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erchou3167[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观世音》演出结束已有一年,无意间翻出为晗懿的这篇创作小记,发在这里,算是为那个戏的艰苦创作留下的一点纪念。
    戏早就落幕了,为了“和谐”而经历了“不和谐”的几个月,所有的不和谐,最后还是在“不可说”的美妙身体语言中从有声化为无声,从有形,变为无形。这挺妙。
    今日正元节,此时无意间回望了《观世音》,恐怕也是观世音在朗朗月光下,给我的恩泽和启示吧。
    从明天起,一切如新!
    祝福!
 
 

与身体有关的《观世音》

有关“和谐”(2007-08-03 00:59)
 在新浪博客上征集与“和谐”有关的视频、音频、图片和文字。
 一个下午,有十几个人送上了他们的作品,散文、随便、照片、画儿……
 我本以为,在“和谐”成为了口号的今天,这样的主题会让很多人抗拒,可当我点进他们的博客,走进这些陌生人的心灵世界时,我却发现了“和谐”在很多人心里,是一种渴望,不是呼喊着的口号,而是那样随着眼波的流动,而渗入心里的温情。
 
这几天,谈创作谈得焦头烂额——真的是烂额——导演的脑门甚至因为着急上火被自己揪出一道红红的印子;我为了理顺和同事之间的工作流程,也吵架、生气、较劲了很久……这些,出现在作品头上罩着的“心灵和谐”大帽子实在不相符。
 
一群还够不和谐的人,又怎么能作出和谐的戏呢?
 
艺术家常常是容易对生活充满意见的,因为他们敏感,所以可以看到比其他人更多的不完美,于是,感到不快乐。
在最近的创作之中,创作者似乎用了很多的笔墨在提炼、描绘生活中的种种问题,表现人们的不爽和种种困惑。
当然,我对此并无意见,我知道只有冷静地分析问题
 最近,几乎每天,都要到新戏的排练场去。那里,正在进行演员培训。
整点的时候,旁边电报大楼传出东方红的乐曲从明晃晃的窗子飘入排练场里,和阳光一起,和窗边银色的窗帘擦肩而过,撞上整面墙上的镜子,在纯黑色的地面上投下斑影。
乐曲是看不到颜色的,但这首东方红不一样,在现代舞团的排练场里,和酷酷的现代舞舞者在一起,乐曲和环境构成了红色和黑色的画面。
 
好像我为我们的《观·世·音》做的海报小样。
 
红与黑的搭配有些重了,当然,会有直接和纯粹的白色。我想,在这个排练场里,以及在我们的新戏里,还有一种深遂广阔的力量,像心灵,或是通向心灵的秘道。因为现代舞是和心灵最最相通的舞蹈,而我们的新戏,又是和心灵相关的,对于心灵和智慧,我莫名其妙地会和蓝色发生联想。
 
所以,在红色和黑色的色调中,我的海报,有了一抹蓝色。
海报还差一张没有做,是以“音”为主题的。我想把它弄得简单些,再简单些!甚至只是一片空白,只有声波的韵律在纸面上游荡……
 
我不是做平面设计的人,
我凌乱的后台(2007-05-25 17:13)
 去年,为了记录《1699·桃花扇》而开了这个博,几篇文章之后,随着戏的落幕,博便从此荒芜了。
其实,偶尔,我还是会想起这里的,但因为渐渐远离了那个戏,而走近了戏外不可言说的生活,我便找不到可说的话了。
看到在博客荒芜一年了之后,竟有人留言询问更新之事,忽然一下,孤单单在显示器前的我脸上一阵灼热,羞愧难当。
 
其实,作幕后工作的我,就像是剧场的后台,从手中托出的和眼中流过的一幕幕美景,在谢幕之后都成为华丽的记忆。在真实和虚拟间进进出出时,我的确看到的是一场场不可重复的戏剧。
 
2006年,《1699·桃花扇》出现了,轰动了,去香港演出爆棚了,也走出国门了,最终从我们的舞台上走回了在金陵之地,回到他们原本生活的地方,按照他们希望的样子走下去了……作为为创造这个戏而精诚协作的我们,渐渐远离了这个戏,在我们和《1699·桃花扇》之间,不知谁成了谁的过客。
剧中的小演员和中年演员、老演员们,在远离北京的属于自己的城市,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有人享受到了爱情,有人在追求荣誉,有人在寻求改变……不知道,多年后,这场曾盛开
戏正上演(2006-03-17 22:12)
此时,戏正在上演,应该演到道观那场了吧。
我坐在保利剧院附近的小小办公室里,给记者发图片,周围乱得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战役。
因为重要领导的到场,从昨天晚上开始,世界运转的速度和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些关于领导、改革的事情,总是使我头疼,我也搞不太懂。大人们在他们的世界里各自欢愉,我,只是“狭隘”地想着,这出戏演得漂亮就好。
 
大幕已经拉开了,我听不到漂亮的姑娘小伙在不远出的剧场中吟唱的古曲,也看不到摇曳的水袖。窗外突然起风了,对面马路上闪动的霓虹灯变幻着颜色,汽车的报警器哇哇作响,我在无比现实的世界中,想寻找宁静。
 
昨天,罗晨雪发烧了,在战前生病,却让我相信奇迹好像就要发生。
 
不知道,大人们的理想和目标是不是就算实现了,我只是希望,那些孩子,那些老师,在他们的舞台上能够绽放,绽放。
 
 
难按春情(2006-03-13 02:47)

 

 

难按春情

 

 

关于战争的遐想因为我已一厢情愿地结盟而瞬间闪回,现实中对面坐着的 白先生依然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牡丹亭》巡演的盛况,介绍下面的演出计划,感谢慈善基金的赞助等等。我努力地把他想成我们的亲人,战友,前辈,频频点头。

有记者问到他对我们《桃花扇》的

前天, 白先勇先生在北大召开“牡丹亭”新闻发布会,我也进去听了。

因为百年讲堂的入口出赫然写着“非邀请媒体谢绝入内”的字样,我进门的时候不免盘算,如果被人拦住,我该做何解释,还没想出答案,就进去了,坐在一群陌生的媒体中,等着白先生的出场。

 

一支烟与一出戏(2006-03-04 14:58)

当我看到老田的手中真的不再夹着烟的那一刻,我突然相信,我身后正在忙碌装台的这部戏,将真的不同凡响。

 

 

后台看戏(2006-03-02 17:27)
    当一抹胭脂染上了脸颊,古老的发片被榆树的汁液贴在鬓角,朱红点唇,金簪系发,当着上冰凉垂坠,丝花绽放的戏装,人,便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当丝竹声起,灯光点亮舞台,眼前那方寸之地,就幻作梦境——从现世的烦躁中,我们回到了古时——从容的,妩媚的,莺声燕语的,忠肝义胆的,金戈铁马的古时。
   十年之前,一部《霸王别姬》,让我在年少时初识“人戏不分”的魔幻境界,那妆容前后的男男女女,舞台上下的纷繁人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真假假在这人戏天地中又有何异?
   十年之后的我,走进大幕之后的舞台,体验着一个个故事从无形到有形的经历,原来,人就是戏,戏外的戏是观众永远无法料想的结局。
   所以,今天,我开始试着动笔,试着记录戏外之戏,戏中之戏的点滴。在后台,在大幕背后,用我的眼睛和文字,穿越舞台上下的时空,游走在真实和虚幻之间。
   从哪里开始呢?
   从正在经历的故事吧。
  《1699 桃花扇》。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