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eming1234[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何必
   何必为部分生活而哭泣?君不见全部人生都催人泪下。(塞内加)
全部的造化

全部的造化都存在于你之中,而你的一切也都存在于造化中。在你和离你很近的物体之间并无界限,正如你和离你很远的物体之间没有距离一样。所有的事物,最大的和最小的,最低的和最高的,都存在于你的身上,而且无不相等。一个原子里有着地球所有的要素。一次心灵的运动包含着生命的全部法则。从一滴水中可以找到无边大海的秘密。你自身的每一个表现包含着生命的所有表现。(纪伯伦)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亦勿施于人。
内心的安谧
   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跟其他人完全情投意合一一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或是终身伴侣。个性和脾气上的不同总会带来不和谐,虽然在程度上微不足道。那种真正的心境平静,内心的完全安谧,是尘世中仅次于健康所能给予我们的最高祝福,只有在个人独处时才能够达到;而要让安谧成为一种持久的情绪,只有把自己完全置身于退隐之中。这时,如果这个人自身有什么长处和禀赋,他的生活方式将是在这个可怜的世界中最为快乐的。(叔本华)
童年
我们在年青的时候,静坐在我们的生活前面,就像小孩静坐在尚未拉开的舞台帷幕前一样,对即将上演的一切,充满了幸福和热情的期待。幸运的是,我们实际上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对那些确实会发生什么的人来说,孩子们就像那些天真的罪犯一样,被判处的并不是死罪而是继续活着,但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等待着的惩罚将是什么。(叔本华)
你的个性
你的个性将渐渐固定,你的寂寞将渐渐扩大,成为一所朦胧的住室,别人的喧扰只远远地从旁走过。   
 
                        (里尔克)
友情链接
俞敏洪

入骨

武志红

男性作家

李子勋

心理房间

麦家

诚实之美

李银河

和王小波同样厉害

林少华

最讲究文体的作家

石康

认识得有点晚

孔庆东

骑自行车上班的北大教授

胡因梦

静修路

周国平

十几年前就偶像了`

墙上的脸

今日古人

韩金英

风水师

高瘦人

坦荡君

于荣健

大器人

余华

总是肃然得一塌糊涂

小荷才露

冰雪小女子

张德芬

加油站之一

博文
大姨妈  (续)(2009-05-28 08:13)

五、

 

大姨妈来青岛的最初几年,我们姐妹每年春节都会带着孩子去给大姨妈拜年。但是,后来,就不能去了。不是我们不想去了,而是大姨妈的那个家,已经让人进不去了。

这里主要有两个原因。

大 姨 妈(2009-05-26 16:12)

    一、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明白自己,自己知道自己。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在十岁的时候,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二十岁的时候会想什么。同样,你在五十岁的时候,会不相信你十岁时怎么会那样天真无邪。你弄不明白的不仅是这个世界,还有你自己。

再说《幸存者》(2009-05-21 17:06)

昨晚。幸福时刻。独自在家。关掉大灯。吃水果。看第十八季《幸存者》大结局。

 

人格魅力。

 

本季最终的获奖者J.T就是一个有人格魅力的人。而这,并不是每季的获奖者都具备的。我倒是觉得,最终的获奖者,除了具备头脑和体力外,更重要的助力,是靠着那么一点点运气,就象麦家说的,来自天外的一点运气。具备人格魅力的获奖者,不是在游戏中不说谎,不结盟,不阴谋诡计,而是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方式,有所不同。不管多么凶狠的暗杀,不管多么面和心不合的佯装,他们给人的感觉,总是善良大于狠毒,正直大于阴谋。本色,就是这个词。人可以做任何事情,但衬托在不同的本色上,显露出的,就是那么不同。每当看到具备人格魅力的队员出局时,我都会暗自伤心,为他或者她扼腕叹息。

 

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这个词语,在什么人身上,都不是好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每个人都确确实实地“自以为是”。每个参赛者,都是为了一个巨大的梦想一一一百万美元来的。而每个人,都会觉得只要竭尽全力,那么,自己就“会”是最后的幸存者!特别是参赛的开始,被采访者全部“信誓旦旦”地觉得冠军非己

还说《幸存者》(2009-05-09 09:07)

关于《幸存者》游戏,感受说了不少,但意犹未尽。再说几点。

 

信任和忠诚。

许多的幸存者在面对镜头时都说过这样的话:我来这里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拿一百万的。或者说:我不相信这里的任何人。这里暗藏的玄机就是,你不可以信任任何人,你不可以乱施忠诚。但是,又是一个重要的“但是”。我现在所看到的这十几季的《幸存者》节目,没有一位最后的赢家,是靠独斗单打获胜的。他,或者她,在游戏的某个阶段,某个重要的阶段,都会出于策略的考虑,拉几个人,结成小联盟。而这个小联盟的成员之间,在相对的时间段里,则必须保持彼此的信任和忠诚。如果没有这种小范围的协约,要获胜,是绝对不可能的。这里的关键的是,你信任什么人,信任到什么程度,你的忠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你还必须察言观色,从一丝丝的风吹草动嗅出危险的味道。总之,信任和忠诚是必须的,但,给予什么人,什么时候结盟,就是相当高深的学问了。因为,毕竟,最终的目的,是拿到大钱,而不是得到永久而深厚的友情。也就是说,利益最重要,但获得这个利益的手段中,必有“信任和忠诚”为重要棋法,缺其,则大事难成。

 

年轻有为,老者不利。

 

看《幸存者》有感(2009-04-22 15:31)

美国的真人秀节目《幸存者》,是我最喜欢看的美剧之一。从BT下载了所有已经播出的“季'。无法下载的,就到优酷网看视频。视频的效果差了些。

 

说说几个比较强烈的感受。

 

感受之一:低调最重要。

能凭着体力和智力最终博到胜利的那一人,不一定是最强者,但一定是低调处事者。低调,不是软弱,而是收敛,是厚蓄薄发,是不莽撞行事,也决不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看过的这些季中,这些男男女女中,各色人等,优秀卓越者,不乏其人。但基本都早早出局了。为什么?就是他们太觉得自己强了,并且不掩饰自己的傲慢与超自信。他们败于强悍的性格。他们大都喜欢指挥别人,喜欢发号施令,喜欢将自己的强大和优越昭显于人。即使他们有助于人,也显得高人一等。他们给人的感觉只有三个字:“不舒服”。于是,很快,他们就被暗算了。即使孔武有力,即使律师作家,一点用也没有。

 

感受之二:体力智力要中等偏上。

能够战斗到最后,能够最终拿到那梦想中的一百万美元的人。目前所看到的,还没有一个是十几个人组成的队伍中的弱者,或者较弱者。这个人不一定是最强的,最有力量的,最聪明的,但却绝对不能

自杀有价(2009-04-20 14:23)

一周之内,听到两条自杀的消息。

一条无比震惊,因为是认识的同事的儿子。过于迫近的死亡,会给人不真实的感觉。心理学上讲这叫“暂时隔离”,属自我保护。

 

同事的儿子今年27岁,属狗,和我的外甥同岁,比我的儿子小两岁。这些不假思索即作出的本能比较本身,就令震惊向着内心深处蔓延。

自杀的理由不详。所听到的信息中,不外乎,父母离异,考研遇阻,工作不顺。但我不相信。这些能够说得出来的理由多么普遍地存在于大众之中啊。许许多多的人,年轻人,遭遇到的问题,或者不幸,比这,要艰难许多。

我只相信一个理由。死亡固然不好,但它比活着要好。当“活着”已成为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时,那么,死亡,就自然显露出它的魅力了。

我不知道,他的父母如何承受这个事实。但我想,如果还能够探寻到一点点能够安慰他的父母的依据的话,那就是,至少,这是儿子自己的选择。这是儿子最后一次执行自己的意志。

比起自杀,很多人,都或许更能接受车祸、疾病夺去亲人的生命,觉得那是上天的旨意,是亲人的命中注定。

我从不这样想。我倒是觉得比起其他的任何死亡样式,唯有自杀,更能让活着的人感到悲痛之后的

姥  姥  (续)(2009-03-27 17:44)

五、

 

阴差阳错的事多如牛毛。

我姐姐是我们家不折不扣的宠儿。她是长女,且很漂亮。在父亲心中,她就是一个天使。为了满足这个“天使”小时候每天要听故事的要求,父亲特意到书店买来一本厚厚的神话故事集。

 

姥  姥(2009-03-27 10:42)

     一、

 

我迟迟没有写姥姥这个我心中最重要的家族人物的原因,可能没有人能够猜得出来。这个原因只有我一人知道。我怕伤害两个人,伤害两个对我生命同样重要的人:我的父母。所以,我并不希望我的父母看到我写的这些文字,尽管他们

一年更比一年淡(2009-01-26 16:36)

三十下午,全家驱车去奶奶家过年。

儿子在前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路上的车流明显疏淡了。我懒懒地靠在后排,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早就熟悉的楼房和街道。心里,没什么喜悦,也没什么期待,淡然的很。我在纳闷。我想暗暗弄明白一个问题:几十年前过的那些快乐无比的年,和今天马上就要过的这个年,是同一个“过年”吗?为什么它们都叫做“过年”,但却给予了我那么截然不同的感觉?我一点也不想承认它们的同源同质。我觉得它们简直就是“换了人间”。我想到了“前生今世”这个词。

 

我不知道周围的人过年的兴致有多高。我只知道我自己过年的兴致逐年变淡,且越来越淡。如果有人问我有什么过年的心愿,那我的回答肯定只有一个:不再过年。

 

相对于目前过年的严重变质,我更喜欢度过不过年时的那些平常的日子。以前需要在过年才能满足的愿望,现在在平时就可以满足得很充分。那么,还需要过年做什么?只是无意义的忙绿吗?大家都在喊累的一件事,却大家谁都不能逃过,都要去做,都做得一丝不苟且无可奈何。如果过年这件事可以全民投票表决的话,我怀疑,能否通过表决。

 

我又想到了我的在美国出生的外

母 与 子(2008-12-22 09:39)

 

    写下这个题目,很容易看出它太一般,太无新意,太不惊人了。但我决定还是用它。

    我发现,生活中一些让人感慨万端的命运故事,却常常隐藏于最平常、最普通、最凡尘的日常之中。尽管它们完全具备了震撼人心的长篇小说的情节和结构,但由于经过了悠长岁月的稀释,以及各家都顾及着各家那本难念的经,这些属于平常人的长篇小说就难免堙没于民间,自我消亡了。有位作家说,每个墓地,都埋藏着一部长篇小说。我同意。

    但是,于我,这母与子的故事,却长久地徘徊于内心,象是久酿的酵物,滋生不止。即使如此,我也依然不肯将一个能唤起更多悬念更强烈色彩的题目冠于此文。不是不能够,而是不忍心。我怕吓着他们,吓着这一对我所见过的天下最善良、最相互慈爱的母与子。他们已经在惊吓和恐惧中度过了太多的日子。甚至,就是这篇文字,我也不希望他们读到。我衷心希望的,就是他们能忘掉旧日的噩梦,宽心宽意地生活下去。

    准确的日子,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是70年左右,我读初中期间。广西路33号大院三楼原本相对稳定的邻居格局发生了改变。搬走了一家。新搬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