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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gends of the fall(2009-03-06 07:57)
  <legends of the fall>公映于1994年,中文译名分别为〈燃情岁月〉、〈真爱一世情〉(港台的译名永远是最$%#%的)和〈秋日传奇〉,出于对英文名称的喜爱,我更倾向“秋日传奇”这个名字。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2006年,一个同事强烈地向我推荐这部电影。随后这几年,出于对此片的钟爱,我反复看过多次,不是仅仅是因为对演员、音乐、拍摄手法或故事的迷恋,更多的是因为被这部电影本身所震撼。每看一遍,都有把脑海中想法付诸于文字的冲动,但每次的片尾曲都将感慨同化后消散,就从来没写。前日又和同事聊起电影,心血来潮决定抒发一下。
 
<legends of the fall>之一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只熊
  “Tristan的心里藏着一只熊”。我想了很多次,都没有为“熊”找到一个同意词来表达。野性?愤怒?攻击性?力量?勇敢?似乎都不能代替。一战之前,这只沉睡的熊看上去更像一匹野马,放荡不羁,自由奔放。他那样的真实,面对Samuel带回来美丽的Susannah,那种天然的爱毫无保留的浮现在脸上。阳光下策马奔驰的Tristan,穿过无忧无虑的田野,闯进每个人的心中,所有人都会爱上他。他去了战场,为了保护稚嫩的弟弟Samuel,不是因为任何政治或民族矛盾,一只野兽,只会忠于自己和自己的爱。当Samuel无力地倒下,悲伤和愤怒惊醒了那只沉睡的熊,一个印地安猎头者出现了,他的杀戮,并不是为了战争本身,仅仅因为他失去了Samuel,自己的弟弟。复仇不能抚平悲伤和内疚,即使回到家乡,父亲和Susannah仍不能彻底取散他心中的创伤,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就像他毫不犹豫地占领Susannah一样……真实地面对自己,丝毫不遮掩地选择生活,不惜伤害爱着他的人,这样是否正确,没人可以评断,Tristan作为Tristan,那是他唯一的选择,只有孤独地流浪,才能缓解他的伤痛……
  Tristan,一只狂野的熊,超出浪漫本身的浪漫。所有人都迷恋他,男人也会。因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只熊,或沉睡,或舒醒。这只熊无畏、勇猛、执着,深藏在每个雄性的原始记忆深处。原始部落中,当男子成年时,会独自前往密林深处,去寻找自己的动物图腾,找到后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也许这只熊在富足、没有战火的今天会永远的沉睡,直到生命的终止都未曾咆哮,但那种神秘的呼唤,让每个男人都为之共鸣。我想,现代社会中,我们仍需要以另外一种方式去寻找,哪怕终其一生,去寻找自己心底的那只熊,这也许是作为男人,生来的使命。
 
待续、待修改。期待RNL期刊的稿费。
 
 
<legends of the fall>之二被命运左右的女人
<legends of the fall>之三三兄弟——理想、掠夺与守望
<legends of the fall>之四 父亲、家、时代
个体Vs主义(2009-03-06 07:13)

  宣传得风风火火的<我的团长我的团>,终于在电视上播出了.看了4集,对这个卖出天价的电视剧,有一丝丝的不满足.也许后面的故事中,会更加深刻地去演绎这些泥泞中生动的军人们,但从故事背景上看,逃离不出个体的壮烈和仅仅对军人精神颂扬这个基调.相比之下,仍被央视埋藏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更让我留恋.通过三兄妹的爱狠情仇及他们身边一个个厚重的人物,所述说的中国革命史.飘荡在悲欢离合之上的,是超越生命的主义.假如拿个体的精彩与千万人曾为之奉献的主义来对比,我恐怕积极的商业抄作,会略显愚俗...

  40多集的<我的团长我的团>只放了个开头,我没有道理过多的去评价.可能是太喜欢<人间>,使得我有了这没来由的对比和感慨.希望<我的团长>后面能够更加精彩,好对得起这史无前例的电视剧炒作和我很多年未曾对电视节目播放时间的关注.

流行音乐(2008-12-25 01:21)
  最近很少听歌,只是玩开心网的时候听了几个新的.我电脑里的音乐文件夹,还是上大学那会从别的寝室考过来的.完了,我已经不跟流行了.
  我不是追星族,从来不是,当然,用"追星族"这个字眼来说事,就证明我已经不流行了.但我喜欢音乐,每个人都会有喜欢的音乐,不一定非是谁唱的,或者干脆不是唱的,没人唱的那种.
  那天夜里倒是听了半宿,好多几年前的流行歌曲.听着,就能让我回想起那时候的年月.比如小学时候的郑智化;比如初中时候的周华健;比如高中时候的张信哲;比如大学时候的迪克牛仔.
  比如,哦,最近两年没有比如.
  可是,那天我在出租车里,听到电台放<富士山下>,突然眼球附近的肌肉有点抽筋,对,通俗的讲,叫想流眼泪.那种想哭,却没有理由的境地。奇怪了,我听国语版的<爱情呼叫转移>时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可能是那种似懂非懂的粤语,让旋律和歌手的嗓音依稀触动到了我的心灵.那天起,我缭乱的桌面上就多了"富士山下.mp3",但不敢常听...
  如果哪位同学开那种临街的店铺,劝您千万别用音箱反复放一首歌,除非你疼恨唱歌的那个歌手.可怜的刀朗...
非诚勿扰(2008-12-25 01:20)
  看了<非诚勿扰>的请举手.
  看了<非诚勿扰>觉得不是喜剧的请举双手.
  看了<非诚勿扰>就想起<我的野蛮女友>的请回贴.
  看了<非诚勿扰>认为这是一部关于爱,但不是关于爱情的,请给我发短信.
  看了<非诚勿扰>发现海口世纪大桥那一幕,桥栏杆那背对着镜头的小伙子就是兄弟我的请直接给我敲电话.
  ...
  ...
  ...
  ...
  看到这就准备去重新去看一遍<非诚勿扰>的,我过年去你家拜年,恭喜你被我忽悠了.
  
  这戏,男主角要不是葛大爷,换谁演,都不是这个味.
  舒淇终于不掘嘴装可爱了,为此我买了有你照片的梦龙.
  冯小刚说看这部电影会让观众感觉像做了一次全身按摩,没错,我很爽.
 
  支持电影,请去电影院.
  
  唯一不满的事,南航的空姐,绝对没有电影里的那么养眼.
周年(2008-12-25 01:15)

 

    一年没写了,如果我用"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是一年"来做开头,是不是很无聊?
  好吧,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是一年。
  没错,我很无聊.
  去年这个时候,我穿着半土不洋的羊绒大衣看<集结号>,现在,还是那身人模狗样的西服,没有大衣,因为,我在海南.
  我不是在写诗体流水帐,是要给这一年里看着我在MSN上上下下,但没聊过天的同学们一个交代,我今年3月份,从兰州的色到广州,随即被发配到海南,然后于5月被忽悠到了广西,从此开始了为海南航空捐款的生活,没办法,海口到南宁,只那一班飞机.
  这么长时间,偶尔也有想写点的想法,工作生活情感实事电影小说连续剧,等乱七八糟的,不过每次一想,反正也好几月都没写了,就不写了.当然,也没心情写.
  不行,再写下去该成无痛呻吟了,今天平安夜,不说消极的,虽然是外国人的节日.
  各位,圣诞快乐..
集结号(2007-12-24 00:54)
  我的冬日战役演变成了冬日战争,销售任务的完成并没给我带来任何轻松,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第一场打完接着第二场,第二场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又开始担心第三场。宁夏地区的市场如果不出意外,元旦前我们可以收获十笔单子。再回兰州,就要面对今年的最终战役了。那天,签完两张单后给新的partner发了个短信,告知了我们合作后的第一个成果。她很高兴,回信问我兴奋不,我笑了笑回给她,“我早麻木了……”。
  之后,我买了张电影票。每签一个单子,我给自己的奖励是看一场电影。
  《集结号》的开场多少让我有些担心,怕冯小刚拍了一部完全模仿美国战争大片的电影,果真是那样,就算拍得再好,也免不了被国人爆骂一顿。还好,冯小刚又出奇制胜了。只是,那声作为电影名称的集结号,在影片的末尾才传来。
  我很疲惫,我在等待着我的集结号。虽然我等的那声号响,不会由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吹响,但是我还是无法放过自己。自己布下的这场局,使我无法提前撤退。我跳进了我梦想的大河,随流而下,即使身心具疲,也不能提前上岸。
  我期盼着,在新年的爆竹声响前,传来的那声集结号……
冬日战役(2007-12-05 02:39)
  几天前的晚上,陪过客户,回去的路上路过夜市,我提前从出租车上下来,想走一走。
  12月的兰州,冷了,再加上喝了些酒,风一吹,哆嗦了几下。虽然天冷,夜市还算热闹,路过一个卖袜子的摊位,近来太忙了,脏袜子攒了一洗衣机,还没洗,就停了下来,随手拿了两双,问了价付钱走人。走了几步,想起刚才摊主接我钱时候的神情,估计他是觉得赚了,遇到个大咧咧又不讲价的买主。夜市里买东西的,怕是少有不还价的。不过我倒不觉得亏,去商场买个差不多的穿,要多花几倍的钱。于是各自满足了。生意嘛。
  人行道两边的摊位不少,穿梭其中的行人也很多,有点拥挤。我扣好西装扣子,猜想刚才买东西时拿出来过的钱包已经是在我身边来回转悠的几个新疆少年的目标了;卖烟具的老头坐在板凳上,身边露天放着个小炉子,火红红的,他漆黑的脸颊在我眼中逗留了几秒,就走过了他的摊位,想来他这一生,少不了许多烟火;那边几个不知卖什么的摊主,凑在一起,点燃了一些废旧纸壳,围了一圈,边取暖边抽着烟说说笑笑;一个小伙子不小心碰翻了摊位上一摞卫生纸,女朋友在边上笑骂着他,他很无奈地弯腰拣着散落一地的纸卷……
  我走在其中,却仿佛与这个世界是平行的,置身事外地看着,看着这些与我无关的所有。酒劲上来了,我走到个角落想吐,吐不出来,干呕了几下。那种难受劲让我多少有了些真实感,慢慢缓过来了。之前酒桌上没吃几口菜,才吐不出来,这时感觉有些饿了,走在路上,不知道怎么办,是进门上楼叫一份快餐牛排,还是吃路边的炒粉?想不出来,也就没吃。
 
  07年第四季度,我们一般简单叫“Q4”。布局、开局、来敌突袭、防守、反击、局中局、局外局,最终都是放弃与掠夺。十天,让人窒息般的十天,今天拿着最后一张合同走出客户的大门时,我知道我计划的冬日战役,可以提前结束了。Q4的销售任务完成了,我来不及思考,竞争对手让我始料未及的进攻,只能见招拆招,仿佛一切都凭着本能在行动。鸣金收兵时,我不知道自己是输是赢。看不清得失,只因仍身处局中,逃不离这局,也就无所谓输赢了。
 
  也是今天,一个久不联系的朋友网上留言给我,说我像电影中的某个人物,我不信,我都不知道自己像谁。但还是把那部电影找出来看了看,没找到说的那个人。怕是错了。没准朋友说的是个同名的电视剧。没时间看,算了,肯定不像。因为我肯定不是哪个故事中的角色,只是个蹩脚的导演兼演员。不过,也许吧,谁都或多或少地在按着别人的思路演绎。
 
  究竟我像谁,没心情去琢磨了,我现在只想去冬眠,不过万一要是饿了,是吃牛排还是炒粉?
  2007年9月13日下午,我接到同学的电话,得知高中时候的同窗,一位女同学已经去世。
  我在银川出差,正在给老总们写email汇报工作。挂了电话,脑子里再也装不下工作的事了,拨了几个其他同学的号码,告之了哀讯。明日的八宝山,我无论如何是回不去了。
  她的疾病,我是早就知道的。大学临毕业的时候就因为病情无法攻考研究生,后来工作了一段时间,也因为病情辞职治疗。一直以来,她向我描述的病状,都是轻松无碍的。现在想来大部分是假话,严重的情况,都被她隐去了。我那时还没心没肺地和她开各种玩笑,现在只能遗憾,我们之间的玩笑太少了。如果她的手机还能打的通,我一定和她在再说无数希奇古怪的玩笑。可惜,如果再打那个号码,我听到的只能是一个悲痛的母亲的声音……
  唉,走时,怎么这么突然。不知你合眼的刹那,是否感觉孤独。但愿烟花送葬时,还能听见天际传来的笑声,
梦魇(2007-08-15 09:01)
 

  半夜12点半,关灯躺下,脑子里工作的事挥之不去。于是又起来,再关灯时,已是3:09。
  闭上眼睛,听见背后地板咚咚响了几声,我是个无神论者,对那些奇怪的相声虽有留意,却没睁眼。睡去,谁知梦魇接踵而来……
  它刚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强迫自己醒过来,伸手开台灯,没亮,起身去开房灯,还没亮。原来我已在梦魇之中,我那时是镇静的。索性在梦魇中看了看周遭的环境,与我睡下时一般无二。再看房门外面,却不一样,似乎房厅的空间比现实中的大,大门的位置也不对,门外传进隐隐的日光灯光线,似乎有些吵闹。突然高中同学Y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些不认识的男女们,基本上是一双双的。和同学打过招呼后,发现已不在原来的住处,似乎是同学的家里。和同学的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神聊了一会,他们都是一双双的,又时不时开些暧昧的玩笑,甚至有个女孩开始挑逗我。觉得无聊,起身转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那里有四、五个男孩子,看上去像是刚上高中的学生或者是初中生,他们在打麻将(或者是在打扑克,他们手里拿的和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并不清晰)。看了会又觉得无趣,转身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昏昏暗暗的,床上……不,应该是炕上,我清晰的感觉到那是东北老家常见的炕,炕上躺着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外国人,病病泱泱的,仔细看看,他的头骨已经变形,一半已经瘪了进去。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悲哀,我过去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好好养病,正要起身离开,那个男人突然盯着我对我说,“自从你进来我们ABC公司,高层都在暗暗的观察你,决定2年之后提升你到XX位置。”我惊愕的同时,发现一个同事已经站在门口,我从昏暗的房间往外看,因为外面的灯光很明亮,我只能看见对方的身形,看不清面目,但我确定那是我的同事。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看着我。我忘记了我是表现出当金发男人开玩笑,还是默认,还是什么都没表示直接走掉。梦这个东西,很难完整。
  出了那个小房间,我找到了同学Y,正要聊些什么,却醒了过来。我在黑暗中睁着双眼,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不算个噩梦,伸手去开台灯,没亮,再开房灯,还是没亮。罢了罢了,还在梦魇之中。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物体,感觉很真实。我再次走出卧室,回到了刚才的梦魇中那个大房子里,打开了另一扇门。里面是一家精品店,货架间挤满了人。这个房间在我很久以前的梦中出现过,虽然平日里我不会去回想梦,但此刻我很确定我曾经在梦中来过这里,大概是几年前的梦。仔细看了看架子上的货品,原来都是假东西,类似于电影道具,拿起一个烟盒,是塑料的。突然我在人群中看见了我前一个工作的同事X,我习惯叫她X姐。正要和她打招呼,发现她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争执起来,争执的内容不清楚,但我还是冲了上去,大声地为X撑腰,X对于我的出现似乎没有什么意外,和我一言一语的配合着与那个女人斗嘴,那女人在言辞上很快落了下风,她恼羞成怒似乎有要撒泼的意图,这时Y出现了,我本来站在X的左边(实际上是X右手边,但梦中我处在旁观人群的视角看着这场争吵,所以画面上我是在X姐的左边),Y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X的右边,Y一副硬碰硬的架势,甚至说了一些我最近曾感到优越感的事情来挤兑那个女人,听他说了那些,我突然发觉他特别了解我。结果理所应当那个女人肯定会败下阵来,所以我的梦中没有出现这顺理成章的情景,而是直接转到了我们三人庆功的场面。X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Y,我们3个愉快地在夜间的路上溜达着,突然我意识到了这种姿势的不合适,于是画面变成X挽着Y,两个人走在我前面,有说有笑。惊愕中,X回头看着我笑了笑,笑中表达出了对我惊愕的戏谑和理解。哦,他们现在是情侣了,这就很好地解释了刚才吵架的时候Y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虽然X比Y年龄大,不过没关系,我心里想着,X给我的印象从来都很亲切。当我想明白过来再看他们的时候,一对情侣已经变成了两对,另外一双似乎是上个梦中Y的朋友,于是我们5个人开始在街上疯跑,哈哈地笑着。还没觉得过瘾,索性在人行道上打起了滚,可能是我们打的滚太美好、太有感染力了,路边打烊的饭店的年轻伙计也加入到了打滚的行列进来,不过他滚了几下就被店里的人拉走了,剩下我们几个一直打滚。滚着滚着,翻个身一切突然消失了,黑暗中我躺在床上……
  可能是滚的太累了吧,身体有点麻,胳膊抬不起来。挣扎了几下竟然一动都动不了。我再一次意识到我还在梦魇之中,不同的是这次恐惧随之而来。在梦中,所有的情绪都能被无限放大,快乐就特别地快乐,恐惧就特别的恐惧。我试图大喊住在另一个房间中室友的名字,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喊出声音来。还好,那边的灯亮了,室友似乎也没睡。他手里拿着一个很夸张的点滴瓶,带两个导管、针头的点滴瓶,向我走来,笑着说我这样是因为伤了身体,打点药对身体有好处,说这种点滴瓶他可以和我一起输液。我告诉他我不要输那种液体,他还是劝我,我大声严厉地重复我的话,他终于停了下来,变得面无表情。随后他拿出了一个针管,抽了些点滴瓶里的液体,推出了针管中剩余的空气,向我逼近。我试图与他搏斗,但他力气出奇的大,几下便已把针头插进了我手臂上的血管。恐惧已达到顶点,于是我愤怒了,我绷紧了肌肉,使液体无法进入我的身体,另一只手的两指插向对方的双眼,几秒中后,我的手指慢慢地进入了对方的眼窝。一种柔软的感觉从手指上传来……
  画面切换了,这次变化有点突然,情节上毫无关联。
  ……应该是个中午,阳光很足,我的手落在了一个外国女郎的肚皮上。我和许多女郎围坐在露天的大排挡桌子周围,谈笑嬉骂,有些暧昧……
  我终于真正的醒过来了。我没有立即去开台灯,因为我很确定我是真的醒了。我算是个无神论者吧,清醒的时候不需要光线为自己增加安全感。地板上再次响起了咚咚声,似乎绕床一周,然后消失了。我苦笑着送别了梦魇。
  开灯看了看时间,3:49。抬头看见了窗户玻璃上自己的镜影,似乎比刚才的梦魇还稍微有些恐怖;深夜自己踩着地板发出的噶吱声也比刚才那莫名的咚咚声吓人……


  

  有点不敢睡了,如果再做梦,会苦恼的。另一方面也想赶紧把梦魇记录下来,梦这种东西单靠大脑的记忆是记不清楚的,它消失的太快,按着记忆把梦记录下来,大概写了三幕。但我现在清楚地记得,梦魇一共来去五次,每次我意识到我是处于梦魇中的卧室时我的脑子都进行了一次n=n+1的运算。所以5次这个数字是不会错的。但在把梦通过键盘敲到电脑的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梦已经从我记忆中消失了2/5,任凭如何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甚至想不起来丢掉的衔接于记得的三幕中那个部分。那些最快被忘记的部分,也许是荒诞无稽的,也许无关紧要的,也许是最想忘记的。
  思维徘徊于梦境太久了,又隐约想起了前一天午睡时的梦。好象是在开会,围在椭圆形桌子四周的,无一例外都是双包胎似的一对一对一模一样的人,实际上每对是同一个人,只是表情语言大不相同,我努力得分辨着两个中哪一个才是其中真实的那个人,但分不出来。我也不敢看坐在身旁的人,我怕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我发疯似的逃离了会议室,跑出了大楼,回头看大楼的招牌,竟然是一个官职名称加一个人名,我把那几个字反过来念了一遍,就乐醒了。唉,可惜忘了具体是哪几个字了,让我笑成那样。

狗屁文章(2007-04-05 06:57)
  每次去书店,不是一买一堆,就是空手而回。要么是购书欲爆发,要不就是意兴阑珊,很少有某一本书让我有仅此一本足矣的感觉。
  这次出差临返程的最后一个下午,闲着无事随同事钻进了书店。除了中外名著那些老面孔,还有很多杂谈类的书籍,这几年挺兴这玩意的,报纸、杂志上出现的尤其多,好多电视节目现在也是这副模样。有段时间我是很喜欢看种书来的,后来看的有点多,也就没什么感觉了。那些文学大家、影视名人、娱乐记者以及名不见经传的江湖人士,纷纷把自己琢磨的那些事写成文章编成书,在各自的领域中或是感慨、或是讨论、或是牢骚牢骚,有侃侃而谈的、有痛心疾首的、有置身事外的、也有当自己是救世主的。
  里面的文章,大都披露或是剖析某件作者认为很有意义的事情或是现象,绝大部分都分析得极透彻、极到位,或者作者自己认为极透彻、极到位,无不说得天花乱坠、头头是道,把他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舌头尝出来的,全面的或看似全面的付诸于铅字。然后就没了。完了。
  这种文章,看一篇,大声叫好,看两篇,茅塞顿开,看了三篇,愤世嫉俗,看了十篇,迷里蒙登,再看,就麻木不仁了。
  为啥?用政治老师的腔调来说:只提出了问题,没解决问题。给你一、两个深奥的问题让你琢磨,你可能挺来劲,给你百八十个呢?
  这世道,全是明眼人,都觉得自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过撑死了也就是看看。上讲台胡诌,谁都行,顶多就落个不要脸。真能为师、传道的没几个。换句话说,不缺看破红尘的,只缺普度众生的。
  呵呵,翻来翻去,发现这些书写的内容五花八门,却有一个共同之处——翻到最后,都一个落款:“定价:XX元”!
  出得店门,抬头一看,恍然大悟。这不,牌子上写着呢。“XXX商务书店”。是啊,全都商务了。

  嘿,写完了我自己回头看看,我这篇狗屁文章也有点那个意思。算了,就当自己是江湖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