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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
爱过人,受过伤,怕了感情。如果可以,我倒宁愿做一颗石头,伫立在繁华世间,冷眼看这滚滚红尘中悲欢离合,心有所思但不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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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儿防老积谷防饥(2009-12-14 22:53)

上周五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老婆羊水已经不多可以住院观察准备迎接生产了。于是办好住院手续,晚上则依然还是回家去睡,毕竟离预产期还有一周。

周六一大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说当天上午要动手术的话还排得进去,要不就过几天。当时想,剖腹产毕竟还是人工干预,总是晚点的好。可是丈母娘却说,“好的,好的,就今天好了。”不好驳她,于是,云里雾里的老婆就进了手术室,估计她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赶紧打老娘电话,让她烧香供佛保平安,一直占线,忐忑。进去的时候是10点5分,出来时11点40,中间就是焦急。

车子推出来的时候,老婆略带浮肿疲惫的脸,肚皮已经平复,膝边,一个小小的襁褓。偷偷的望过去,一双大眼睛已经很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粉粉的。姑姑在旁边笑着,“小胡,升级作爸爸了。”

应该喜悦,可是心中却很平静。

是呀,

肺失宣降,水津不运(2009-12-06 20:44)

算算时间,媳妇再过半个月就要做老娘了。

上周三的时候校长那里请了产假,周末就可以回家彻底休息,也不用我再起早贪黑的接送。正暗自庆幸每天可以晚点起床短暂的放松段时间,结果周四晚上陪她去吸氧的时候连着打了N个喷嚏。起初倒也不以为意,还和老婆吹牛,要嫁就要嫁我这样的老公,身体倍儿棒,一年都不知道感冒是怎么回事,即便受点寒气,马上喷嚏全都排出去了。在社区医院吸氧的时候,看着附近定点的小学的学生一拨拨的来测体温,还有点幸灾乐祸,“年纪小身体就是要弱点,有点风吹草动就吃不消了。”

报应,马上报应就来了。

周五中午时候,头开始重,脸开始觉得有些烫,喉咙异样。我的娘,PIG流感?

像媳妇这么脆弱的人,每年总要感冒几个来回,今年大肚皮后倒是一直比较安稳,眼看着就要生产,自然更要小心,

 父亲母亲住了三个月,今天还是回山西了。

 中午下班回到新房的时候,拿出钥匙打开门,空无一人,只有自己踢踏着换鞋,凄冷。不像前些日子,在门口一按门铃,隔着防盗门上打开的小门,看到父亲很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喝旺仔,他听到门铃声,叫着:“老太婆,快来开门,回来了。”然后母亲便从厨房一路小跑着出来开门,“怎么才回来?面和好放那里好久了,刚打算给你打电话呢。”“单位有点事情。”进门换鞋,径自走到餐桌那里坐下,看着母亲给切面、下面、捞面、油盐酱醋的放好、加些自己打的卤,从冰箱里拿出炖好的肉来,嘴巴里唠叨着:“不要放太多了,有些味道就好,你现在有些胖,血脂高,还是少吃点好。”放个几块下去,然后继续拌几分钟放在面前,“饿坏了吧?赶紧趁热吃。”自己便呼哧呼哧的开工,母亲坐在对面,一边看着我,一边说些上午和老爹买菜时候的事情,或者唠叨家乡那些没良心的亲戚。快吃完的时候,她便盛些面汤来,“再喝些汤--原汤送原饭。”咕噜咕噜喝几口,洗澡好,他们便催着我去睡觉。躺在床上,母亲跟了过来,父亲一向沉默

房事(2008-11-03 19:15)

    年初和夫人扒拉下银行里那些钞票,上半年买房买车后,装修的事情只能缓个一年半载再议了,下半年的任务只要把龙凤胎的种子播下,静待其开花结果即可。

    四月份,父母来宁波给我从未谋面的爷爷奶奶扫墓,看着父亲老迈的身影,想到他想回来住段时间的念叨,也时常看到些'树欲静”的话语,当时心中已生了些装修的念头,可是钞票已去了大半,最多也只能做个超简装,这又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内心挣扎了些时候。

    六月,房子交付。双方父母都云装修可以赞助些资金,心中小算盘七上八下的打了打——今年秋天开工。

    其时,办公室坐对面的一个同事也买在同一个小区,房子交付没几天就上窜下跳的开了工,预算有限,只能自己找人。看他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往往屁股还没坐热,就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买材料了。有时也陪着他出去,顺便混混市场,结果两个来回下来,品牌、价格、材料一路看下来,愈加糊涂,从无知者无畏到一头雾水。后来他装修快结束安装开关面板的时候,发现居然卧室

    发现自己总是这样,混沌,没有计划,其实是没有目标。人总是懒散,混日子。象今年项目少,从另一方面看是复习专业课的好时候。可是,每日依然只知道看片,睡觉,玩游戏,不思进取。记得年初时每日中午或者周末时候还会赶到图书馆复习。周末会起个绝早,去外面放生。但从那次违章停车被抄牌后,就松懈下来。放生是不曾再有,而看书则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了事,做个姿态,媳妇那边说得过去。三十多年了,自己总是这样,得过且过。看着那些玩耍的儿童,会想想从前的自己,看到那些踯躅而行的老人,也会思索将来老态尽显时的模样。可是现在呢?很少去关心,过着就好。舍近求远是常态,自己就是个燃尽了激情或者可能压根就没有激情过,日日等着奔向死亡的中年矮胖男人。

    今年买了车的缘故,发现自己身上隐藏着的很多恶习都爆发出来。路上有自行车、摩托车占大道而不听鸣笛提示,必别之而后快。高峰时有车加塞,必冲上去逼开才解恨。有车边打电话边占快车道慢行,超车上去,别之。有车故意爬行至绿灯,等到快闪红灯才一骑绝尘而去,剩后面的车苦等红灯,有机会

闲言碎语之春情萌动(2008-10-02 09:51)

    一盏孤灯,一席长桌,一盏清茶,一个人,一个夜晚……日程上排满了凡尘俗事,心中都事欲望,名、利、财、色,太过浮躁,难以静下心来过平淡而宁静的生活。真要给我一段时间,哪怕一个下午,没有网络,没又电视,没有书,没有旁人,只有自己,可能会无所适从,寂寞的掉下泪来。人生本来就是孤单的,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自己都顾不了,何况身边那些过客。或许会打拼初一番事业,可是,那些终究不能够永远。

     于是,时常被一些画面或者场景所感动。“走出非洲”中慵懒午后金色阳光下品茗的茶;“英国病人”中战后高塔里负伤待死以回忆苟延残喘的人, “冬冬的假期”中四处玩耍的儿童,或者家装杂志中外廊以角的一方木桌,甚至“寻找大宝法王”中片尾仁波切的唱颂,都会让人生起无穷的遐想。人生原本就该平淡的度过,远离喧嚣与纷争。

                              

闲言碎语之没话找话(2008-10-02 09:51)

      生活的河流湍急而飞快,容不得丝毫的停留喘息,而很多仿佛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时常在脑海里游荡,在合适的时机被唤醒,然后定格于某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常会想到那些离别,生或者死,那些约定,那些誓言,永恒或者曾经,那些故乡或者童年,最后终于惆怅。

      就象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场雨。天阴沉下来,雷声轰鸣,然后瓢泼一般冲刷身边的玻璃窗。识事时,也是一场莫名的雨,拿个马扎,坐在门外廊边,静静看着老天突然的震怒,看那水花漫天。中学时候则雨中踢水球,看惯了自然的虚张声势,而如今,又回到从前,心存敬畏,人生百年,终归尘土。人世变迁,生活环境、态度、目的都又了改变,而老天始终如一,欲风则风,欲雨则雨,一点不扭捏作态。

      高丽棒子端午祭申遗成功,上面终于按奈不住自家文化墙外开得鲜艳眩目,从前刻意要淡化的时节也重视起来。今年终于迎来了首个端午假期。而媳妇是痛苦的--高考三天,她要去监考。于是,送伊去考场的路上,也顺便见

闲言碎语之自我批评(2008-10-02 09:51)

可能今年形势不好,项目稀少的缘故,空闲时间很多。于是最近几年无暇顾及的游戏又进入视线。五一前买光盘,下游戏,购点卡,虽也有些波折,到三十日晚上终于万事具备。于是沉溺至今。此乐,不思间蜀。年初努力看书的伟大计划终于搁浅。只是每日午时会去图书馆复习个把小时,每有欣然会意时,终因下午还要上班,匆匆回去。晚上则排两个小时的队继续游戏。初时常午夜时分过两点才睡,后媳妇下乐死命令,才收敛了一些。周末则疯狂的过把瘾。

但内心时空虚的。

很多东西已经渐行渐远。

年过三十后,肤浅了许多。常会对些旁支末节的东西耿耿于怀,别人的冷眼,项目的大小,领导的态度……诸如此类,满脑子充斥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为此烦恼,忧心,思酌应对,殊不知用不了多久,这些鸟事都会湮没不闻,目光就是这么短浅。

 

闲言碎语之怨声载道(2008-10-02 09:49)

    时常在想自己所过的日子:平淡而没有激情,甚至没有憧憬。或许会忙碌,日程排的很满,可是内心呢?没有,什么都没有。热心过,但已经渐渐学会了漠然,对人或事,就象身边太多人一样--貌似单纯,其实却勾心斗角,时刻想凌驾于别人之上,前恭后踞的事情太多。有时会突然横别人一腿,自己则绝尘而去。

    开始的时候觉得把别人想得太坏,为自己的无耻猜测自责,日子久了,伤口多了,才发现,还是把人想得太好了,推己及人的事情要斟酌。一相情愿的SB就那么几个,我不幸生为其一。“如果他是歌单纯的孩子,就让他单纯一辈子。”那是P话。

    人生即战场,身边的人很多仿佛友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了敌人,把你踩在脚下。就象现在在玩的MS,顺利了是主攻手FS、ZS的功劳,灭了,定是奶妈奶水不足,治疗不力。想起四川地震中两只陪那死老太婆5天救她活命的黄狗,在政府防疫时,却被其断然抛弃,终致杀身之祸。人心险恶,狗又怎么会了解?过河拆桥,以怨报直的人海了去了。那个老巫婆当初就应该

今天给家里打电话时,哥说爸妈他们乘的车已经到邻县,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辗转奔波了半个多月,爸妈他们终于到家,我心头提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年轻时候,由于大学毕业要服从国家分配,父亲从江浙鱼米之乡来到山西一个小县城。对于一个吃米饭海鲜长大的南方人每日改吃玉米窝头、小米稀饭,其落差不异于昔日发配宁古塔。但国家政策如此,在当年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洪流中,一个毫无背景的青年又能怎样?吃不惯,饿几顿也就咽得下去了,冬天太冷,多穿几件也扛得住。如此这般几年,饮食气候等诸多方面父亲都不得不适应下来。但语言、脾气却倔强的丝毫不改。我小的时候时常为他冷不丁冒出的一句乡音而找不着北。后来也曾陪着父亲回过宁波几次,每次回去看他用家乡话聊天,觉得他就象一个负重行走的旅人,突然摇落一身包裹,全身都焕发出神采来,那么自在。可惜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几十年都不曾得到几回。
眼看着人生百年已过强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