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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得风风火火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终于在电视上播出了.看了4集,对这个卖出天价的电视剧,有一丝丝的不满足.也许后面的故事中,会更加深刻地去演绎这些泥泞中生动的军人们,但从故事背景上看,逃离不出个体的壮烈和仅仅对军人精神颂扬这个基调.相比之下,仍被央视埋藏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更让我留恋.通过三兄妹的爱狠情仇及他们身边一个个厚重的人物,所述说的中国革命史.飘荡在悲欢离合之上的,是超越生命的主义.假如拿个体的精彩与千万人曾为之奉献的主义来对比,我恐怕积极的商业抄作,会略显愚俗...
40多集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只放了个开头,我没有道理过多的去评价.可能是太喜欢<人间>,使得我有了这没来由的对比和感慨.希望<我的团长>后面能够更加精彩,好对得起这史无前例的电视剧炒作和我很多年未曾对电视节目播放时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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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2点半,关灯躺下,脑子里工作的事挥之不去。于是又起来,再关灯时,已是3:09。
闭上眼睛,听见背后地板咚咚响了几声,我是个无神论者,对那些奇怪的相声虽有留意,却没睁眼。睡去,谁知梦魇接踵而来……
它刚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强迫自己醒过来,伸手开台灯,没亮,起身去开房灯,还没亮。原来我已在梦魇之中,我那时是镇静的。索性在梦魇中看了看周遭的环境,与我睡下时一般无二。再看房门外面,却不一样,似乎房厅的空间比现实中的大,大门的位置也不对,门外传进隐隐的日光灯光线,似乎有些吵闹。突然高中同学Y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些不认识的男女们,基本上是一双双的。和同学打过招呼后,发现已不在原来的住处,似乎是同学的家里。和同学的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神聊了一会,他们都是一双双的,又时不时开些暧昧的玩笑,甚至有个女孩开始挑逗我。觉得无聊,起身转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那里有四、五个男孩子,看上去像是刚上高中的学生或者是初中生,他们在打麻将(或者是在打扑克,他们手里拿的和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并不清晰)。看了会又觉得无趣,转身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昏昏暗暗的,床上……不,应该是炕上,我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东北老家常见的炕,炕上躺着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外国人,病病泱泱的,仔细看看,他的头骨已经变形,一半已经瘪了进去。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悲哀,我过去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好好养病,正要起身离开,那个男人突然盯着我对我说,“自从你进来我们ABC公司,高层都在暗暗的观察你,决定2年之后提升你到XX位置。”我惊愕的同时,发现一个同事已经站在门口,我从昏暗的房间往外看,因为外面的灯光很明亮,我只能看见对方的身形,看不清面目,但我确定那是我的同事。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看着我。我忘记了我是表现出当金发男人开玩笑,还是默认,还是什么都没表示直接走掉。梦这个东西,很难完整。
出了那个小房间,我找到了同学Y,正要聊些什么,却醒了过来。我在黑暗中睁着双眼,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算个噩梦,伸手去开台灯,没亮,再开房灯,还是没亮。罢了罢了,还在梦魇之中。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物体,感觉很真实。我再次走出卧室,回到了刚才的梦魇中那个大房子里,打开了另一扇门。里面是一家精品店,货架间挤满了人。这个房间在我很久以前的梦中出现过,虽然平日里我不会去回想梦,但此刻我很确定我曾经在梦中来过这里,大概是几年前的梦。仔细看了看架子上的货品,原来都是假东西,类似于电影道具,拿起一个烟盒,是塑料的。突然我在人群中看见了我前一个工作的同事X,我习惯叫她X姐。正要和她打招呼,发现她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争执起来,争执的内容不清楚,但我还是冲了上去,大声地为X撑腰,X对于我的出现似乎没有什么意外,和我一言一语的配合着与那个女人斗嘴,那女人在言辞上很快落了下风,她恼羞成怒似乎有要撒泼的意图,这时Y出现了,我本来站在X的左边(实际上是X右手边,但梦中我处在旁观人群的视角看着这场争吵,所以画面上我是在X姐的左边),Y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X的右边,Y一副硬碰硬的架势,甚至说了一些我最近曾感到优越感的事情来挤兑那个女人,听他说了那些,我突然发觉他特别了解我。结果理所应当那个女人肯定会败下阵来,所以我的梦中没有出现这顺理成章的情景,而是直接转到了我们三人庆功的场面。X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Y,我们3个愉快地在夜间的路上溜达着,突然我意识到了这种姿势的不合适,于是画面变成X挽着Y,两个人走在我前面,有说有笑。惊愕中,X回头看着我笑了笑,笑中表达出了对我惊愕的戏谑和理解。哦,他们现在是情侣了,这就很好地解释了刚才吵架的时候Y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虽然X比Y年龄大,不过没关系,我心里想着,X给我的印象从来都很亲切。当我想明白过来再看他们的时候,一对情侣已经变成了两对,另外一双似乎是上个梦中Y的朋友,于是我们5个人开始在街上疯跑,哈哈地笑着。还没觉得过瘾,索性在人行道上打起了滚,可能是我们打的滚太美好、太有感染力了,路边打烊的饭店的年轻伙计也加入到了打滚的行列进来,不过他滚了几下就被店里的人拉走了,剩下我们几个一直打滚。滚着滚着,翻个身一切突然消失了,黑暗中我躺在床上……
可能是滚的太累了吧,身体有点麻,胳膊抬不起来。挣扎了几下竟然一动都动不了。我再一次意识到我还在梦魇之中,不同的是这次恐惧随之而来。在梦中,所有的情绪都能被无限放大,快乐就特别地快乐,恐惧就特别的恐惧。我试图大喊住在另一个房间中室友的名字,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喊出声音来。还好,那边的灯亮了,室友似乎也没睡。他手里拿着一个很夸张的点滴瓶,带两个导管、针头的点滴瓶,向我走来,笑着说我这样是因为伤了身体,打点药对身体有好处,说这种点滴瓶他可以和我一起输液。我告诉他我不要输那种液体,他还是劝我,我大声严厉地重复我的话,他终于停了下来,变得面无表情。随后他拿出了一个针管,抽了些点滴瓶里的液体,推出了针管中剩余的空气,向我逼近。我试图与他搏斗,但他力气出奇的大,几下便已把针头插进了我手臂上的血管。恐惧已达到顶点,于是我愤怒了,我绷紧了肌肉,使液体无法进入我的身体,另一只手的两指插向对方的双眼,几秒中后,我的手指慢慢地进入了对方的眼窝。一种柔软的感觉从手指上传来……
画面切换了,这次变化有点突然,情节上毫无关联。
……应该是个中午,阳光很足,我的手落在了一个外国女郎的肚皮上。我和许多女郎围坐在露天的大排挡桌子周围,谈笑嬉骂,有些暧昧……
我终于真正的醒过来了。我没有立即去开台灯,因为我很确定我是真的醒了。我算是个无神论者吧,清醒的时候不需要光线为自己增加安全感。地板上再次响起了咚咚声,似乎绕床一周,然后消失了。我苦笑着送别了梦魇。
开灯看了看时间,3:49。抬头看见了窗户玻璃上自己的镜影,似乎比刚才的梦魇还稍微有些恐怖;深夜自己踩着地板发出的噶吱声也比刚才那莫名的咚咚声吓人……
有点不敢睡了,如果再做梦,会苦恼的。另一方面也想赶紧把梦魇记录下来,梦这种东西单靠大脑的记忆是记不清楚的,它消失的太快,按着记忆把梦记录下来,大概写了三幕。但我现在清楚地记得,梦魇一共来去五次,每次我意识到我是处于梦魇中的卧室时我的脑子都进行了一次n=n+1的运算。所以5次这个数字是不会错的。但在把梦通过键盘敲到电脑的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梦已经从我记忆中消失了2/5,任凭如何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甚至想不起来丢掉的衔接于记得的三幕中那个部分。那些最快被忘记的部分,也许是荒诞无稽的,也许无关紧要的,也许是最想忘记的。
思维徘徊于梦境太久了,又隐约想起了前一天午睡时的梦。好象是在开会,围在椭圆形桌子四周的,无一例外都是双包胎似的一对一对一模一样的人,实际上每对是同一个人,只是表情语言大不相同,我努力得分辨着两个中哪一个才是其中真实的那个人,但分不出来。我也不敢看坐在身旁的人,我怕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我发疯似的逃离了会议室,跑出了大楼,回头看大楼的招牌,竟然是一个官职名称加一个人名,我把那几个字反过来念了一遍,就乐醒了。唉,可惜忘了具体是哪几个字了,让我笑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