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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定风波(2007-12-25 17:15)

镜里韶华难作真,呵尽霜寒见前尘。见说前程若片锦,知否,人间难得世情亲。

 

绮陌红尘终过往,何用,枕间心事梦间痕。多少笙歌一夕尽,一笑,今世谁识卓文君。

 

引言: 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探险家纷纷来到罗布泊,并由此引发了一场关于罗布泊位置、大小、形状是否变化、如何变化的世纪之争,其中,斯文·赫定的“游移湖”观点便是其中最具影响力的猜想之一。转眼100多年过去了,历经新一代中国科学家的多年探

水往低处流?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罗布泊干湖盆是塔里木盆地最低点的科学事实固然无法动摇,但至少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一段时间内,塔里木河的尾闾湖就是喀拉和顺,这件事实也同样板上钉钉。无论普氏、赫定、亨廷

罗布泊正名

 

罗布泊有很多名字,最早的一个出自《山海经》,名“泑泽”,取其水色青黑,“浑浑泡泡”,早期比较常见的名称还有:

盐泽:就是咸水湖的意思,最早见于《史记·大宛列传》,汉朝常用;

 

62年的中印战争,如今倒是这段历史中最为人所熟知的了。相关的资料都不难查到,所以就只简单的说一下:中印边界自卫反击作战自1962年10月20日开始,至11月21日基本结束,10月20日至28日为第一阶段,主要是击溃了印第七旅,俘其旅长,攻克了克节朗-达旺地区,其间比较重要的事态还有,10月22日以国防部名义正式宣告我军“没有必要受非法的‘麦线’约束”;第二阶段主要是从11月16日到21日,我军从西到东,全线大捷,特别是在东段,当面印军主力基本全部被击溃,我军前锋直逼中国所主张的“习惯线”,甚至可以说,当时只要我方愿意,饮马布拉马普特拉河也应该不是件难事的。可以说,这是建国之后的对外战事中打的最畅快淋漓的一场。不过也正是由于战场上压倒性的胜利,使得更多的人反而更加不理解其后的无条件全面撤军,有的人更是借此抨击毛泽东及其他领导人视国土如弃履,为了个人的“天朝心态”而丢掉了所有的胜利果实。但这种批评是相当不公正客观的,检视当时各方面的条件,就可以看出,作出主动撤军的决策是非常符合对于当时中印双方在边界上可投入力量对比的清醒估计。

任何略知军事常识的人(即使是在下这种半瓶子醋)都知道,对于一场战争,初战的胜

关于藏南(中印边界)及62年对印战争问题与网友的讨论总结

作者:黑岛人

大家知道,中印边界纠纷的核心是藏南问题(至少对于中国而言),但有关藏南问题真实情况的公开资料十分缺乏,人们往往只知“印度侵占了我国藏南领土九万平方公里之多”一说,但究竟侵占了哪些地方,什么时候侵占的,怎么侵占的则大多茫然不知。感谢互联网,东瞧一眼、西查一点,总算零零散散的了解一些,自以为大致能拼出一个大约的头绪了。前些日又正好见有人猛烈抨击62年对印反击战胜利之后却撤军是老毛愚蠢的“天朝心态”加极左政策结合的产物,导致大片国土沦丧,很有集九州之铁不能铸此大错的感叹。某一时兴起也参合进去,本来是想随便谈几句就走人,却不料雪球越滚越大,从62年战争到中印对藏南地区的争夺,再到五六十年代的西藏局势,几乎把相关历史从头到尾谈了一遍。以致于觉得在这么之后不再做些什么就收兵归营似乎对于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来说太不合算了,干脆决定写篇相关的总述文章,于是总结、浓缩、修正、补充……结果是上当、上当,上了自己的大当,想不到认真整理次序、修正错误要花的时间、精力超过之前数倍不止,不过也已经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冲到底。总

昼访人家夜分瓜,

长日唯消冬凌茶。

才洗京华一袭尘,

又饮黄河半盏沙。

烂柯梦成隔世事,

负山迹消问浮槎。

莫笑书生雕虫笔,

壮我行思向天涯。

端午快乐(2009-05-28 17:40)
蒲艾垂门祈长安,五丝系腕续嘉年。巧裹角黍沽新酒,相守,听君重讲九畹兰。
今世岂无真名士,歌尽,拾得落英且为簪。谁嘲覆雨翻云掌,俯仰,我比前贤路已宽。
不看《南京南京》(2009-04-26 16:21)

本科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非常集中地给自己普及过南京大屠杀的知识,史料集、研究文献、回忆录、纪录片,一堆堆地看过之后,一腔的愤懑无处发泄(没人愿意听我说这个),也曾在日记里连篇累牍地抒写仇恨,就像现在很多人在网上做的那样。

不过,似乎我注定就是个不爱凑热闹的人,当中国第一次以大片的形式展现那段不堪的回忆、终于成功地把全民的热情煽乎起来之后,我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去看它的欲望。不愿看,也不敢看。

不去看不代表不关心,我很关注围绕《南京南京》的争论,很关心大家看过之后的观感。陆川自述的创作思路我看过了,他似乎是想跳出仇恨的路子,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上来看这场悲剧,这个思路我很喜欢,但是能不能做到,以及能不能让观众领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目前来看,对陆川的批评,似乎集中在他写了日军的“人性”。在那样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中,日军究竟有没有所谓的人性存在,我想是难讲的,说得更不好听一点,即使有,也似乎是不应该由中国人来讲的,我们犯不着表现出这种大度。用一部片子来照顾到所有人,是我们中国人常有的思维,陆川尽管尽力了,但恐怕两头都不会讨好,这也是我不想去看这个片子的原因之

很奇怪于一个事实,我想尽一切办法,从正当途径从来得不到票,而非正当(或者非正常)途径的票源,却似乎无比地充足,充足到什么票都有。今年买票的经历,加深了我的疑惑:火车票究竟是以怎样的形式在我们这个社会里流通的?到底都是谁在倒票?倒的都是些什么票?

 

自从取消了去武汉的T、K字头的车、只剩下Z、D之后,以前很好买的去武汉的票就变得非常困难,去年去排了几次队,除了挫败还是挫败,售票员都不稀得说“卖完了”、径自答以“没有”,这让我明白一个事实,票是有的,但在车站是买不到的。在学校订票也没好多少,以今年来说,考虑到不让订卧铺,动车又太贵,我订的是两张过路的硬座,为了保险,我恨不得把所有过路的车次都写在单子上,但是居然没有。我于是自作聪明地想,看来学生票订过路很难。

 

既然没有订到,就只好寻求黄牛了。也就是这一两年,我对黄牛这个群体开始变得熟悉起来,虽然要加钱,但票源总是充足的,无论什么时候上酷讯,都是满屏幕的机会,只要有时间有耐心,总能刷到个把相对厚道的黄牛,而且他们的信誉也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就像我刚来北京时,觉得中关村也没有像想象的那样骗子如云。看来黄

很久不写博了,可能还是年轻,面对又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很难继续保持一分从容淡定的心态吧。总是奢望,一觉醒来,论文也写出来了,工作也有了,可又觉得,这些历练、这些煎熬,分明也是一种财富,不劳而获的东西,终究是难以珍惜。

 

对你,有时候也会有这样矛盾的心情,梦想一觉醒来,我们已老,房子、车子、孩子,该有的都有了,可以悠闲地享受夕阳晚景。因为现在的我,实在不够好,连一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也给不出,还要让你陪我渡过纷繁而难受的毕业时光。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能给你的,也只能是布衣蔬食、安步当车的清贫,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呢?

 

可我又想,生活的真谛,也正是在这些平平淡淡之中,也只有我们携手面对了、经历了这一切,将来的我们,才会有信心说,这才是爱,这才是生活。

 

我能做的,也只是未来无论遇上什么险峰恶浪,都安静地陪在你的身边,握着你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呢。

 

最后道一声,生日快乐。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过生日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