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ouyouqingtian[订阅]
个人资料
晋江原创网老巢
枫林苑

已平的坑……未平的坑……永远是坑的坑……

朋友的blog
道是无晴的醉翁亭

我是晴天她是无晴……

音乐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好久没来,近乎荒芜(2008-11-09 01:53)

很久没有到自己的这个巢穴了,乍一眼看去,近乎荒芜得可怜。

 

凌晨之际反思一下,从八月便开始被俗事所扰,未能免俗地陷入到是否要去攀爬人生未登顶山峰的纠结之中,这一陷,便是数月。埋头于彼,颠三倒四,不务正业,自欺欺人,嘻笑怒骂,近乎溺毙。

 

如今困惑地从一方“温泉井”中抬头,才发现浑身湿冷,倒不如毙了一了百了的爽快。可我偏偏命大运好,在逐渐低坠于井底之时受老天眷顾,因着一桩ms天罚的误会得到一线生机。可偏偏此时无法判断,如今是该抬头继续追逐那自由的阳光一跃而起冲出井底,还是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扎下去安心做一只近乎目盲的青蛙?

 

对于第六感超强甚至弄不好连阿赖耶识都是天赐的天蝎座来说,最大的优势在于能洞悉世间万物,而最大的烦恼和缺点,也便如是。

 

记得曾经非常羡慕大大咧咧有点迷糊的同桌,她的快乐,十分容易却百分幸福;相比之下,我的心思却千分纠结万分

只将飞舞占清明 11(2007-11-14 15:16)
11.

自平隆二十九年始,漠西归顺部族卫特拉叛乱,侵并周边其他部族,纠结势力,且不断南下,放言要夺得黄河腹地。皇帝命福亲王为抚远大将军领兵抗敌,并命皇长子承祏为副将军从征。平隆三十五年,皇帝决定亲征,命太子、皇三子监国,皇四子、皇五子从征。

 

芸素摸着摆在门口桌上的盔甲,指尖隐隐传来一阵寒意。而此时承禋正最后一次校点他这次随征要带的物品。

 

“那部《孙子兵法》带上了么?”承禋问。

 

“带上了。”善增查看了一下木箱,答道。

 

“父皇赏赐的那把马刀呢?”

 

“装好了。”善持从另一只木箱中捧起一把装饰华美的马刀给承禋看了看,又放下。

 

“哦,对了,还有《金刚经》,我那本《金刚经》放哪儿了?”

 

善增、善持未来得及回答,芸素抢先开口道:“难不成殿下临阵要对那些叛军高声颂念《金刚经》,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

 

善增和善持捂着嘴哧哧偷笑了起来。承禋看到芸素,从座位上起身迎了过去,同时对善增和善持使了个眼色,让他俩退了下去。

 

起居注 2007.11.10(2007-11-10 03:14)
 今儿忽然心血来潮,把jj老巢的连载文搬来一半,这会儿再次歇工,等下次心血来潮。
 
jj的老巢里还有个超级长的东西,自己看着就没底气搬来,实在是太长了,81w多字的《四爷党》(要命的是我还想继续修改),还有那“激情燃烧”的一年,不是一个“搬”字能动摇的……
 
 
老巢里还有各个时期挖的坑和填平的坑。其实,我已经算是个有责任心的坑主了……绝不似白铁军那般“无情”,哈哈哈,rp还是很好滴~~
 
只将飞舞占清明 10(2007-11-10 03:12)
10.

喝下了太医新换的汤药,发了一身热汗,承禋一觉醒来后觉得身上的疼痛已经去了大半。他侧头看向靠在床边打盹的芸素,不经意间眼中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意。

 

仿佛是在梦中被承禋那细微的眼神触动,芸素猛地醒了过来,正看到直直盯着她的承禋。她伸手覆在他的额上试了试体温,笑道:“恭喜殿下,已经退烧了。”

 

“扶我起来坐坐吧,身子都躺僵了。”

 

芸素扶承禋起来,让他靠着高枕半坐着,善闻为承禋端来一碗银耳羹,喂他喝下了几口。

 

“晌午的时候妾身去夫人那儿了,夫人很为殿下的身体着急,要妾身好生照料殿下。父皇和母妃也派人过来询问过,听说殿下正在发汗,都说是好征兆。”芸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为承禋擦了擦脖子里的汗。接着,她又对善闻说:“善闻,刘太医说殿下发过汗后,就要换下一副药了,你别忘了交代下去。”

 

善闻笑道:“侧夫人放心,奴婢不会忘的。”转而,善闻问承禋道:“殿下现在可要沐浴?”

 

承禋点了点头。

 

芸素有些担心,问善闻:“刚发过汗,再受了寒可怎么好?”

&nbs

只将飞舞占清明 9(2007-11-10 03:12)
 9.

大雪②已入,京城却只是下过几场冷雨,大多数还是晴日。站在长乐宫院子里抬头注视着那群在树枝房梁间唧唧喳喳地飞来飞去的麻雀,誉妃渐渐露出了一丝隐秘的羞赧笑容。十九年前的今夜,皇上第一次来到她身边,把她由一个初入深宫的无知少女变成了情欲初开的少妇。后来她为皇上生下了如今的皇四子、皇六子、皇八子,还有两位公主,也逐步晋升为妃,成为这后宫中地位颇为稳定的一个角色。

 

如今,岁月已不再是帮她日益成熟妩媚吸引皇上的良剂,而变为造成她额上淡淡细纹、眼中灵光黯淡,身上肌肤松弛的刽子手。当年它给她的风光,都在被连本带利地讨还了回去。

 

誉妃十分清楚,今后的荣宠,已不是自己这个春色不再的后宫之一能争取来的,而是要靠儿子们。特别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八子,也是长得最象她,聪明得让她心疼的小儿子……

 

“娘娘,四皇子差人来禀,说皇子殿下今早偶感风寒,午后加重了,太医瞧过后让殿下卧床休息。又怕染给别人,所以不得随意走动。所以明儿您的千秋他不能前来贺寿了。四皇子妃会携已准备好的寿礼先来拜贺,等皇子殿下身子好了,再来补拜。还有,四皇子妃想请娘娘准四

只将飞舞占清明 8(2007-11-10 03:10)
 8.

九公主文娴正在承禋的书房里跟着他习字,忽然隐约听到不知从何方飘来一阵琴音。她放下毛笔,走到已敞开的窗口,扶着窗框静静地听着那宛如流云飞鹤般悠闲中透着雅致的曲子。

 

“四哥,这是谁在弹曲子?”文娴回头问承禋。

 

承禋并没停下手中的运笔,头也没抬,答道:“是芸素。”

 

文娴又转回头去,倚着窗框静静地聆听了起来。一曲完毕,她转身走到承禋的书桌前,问他:“是上半年时新入宫的小四嫂么?”

 

承禋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写他的字。文娴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笑道:“四哥莫不是金屋藏娇呢吧?小四嫂弹得一手好琴,你竟然都没跟我提起过!”

 

“什么金屋藏娇?她天天都住在这儿。只是你这些日子来四哥这儿走动的少了罢了。”承禋无奈地抱臂望着九妹,又添了一句:“昭惠还在问呢,奇怪文娴怎么不常来串门子了。”

 

文娴呵呵一笑,把毛笔还给承禋,解释道:“二哥宫里新来的小嫂嫂真是个才艺双绝的美人儿,我向父皇求了去跟她学筝,所以这些日子总是在二哥那儿腻着。”

 

承禋沉吟了一下,轻声问

只将飞舞占清明 7(2007-11-10 03:10)
 7.

 

据说,太子非常宠爱他那位新进宫的侧夫人,两人常在明月夜的花前月下同饮同歌,闲时一同填词抚曲,很是恩爱……

 

承禋私下里一直小心翼翼地关注、应付着二哥,直到发现二哥不再象芸素进宫前后时那样故意在众兄弟面前无视他,奚落他,排挤他后,才算大大地松了口气。看似二哥得到那位多才多艺的侍妃后,已经忘了当初法相为他选的这个李氏芸素……

 

七月七的晚上,宫中处处不免忙碌着乞巧的各种仪式。皇帝陛下亲自带领后妃们在高台上设几筵,陈列酒脯时果,祀织女,祈愿成。而诸阿哥家中的女人们则在各位正夫人的带领下举行乞巧的活动。乞巧并不是什么庄严的祭祀,还是有些玩闹的意味在其中,特别是在年轻女子中。

 

昭惠带着芸素和几个大丫头在花园中的葡萄藤下进行了一番祭拜祈祷后,就用一碗事先被曝晒了一天的水来玩投浮巧针的传统游戏。昭惠很擅长这个,每每小心翼翼地投下细针,那针便能浮在水面上,在烛光的照射下,伴着月影,在碗底形成各种图案,让人惊叹不已。而芸素则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投入碗中的细针总是飘飘摇摇地浮一下,就沉到碗底去了。几位嬷嬷和大丫头捂着

只将飞舞占清明 6(2007-11-10 03:08)
 6.

桃花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蛋羹推门走进来,看到芸素正坐在圆桌旁凝神地注视着那本翻开在桌面上的手抄经文,还伸着右手的食指在空中比划着,好像是在描摹。

 

桃花轻笑了一下,走过去放下托盘,说道:“小姐又在看四皇子殿下的手抄经了。都看了多少遍了?还不厌啊?”

 

芸素笑着拧了一下桃花的胳膊。正准备收起那本经文,却被桃花拦了下来。

 

“小姐,老爷一直说‘字如其人’。您看了这么多天四皇子的字,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芸素只是含笑不语。桃花那边倒是有些急,摇着芸素的肩膀恳求道:“小姐您就讲讲嘛。咱们到这儿都三个多月了,可除了新婚那天晚上和偶尔几次一起吃晚饭,几乎都见不到四皇子。说实话啊小姐,我这心里都有些发毛了,这不会就是所谓的‘冷宫’吧?”

 

刚说完,桃花意识到好像说错了话,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她偷偷瞟了芸素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并没有改变,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芸素拿起那本经文递到桃花手中,笑嗔道:“那么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看好了。”

 

桃花捧着那本

只将飞舞占清明 5(2007-11-10 03:08)
 5.

 

端坐在红帐、红褥、红被床边的李芸素听到屋内的侍女和“全人”太太①给四皇子请安的声音,便知道是自己的夫君进来了。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李家的那个小丫头,而是成了四皇子的侧夫人,倒也没什么不安,虽然之前法相是打算把她送入长庆宫太子那里的。她从红盖头下偷偷瞅了瞅那双渐渐走近的鞋:吓,好大!跟哥哥的脚有得一比。那,这位四皇子也该象哥哥那样高吧?

 

芸素感觉到他坐到了她身边。这时,那位全人太太走了过来,拉起他俩的衣角,牢牢地系在一起,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各式的祝福语。四个侍女又依次走了过来,分别端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一边笑嘻嘻地念着“早生贵子”,一边把那些干果撒到他们的身上和身后的床上。随着全人太太的一声“请四皇子揭盖头”,芸素便又从盖头下看到一只白皙瘦削的手握着一枝秤杆伸了过来。轻轻地,顶了大半天的盖头被掀了去。

 

眼前的烛光甚是明亮,不似以前家中的那样昏黄,芸素本能地低头垂下了眼皮。在全人太太的指引下,两人喝了合卺酒,可芸素还未好意思看清这位四皇子的长相。待行完这些仪式,其他的人都含笑退了出去,屋子里忽然静得连烛花炸起的

只将飞舞占清明 4(2007-11-10 03:07)
 4.

 

皇帝站在一座横跨在玉液池上的汉白玉桥中央,望着不远处池岸上光秃秃的柳树沉思。大太监关闻道走过去,轻声提醒说:“皇上,外面太冷,小心染上风寒。”

 

皇帝转头看了看关闻道,忽然问他:“你来说说,该不该把那个秀女给太子?”

 

关闻道躬身一笑,答道:“奴才不应多言。”

 

“你说吧,朕恕你无罪。”

 

“是,皇上。奴才愚见,不如就照法丞相的办法,把那秀女指给太子。皇上不也正在担心太子会因沉溺音色而走上歧途么?看来这次,法丞相确实是为了太子好。”

 

皇帝转头看向封冻的水面,思量了片刻,开口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虽然被朕得知后,法量绘秘密来请了罪,并告诉了朕其中的缘由,可是朕还是不能原谅他。照他说的,他是一番好意想防范太子走上歧途。可朕怎么看,他都有图谋染指皇家内务的野心。对于外戚之贰心,绝不可掉以轻心!”

 

关闻道却忍不住乐了出来,说道:“所以皇上就安排户部的张大人,让他在初选、复选中一路放礼部右侍郎李永和大人那精通音律的女儿顺利进御选,又让奴才秘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