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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世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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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
  何必为部分生活而哭泣?君不见全部人生都催人泪下。(塞内加)

生活

世界上只有两种生活:悲惨的生活和更加悲惨的生活。(伍迪艾伦)

全部的造化

全部的造化都存在于你之中,而你的一切也都存在于造化中。在你和离你很近的物体之间并无界限,正如你和离你很远的物体之间没有距离一样。所有的事物,最大的和最小的,最低的和最高的,都存在于你的身上,而且无不相等。一个原子里有着地球所有的要素。一次心灵的运动包含着生命的全部法则。从一滴水中可以找到无边大海的秘密。你自身的每一个表现包含着生命的所有表现。(纪伯伦)
 

活着
 活着不是奖赏,死亡也不是惩罚。(死亡与超越)
内心的安谧
    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跟其他人完全情投意合一一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或是终身伴侣。个性和脾气上的不同总会带来不和谐,虽然在程度上微不足道。那种真正的心境平静,内心的完全安谧,是尘世中仅次于健康所能给予我们的最高祝福,只有在个人独处时才能够达到;而要让安谧成为一种持久的情绪,只有把自己完全置身于退隐之中。这时,如果这个人自身有什么长处和禀赋,他的生活方式将是在这个可怜的世界中最为快乐的。(叔本华)
童年
  我们在年青的时候,静坐在我们的生活前面,就像小孩静坐在尚未拉开的舞台帷幕前一样,对即将上演的一切,充满了幸福和热情的期待。幸运的是,我们实际上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对那些确实会发生什么的人来说,孩子们就像那些天真的罪犯一样,被判处的并不是死罪而是继续活着,但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等待着的惩罚将是什么。(叔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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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6-10-0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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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出门在外
1976年9月6日,我下乡到招远。

2016年10月3日,四十年后,再回招远。

我和招远有个约定吗?没有,我只是比较爱自己。其实,当年我很不喜欢这个地方。既不喜欢村里的农民,也不喜欢干农活,更不喜欢拣兔毛。唯一让我有勇气继续下去的是有个希望:知青终究是要回城的。我的运气不错,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我就考入大学,离开了这个令我厌烦的地方。连挥挥手告别的欲望都没有,绝尘而去。

后来的很多年里,我多次想起过招远,想起下乡时的一些人和事,但似乎远构不成“怀念”这个词,因为那个大的过程是令人不快的,其间夹杂些许的美好,短暂而无力。但如论如何,招远,这个地名,应该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的了,不是因为它的好、它的特别,而是它和我的某个历史时段紧紧焊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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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出门在外

    我是个不擅长旅游的人。我从旅游中得到的苦恼总是大于快乐。三七?还是四六?拿不准。每次外出归来,亲朋问玩得好吗?自然回答好,不想扫他人兴。但我心里却有小虫在嘀咕:不怎么好哎!

    私下细细分析多次。最大原因乃旅游打破了原有生活秩序。我是个秩序至上主义者。不管多大的“好”,只要打乱了我的秩序,就是“不好”。比如,跟旅行社出门昼出夜伏,吃饭不论钟点,非常不喜。其次,长时间行走劳顿,也让我乏力承担。特别是一些拥挤不堪的景点,人流四溢,磕头碰脑,自是不爽得厉害。每每美景大煞,心情大跌。

    上月中旬,我和姐姐出行美国圣地亚哥,探亲多年旅居美国的妹妹。行前照例没有多少兴奋:顾虑长时间的飞行,顾虑不通语言的障碍,顾虑出关检查盘问,顾虑出站找不到亲人。

    没想到,一路下来甚是顺利。妹妹乘出租车去洛杉矶接机,出口处拍下我们踏上美国国土的第一张照片,激动大于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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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1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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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温暖记忆碎片

    冬日。天空低矮,阴沉。

    这样的天,适合写悼念的文字,适合想念一个不在世的人。

    Z君,是我曾经的一个同事,很多年前。后来,虽然不是同事了,但当时结下的那份不深不浅的情意一直都没有消失。加上在同一个单位,经常见面,仍如昨日。

    三年前,Z君诊断出肠癌。放疗,休息,再放疗。复发,中药加放疗,直至转移肝脏等其他器官,不治。死亡。54岁。

    死亡这个最终的黑洞,其实一直在前方等着每一个人,不依不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迟或早,那是命的事。Z君只不过早走了一些时日。就像乘长途公交车,同时代的每个人都在车上,走走停停,有的人两站后下车,有的人五站后下车。站再多,路再远,终究是要下车的,不会一直呆在车上。

    想到比我早下了几站车的Z君,我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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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4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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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分类: 家族人物系列

今年,母亲85岁,小姨80岁,她俩商量后决定,将姥姥和大姨妈存放在殡仪馆的骨灰海葬。

这个决定透露出母亲一贯的行事风格:未雨绸缪,井井有条。她希望和她有关的身后事在有生之年一一落实,不留麻烦给后人。

母亲说,姥姥从小生长在海边。五十多岁来青岛,也没离开海。最终让她归于大海,她会喜欢的。

我不知道姥姥会不会喜欢。没有生命的人还有“喜欢”吗?



姥姥的骨灰存放在殡仪馆,至今已32年。大姨妈的骨灰也存放5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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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13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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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出门在外

终于来到这个叫“欧洲”的地方。

“终于”,这个词后面拖着一个长长的隐藏。

曾经有人跟我说,你一定要去欧洲,去看一看,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过着那么精致美好的生活。

我来了。我看到了。

我自然知道,我看到的很小很小,且都是表面。我知道,其实不管生活在什么地方,人的内心生活都更重要。但“目睹”的感觉,还是让我愿意相信这里的人们,过着更美好的生活。我无法超越一个“裸猿”的感觉,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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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随便说说

说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历来就是扯~。生在豪门和生在非洲的难民营,如何架起平等?

但说到仅次于“生”的另外一件大事一一“死”,好像离平等就近了一点。不管多么豪富多么权贵多么有学问多么倾国倾城,都终有一死。而且,走向死亡的姿态也差不多,不分贫富,不分阶层,靓女丑妇,贱民达人,天灾人祸,概莫能外。即使无疾而终之列,也非钱财权势能左右,用老话说,那是”修“来的。死亡,这个最终的黑洞,令一切生命握手言和,平等相向。上帝总算做了一件公平的事情。大事情。

 

近日,通过一件小事,我发现,上帝还做了另外一件公平的事情。这件事情一直存在着,只是被人们忽略了。

 

前周我们家买了新车,花费26万元。我的一个亲戚mf也买了新车,花费16万元。我们两家都很高兴。但细细体会,发现,两家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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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29 16:00)
分类: 大院系列

    某一天,我们姐妹三人和父母在家讨论起广西路33号院的人和事。这种讨论经常有,随心无意,仿佛又回到了我们的小时候。“小时候”,这三个不起眼的字组成的词语,有种魔性操纵力,能降服每个人,再强悍的心,也会莫名柔软起来。

    好像是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们说,广西路大院里的人,心眼最好最善良的是谁?静默了不到十秒钟。妹妹说:姜大姨。母亲马上重重点头,表示赞同。姐姐是个不喜思考的人,但也表示同意妹妹的观点。父亲不语,对这类选择题,父亲向来不怎么参加(男性都有这个特点)。

    接着,我们又开始讨论大院里哪个人最令人生厌,哪个家庭幸福指数最高,哪对夫妻最般配,哪家的孩子最有出息。这些人中,有些已经逝去,但并不影响我们的讨论,因为和我们生命相交的那段时光,他们是鲜活的,这就足够了。有些人现在仍然在世,但都离开了大院,分散到了别的地方居住。具体的情状,因亲近程度不同而异,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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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2 11:16)
分类: 亲友团

今年母亲节,礼物提前两天就快递送到家了。大盒子,一层又一层。终于打开:亲爱的驽哥出现了!

 


和老白合个影吧,你们都称得上是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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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3 08:52)
分类: 随便说说

     长期以来,一直吃妹妹从美国带来的维生素,超级大瓶,500片,拿在手里手腕颤颤的。每天一粒。

    第一天吃,撕开封口,很强烈的感觉是:这么一大瓶,何时才能吃完啊!每天一粒地吃,不觉间,瓶子越来越轻。渐渐地,慢慢地,总能吃到最后一粒。总能。原来沉甸甸的瓶子,变得轻飘飘,稍稍一碰,就倒了。

 

    经常使用安利的牙膏,大管的,长宽都比市场上其他品牌的牙膏要大出一部分。拿在手里有些分量。最初推销给我的人特别告诉我,这种牙膏是高效的,不需要每次挤到牙刷上长长一小排,而是只挤出黄豆大小的一小段就可以了。照此法,我发现,这管大牙膏似乎会一直用下去。每天早晚各挤出一小段,根本看不出“减少”的痕迹。但是,渐渐的,注意,也是“渐渐”的,牙膏肥壮的身体“还是”在一点一点不觉间变得“小”了下去,“瘪”了下来。最终,也总能完全竭尽,变成扁扁的牙膏皮,等待着被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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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4 10:12)
分类: 风吹日落

    我经常会一点理由也没有地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已经不在了。死了。而且,他,或者她,和我关系很浅,只是一个同事。或,一位旧居。我会默默地为他(或她)感伤三五分钟。然后,又去做别的事了。

    然后,我又想,这些逝去多年的人,真的不“存在”了吗?假如,他们真的不“存在”了,又如何会再三出现在我的心里,让我“想起”他们呢?而和我住在同一个楼里的绝大多数邻居,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话,更不会想起他们其中的哪个人。在我这里,他们反而好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当然,那些亲人们,或早或迟逝去的亲人们,我肯定更是经常想起他们。不“仅仅”是想起。比如,我的爷爷奶奶,我的姥姥,我的三叔,经常会出现在我和父母、和姐妹的交谈中。他们构成了当前重要的谈话背景,或者说暗中的“在场”。没有了他们,我们关于以前生活的回忆,就是不完整的,就是有纰漏的。他们必须在场。在那些回忆式的畅想中,他们有鲜活的生命感,有表情,有动作,有各自的发式。我丝毫感觉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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