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娱乐圈,经常听的一句话就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我们的人生就是人生,就算个别境遇比较传奇,也还是自己的生活,真实的,总归不是一出戏。但对于演员就有些不同,他们多数时光需要活在戏里,戏外的人生难免零落局促,所以才有了人戏不分一说。
上周去香港邵氏影业做一个贺岁片的采访,走在开阔的厂房间,其实是一个个摄影棚之间,发现有一幢房子,倾斜的墙是整面的玻璃镜子,从里面看见自己有点变形的人影,好像在看另一段人生,于是跟伙伴感慨:演员到底跟我们是不同的啊,他们的感情也不同于我们,难怪更容易聚散,貌似比我们这些俗人要洒脱很多。因为在戏里,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现实中告别一段感情,可能接着就要去谈戏里的另一段恋爱,不像我们,失恋了可不见得有那么走运,立刻能找到一张“创可贴”来疗伤。像他们那样,不同的戏,上演不同的感情,入戏,抽离,再入戏,期间或许还经历着生活里的真实情感,会不会有那么一些时候,人戏不分呢?
“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两件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幅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了又试,却没人买,待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我情愿做一幅画。”
这两段话,是亦舒的小说《喜宝》里面讲的。差不多二十年前看过亦舒的小说,好像是琼瑶风过了之后。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一个纯情得不食人间烟火,一个却洞穿世事到有些冷酷。我曾经迷过琼瑶小说,里面的故事和人物有些现在都记忆深刻,但亦舒的似乎就没有那么深的印象。唯有这个《喜宝》,当初还不是看的小说,而是电影。
我相信多数人都没有看过这部电影,记得当年是和一群少年男女跑去浙工大附近的一个什么小礼堂看的,也许根本不是胶片拷贝,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只知道是一部很新潮的影片,前卫到恨不得是禁片。看的时候也并不知道是根据亦舒小说改编的,不过里面的几位主演,居然像长在脑海深处,一直挥之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十天前离开杭州时还穿着T恤,到了北京,晚上去听栗哥弹琴,走在小巷里已经感受到深秋的凉意,折回酒店穿了皮夹克都不觉暖。
翌日从首都机场转机到敦煌,以为下了飞机会裹上棉服,没想到四五点的西北,居然艳阳高照,像有时差一般,而且烈日下非常热。当天半夜,去祁连山绵延的戈壁探班,气温突然骤降,很冷。然后,就真的冷起来。
到了去莫高窟的那个上午,尽管太阳很大,却毫无温度,真的像冬天了。
当晚飞回北京时,深夜十一点听到很响的雷声。以为下大雨,拉开窗帘,却发现外面早已白茫茫一片被大雪覆盖。
第二天我独自去后海看雪景,我一直想去看看下雪的后海,非常凄清的感觉,但是好美。我穿着单裤,逛了一个小时,已经冻僵了脚趾。
之后以为去南京可以重回南方的温暖,没想到那边凄风苦雨,似乎更冷。住的地方左边明孝陵,右边中山陵,恨不得就是一片坟墓当中,却是环境不错的度假村类型酒店。
一个星期的时间,从杭州到北京,从北京到甘肃,返回北京,再去南京,然后是上海……飞机、火车、汽车,就差轮船了。这就是全国大部分电影记者的工作和生活——两天换一个地方,昼夜颠倒,吃饭没准点,经常不知道下一站会去向何处,行囊里背着从夏天到冬天的衣服。从来没想到,原来做个娱记,都可以做成吉普赛人那样,被一些人羡慕,或被另一些人认为不能承受。
曾经因为探一个电影的班,短暂逗留在某个城市,遇到一见倾心的人。对他而言,我的工作完全是陌生的,那样奔波的状态,也是不可理喻的。在机场跟他告别,一转身收到短信,他说,爱上了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女侠!似乎只能等在原地,等我去看他,就算来我的城市,想给一个惊喜都很难,因为或许我根本不在。那些话看得我黯然神伤,什么时候,我们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
说起来,全国的电影记者几乎比同在一个地方的同学朋友还熟悉亲密,隔三差五就可以在各种采访场合遇见,其中一定有特别要好投缘的伙伴。我就有一个闺蜜,每次出差都会住在一个房间。我们熟悉彼
“我第一个梦想,是当发型师。第二个梦想就是见到黄日华,去给黄日华剪头发。记得在进入影视圈后,我第一次见到他,还是抱着这个想法。后来我们私下里聊天,我也承认这件事情。之所以去演戏,是因为喜欢黄日华,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他!”
看到张曼玉在某次访谈中这么率真的一段话,忍不住笑起来。今天的张曼玉,早已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带点婴儿肥的选美小姐,只知道玩命儿接戏却未必考虑真的想要什么。当年,那个笑吟吟露着可爱兔牙的女孩,原来想去演戏,只为了一个喜欢的明星。多年以后,她毫无顾忌地说给大家听的时候,早已贵为国际巨星,即便不拍戏很久,人们依旧追逐她的点滴动向。
每一个人,年少的时候都会有梦想吧?哪怕很多是不切实际的。而命运有时候多么奇妙呀,在你完全不以为可以达成心愿的某一刻,帮你美梦成真。我经常听到同事讲,小时候多喜欢某个明星,却从未想到有一天可以跟他(她)咫尺相见,甚至亲密交谈。偶尔,我自己也会想到,考大学的时候,一心想报考旅游经济系,除了从小喜欢旅行,还有一个内心的小秘密,
如果可以选择一个城市旅行或居住,我一定选有大海的地方。
我自己生在大连,却终究没能留在那座城市。我一直觉得,小孩子是很被动的,大人想去哪里,你只好跟着去。他们想做什么,你从来没法阻止。
骨子里我是个懦弱的孩子,到现在都是。所以,我最终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城市呆着,至少在最好的时光。也许老了可以,老死在海边?
很多人喜欢杭州的秀美,质疑我为何守着那么悠然自得的城市,偏偏一次又一次往大理丽江或香格里拉西藏跑。在他们眼里,杭州就是拥有“柔软时光”的地方。其实我只是不喜欢这里“小山”“小水”“小人”“小心”的感觉,我始终是不喜欢小家子气。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T。我后来介绍我的很多朋友认识了他。关于他给我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了在夜晚去海边,我说要赤脚去海里玩一下时,他立刻蹲下身子帮我解鞋带挽裤脚,那时我们认识还不足八小时,我们完全不熟悉。
之前我写过一篇博客,发在自家报纸上,没扒拉到这里来,因为我觉得写得够含蓄,里面由一件飞机邻座遭遇“极品男”的事情只展开了一点点,篇幅有限,又顾忌他人感受,及时刹车。
报纸发了那篇博客的第二天,姐姐传达姐夫的话,称终于明白小姨子部门为啥全是女光棍,因为要求太高,而且如此挑剔男人有些“刻薄”。我翻着白眼跟老妈恨恨道:若这样含蓄的点评都算刻薄,若这样极品的男人硬要我接受,我倒宁愿光棍一辈子。
我举例若干,您瞧瞧这样的您觉得能忍?我是不行,搁家里一分钟,我就会含恨死去。
一、留指甲,尤其是留大拇指和小指的长指甲。
二、毫无顾忌地挖鼻孔,吐痰,走路抽游烟。
三、不每天洗头,头发油腻腻。
四、公众场所大声讲电话,尤其是用家乡话。
五、吃饭吧唧,吃相难看。
六、公鸭嗓门,或者娘娘腔,莫名其妙明明出身乡土偏学港台腔,或明明中国人偏句句话夹几个英文单
我有习惯,记下每天的流水账。自从不再写日记以来,这个习惯持续了很多年。
近来翻开流水账看,发现自己连着好几个月,每个月都在杭州呆不到十天半月。换句话说,杭州像是我偶然逗留的城市一样。
我开始学会出发时绝不买回程票了,因为不知道下一站会往哪里去——比如说好去两天佛山就回来,结果到了那边,突然有事要转道去北京;说好了去四天青岛,接着回杭州再去上海,结果到了那边,又临时决定去北京,到天津,再回北京……而一旦到了北京,也便像回了家一样,再也不想离开。我总是这样,喜欢一个地方,从到的第一天开始,心里就充满了不安,那种来不及了的感觉,因为知道很快要离开,就算有很多的时间,终究还是有限的。
我以前就说过,喜欢一个城市,一定和当时身边的一些人、事有关。在昆明啊、大理啊、丽江啊、凤凰啊、阳朔啊、婺源啊、西藏啊……很多地方,是因为有难忘的记忆。彼时自然美得像一个梦,身处其间也是知道那确实如现实生活的短暂美梦,所以便越发珍视,还没有结束,心头便会生出隐痛。就好像昨天午后和野百合坐在广东番禹的
前两天给一个很好的朋友发短信,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加盟一个大导演的新片演男一号,他居然答非所问回了一条:小韩同志身体心情如何?当下我就不再追问,回他:秋天终于来了,所以很开心!
朋友的一句问候,让我突然停下忙碌的双手——对呀,有多久我们都忘了问候一下自己?刚刚看完英国的出版奇才汤姆·麦奇勒的回忆录,里面他讲了和美国作家库特·冯尼古特私交甚笃,还特别展现了库特在他患抑郁症期间写来的信。那封信的末尾,有段话很吸引我——“我的女儿伊迪丝爱上了一位伐木工,她画的画比以前好多了。”我不知道库特的女儿是做什么的,是画画的吗?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作家的女儿,居然可以爱上伐木工人!这样的事情,搁在中国家庭,我看完全行不通!不过,我真是为那个女孩高兴,可以听从自己的心,爱想爱的任何人!
学了不是最喜欢的专业,做着没有多大兴趣的工作,和不是最爱的人结了婚,呆在一个令人厌倦的城市,甚至,某一刻突然扪心,发现整个儿的活法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我们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在红尘中只
还记得90年代末第一次跟妈妈去香港玩,就选了随意的自由行。那时候我们最中意的地方,是在太平山顶看夜景,还有在现在叫做星光大道的滨海大道散步,吹着维多利亚港初夏的海风,或者,是去香港文化中心看展览。印象最深的是,那次正好在举办法国印象派画展,我们很欣喜地进去看,那时妈妈已年过六十,连票都不用买了。看馆的阿姨早年从内地去了香港,在内地人还没有像现在这么一窝蜂地去香港的日子里,她以为我们是台湾的游客,因为在她的想象里,内地城市的居民还很穷,谈何出门旅行……
那个画展,是我继大学“美术欣赏”选修课上的投影之后,第一次如此集中地看见马奈、雷诺阿、德加、莫奈、塞尚等人的作品,所以至今还收藏着印有爱德华·马奈名作《吹短笛的男孩》的一张纪念卡片。往后,有了越来越多的机会去香港,每次即使再忙,都会抽时间去文化中心转转,潜意识里就想和某个心仪的展览不期而遇。
前几天再去香港,在午后的艳阳下躲进清凉的展厅,扑面而来的是“丝绸之路艺术节”的预告海报,搁在架子上的资料都印得挺精美。虽然离开展的时间还有段日子,届时我也不太可能留在香港,但还是忍不住仔细读起来——风靡全球30年的格莱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