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7 01:06)

文人的意境里有一个世界叫江湖,在这个世界里,孔武有力权势熏天从来都是被征服的对象,弱冠少年往往身怀绝技,咳血的老者能招招致命,文弱书生一把折扇笑傲江湖,被负心郎抛弃的寡妇基本就是天下无敌。因为这个江湖本来就是被这些少年,老者,书生,失意女来构造的,他们把现实中无力去改变但加于自己的种种不幸在作品里一一推翻,所以书生酸腐,所以百无一用是书生。
其实这个电影的背景离我很远,虽然里面的所有事情我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有过类似涉及,但是所处的环境跟人的感觉却完全没有代入感。我一开始觉得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本子,跟一个一般的会掀起一点点小波澜的电影,即使是他所创造的所谓票房纪录也不过是以后将会被很
(2012-01-04 01:53)

我总是很怕去面对梦想这种话题,就像我其实很怕面对自己的内心。我总觉得这样很自私。我生了一颗唐僧的心却有着猪八戒的命。唐僧的心一直是在西天雷音的,哪怕吞下的故乡一撮土,哪怕面对御弟哥哥的百般留念。但猪八戒的心永远在那渐行渐远的高老庄,他的坐标是扯着他回的,唐僧的目标是在路的那头。或许我的心也应该是在路上的。就像去拉萨这种每年我都许一次,许到最后我都不敢再许的目标。我对布达拉宫没兴趣,我本身对景点没兴趣,我只是希望拥有一段过程比终点更重要的旅行。那可能我爱上的是那条
(2011-11-23 01:24)
看一部传奇大片,总要把自己带入那种英雄的孤独,看一个战争片,总会从某些英雄身上看到自己些许的影子,遇到缠绵悱恻的爱情,那至少是忠贞不渝,敢爱敢恨。在想象里,自己的形象总要高大一些。但那些喽啰甲乙丙丁不应该是芸芸众生的大多数。小人物总有大梦想。或者不甘于现状,或者不屑于现状。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是孙子,但从来不甘于当孙子。往脸上贴金是装饰,贴屎是个性,这个社会尊重这两种价值。
我可不可能就是隔壁老张,街口老王。在单位普普通通一辈子,年轻的有冲劲,年长的有资历,我就是有心无力。身上总带着两种烟,看见朋友拿好的,自己一个人捡便宜的来,隔三差五还有几个老哥们喝个小酒,吹吹牛皮,我最近手上可能有点项目要搞一搞,看这次机会怎么样。回到家里看见老婆,一张黄脸,心想当年怎么找你这么个东西。孩子叫过来,妈的,不读书以后没点出息。偶尔,静下心想一想,人生还是两个字:机遇。
从小被教育要向英雄人物看齐,长大了看得
(2011-09-27 18:57)

对抗性的运动为什么一直为我所中意,我很后来才想清楚这个原因。
小时候打架有一种情况很常见,老师总会这样讲,他先动手是他不对,但你一旦还手,错就是两个人了。这时候就有一个选择了,你是选择老师所讲的对那边,还是选择来场较量。如果你能完全压制对手,动手,且动得对方不敢告状,这种优良的局面一般不多,因为对手也不是猪,打不赢你还来先动手。选择依旧是你是要在道义上征服一个人还是在身体上征服一个人,二选一。经验告诉我们,这个也分两头讲,如果碰到一个很欠打的,那一般建议是还是三
(2011-09-04 12:07)

我从头到尾都不是去指责什么。我只是发现不同。
在我不入流的听摇滚年代,94的红磡就像一部神作被摆在哪里,被反复地来出来敬仰膜拜。何勇在里面不能说是最优天赋的,但确是最个性鲜明的,从一开始镜头上的鼻屎,到插到吉他手裆下的吉他,故意扭成S的唱歌姿势,脖子上的红绳(那玩意真不是红领巾),从姑娘漂亮到非洲,钟鼓楼,还有破音,何勇的百般变化只为了做一件事反叛,越是不要我做什么,我越要做什么。那时候舞台上的何勇,就是炸弹爆炸前得那一秒,你一丝丝地看着这颗炸弹行将爆炸,几乎能感受到弹壳破裂前涨开的裂纹,终于后来他还是炸了。
(2011-08-31 10:46)

时间翻得太快,记忆里总有根不能被拨动的弦,我不知道我如何做到将冗长岁月压成薄薄一页夹在书
中,即使翻来翻去,也不一定能看到这一页。昨日种种已死,死得透彻,落地成灰,灰随风吹去,不留痕迹。此时之我只代表此间,若我狡黠,若我奸诈,若我不善良,若我冷血,也便是我
本来是约了去看一发小的小孩的,结果巧合的也是这发小的生日,三十岁生日。发小一家老小都在,切蛋糕的时候,我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你真没个三十岁的样子。这句话完全没有说他样子年轻看不出三十岁那个意思。
三十岁应该是个什么样子,green的想法应该是功成名就都要退休做寓公了。足可见他年少轻狂的程度。不管怎么预想,我从来没认为我行将而立还应该这么颠沛流离,生活动荡,膝下无儿女,银行无主席。
但这些都不是我今天的感慨。
(2011-08-13 13:25)
(2011-07-29 14:25)
这几天对高铁事件完全没兴趣的人,都是我同路人。祖先的血液在我身体奔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我的祖训。如果有一天我在某次事故中嗝屁了,我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不会废话,也请后来人们把精力放在索赔上,将所有道义上的追究化为物质上的赔偿,不要羞涩地认为逐利是不妥的,大可以把情感因素放在一边,我尊重以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标准来衡量一切事物,包括生命,先签赔偿合同的会有优厚的表率奖金,扛到最后的会有一笔不露台面的小小回报,谈判技巧可以帮助后来人获得一些非情感上的补偿,情感上的损失谁也补偿不了你。至于制度上的谴责完全是停留在谈判中的技巧层面,即使能促成某些制度上的变化,也不会为我所获利,我还能指望我家族中连续碰两次
(2011-05-06 16:09)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游泳,没有去练车,没有去干嘛干嘛了。
一天是怎么过去的,早上闷头睡醒,到公司吃个中餐,摆弄下电脑,下午下班,看个电影,再看个电影,睡觉。
一个月也是这么过的,月初发工资,休四个双休,就又发工资了。
一年是怎么过的,春天很短,没来得及感觉,然后热到九月,就放国庆假,然后等着元旦,过完元旦,就等着被春节了。
那这辈子我是要怎么过,有一天,莫名其妙一睁眼,这世界我来了。然后看着周围人热热闹闹。那总有一天,是不是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