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打老婆
仁兄大兵奇瘦。
九个瘦子十个色,奇瘦的大兵仁兄也是一样,只要见到漂亮女人,眼珠子就基本上不转了。
得月楼的小姐都知道大兵,只要他一去,就“阿哥阿哥呀”地叫,叫得他骨头都酥掉了。
琐记十五 没 想 到
我下楼时,正好遇到两个女子站在门口说话,其中一个将一搭子百元钞递给另一个,说:“钱我给你代领了,如果汪飞问,我就少说一点……”
另一个说:“谢谢……”
我突然感到,原来女人也是要藏私房钱的,可是,钱不是都在她们手里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那一段路上我一直想不出答案。到了办公室,有个女同事说:“这大概是女子家在乡下,攒点钱好给老娘什么的
琐记十六 小 双 胞
我们在路上遇到乔玉龙,他就问我妻子:“这次我家的双胞胎考得怎么样?”
妻子说:“我昨天打电话就想告诉你,这次两个考得都不怎么好,可是我一打电话,你家的电话总提示我是空号……连拨两次都这样,我就没再拨了……”
乔玉龙说:“不会吧,我家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是空号?”
这样俩人就将号码对了一遍,一点不错,乔玉龙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回头对着跟在后边的两个双胞胎说:“老实讲,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乔单嗫嚅了一会,就实话实说:“回
琐记十:方 兄
晚上M院长想让我们去听歌,刚上车,江
琐记十二
冬 梅 来
冬梅到庐江来,给我们发了个信息,我收到了,江兄也收到了,可惜她的号码换过几回,我们都不太熟悉,只见得尾数好像是“911”,让我们同时感到了些微的恐惧,江兄当时就给删掉了,我虽保留着,但只是立此存照……
快到中午时,我从高健波那里照像回来,车上接到江兄电话,说冬梅来了,到他办公室才知那信息是冬梅发的,恍然大悟。说中午去冬梅那里吃饭,我执意不想去,原因是我们还没请她,反而去接受她的施舍,再说还有一次到巢湖的人情没还,我们男
琐记十三
捉人先捉魂
周末喝了点酒,四个仁兄聚在一起打牌消遣。
我是个看牌的,端茶倒水。四个仁兄都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是好朋友,但我一眼就看出今晚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四个仁兄当中有三个姓朱,一个姓靳。这本不是个问题,因为大家都是好朋友,不带玩鬼的。可是今晚有点特殊,这三个姓朱的仁兄是一家,常规说法叫家班子。按辈份,一个是爷辈,一个是父辈,另一个则是孙辈。我料定这个姓靳的仁兄在这祖孙三代手下,肯定是口袋朝天。
只见这位姓靳的仁兄很大派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又从容地坐了下来。那牌刚一开局,三位朱兄就如鱼得水,那牌想怎么开就怎么开,谈笑风生,红光满面……
这位靳兄似乎一点也不急,无意中很家常地对那位小孙子说:“听说你近来好像走了个桃花运……那女子我认得,小时候
琐记八 薄暮时分
刚刚走出狼巷迷窟,上了山头,太阳已经下去,晚霞晕染的西天,变得像画。大家三三两两下山,我和老Z好像是故意走在最后,有点迷蒙的林子里,显得有点幽深,我和老Z说:“要是有个狐狸精来捉我们就好了……”
老Z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好像不大可能。
正说着,一只狐狸精变成的美女出现了,拦在我们头前,我有点紧张地侧头看了一眼老Z,意思是说:“怎么样……”
老Z冲着那女子说:“你要干什么?”
那女子说:“你们到我店里买
琐记九 夫不幸
有个朋友,人挺好玩的,但有时玩着玩着就突然变得有点不高兴,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起初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逐渐晓得他是怕回家晚了老婆打。
在一块吃饭,他老婆要打一百多个电话,最先他关外场,还瞒着,后来见瞒不住了,干脆就说心里话,说每次回家老婆要盘问好长时间,在什么地方吃饭,哪些人在,为什么事,有几个女的……并且还要用刷子在他身上刷一刷,看有没有长头毛,又用鼻子在身上闻,看有没有香水味,再拿出特地准备的放大镜,在他脸上找有没有胭脂色……
我们听了都很生气,这日子还怎么过?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吗?
琐记七 有感
记得那个初夏天
野蔷薇开遍了山原
你用童谣牵着红日
将羊群变作浪
琐记三
蝴蝶
学校举行乒乓球赛,我在丙组打入了八强,心里有点得意。这时新华书店的宛经理打来电话说要中午小聚,等确定地点再打电话来。
于是我将手机放在乒乓球桌下又开始了四强赛。第一轮以11:9胜,心下懈怠了许多。
此时,有一只白蝴蝶从玻璃门外飞进,悠悠落在我的手机上,那时我注意到手机的蓝屏亮了一下,认为是宛经理打来的电话,怕不接不礼貌,尔后手机又暗了下去,而那只蝴蝶却一直落在手机上没动,只是不停地搧动着翅膀,觉得挺有诗意的,这样,我的心就一直揪在手机和蝴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