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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感言(2007-12-17 22:22)

 

 

 

九月来到上海的时候,见到了相识甚久却从未见面的横刀。他的少年闪耀即将出刊,正在寻找连载的长篇,按沧月的话来讲,我就是他最应该抓住的那个。自投罗网的结果就是虽然当时我还不知该写些什么,但还是做出了允诺。

 

本来是想写一个星际战争之类的故事,但田中的《银河英雄传说》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很怕自己的作品写成了银英的同人。而且,我向来是喜欢写些新东西的。回到沈阳之后,一日在公车上望着车外的世界。霓虹闪烁,车流穿梭,人来人往,那样的繁华,却又那样的落寞。心中一动,便有了写迷宫的想法。

 

鬼缠铃之归途(2007-10-22 20:52)
归途


远山不知何时已被夜色无声无息地吞没,万物的轮廓也随着黑暗的降临而变得朦胧。大地归于沉寂,只留下一些细微的,不知名声音,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沉沉的黑暗中,许青提着灯笼,顶着北风,吃力地走在回城的路上。缕缕的寒风如同一把把锐利的刮人细刃,刺入衣襟的缝隙,让他将那蹒跚的躯体缩成了一团。
“这鬼天气,真冷啊……”许青低声嘟哝着。一个鬼字刚出口,他便将提着灯笼的手紧了紧。自己刚才去的那个地方真是邪气,就算是鬼域,也不过如此吧,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要不是自己家和李老爷子多年的交情,鬼才来给他送这劳什子货。呸,怎么又提起这鬼字来了?不提不提,可是那些铃铛……那些脸……想起那可怕的景象,许青便仍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注视着自己,他忍不住向四周望了望,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风声在他耳边瑟瑟地响着。天似乎变得更冷了,他打了个寒战,缩起脖子,低着头,深一步浅一步地继续走着。

这路可真长啊,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按理,也该到啦……
他抬头看了看,天黑得一片混沌,看不到丝毫的光亮,一只乌鸦远远地怪叫了几声,声音凄厉,不知怎地,他觉得心里一阵发虚,脚下越发地紧了。
当公理撞上了常理(2007-10-08 18:23)
 

刚才蒙惊四相告,得知南京彭宇案一事。
其实案情真的很简单,简单到我们的司法机构不需要调查取证,可以凭“常理”就作出民事判决。
好一个“常理”。
其实中国人是很讲“常理”的国家,历史上那些马背民族打过来时,历代的朝廷就并不着急。
因为按“常理”论,那些蛮子顶多想占些便宜,送他们些金帛子女也就罢了,他们是不可能来占领整个中国的。
可偏偏金帛子女也送了,自己的江山最终还是让那些蛮子占了去。
“常理”失效了。

今天我们的国家强大了,“常理”便又重新有了自己的地盘,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这一次,“常理”上的是法院。
只是让人不解到事,法院不是讲公理的地方吗?怎么就轮到常理在那里说事了?
难道说有了“常理”,公理就靠边站了?

现在的司法公证是何种程度,我不便做论。只两件事印象深刻:前些日子曾经看到一位老兄因为妻子逃走后精神病

发作,再不曾回来,便被判了杀妻罪,做了十多年的牢。想必当时法官也是按照“常理”推断的:丈夫和妻子吵架

长江第一桥上的留言(2007-10-05 12:00)
 


在武汉的时候,登上了长江第一桥。
登桥的那天风很大,长江看起来也很有些气势,构思中的步天歌·苍龙传有一幕就是铁索横江,主人公在铁锁上大战众高手的情形,看了真正的长江后,对此战的期待更高了。
不过更让我感兴趣的,倒是大桥栏杆上的那些留言。大部分的留言都是些到此一游的无聊句子。可也有许多情侣的留言,颇让人感触。

比如这一句简单的:
朱紫忆,我依然爱你 建

(虽然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可多了“依然”两个字,却颇令人回味。)

类似的还有这句:蒋鱼,我爱你,也恨你

(亦爱亦恨,只不知是否敢爱敢恨?)

相对应当则是这句:不要轻易恨一个人,也不要轻易爱一个人。
(看来留言者是颇受了些情感上的波折啊)


还有些相当痴情的话,像:

可以不爱我,不要忘了我

因为爱你,所以愿意

最惊心的是这句:蒋维 我爱你  祝你和夏莉莉幸福 培 绝笔
(绝笔两个字还是生平仅见,不知道这女孩子是否真的做了傻事,生命是宝贵的,只能希望她没有)

当然也有些是很温馨好笑的,比如:

佳源大白痴 2006

今日(2007-09-22 23:03)
 

大角的身体不是很好,我和苏冰约好去看他,顺便还叫了遥控和猴子(猴子被王家卫抓去做御用文人,刚从北京回来)。我和苏冰还有一个遥控的FANS先到了。过了一会儿猴子和遥控来了,苏冰下去和他们一起去卖菜。我和大角抓紧时间睡觉。(貌似说过我和某人属于同一类人)
好半天他们才把菜买回来,遥控进了大角家果然也很惊艳(那实在是个很好玩的房子)我也知道了屋子中那棵树的来历——竟然是大角亲自砍回来的。
喝了会儿茶,大家开始讨论九州2的设定,结果没有具体的结果。
然后遥控开始做大厨的角色扮演,其成果如下:
炸鸡翅——比较成功,虽然骨头上还有血丝,不过还是被我们吃光了。
蘑菇肉片——失败,主要是猪肉非常的不新鲜。
蚝油生菜——一般,不过也被吃光了
牛肉西红柿土豆汤——比较成功,我们基本用它泡饭吃,不过牛肉很硬。
番茄大虾——成功,我吃了不少
红烧鸡翅——未知,没吃
烧茄子——未知,没吃

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成功的,不过缺点也不少,希望遥控同志继续努力。
貌似遥控之饭对提升大家精神力很有帮助,再次讨论设定就

庖丁之爱(完)(2007-09-20 18:16)
 

回家的时候,庖丁留了今天最好的两块精肉,拿回去下酒。租子加了三成,肉便再也没人买了,只能自己吃了。
      女子见他回来,仍旧一如既往的沉默,目光中却多了些喜慰。
      庖丁把肉炖上,将劈好的干柴一根根地扔到灶塘里,眼看着那火苗呼啦拉地舞了起来。屋里静悄悄地,只剩下“噼啪”的柴火燃烧声。日头一点点地落了下去,窗口透出的光芒越发的绚烂。女子挺着笔直的背坐在一边,手上的抹布将那张略显油腻的杨木桌子擦了又擦,直透出一道金色的釉光来。
      “汉子,我要走啦……”女子终于说道。
       庖丁手上的干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又义无反顾地投入火中。
       “你,你可别再象那样白白受人欺负了。”女子又说。
       “没事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庖丁摇了摇头,憨憨地道。
     

庖丁之爱3(2007-09-20 18:15)
 


      日子平凡了下来。每天庖丁出去卖肉,留着女子在家里养伤。只是心里有了惦念,便巴不得日头早点斜下去,好回去给她做饭。
      女子喜欢喝酒,且酒量颇大。她喝酒的时候喜欢用粗瓷海碗盛那满满的一碗,也不就菜,用单手托着,一口接一口,闲闲地抿着,半天便是一大碗。庖丁每日打的半斤酒便不够喝了,于是便涨到一斤,过了几日,又涨到两斤。唬得张二姐直吐舌头,连带着脸上的假笑也殷勤了几分。虽然酒钱花的越来越多,庖丁的心情却是越来越好,因为女子的身子终于渐渐地好了起来,能够慢慢地扶着墙下地了。


      这天,女子又象往常一样,听到庖丁在隔壁自言自语。那憨憨的声音透过门缝,象喃喃的风,搅得她心神不宁。她坐起身来,皱眉猜想着这个傻傻的男人又在做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犹豫了一下,她扶着腰下了床,循着声音走去。

 

庖丁之爱2(2007-09-20 18:14)
 

  这一夜庖丁睡得很香,他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到那女子在慢慢地吃窝头,自己在一边看着。而她也没有赶走自己。然后天亮了,梦就醒了。在老吴头的吆喝声中,庖丁又开始他新的一天了。只是这一天,他的脸上少了平时的笑容。他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慢悠悠地渗到了他的心里,看着眼前排着队的“大家”,他的心思竟有些模糊起来。好像想了很多的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想。直到马大胯和许大嫂子又开始聊前天晚上的事,他才明白过来,留神听着。
      “许大嫂子,你知道不?赵老太爷家前天晚上遭了贼了……”马大胯故作神秘的问道。
      “咋不知道,昨天镇上风风火火地,说的可不都是这件事儿?歹命!连赵老太爷家都敢抢,真是不要活了!”许大嫂子一边翻捡着案上的精肉,一边呲着一双大板牙连连摇头。
      “那你可知道赵老太爷家遇的贼是哪个?”
      “哟,这倒是不晓得,莫非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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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丁之爱(2007-09-20 18:01)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虽然是一大早,那有些痴癫的疯子李却已经持着那已是颇为破烂的二胡蹒跚地游荡在庙街上,用他那走音的嗓子高声叫着。随着他带着颤音的公鸭嗓在大街上响起,吉祥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豆——腐———,新出锅的豆腐————”街角处,老吴头一边开始挑着担子吆喝起来,一边恨恨地盯着和他较量着嗓门的疯子李。炒瓜子的董大妈将一簸箕瓜子颠得“唰唰”地响,瘪了瓤的瓜子雨一样地飞落。小李开始向槽里放水,新捞出来的大尾鲤鱼在水槽中起劲地扑腾着,溅得水花老高,把地面都打湿了好大的一片。那一边的杜麻子早支好了油锅,麻利地将捏好的油条下在沸油中,随着“嗤啦”的一声,那油条眨眼间便炸成了金色,空气中弥漫着豆浆的芳香。
      车马声,脚步声,吆喝声,在几口烟儿的功夫里便响成了轰隆隆的一团。

 

我在上海的日子(2007-09-19 20:53)
 

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一下最近几天的生活。
从成都到武汉,又从武汉到长沙,从长沙到杭州,又重杭州到上海。居住条件毫无疑问是上海最差的,现在也只能打地铺。不过却过得很开心。

不说楚惜刀和冥灵了,她们两个在成都时已经和我极为投缘。此刻重逢,自然兴高采烈。令我惊喜的是九州编辑部内的气氛非常的好,而且横刀也在这里主办少年闪耀杂志。虽然横刀的杂志目前只有4个人,但却依旧活力十足。九州的工作明显要随意很多,猴子和大角作为负责人基本不管任何事,只专心写作。杂志的事都由能干的苏冰来负责。

然而我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气味相投的。比如,我和猴子,大角。从社会经验上看,他们两个都是出奇的单纯,充满了理想主义,这在现今的社会上,有了巨大的声誉之后还能保持如此的单纯实在是难得的一件事。而本人恰好也属于这一类型。所以才能和猴子大角半夜煮茶论英雄到2点多,然后又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在大角那张据说从来不让外人睡的床上:)

让人惊喜的是遥控居然也在此时从美国赶了回来,再加上泡泡,当大家聚在一起热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