然把《婚姻那么长》给弄
苏东坡有个朋友,叫陈慥,因为平时他总喜欢戴方形的帽子,所以别人又叫他方山子,他恐怕是怕老婆的鼻祖,那个时候没有现在的ktv,宴请朋友happy只好把大家都请到家里来,有时候朋友也会叫些歌者舞女之类过来做三陪,而陈慥的老婆柳氏很有一些现代女子的风范,坚决反对自己的丈夫跟他们同流合污,所以每到这个时候就拿东西拼命敲打墙壁,大吵大闹,不把大家逼散是不肯罢休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是她常用的致胜招数,有一次,就因为知道陈慥跟一个妓女一起出游,回来就追着他打,他逃不过,就跪在池边求饶,他老婆这才肯放过他。
其实,这方山子之所以能成为高人逸士,完全是归于他老婆的功德,因为柳氏深知那陈慥的弱点,一是爱她,会尊重自己的感受,二是容易近墨者黑,经不住诱惑,长期跟那些人鬼混下去,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呢,她便因材施教,严于律他,才让他省下闲心一心向学,老老实实的做学问,终于有所成就,这个跟他畏妻是分不开的,你没看见现在有多少失足男人后来都捶胸顿足的说:“我就是当初没有听我老婆的话呀。”
还有一个怕老婆的典范人物,他叫乐羊。不过,他的畏妻就跟方山子完全不一样,他属于标准的老婆就是领导
有些事情真是有意思,那天说陈琳自杀后,尸体一直无人认领。今天看新闻,陈琳的两任丈夫抢着办后事。
传闻陈琳死于对于感情的绝望,前任丈夫因为有小三离婚,后任丈夫又传有小三搅局,一时间心灰意冷,从高楼跳下。这让我想起了曾经也是从楼下一跃而下的姜岩,她也是那样一个因为心爱的男人婚内移情而自杀的人。曾经我以为我一个女人为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去死是胆怯,是自私,是没必要给的绝路,何必呢?不就是个男人嘛?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是,看过了一些人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有时候死亡其实也是一种态度,她们可能都是有精神洁癖的人,情感洁癖——婚姻里眼球里容不得第三者这粒沙子,两个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陈琳的两任丈夫,身前没有好好的对待家庭和婚姻,身后抢着办这些个后事又能怎样呢?无非就是让内疚的心情稍微得到一点释怀,对于死者,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的。可是有多少人都是这样呢,总是等到失去之后再去痛惜去追悔去感伤去弥补,也许有些事情是可以挽回的,但有些事情永远不能,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
(2009-10-12 10:52)
日子越过,杂物越多,桌子上越堆越多,有些质量好的包装盒也舍不得扔,放在那里又不好看,昨天很仔细的在家做手工,把这些废旧的盒子全部包起来,哈,好看多了,不仔细看,一点也不比那些花钱买的收纳盒差!看着这一堆盒子,有种变废为宝的成就感,我真是太厉害了,哦活活。

从下到上,分别是红枣盒、月饼盒,饼干盒,月饼盒,你看得出来吗?
以前觉得吃饭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问题,一日三餐,天天如此。到了吃饭的钟点,被妈妈唤一声:“吃饭拉。”有时候捧着书本或着赖在电脑跟前还不肯挪座,直到叫了三五声才极不情愿的起身,慢腾腾的坐到桌子边上,碗一捧,筷子一拿,理所当然的吃那一桌子的饭菜。
我妈做菜的水平相当了得,人又勤快,总是荦素搭配的有条有理,这也养成了我爱吃菜不爱吃饭的坏习惯,被我妈称做菜老虎,光这样不算,有时候遇上我妈的偶尔失手,我还忍不住挑三拣四:“妈,这菜咸了呢。”“这菜淡了”“这鸭烧得有点糊了”“牛肉有点肥了”。我妈听了总是气刺刺的回我:“我又不是大厨!想吃好的上馆子去。”每每听她孩子般的生气,就觉得她小题大作,不就是提个意见吗,也至于那样。
直到自己成了家,单独开了伙。起先也是兴趣十足的,厨房里添了各式调料,工具,甚至买了烤箱,那时觉得自己肯定是能当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妻子,不就是做饭吗,我对做美食的兴趣那是相当的有啊。也曾保持着每餐至少两菜一汤,花样不断,逢着高兴还能做些特别的,满足一下口舌之欲。但日子一久,才觉得曾经被我认为最不是问题的问题——吃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夫妻都会有争执,我跟小力不但发生口角,偶尔也会上升到武装斗争阶段,虽然大部分都是朗情妾意,打情骂俏,不动真格。
不过这天,在我的一番唇枪舌剑之下,小力咬牙切齿,像是真的生气了,腮帮子一鼓一鼓,一副一忍再忍,无须再忍的模样,拳头都捏得咯咯响。
虽然有点心虚,但我还是豁出去,胸脯一挺,白眼一翻:“看这架式还要打人啊,来啊,来啊!有本事打我看看。”摆出一副不被武力屈服的倔样。
只见他捏紧了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然后哎呀一声打到自己身上,一边捶胸一边说:“哼,我不打你,我打你老公,让你心疼死!哼哼!”
我双手拱拳,甘拜下风:亲爱的,你这招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