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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老舍的短篇里,《微神》和《月牙儿》是两个风格相似的作品。尽管《月牙儿》更加圆熟些,可是我更喜欢《微神》。
  最早读到这篇作品,其实不是原作,而是《连环画报》里一个改编的连环画。画是油画,尽是些大块的浓色调,文字则是小说里的原文。当读到最后一幅下的那段“心中茫然,只想起那双小绿拖鞋,象两片树叶在永生的树上作着春梦。”心头就不禁一颤。那时还是个中学生,但中国文字之美已能初步体验了。那时我怀疑自己与兰波一样,也有从文字里看到色彩的特异功能,因为我读到那些喜欢的文字时,会极其真切地感受到色彩与质感。这是种很玄妙的说法,然后当时确实有这样的体验,就像长吉让我感到像外婆家那口旧衣橱上烫着金粉的雕花,义山则像是一些圆润的玻璃制品。至于乔张的散曲,是些鲜艳的蜡制工艺品。在这种变幻着色彩的阅读体验中,《微神》给我的印像就是一块老旧的墨绿色绒布,绣着的金线渐渐脱落。
  老舍的作品,最出名的就是《四世同堂》了,不过也一直耐不下性子去看。在那时的印像中,这些大作家写的,尽是些水平很高,很不好看的作品,所以读到了《微神》后,惊奇得几乎要叫起来了。写《四世同堂》的老舍,也曾经用如此纤细秀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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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2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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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逗乐的闹剧早已散场,空地上只有一堆堆垃圾。人们乒乒乓乓翻动座椅向外走去,一个人突然跳上台,大声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多么阴暗!”

  别的世界一样也很阴暗。在阴暗的世界中我们只有在暗中摸索,除了感谢上苍的恩赐外又能做些什么?在人群中我走出去,外面的天空阴沉而冷漠。

  喧闹的市场已经散去,空地上只有一堆堆垃圾。几个不走运的摊主还在声嘶力竭地叫卖,向人们推销剩余的东西。一个人突然叹了口气,小声说:“我们生活的世界多么阴暗。”

  不错,这个世界很阴暗,可是要我逃避我也做不到。一间穷人的房间永远是最阴暗的,正如华屋里永远沐浴着阳光雨露。我垂下头躲闪着旁人的目光,在阴郁沉闷的天空下独自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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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1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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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朵巨大的菊花晕眩地转,一只毒色的眼睛盯着我的影子。

  泥土龟裂,象巨口吞食一般吞食着路面。这是一条在吞食自身的长蛇,狂风卷起落叶向屋里冲来。

  枝头滴下透明的水珠,映出外面的水珠中映着的第三颗水珠里所映着的第四颗水珠。

  街灯凄冷地照着地面,惨淡的白光如我的呼吸,我踉跄如醉汉。

  暮色中,一个有着血红双唇的女子穿着黑衣孤独地站在巷子的拐角处。

  我的影子是一个死人。我是我影子的影子。

  一切都在地面有一个倒影如水中。

  一片叶子轻轻地从枝头坠落,掠过我耳边,在我肩头敲了一下,又围着我转了几个圈,落到了地面,象一个玻璃杯一样摔成粉末。

  濛濛的细雨洒过瓦,留一串轻柔的声音。

  那个有着鲜红嘴唇的女子冷漠而高傲地站在街道的拐角处。

  一个没有梦的影子在走。我在走。

  灵车缓缓开过。金黄色的锁链缠住了一具朱红的灵柩,一具浑身裹着白布的尸体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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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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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一口古旧的木箱里,翻检着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衣服。

  灰尘弥漫在空气里,光从天窗中投射下来,形成一道柱子。衣箱上刻着的种种花纹也剥落了涂在上面的金粉。

  这件短衫,袖上留着的是酒痕还是泪痕?别着的一枝花象穿过无穷无尽的可怕的时间向人款款走来,业已成尘,却犹有异香。

  罗袄呢?该是春日荡舟时的女子所着吧。汗液依然如桃花形,领口还有着艳丽的口脂。那一枝轻薄地描上她胸前的花影也未曾褪去。

  还有一双弓鞋,在风雪之夜,在剔去灯花时曾被火星烧灼?

  一件诃黎子,如红墙般掩去了春天,但又无从掩饰地被一枝杏花探出头来。

  一个干涸了的香水瓶,一封墨迹淡了的旧信件,一些可笑的痴语。

  在那口古旧的木箱里,时间也成了多么可笑而不足道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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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3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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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时间走着,不分晴天雨天。

  扔在桌上的手表忽然又铮铮地走了几步。

  指针永远指着一个不正确的时间。这是个让人啼笑皆非,也让人伤心欲绝的玩笑。

  我们都只是时间的奴隶,尽管常希望美好的日子永远停留,希望灾难中的岁月快如奔马,但那永远只是个可悲的妄想。

  时间走着,不分晴天雨天。

  也许可以用言辞来搜索旧梦中的每个角落,然而我总是缺少开始时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勇气。

  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

  这是一个孤独的时刻,也只有在午夜独醒于枕上时才可能是正确的,也只有那一刻永远无法把握的正确。

  手表停着,不分晴天雨天。

  时间走着,不分晴天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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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8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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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用金箔制成的花瓣细密地排在一个翡翠的托上,上面洒着淡紫色的宝石粉,灼灼放光。一根圆柱形的玉石在托上升出,象洒开的水花一样膨胀,有几条细纹随之弯曲有如欧罗巴洲女子的头发。边上细细的银柱顶着一颗黄色的钻石竖立在圆柱周围。

  圆圆的而十分玲珑。象一个喃喃自语的熟睡中的女子,从口唇间吐出馨香。没药和龙涎香撒在地板上呈波纹状,象白色的细沙。中了邪的的钟在低语,不时指向午夜十二点却又永远不能到达。窗外,一个一足而多毛的异兽正用蓝色如海洋的眼睛透过茶色玻璃窗向里偷窥,圆形梯上,有人正拾级而下。

  雾极其浓厚,类似坚硬的石头。心脏形的玉片一般光润的叶子中间,一条火红如金索的小蛇如葡萄藤的细蔓蟠绕在绿玉柱上。闪着奇异光彩的珠子正雨点般掉落,发出“丁冬”的响声。头上插着金色羽毛,穿着绿衣的小矮人坐在梳妆台的香水瓶上,对着镜子吹奏一支用秋天变白的芦苇做成的长笛。白色的鸽子飞翔。

  在血红的干渴中,一具雪白的尸体躺在地上,用一种冶艳妖淫的神情鱼一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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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23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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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巨大的船只已如洪荒时代的巨兽,等待着去征服万丈波涛。我们即将向不可知之处驶去。

  让疯子们在码头上号哭,瘸腿的瞎子们在暗夜里互相追逐,麻疯病人们用满是脓液的手臂互相殴击,乃至血流满地。

  被砍掉头颅的武士挺着长矛在火堆上烧烤一个初生的婴儿。

  日本、高丽、安南、天竺、真腊、泥婆罗、波斯乃至大食来的商人们用金子和珠宝购买着他们想要的东西,远处,雷声滚滚。一架风车无声地转动。

  绞架上吊着的死人正在腐烂,从他眼眶里蠕动着白色的蛆虫。

  走吧,船只即将远行——即使洪水马上就要来临。

  我们满载着中国的丝绸、瓷器和金银驶向远处。

  在市集散了的时候,在人们正在以公理和正义的名义下屠杀无辜者的时候,在无数人正在哭喊的时候。我们即将出发。

  一个人悲哀地叫喊:“我们要去哪儿?”

  没有人回答。我们拥着怀里妖艳的胡姬,在蝴蝶螺制成的夜光杯里饮着血一般红的酒,以至于染红我们的嘴唇。我们把珍珠扔向大海,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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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1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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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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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放了半天假,第二天的事挺多。我正做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徐云绮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才接了电话:“徐小姐么?”
  徐云绮给我打电话,一定也是鼓足了勇气,因为停顿了片刻她的声音才响起来:“真对不起,没打扰你吧?”
  其实是打扰了。但我还是说:“没事。我帮你问过了,她不认识你哥哥。”
  手机里沉默了片刻。我好一阵没听到声音,以为她搁下了,“喂”了一下,正想挂断,手机里突然传来了她的声音:“中午,我能和你见个面么?”
  我差点把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主动约我过!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不过马上答应下来又似乎太急了,我看了看窗外,天气阴沉沉的,我说:“天正在下雨……”
  “不用多少时间的,就在你公司楼下好了。”她急急地解释道,“她是你女朋友吧?”
  仿佛在大厅广众之下一下子被人扒光了,我有点尴尬地说:“是朋友。”
  “我哥哥在你之前和她同居过大半年,我现在才知道。”她的谈吐一直都很温文尔雅,显示出良好的教养,这时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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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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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夜已经很深了,正下着雨。公交车的玻璃窗上,一颗颗晶莹如水晶珠的雨点贴在上面,晃了晃又滑了下来,留下一条明亮的水痕。冬天的雨像一场不期而至,始料未及的爱情,总是让人觉得冷。我默然地看着雨景中这副繁华而又冷漠的景致,心里却想着白天那个人和我说的话。
  她是个妖女!
  这种耸人听闻的话在一个年轻女子说出来,可爱比可信更多。我虽然根本不想去相信,可是她的话却如同在我脑海深处泼了一团浓墨,虽然抹掉了,可总是留下一片阴影。我看着车窗外,两边的街道上,店铺里灯都亮了,许多人打着伞匆匆走过。因为雨水的原因,看出去总是有点模糊,就像是一团五彩斑澜的光影在不停地流动,几乎看不出人的模样。
  妖女。我咂摸着这个似乎只有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词。居然用在了她身上,简直有点可笑。可是,我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在隐隐地说:“也许……也许……”也许什么?也许她真的是妖女?
  回家还有好几站路。我坐在座位上,闭上了眼。许多往事涌上心头,可说是往事,其实也并不久远。多久了呢?在为衣食奔忙的岁月里,时间也跟一根橡皮筋一样无限拉长,让人难以有一个客观的印像。其实仔细想来,认识她也不过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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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0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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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清代末年,有个在北京谋生活的湖南人唐立山,经常在东晓市收破烂。东晓市也称鬼市,卖的尽是些不明来历的东西,真伪都有,传说有人花小钱买了件不起眼的东西发了大财,但更多的是上哪儿淘便宜货,结果上了个大当的消息。唐立山为人精细,加上没什么本钱,上当无缘,发财也是无缘,不过心里总是想着有朝一日时来运转,能够赚上一大票。有一天唐立山在街上打着拨浪鼓走过一个鸡毛店,里面有人说:“喂,收破烂的,你看看这些东西要不要?”唐立山过去一看,却见是一堆破衣烂衫,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鸡毛店其实就是客栈,住的全是乞丐一类,房钱极便宜,因为没有被褥,就拿鸡毛稻草堆成一堆,让那些叫化子窝一宿,避避风寒。这种地方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唐立山翻了翻,见衣服连纳鞋底恐怕都没人要,倒是有个破烛台可以当废铁卖。他问起这些东西来历,店主说那是个老叫化子留下的。这老叫化子住了一宿,没挺过西北风的寒气,冻死在店里,还耗费了自己一张破草席,这点东西卖出几个大钱,算是收回来。唐立山胡乱收了两样,一样是那破烛台,还有一样是块木片。这木片倒是上好的紫檀,又光又硬,原先应该还长,不过现在都断了,只剩下寸许,上面还刻了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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