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404687061[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图片幻灯
馒头的流水帐
馒头的流水帐

突然发现怎么有点少儿不宜?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新时代的“黑”人(2006-10-07 16:29)
      近些年来认识了不少“黑人”,让我大开了眼界。说他们黑不是因为他们肤色黑,相反不少都是细皮嫩肉白里透红;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户口,他们都是身分显赫位高权重的人物。黑,正因为他们有权力,有地位;也正因为黑,他们保养得很好。
      黑,是手段,是能耐,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人生态度。
      说是手段,能耐,因为没有本事,没有基础,没有人际关系,也就没有黑的可能,没有黑的资格,没有黑的对象。
      说是生活方式人生态度,因为权力地位与金钱不直接挂钩,而没有钱又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们选择这种途径让权力地位这一相对固定资产转化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物质财富。财富的多少又根据他们的权力地位和手段能耐不等。
      新手上路,总是不得要领,数量和手法难免不准确,但是因为这种事情周瑜打黄盖,被他黑的人还要有意无意的帮助他“走上正轨加速前进”,于是乎他的胆子就逐渐大起来,若干次的实践经验之后,便从新手上路变成了老油条,技术更加娴熟
小宋的space(2006-09-27 10:42)
小宋的文章从来都是那么朦胧,婉约派的,大都散发出淡淡幽愁。今天趁着老板不在我看了他一个月以来的space,看得出他对北京恋恋不舍。
我一直跟他说合同期满了回北京来发展,我们哪怕自己弄个旅行社都赚钱。可是几年后谁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同学们各奔东西,就连在北京的这帮人都没什么机会见面,上班,下班,疲劳,休息。
就连我跟腱华这么近,他在新华社,我在长椿街,一站地,从上班之后我就没见过他。
前天我在西班牙留学时同屋的南京孩子来北京,我跟他见了一下,吃了个饭,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种聚散以后还有多少次,是不是多了就麻木了?
趁着最近老板去国外,我真的有必要多方联络一下。
自我检讨(2006-08-19 00:14)
    毕业一个半月了,很想大家,知道大家都忙,就建华和闻儿上个星期找过我,结果我还因为带了他娘个破团没法去,扫兴啊!!
    很久没更新了,转过头来看看以前写的东西发现自己很愤青,老是不爽,结果给自己憋出一肚子气,这样做人真是失败啊!我也该自我检讨一下了,大学四年根不少同学耍过臭脾气,最后跟大家喝酒吐真言的时候听了你们的话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
    我老拿闻儿的幼稚,假不离的馋嘴,飞狗的算计,小宋的抽风说事,其实谁能没个缺点,我怎么就那么压不住脾气呢?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以前不懂,最近一个多月在家一个人反思了一下,觉出味来了,后悔啊!
再也没有那份激情了(2006-07-06 21:52)
    毕业了,兄弟们走了。今天关上了空荡荡的宿舍的门,我跟老潘一起走出学校。
    四年,结束了。我搬走了留在宿舍里的所有物品,却永远搬不走这四年的回忆。
    虽然大多数同学都还留在北京,见面不是难事,但阿宋和老潘这两个我最铁的死党却都离开了。我大学四年的回忆大部分是属于他们的,在送阿宋去地铁站的时候我尽量保持着平静,想说说以前可笑的事情,但说到一半我就说不下去了。同样的,今天上午和老潘走出校园,其实是他送我,因为他明天早上才走,我们也没有太多言语,最后一个兄弟间的拥抱,还用说什么呢?
    毕业这个时期很特殊,大家的情绪也都很特殊。和很多以前接触并不是太多的同学聊天才发现原来我大学四年有这么多遗憾。
    很多前辈和晚辈们都说毕业嘛,难免的,就算不在一个城市了还可以经常联系,但是这乍一分离的阵痛,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JUAN这家伙,临走还玩绝的,在贴在门上的海报上留下了告别的话,把感伤的情绪直接留给了我们,留给了这个空荡荡的宿舍,算你狠啊!
    眼看毕业在即,大家都在议论散伙饭什么时候吃,那天出去玩,一定要喝得大醉等等,我也在尽可能多的留在学校,留在宿舍,留在我的熟的和不熟的朋友和非朋友之间。这段时间大家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谈起毕业都显得很洒脱,但是流露出的语气却很伤感。
    偏有这么几个人,说起毕业,那就是解放了,说起学校,那就是旧社会,说起同学,那就是眼不见心不烦,仿佛大学中的一切都让他提不起兴趣,只有离开了这个没有电网的院子他才真正的获得了自由,而这里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比抗日战争时期的敌占区更不堪回首的集中营。
    总归是四年了,养条狗也都有感情了,就算真是牢底坐穿也应该对难友们有些留恋吧。瞧把这些家伙委屈的,能不来就不来了,能不见面就随好别在他眼前晃悠,就是你在他眼前晃悠他都不见得能不假装看不见。寒心了,不说了,si no nos quieres, nosotros a ti tampoco.
猛拍我的临时工作(2006-04-11 16:44)
  哥们上个星期开始实习了,在一家据说来头很大的公司,老板是中国人但是在南美洲很有面子。面试的时候由于当时哥们一时头脑不清醒(八成是领带勒的)就立刻答应了。这次面试从开始到结尾直到事后都让本人哭笑不得。
  一进那家公司的门,一个副总(后来才知道就这么一个副总,老板还经常不在,她就算是头)热情地把我请进一个小会议室(只有小的,总共地方就不大), 坐下以后说:“我看过你的简历了,有一点我觉得非常好。”我还以为她要说是我的留学经历或者其他工作的经验,结果她说:“你喜欢打篮球,太好了!”我狂吐血!是不是这个公司要组织个篮球队?不能啊,这么小个地方也没有那么多人啊。随后就跟我介绍公司情况,对我的资料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几次想拿出准备好的出国留学文凭复印件都没机会。这位副总声音低得可怜,好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我也只能倾尽全力听,否则万一走神了错过什么会出大事情的。虽然声音不大,但她说话的瘾可不小,一直在说,不停。在我没机会插嘴的时候她突然说:“下星期来实习看看吧。”大姐!我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啊!她所介绍的情况跟没介绍差不多,什么那年成立,老板叫什么,我管你老板叫什么!总共半个
以砖拍“砖”(2006-03-03 22:07)
    手机,好东西,从90年代进入中国之后使用率越来越高,拥有者越来越多,功能越来越强大。手机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从90初期的“大哥大”到中期的翻盖抻线,再到后来的“掌中宝”,越小越值钱。后来的手机品牌如雨后春笋,款式也就更加多种多样了,但是在很长的一个时期之内没有偏离以小巧的外形为基础发展新功能的策略。进入21世纪了,世道变了,小手机不再吃香了。
    大彩屏、高像素摄像头、蓝牙耳机、GPS、好几百和弦铃声带MP3,甭管电话段信还是没电了都得丁丁当当响他个半小时,甭管个头大小,就一个字,贵!倍儿有面子!再在网上弄个手机网站,专门下载新铃声新主题的,你要是手机里没有三五百个桌面主题,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电话!你说这么个手机得多少钱吧?(我觉着怎么也得两千吧。)什么?两千?那是充电器钱!四千起,你还别嫌贵,还不送双电双充!你得研究现在买手机的心理,既然他舍得把以前花两千买的手机淘汰了,他就不在乎多花这两千!什么叫烧包你知道吗,你知道吗!?烧包,就是不买实用的,只买先进的!所以,现在的手机比的就是,不求实用,但求先进!
    以上一段是
边拍边捧(2006-02-19 02:58)
    最近看了一份报纸,上边登了一篇新浪网上的blog,也是个拍人的,拍的是郭德纲。一开始看着都是捧人的话,说他如何如何火,如何如何红,但是看着看着就不对味了。
    文章说郭德纲刚开始干相声的时候曾经说过电视不能让相声振兴,只能糟蹋相声艺术,但是现在他火了以后却跟电视亲密接触,从地方台到中央台各个节目挨盘做客,这是前后矛盾,自己抽自己的嘴巴。而且在电视台直播的专场中表演的段子效果并不理想,没有传说中那么惊世骇俗。因此,这位非著名相声演员在报纸上又出了一次名。
    其实这个怪才从来就没断过被拍,也不知道是他跟人家有过节还是长得太丑不招人喜欢,反正名记名嘴们的口诛笔伐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位笔者想必没听过他的现场,也没在广播电台里听过他的段子,有这种言论不能怪他。
    郭德纲向电视主流媒体妥协,不能说是他的错误,咱们看看他的经历,就能理解了。从96年开始,郭德纲跟张文顺、李菁三个人撑起了北京相声大会,扯起了“相声回归剧场”的大旗,之后各路人马也都因为相声的不景气跟
久违的砖再次拍下!(2006-02-06 22:58)
    世人大体分为两种,男人,女人。注意,我说“大体”,因为确实存在一些脱离了这两类人之外的,比如上回提到的那些位,那是女人中的“另类”,今天咱们说说男人中的“败类”。
    鄙人以为男人中最让人不齿的有三类,以下一一狠拍。
    第一类:小偷小摸。
    我说的这种人不是因为家境困难生活所迫或者精神失常食物中毒等而伸出第三只手的,而是为了某种更让人喷饭的原因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好像是《龙枪编年史》里的坎德人,理所当然的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还动作非常隐蔽,不告而取,子曾经曰过,是为偷也。财产数额往往不大,可已经超出了人们的包容范围。这些仁兄,有点出息好不好?需要什么自己买,缺钱了自己挣,何必让别人遭受着不大不小的损失呢?日子过不下去了,您也别这么憋屈着小打小闹,有本事干大的去,也算你轰轰烈烈了一回(或者几回,如果你比公安厉害),这样你也捞不了多少,还让人瞧不起,做坏人都做得那么失败,跳厕所淹死算了。
    这种人最适合的一句歌词是:我承认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知道我最讨厌的名人是谁吗?就是那些被“超级女生”捧起来的人妖,比如李宇春,根本看不出有哪点好,结果人家冠军了,现在还比谁都火,难以理解!
    其实我没看过“超女”的比赛节目,当时不在国内,回来以后突然发现满大街都在流行这么个词,我询问同学到底这是什么还被人讽刺挖苦为农民,给我来了个突击式扫盲,弄得我一个多礼拜都没抬起头来,后来终于有机会在电视上看到了所谓的“超女”的“英姿”,我的隐形眼镜没跌就碎了,咔嚓一下,太突然了,差点抽过去。
    当时我就想问一个问题:这比赛明明叫“超级女生”,他怎么能参加的?就算他小子蒙混过关报上名了,怎么可能让他拿冠军?一定塞了不少东西。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问题:这样的形象也能领导潮流让那么多小女孩忍痛剪掉了飘逸的长发染成柴草状,摘掉了斯文的金丝眼镜改为塑料框的熊猫式,还有没有天理?眼睛都瞎掉了还是眼镜摔碎了没来得及配?
    几天前在电视上看了一个什么音乐颁奖典礼,李宇春来领奖顺便给大家show了一把,我当时就觉得天昏地暗,哑口无言,差点又抽了:一身“东成西就”里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