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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时间我怕它。

         流年作梗,彼此疏离不顾。

                          —巴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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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彼岸·有花
冷斯花

彼间。

左 

同类。

云如

相知。

安妮宝贝

苍花。

安意如

文字。

乙平先生

教师。

雅萍

亲爱

陈清贫

相遇。

细玉如斯

亲爱。

云飞扬

影评。

王少华

宝刀不老。

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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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征集故事(2009-03-03 16:15)
  

  通常在写不出字的时候,不会免强自己。每每此时,都会拿一本心仪的书,或者在网络里阅读一些文字。当字里行间所描写的人物逐渐在脑海里形成轮廓,并被深切打动的时候,都会重读数遍,并深刻记录他们纠结时的情节。这些尚且被人写出的故事以各种姿态翻飞在眼前,而那些不被人知的故事则深沉于世,让人不免有些遗憾,于是有了征集故事的想法。

 

  此次征集故事以“书写别人的故事,丰富自己的生活”为目的,希望与你真诚沟通。稿件如果被报纸杂志选中发表,请口述人提供相关照片和资料。

 

  征集对象:不分年龄、性别、民族、地域和职业。

 

  故事内容:亲情、友情、爱情,以及其他你认为足以打动自己的故事。

 

.(2009-11-10 21:41)

  摄于夏日的某个下午。阳光。树荫。广场。长椅。孩童。

 

 十一月。观菊。想起自己曾写的这句话。

绛天(2009-07-12 22:13)

  芍药,有个别名是将离。

    原来,那些花朵,只是离别的佐证。

    它们都被盗去了,那满目的绛,还是浸染了整个天。

   

 

 

哀伤之源(2009-04-06 23:47)

  哭泣着从睡梦中醒来。眼角是冰凉的泪,心是哀伤的。不知哭了多久,找到这样的出口。弗洛伊德对梦的解析。我以另一种方式渲泄了压在心底的情意。反复出现的梦境,了无期的的纠缠。

 

  终于决定为一个人停留下来,安心的相守。搬离住所,与往日相隔。Lee说,我知道的,这也是修行。千年才修得共枕眠,那么,这千年以来,就是为了守着这么一个人。过平凡的生活,数平凡的日子。

 

  有时候,会觉得亏欠。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炽烈的激情,内心只有平静的期待,相处和享有。握着手的时候,会觉得手一松,就可能各自散落天涯,这样想的时候,已无剧烈的刺痛。然后会这样想,我可以随时放走这个人,只要他愿意离开。

  

  相同的情景,突然地会想起一个人。想着他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于是想,结局大体也是一样的,我们索需的东西并不相同。这是哀伤之源,所以会哭泣着从梦中醒来。 

(2009-03-12 10:46)

 

 

我跟Li说,我想要一院子的玉兰花和木棉花。

 

没有一片树叶,它们无需陪衬。 

  

  初雪没有压掉一朵花蕾,每一朵都有盛放的希望。

  

  被刨起的碎冰依然在眼前翻飞,那个人始终挡在前面。这一路的艰辛,只因内心的一份期许。

独醒(2009-03-06 03:23)

 

  你们,此时应该还在沉睡。而我,独醒。

 

  The First Snowflakes,我听了又听,细嚼这冷夜里无人知晓的伤情。

 

  那两棵玉兰已满树花蕾,静等绽放,可是雪却压在了树枝和花蕾上。

 

  房间里弥漫着香水的味道,水晶玻璃瓶里装着的是“毒药”。忘了你用过的香水名,也不曾记得是什么味道。

 

  在黑暗里静坐,无法哀而不伤。

 

  静默,流年。想起曾写的那句,你继续你的摆渡,我继续我的流年。相安无事,万安万福。

 

  一线牵。何时缠指,不分东西。

 

爱无非二三事(2009-03-06 00:19)

  “我想结婚了”,我对清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问我要和谁结婚。我说不知道,但是我想要和一个人相守,结束这么长久以来孤单的漂泊。事实上,没有人能够与我相守。我对一晨说,你确定你的选择了吗。那么,你随时也可以离开,我无怨言。一晨说,我会竭尽全力,如果你仍然感觉不到幸福,我就离开。

 

  清杨。我是在突然看见他带来的黑色封面的摘秒本时想起他的。读着清杨摘抄的短信内容,我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历过的一些事,那些被清杨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温情已碎无形。清杨说,苏小贝,没想到你变了,我无法相信,你真的就这样离开我了。

 

  和清杨相爱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终没有好结果。可是,我们还是在雪花纷飞的季节里纠缠。好象一切都由不得我们选择,自然的发生,自然的结束,然后自然的忘记。我不知道清杨对我们的过去还能记得多少,可是铺满我眼睛里的那些被清扬摘秒的句子像是一段被撰写的小说对白。那些痴言情语里的情感怎么也体会不到。所以,当清杨说我变了的时候,我承认,我是变了。

 

  好象爱和不爱一个人就这样简单,可是,我却希望我还能爱着清杨。清杨曾对我说,苏小贝,你让

(2009-02-24 09:25)

  来,锦,让我抱抱你。他伸出双臂,悦色里充满信任和甘愿。他从另一个怀里挣脱出来,迎着我的双手。他把自己交给了我,我这样唤他的时候。

 

  他的脸上有一些泥土,像是奔波了很久。

 

  莫莫问,他是你的孩子吗。我说,我希望是。

 

  就这样,一路上,他惬意地在我怀里,不时地东张西望,脸上一直是欢悦的笑容。

 

  有人走到我的面前,他说,你要跟我说声对不起。我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很认真的样子。于是我努力地想,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又说,你差点伤到我,难道不该说对不起吗。

 

  我看见莫莫手拿着方向盘,我们的身后托着长长的车厢。原来我在列车上。

 

  从梦中醒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似一场真实的邂逅。

 

  锦。莫莫。男人。列车。

 

  想起刘烨的《爱在别处》,那趟辗过生命所到之处尽是荒凉的时光列车。

 

  我对Li说,我希望你有自己的孩子。如若不然,于心何安。Li未曾做好一些打算,比如爱我,或者面对耸立在眼前的数座山。

 

(2009-02-19 18:55)

  年少时以为除了死亡,没有什么可惧怕的。那是一段清晰的记忆,我独自躲在被子里低泣,以为不久就会死去,并像那些死去的人一样埋于地下,仅是一堆坟茔。那是年少时惟一一次直面生命时发出的悲切的声音。直到亲眼看见死去的人全身已被水泡胀停放在我们平时玩耍的杏树下等待亲人告别时,才懂得生命有生就有死,不管我们是否愿意,终有一天都会离去。那年我10岁,这段记忆就这样定格在那个杏花满枝下告别的春天。在后来的成长中,逐渐淡忘了最初的那抹哀伤,只是一味地享有青葱岁月,现在回忆起年少时,大部分是10岁以后的快乐时光。

 

  是从什么时候不害怕死亡,惧怕老去的。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脑海里闪现出许多片断,这些片断定格在面对死亡的努力抗衡中,还有那段终是疏离的爱情里。那是2006年11月事。每天莫名的发烧,然后不用服药自行又退下。这种病症给我带来的惶恐,又让我再次直面生死。为了尽快确诊,开始奔走于各大医院。以求确诊的这段日子,生命似要耗竭,生活停滞不前,一切都在阴霾里,那样让人绝望。就这样托沓了半年,直至2007年5月24日才被确诊。从医院回来,我和母亲在客厅里相拥而泣。我得的并非绝症,而且还有自愈的可能。

  这段经历从未以文字的形式出现,也很少对周围的人提及。近日意外接到短信和电话,说是要来探望,并说报答。删去了短信和电话号码。相逢一场就已足够,何需报答。

 

  这是一份DM杂志。至于杂志创办的是是非非我无心理会,重要的是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尝试一段不凡的经历。之所以称之为不凡,是因为它是关于殡葬行业的一份杂志。这是平时很少接触到的工作内容,这份特殊的从业经历,也让我的记忆里有了一份特殊的回忆。

 

  行内人称我们为殡葬记者,对于这一称呼我曾经在网络上搜索过,没有见过哪家媒体这样称呼,更没有分列这类记者。不像财经记者,娱乐记者等等称呼这样分类清晰。关于称呼无需深究,重要的是都以同样的方式服务于百姓。这是值得从事的职业。

 

  当第一次把“尸体”、“骨灰盒”、“火化炉”、“坟墓”、“殡葬车”……作为编辑的主要工作内容时,我的心里有着异样感。这些字眼是常人不愿提及,甚至是避讳的,我却要天天面对。习惯就成了自然,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加上那时候一心想要努力工作,把自己学到的东西运用到工作中去。组稿,编稿,处理图片,制作网站。这些都未曾给我

遇见(2009-02-11 15:52)

  疏于笔耕。带回乡村的书,原封不动又带了回来。心仪的笔不知去向,甚至没有一点记忆。

  清理旅行包时,看见一张购物单。对禾说,除了你写下的注释,其它已是一片苍白。如同缺失的怀念。

  “生命是一座恢弘华丽的城堡,轻轻一触,如灰尘般溃散。”我能做的,就是努力与疾病抗衡,并在这段征途中实现梦想。这一路的艰辛只有相亲相爱的人能体会。

  2月9日,出门游玩。在公园又遇迎春花,于是让Li拍下来。这一角,苍凉的冬景尚在,这一片黄色的小花朵绚丽的让人欣喜。想起曾为它写下的字,那是2003年3月30日。

  公园的两侧开满了迎春花,黄色,小朵花瓣。我在绿叶丛中摘下一朵,夹在无名指和中拇指之间,花朵淹没了中拇指上的戒指,绚烂得意外惊喜,却又让人伤感。那一小朵花,亦如我所不愿看见的那样,在我的手指缝里渐渐蔫萎。爱,亦不过如此。一旦采撷,并迅疾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