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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07月26日] (2008-07-26 22:42)

  孩子一病,生活就充满忙乱、焦虑、疲惫和风吹草动就能引发的冲突。

  今年以来,可可病得很勤。发烧咳嗽——咳嗽发烧,咽炎、扁桃体炎、支气管炎、急性肠胃炎,哮喘。

  看着她的痛苦,揪心的我们说束手无策,自然只能去求助张大夫、李大夫、王大夫,张专家李专家、王专家,中医的西医的中西医结合的。

  然而,可可只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我不能奢望瞧病的那些位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爱怜。所以所有的处置只能让她都受着,输液、抽血、西药、汤药。而对于结果,我们也只能抱着药到病除美好的企盼。

  什么雄心壮志都消磨,什么闲情逸致都消散。工作得过且过,生活自然是她笑了我的眉头开了,她哭了我的心湿了。

    我努力地学习医书,我多希望成为她身边最好的医生,可是。。。

    心乱如麻。

 

 

 

  

  

 

拼图游戏 (2008-07-23 10:51)

  总想拼起

  那颗碎了的心

  一夜一夜

  一片一片

  那种幸福该在他的笑容旁

  那个雨季该在他的背影后

 

  总想拼起

  那个破了的梦

  一月一月

  一片一片

  也许这只手应在他的手中

  也许这温暖应在他的胸口

 

  总想拼起

  我们的爱

  亲爱的

  一年一年

  一片一片

 

  你可知

  这不是

  我一个人可以玩的游戏

  那最后的一片

  还在你的

  心里

 

(朋友的故事在心里放了很久,没有变成我想要的文字,写下这首短诗,不知道能否与她的心情是否相关?每个人都有无法完成的拼图,生活到最后都是缺憾。)

  

 

 

 

 

爱上叶广岑 (2008-07-17 13:59)

 最近的阅读限于一个作家——叶广岑。

   先是因为读了她一篇转在《新华文摘》上的《豆汁记》觉得实在是好,反复读过,见人便推荐。

   因为并非初识她,又循着记忆把家里先前的小说月报、月刊翻出来。重温了《祖坟》、《黄连厚朴》、《逍遥津》这些个中篇。然而很不过瘾。

    去网上扫电子版的,看了长篇《全家福》和中篇《梦也何曾至谢桥》,再找不到其他。

    按她作家简介中提到的书目到当当、卓越、中国读书网去搜,长篇小说“乾清门内”、“战争孤儿”、“注意熊出没”、“没有日记的罗敷河”皆没有,搜得到的《采桑子》缺货、《青木川》缺货、《老县城》缺货、《谁翻乐府凄凉曲 》缺货,看看下面评论,缺货大约好久了。最后只订到一本《黑鱼千岁》,这些日在可可睡后慢慢地读。原是冲着她的家族小说去买的,因为她是满族后裔,祖姓叶赫那拉,媒体多称她“格格作家”,所以总觉得满清没落贵族的韵味在她的小说里才读的到。

 

无处告别 (2008-07-15 11:06)

   这个标题来自陈染。

   这么多年来,我已完全遗忘那个文艺女青年在这个标题下写了什么样的内容,也忘了自己当初疯狂阅读她想要找到什么样的感觉和认同。

   只剩了这个标题,依稀见当年17岁女生的苍白。而我当时想要书写下的宏大的人生不朽的爱情也统统只剩了标题,问起内容,沧海一声笑而已。

   尽管我不停地仔细地给自己刷绿漆刷绿漆刷绿漆,然而还是被青春的躁动的火热的生活所抛弃,他不再爱我,不再爱我。我心慌气短地追逐他,只是想要告别,告诉他我已经不再跳青春韵律操,改打太极,一圈两圈三圈。。。然而他并不理睬我,径直拥抱那些青春的躁动的火热的躯体去了。

   无处告别,于是停下来,才发现人生中年的下午茶早已为我备好——无需告别。

赌书消得泼茶香 (2008-07-14 10:59)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纳兰容若《浣溪沙》

    看见同事MSN留言中的这句词。想起纳兰性德,再想起这句背后的典故:李清照与丈夫赵明诚恩爱有加,闲来无事时常在一起玩一个读书的雅致游戏:夫妻二常相互比谁的记性好,比记住某事记于某书的某一页甚至某行,然后复查原书,胜者可饮香茗以示庆贺,时常因为太过高兴,以至于茶水泼湿衣衫,留得一衣茶香。

    想起和她同事的时光,也笑也闹也青春,当时也道是寻常的。如今树倒猢狲散,和她不见面许多年了。

  

“活下来了,就要好好活着”

 

伸手拦下老马的出租车时,已是夜里10点了。这是 7

可可说 (2008-07-10 16:29)

 我的妈妈多漂亮

    下班回家,可可在小区门口等我,她说:我都等你半天了,我想死你了!她亲昵地拉住我的手。路上遇见邻居的爷爷。可可和他打过招呼后,忽然说:这是我的妈妈,你看她多漂亮呀!面对孩子毫无保留地赞美,真是又尴尬又幸福。想起前几天,她邀请自己的小伙伴到家里时也是如此介绍我们的陋室:我的家多漂亮呀!她伸出手挥了一下:你看这一切,多漂亮多好玩!

  爸爸在电视的那个点里吗

   爸爸去灾区参加报道,可可给爸爸打电话问:爸爸你在哪呀?爸爸:在四川灾区呀!可可:就是地震的地方吧。爸爸说是。可可说:你就在电视的那个点里吗?(她指的是央视新闻前的那个片头,地震从汶川的那个点扩散,她的注意力曾长期被这个片头吸引。)

  下雨了,天有一点黑有一点亮

   可可看下雨。对我说:妈妈天有一点黑,有一点亮。我看看,确实云层厚的地方黑,薄的地方就亮。瓢泼大雨时,路面积水严重,小一点的车都在路上熄火,可可在窗户上看见了,对我说:你知道吗,外面像大海一样。

 

一团糟 (2008-07-07 13:28)

  一团糟,第二天早晨穿什么永远是第二天早晨的难题

  一团糟,可可的咳声总会在夜里响起,不理会药物、推拿、季候等种种变化

  一团糟,指甲上的半月纹总也不会出现,所有的醒都为了去睡

  一团糟,懒惰总比勤奋多一点点

  一团糟,耐心总比暴躁少一点点

  我向世界伸出手去

  掌心向上

  等待

  天上没有掉下馅饼

  所以

  一团糟

 

牧马人的下午 (2008-06-25 16:08)

   忽然在这个下午无比思念新疆,想念回不去的故乡,想念他们忧伤转身的背影,想念所有我青春的散落背景。

   忽然发现这首牧马人的歌是如此好听。这是个思想自由的像风一样的下午,我就是一个牧马人,追逐着心灵中的水草地,唱着谁也听不见的歌。

 

 

风吹过草低见牛羊
呼伦贝尔泥土都带香

一挥手雄鹰在肩膀
把天地都收进胸膛
家就在奔驰马背上
游牧民族热爱着远方
被风霜雕刻的脸庞
从出生就有的沧桑
牧马人还在流浪
他追随着迁徙的草场
寂寞时歌声悠扬
那支长调世代传唱
牧马人还在流浪
他身后是落下的夕阳

为了忘而写 (2008-06-25 14:14)

 

   乌鲁木齐的三月,冰雪开始消融。墨汁一样的黑水小溪般地在街道的低洼处流淌。

   我站在车站等公交。那个人从人行道上一纵一纵地“走”来,他只是半个人,用两只手和屁股在走路。他的屁股下面绑了个塑料布包着的垫子,两只手里各握了一块木板。他努力地把胳膊伸向前方,再把身子撑起来挪向前。

   他走近了,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看来他是要横穿过马路,而马路两边到处都是深深的积水,是正常人也要跳跃才能跨过的。人行道比马路高出了一块,他犹豫了一下,探身把两只手放进的雪水中,然后他整个身子也跌落下去,水溅到了脸上,他扭头在衣服上蹭蹭,继续涉水向前……

    我的泪水慢慢地流进大口罩里,他没有腿,我没有健康。我要去的医院只不过才一站地,可是我无力走过去,我的血色素只有四克,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一,睡觉都睡得很辛苦,心跳像鼓在耳边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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