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段黄河命名为'壶口',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可这个如此缺乏想象力的名字,就这么沿用下来而且蜚声中外,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在这个黄河滩上踯躅良久,我也没有能够想出什么好的词语。不过,我千辛万苦十几个小时颠簸而来,不是来想什么词的,爱叫什么叫什么吧,且靠近再靠近,去听、去看、去感受那黄河飞沫扑面而来的丝丝凉意。腿脚疲倦了,就坐在哪个好人垒起来的那个眺望礅上,细细端详黄河水从天上奔涌而下、激浪翻滚的痛快淋漓。饥了渴了,就再走几步,上台阶,咬着牙排出几两银子,在那个似乎唯一的餐馆要上一条貌似黄河鲤鱼等酒菜,面对这条咆哮的大河,慢慢坐喝,思考点哲学什么的。
坐着汽车来到这个现场的,至少是不够明智的。既然知道它一直就是这样奔流几千年了,何不耐住性子,从
应嘎玛卓嘎之命为其主编的旅游杂志《海风逍遥》而写,2009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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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我沉迷于贫瘠而富饶的内陆,对海岸的确是忽略的。然而,不瞒您说,和小跑一起去看海,近来却是我这个老爷们儿心底最浪漫的事。儿子小跑,5月27日就五周岁了,对这个世界充满探索欲望,尤其对大海情有独钟。今年四月的某日,我们又出发了,目的地——青岛。
郑勇作品:2009年7月
陕西籍的朋友不多,但陕西人给我的印象却很深。因为似乎当年做过文青,所以知道有路遥、贾平凹、陈忠实,还有那个写散文的叫和谷的作家,这些人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子执著的劲儿,很特别,而且大多坚守在那块黄土高原上。后来有机缘,认识了一位搞锂电池的企业家,厂子很困难,产品技术也不够成熟,但那股执拗的劲儿很旺盛。直到我认识了郑老先生,才真正叹服,陕西人的执著的确是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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