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的晚餐,牛肉冻配酸黄瓜,牛肉味道很足,酸黄瓜正好平衡肉的强势感觉。
油封鸭腿,皮脆肉嫩而入味。
鸭胸,先煎后烩的做法,鲜嫩柔软,配了三种豆子泥,和牛肉冻配酸黄瓜强调消解和反差不同,鸭胸肉细嫩,无腥气,配的豆子泥都是在口感上来丰富鸭肉的,味道并不强烈。
晚餐总是要到九点多才吃,巴黎夏天几乎到九点半左右才天黑,和新疆差不多,所幸我能适应,晚餐早点晚点都可以接受。
在酒店旁随便找了一家小酒馆落座,点菜选酒,青年男侍者白衣玄裤,态度认真而风趣,动作利索,非常值得国内餐饮业同行来学习。
小酒馆的好处是不必拘泥于前菜、主菜、甜点的规矩,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两人分享最好。我和太太点了一道油封鸭腿,鸭腿用鸭油低温浸泡过,将鸭腿表面煎得微焦,味道非常非常香,肉质及其细嫩,我无法用中国菜中的任何一道菜来类比这种感觉。好吃到第二天,我们在另外一家餐厅吃饭时尽管“抱着要多试几样”的想法,但还是抑制不住地点了这道菜。
奶酪拼盘
塞纳河畔眺望铁塔
法国人从埃及偷回来的方尖碑,前两年埃及人还向法国讨还过,未果。
中午在协和广场与卢浮宫之间的蒂伊勒里公园里午餐,很大的一片树林中摆满了遮阳伞餐位,几乎座无虚席。
漫步巴黎街头,街心花园读报的老人。
走累了,找了家咖啡馆小坐。
巴黎非常干净,空气好过北京数十倍,所以大可自然地于室外落座。当然,只有在室外才允许吸烟。

2011年6月25日,由上海浦东机场登上国航933航班经北京前往巴黎。
经过十二小时的飞行,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一号航站楼。
巴黎和北京有六小时的时差,我对付时差的办法是:飞机一起飞,我就把手表调成目的地的时间,让自己按照目的时间吃饭睡觉。
巴黎的凯旋门
凯旋门下的无名烈士墓,长明火,照片纵深处是香榭丽舍大街。非常有寓意的设计:昨天牺牲是为了
今天凌晨,正在上海松江车墩基地拍摄《上海1925》的聂春申突发急病,抢救无效,离开了我们。
得知这一噩耗时,我正在车墩基地工作,是我们的动作指导接到同事的电话后告知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