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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题记

 

清秋残晓

冷雨窗敲

寂寞披衣起坐

追忆痴梦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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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恍惚(2007-09-18 08:58)
 

    昨夜的兰州下着雨,风有些大,我掩紧了门窗,昏然睡去,我久违的床啊,我终于可以又一次依偎在你的怀抱;半夜,强烈的疼痛让我悚然坐起,一阵阵的酸、麻、痛、腻味从右肩直扎心底,我的心上早就有了一个硕大的洞,这苦痛并不费神、也不停留,从心洞中掉入身体的每个部分,我大汗淋漓,从两点一直挣扎到五点半,翻来覆去,掐揉锤捏,一概无效——哪怕是短暂的舒缓亦不可得,五点半一过,一切好象从没有发生过一样消失了,我又一次的睡去。

 

 

    因为学生的天职是学习,所以大学生的天职就是大学习,这推论正确无比,虽然很象蜡笔小新的语气,但却符合普通逻辑学的原理;好比在欧氏几何里三角形的内角和是180度,那么四边形的内角和肯定大于180度——而且大了很多,大了整整一倍,360度,挑战每一度:睡觉是需要学习的,游戏是需要学习的,恋爱是需要学习的,请客送礼是需要学习的,考试作弊是需要学习的……这很象大物理的范畴:涵盖了除去数学和逻辑学的一切自然学科,所谓大学习:涵盖了除去本能和本职的一切新鲜事物。

    四年间,我们不断的学习着、拼搏着、探索着、研究着、渴求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是向下?抑或事物都是圆的,向上或者向下不过是殊途同归,尘归尘,土归土,白茫茫大地一片真干净,那沿途的风景的呢?哦,重要的是看风景的心情;好吧,也许事物不那么圆,但允许偏离航线,我们也许向左也许向右,也许西北偏北,每一度都有可能,太阳的万丈光芒在此一点射出,发散了我们的人生。在

----------参考消息2007年8月20日第7版
“似曾相识”实为大脑作怪
[美国《时代》周刊8月12日文章]“对似曾相识的解释”
    “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每个人都不止一次的经历过:你走进一间屋子或是和别人交谈,突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你觉的自己曾经来过这里,或是有过这样的谈话,即使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心理学家把这叫做‘似曾相识’,尽管人们普遍都有这种经历,但一直没有人能够解释其中缘由”。
   再往后看,文中给的解释是类似于错觉,麦克休和他的研究小组并有小白鼠试验做佐证,小组里还有诺贝尔得主利根川——但凡带上诺贝尔三个字总能吓唬人,最后还有什么海马体之类的结论。
   
[照片]黄河水&炳灵寺(2007-08-21 10:46)
    心情不错,发几张照片,看看黄河水,炳灵寺的姊妹峰、五指峰和大佛,转一段关于炳灵寺的介绍:
    炳灵寺石窟,位于甘肃省永靖县西南约40公里处的小积石山大寺沟口内。这里,高峡平湖,奇峰古窟,相映成趣,倍加迷人。周围环境幽静,是我国著名的佛教艺术胜地。
    炳灵寺历史悠久,分为上寺、下寺两个石窟群。据史载,早在1500多年前,就享有盛名。据有关文献记载,炳灵寺最早称为“唐述窟”,唐代叫“龙兴寺”,北宋为“灵岩寺”,明朝永乐年后改为“炳灵寺”。“炳灵”为藏语译音,意为“千佛”或 “十万佛”。关于炳灵寺,史书中有过不少记载。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曾对炳灵寺做过这样的描述: “河北有层山,山甚灵秀。山峰之上,立石数百丈,亭亭桀竖,竞势争高,远望参参,若攒图之托霄上。其下层岩峭壁,举岩无阶。悬岩之中,多石室焉。室中若有积卷矣。” (卷二“河水”)
    炳灵寺所处地势险要,是黄河上的重要渡口,古代为兵家必争之地。著名的”丝绸之
劫后余生(2007-08-20 09:32)
2007年8月17日  天水华龙大酒店客房  23:30
 

    衣服已经泡了有十分钟了,掐掉手中的半支烟,撩开铺满盥洗池的西裤,鲜红混着黄褐色的水冒起来,层层的叠开,红的是血,黄的是土,惊魂梦一场?鬼门关前游?心中只有一片平静。

    8月17日,14时20分,310国道,317公里处,天水伯阳。公路下垂直距离5米处的果园里,横躺着那辆只跑了7000公里的buick顶级商务,歪斜着5棵拦腰截断的碗口粗的苹果树,散漫了一地的碎玻璃、各种杂物。

如果不是东东经验丰富我们也许会被当场撞死,如果不是车速并不快我们也许不会只翻了三个筋斗,如果事发的地点再向前或者向后100米我们就会翻落山崖,如果没有拦挡的果树,如果我们开的是那辆Passat。。。。没有太多的如果,万幸这个词的意思今天我终于彻底的

     从丁解村口到南气院是2块钱,从南气院到南街30号是3块钱,从30号到丁解村口是3块钱,我便常常在这三三两两的流出中,在马自达的颠簸中,往返于房子、学校和村口的公交车站——这些路比爱情的路还要难走,虽没有布满荆棘,但却充满泥泞,没有披荆斩棘历尽甘苦后成功的喜悦,只有被溅满泥浆的沮丧和懊恼。
    在丁解站停靠的公交车是没有数字的,只是某某线——清楚的标定了我们处于郊区的位置,比如我最常坐的鼓扬线——从鼓楼到扬子石化,某某线的司机们总是疯狂而野蛮的,奔驰在宁六公路上不超个几辆四个圈圈的A6仿佛对不起他们是能上高速的公交司机的荣耀,也显示不出他们那比舒马赫更加优秀的天赋——而开公交只是遵从了“大隐隐于市”的古训;晚上七点或者八点之后就没有车过桥了,为此我和笑非哥哥曾经在山西路的市民广场干干的呆了一夜——为的只是跟笑非哥哥濒临前GF的好朋友喝个咖啡,试图挽救一段已经绝望的感情。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高压和命令从来就不是战斗,非典的阴云终于飘过,我们在最破最老的25栋随便找个床位,草草的交了钱,拉着东西就出了学校,盘城南街30号简直就是天堂,有和蔼的胖胖老头房东,我一直怀疑他由于跟儿子儿媳的关系不和才对我们这些房客关爱有加,就连我们三个一起买的家具也以十块钱一件的高价收购;严冬之后就是酷夏,南京的天气就是如此分明,从睁眼起床到困极而睡总要冲上七八个凉水澡;用几K的速度从国外的服务器上DOWNLOAD几首喜欢的MP3,听着货货半生不熟的华彩,跟隔壁的卫浪、叶心、小白一干人等轮流下厨——小白期间还强抢了个与人出来同居的学妹做GF,还有比我行动还诡异一起玩魔力的鬼鬼,后来的笑非哥哥和疯疯嫂嫂不间断的争吵,——30号的农民学生公寓的生活回忆起来总是那么丰富多彩。
  闷热的天气
  不下雨的梅雨,
  与衣服一起腐烂的
  还有我的记忆。
  房子里只剩空气
  电脑转的只有风机
  分别的大四
  只留我自己
  独自唏嘘。
    春天来了,冬眠的它们也开始活动了,在经过一个小时的残忍猎杀后,我跟货货终于搞定了一个吃多了盐的老鼠,后来就有扬子和象象;来吵醒我的冬眠,于是开始活跃,常常不辞劳苦的往返于盘城南街24号和丁解村口,兴奋、失落、懊悔、痛苦、愁闷、不可自拔的几个月就这么飘过去了,认识了一大帮信管的损人,年年、老无、旺锅、老乡、花花、肥肥,此是后话,暂切按下不表。
   她们都疯了吧
   她们都戴口罩呀
   幸运的是我
   曾有张出入卡
   啦。。。。。。  
   疯啦
   啦。。。。。。
   我还开心吗
   啦。。。。。。
   搬呀
   行李已经装车啦
   一起回校啊
   有些遗憾还没弥补那就算了吧
   那些快乐在青春中已是完美无暇
   如今这里楼去人空没有了繁华
   好在曾经拥有我们的春秋和冬夏
   我的所有的分成两部分,不常用的扔到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