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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王胖子驴肉火烧闻名遐迩,我的同事毛老师最好这一口,每次有朋友从北京来都会帮他带上二十个驴火。我也跟着沾光,一解馋痨。
       我在河北保定工作过,天天驴火当早点,那时侯吃的驴火是圆的,而北京王胖子的驴火却是长方型的,这当中有什么不同呢?经考证,得到如下结论:

  河北沧州河间地区也有一种类似的小吃,名叫火烧驴肉或大火烧,因为原料和做法相近,经常有人会把其和驴肉火烧混为一谈,其实这种食品和保定的驴肉火烧有着本质的区别,不论做法、外观以及口味都有巨大的不同,具体来说有以下几个方面:

1 任何相机都可以拍摄任何题材!
2 任何胶片都可以拍摄任何题材!
3 任何镜头都可以拍摄任何题材!
4 买能买得起的最好的器材!
5 摄影是用光的艺术,所以,先要用光可以花在器材上的钱!
6 镜头后面那个头固然很重要,但
竹叶青(2007-04-26 15:51)

 

     又喝到了“竹叶青”!老婆去成都开会,带回来两袋“道家仙竹”,很便宜,但味道很好,非常独特的清苦,和江浙一带的茶叶完全不同,清苦中含有清香。
      真正的高级“竹叶青”可喝不起了,这茶原产峨眉山,原本没有名字,是山上的老道自产自饮的,因陳毅1964年遊峨眉山萬年寺品茶、讚美茶形美似竹葉,湯色清瑩碧綠,遂稱為“竹葉青”而得名。因产量有限,巴蜀之外鲜有流通,故及其珍罕。竹叶青茶分品味、静心、论道三种,分别表示三个不同的级别。其中论道竹叶青茶为至尊,248克的一盒要卖2488元人民币。
    说你一大老爷们儿家,一大早清儿的就站在当院满嘴跑火车,半点儿不着调我隔着窗户纸这都运一脑门子气了,您这是唱的哪出儿啊?对,没错,就说你呢。

  你还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本一老实巴交的人,现在学会耍猫儿腻了,见天皆当街晃荡打油飞,时不时的整出点汤儿事,再不就是胡吃闷睡。你自个儿照照镜子去,好嘛,活的越大越抽抽儿,整个一嘎杂子琉璃球。成天逮谁跟谁扯皮不说吧,办事也没个准谱,交代你屁大点儿的事儿,你说你放了我几回鹰了?和着我那点儿吐沫星子全打了水漂儿了!
 
    你瞧你平时那
全球第二牛B的餐厅(2007-03-03 14:44)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以前当过两天小饭馆掌柜的,当时餐厅里只有八张桌子,仅可同时招待三十二人用餐,每到冬天的傍晚,门口就排上了长队,客人们在小弄堂口抽烟聊天,不时向店里张望,情景颇为动人。
  当然,今天我要说的是全球最牛B的餐厅,它的位子可是不能在门口等来的,因为在你前面还有四十万人在排队,是的,四十万人!它就是西班牙的el Bulli餐厅,每年仅开放六个月,每天只做一餐,每餐只提供四十五个位子,全年只招待八千位客人,却有四十万以上的预约订位,为它赢得了“全球最难订位的餐厅”称号。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他们的网站:www.elbulli.com
“爬灰”小考(2007-02-27 17:14)
  看过古典名著《红楼梦》的人都知道,故事里有个焦大,仗着自己有过战功就整天喝酒骂街,从管家到主子一路骂上去,骂主子们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爬灰的爬灰,结果被马粪堵了嘴。
  同样是俚语粗口,养小叔子比较容易理解,但这爬灰又如何解释呢?
  万事皆学问!粗口里的学问也是学问!于是我考证了一番,得到以下小结论:
  “爬灰”又作“扒灰”,取的是谐音引申,若爬行灰上会污染膝盖,所谓“污膝”者“污媳”也,这是文人掉书袋的解释。
  另一种更另人信服的解释是这样的:在过去,修锅补盆的小炉匠是人民群众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个行当,在小炉匠工作的时候,总要使用熔点较低的锡作为焊剂,该焊剂在使用过程中总会落下星星点点,小炉匠在工作间隙就要掏扒炉底,寻找散碎锡块,以便节约成本。扒灰正是为了找锡,那么扒灰和找媳(妇)就自然联系在了一起。于是在民间俚语中就用扒灰来寓意公公和媳妇通奸。
  焦大这厮着实是可恨,再大的功劳也不能如此把主子的隐私骂出来,如此浑人,吃一嘴马粪才叫活该!
四凉菜
炸咯吱、芥末墩儿、肉皮冻儿、五彩花生米
四热炒
红烧鲤鱼、葱烧海参、清炒虾仁儿、烩鱿鱼菜
四肉菜
米粉肉、四喜丸子、红焖肘子、回锅肉
四汤菜
烩三鲜、奶汤干丝、玉米全烩、八宝涮锅
 
以上除夕年夜饭席面由民俗泰斗常人春先生根据老北京民俗传统亲自审定。所谓“四四见底”,是讨一个四平八稳的寓意。
俄罗斯笑话(2007-01-22 14:32)

 

  许多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后都不免让人产生一些念想。眨眼功夫,苏联就解体十六年了,回想当年世界头号超级大国的范儿,不由得让人心生世事无常之感慨。虽然卡拉OK里仍有怀旧的中年人唱着《红莓花儿开》《三套车》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但CCCP已经和古拉格群岛、集体农庄一起,永远成为历史。
 
  两则前苏联的政治笑话:
 
  有一天,集体农庄庄员伊万在河里捉到一条大鱼,高兴地回到家里对妻子说:“看!我们有炸鱼吃了!”
  妻子说:“没有油啊!”
  伊万说:“那就煮!”
  妻子说:“没锅!”
  伊万说:“烤鱼!”
  妻子说:“没柴!”
  伊万
发现“地道北京菜”(2007-01-12 00:50)

 

  昨天下午到“九一零”(雪茄俱乐部)逛了一下,然后就去了福州路上海书城,转了转,觉得书城的布局还是很合理的,要买什么书,直接按图索骥,杀到该楼层,再按吊于半空中的分类指示牌定位,就可找到你要的图书。更省事的方法是:在每个楼面都设有电脑查询台,直接查询有没有你要的东西。痛快是痛快,可逛书店的乐趣也在痛快中被剥夺了。书城共有七层楼面,除六层是视听区,出售光盘录像带,剩下六个楼面浩如烟海的图书简直就是能淹没我等的汪洋大海,所以,书城更适于有目的的找书者,要体会逛书店的乐趣还是要去“季风”这种地方,适合慢慢走、慢慢翻看,时间充裕的话,大可以坐下来,喝杯茶再说。
  既然是有的放矢,那么一到书城既直奔七楼“影视艺术区”,买了两本专业书,“银幕追求——与中国当代电影导演的对话”“电视编辑与后期制作”,学海无涯书做舟,活到老学到老,待我好好学习后,有新的心得体会再与各位分享。
  回到了一楼,已是晚七点钟,大概正是吃饭时间,所以诺
茄子(2007-01-12 00:48)

 

 
  这两天在翻书的时候看到一则轶事:刘半农先生京郊探幽,与古刹老和尚盘道之后,老和尚留饭,吃的是茄子素卤面。这可是一下子钩起了我的馋虫,要知道:只有北京的大圆茄子——又叫海茄——才能烹制出让我思念的香味,烧茄子、茄子肉丁炸酱、清酱茄子、拌茄泥
上海没有这样的窃子,只有色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长条形茄子,怎么烧也是水了叭叽的,一点都不香,最多也就是蒸烂了拌上蒜末、香油吃。
  东北的大绿茄子让人瞅着也奇怪,看东北哥们抓起来就那么撕着蘸酱吃,吃的还挺痛快,让咱们一吃就觉得不是味,茄子软而酱咸,就不如水罗卜和黄瓜蘸酱来的爽脆利落。
  广东人对茄子好象也是情有独钟,一道“咸鱼鸡粒茄子煲”是粤式小馆的保留曲目,原料简单,味道极为家常,香咸下饭。
  想吃茄子,只能等回北京了,好在现在都是大棚里种蔬菜,冬天应该也能吃到那又大又圆的紫皮海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