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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LY的影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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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往前走一定是件挺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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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故事:

在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之前,还是圣何塞州立大学学生的史密斯就已经赢得了多项短跑冠军,他以19秒83的成绩获得200米金牌并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在比赛结束之后,史密斯和获得铜牌的队友约翰.卡洛斯一起在领奖台上举起戴着黑手套的拳头,身上则穿戴着各种代表美国黑人争取平等的服饰。高举戴着黑手套的拳头代表黑人的权利,用黑手帕在脖子上打结象征着骄傲,左手拿着装有橄榄树苗的盒子则表示和平。史密斯的脚上只穿了一双黑色袜子,告诉人们美国黑人还生活在贫困之中……

这是在看完快乐女声10强赛(第二场)之后,张同学意味深长地跟我讲的故事,态度有些义愤填膺。在之前的那一秒,那个胖胖的大春子流着眼泪说:“不管怎么样,我在台上唱了我偶像的歌,这就够了。”然后,她被淘汰,出局。

张同学想表达的

每一个人都有小幸福(2009-06-27 10:34)

 

晒一晒我的小幸福(不是为包包做广告哦,实在是刚好拍上了,不好意思啦

 

 

那天在北京见到晶晶的时候,窗外艳阳高照。从星光天地出来,已经能看到现代城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房子了,却居然让我走了10多分钟,大汗淋漓。偏偏又忘记了带手机,把晶晶的地址忘记了,只依稀记得是24层。上了24层,一个女孩很茫然的面对我的问题,说“不知道呀。”自己有些灰心,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欢快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决定走上去

他也许是四个人里最不擅长表演的一个,不会对歌迷说那些贴心的话,不会把现场气氛搞到最HIGH。肢体语言也显得单调,不过就是跟着节奏,蹦来蹦去,就是我们小时候,妈妈同意了可以去外面和小朋友一起玩的时候,你欢快的跑着去的样子,是大男孩的样式。那天,说得最多的是这几句话:“我很多年前来过云南,从丽江背包到德钦,你们知道德钦吗?”哎,对着台下的那堆云南人问这样的问题,实在是太不会问了,“现在要比当时出名一些,不能再去了。”说到这一句的时候,竟然能感觉到他的失落。这是在演唱会上该说的话吗?分明是在和朋友面对面的聊个小天而已。老天,他到底有没有进入状态?

聚光灯打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抱着吉它出场了,那首《分手吧》,缓缓地开始了他的忧伤,场下,一起唱的声音越来越多,不鼓噪,深情而悠远。他的词是会让人感动的,《思

晚上,以超级累的姿势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我问正在刷牙的张国国:“你闭上眼睛的时候不会看到彩色照片?”张国国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呵,好漂亮的彩色照片,一会是动物世界,一会是自然王国,应接不暇的在我眼前表演。”说完这话的时候,我似乎是面带微笑,而可爱的张同学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状。

是怎么一种感觉呢?我得好好地记录下来,内容很像是梦工厂的动画片,动物们、植物们自由而畅快地奔跑在蓝色、金色、绿色的蓝天、沙漠和树林里。情节转换很快,总有一些漂亮而可爱的主角应接不暇的出场,美得冒泡。我经常会觉得自己是一台摄像机,尝试着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我高速运转着,奔跑在探索的世界里。甚至因为快要撞到迎上来的老虎,而打了个哆嗦。

这部剧还有其他的乐趣,咪着眼睛看的时候,出来的都是三维动画,那些漂亮的图飞速而流畅的播放着,并且中间有变形和重复。我把头转朝了站在床边上的张国国,我发现这部剧又变成了黑白电影,深沉而委婉。

实在太好玩了,我积极地通过转头、咪眼睛等姿势来导演我自己的剧,乐在其中。

结局是张国国同学在凌晨时分把我送到了医院看急诊。急诊的那位大夫很和

菜市场小记(2009-06-11 21:06)

“舍身”进入菜市场有一段时间了,体会良多,稍微进行了小结,与大家共勉。

1、发誓诅咒100次要带着环保袋去买菜,仅有一次带了。每次走到门口的时候,都会想起《巴黎恋人》上说苔玲的台词:“你的脑子是什么脑子?怎么会老忘东西!”。

2、没带购物袋的后果就是每次都大包小包地拎回家。某次,策划了主菜是莴苣、豌豆炖排骨,结局是豌豆被永远的遗忘在了菜市场的某一个角落,我思考了很久,这个环节完全没有印象,最有可能的情况是,忙着付了钱,忙着头也不回的走掉。那个无良的老板也没大声提示。印证了这样的一个俗语:“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3、准备买2两的菜,最后买了半斤,准备买2个包谷,最后买了5、6个。我实在对数字不敏感,每次都要求“抓着看”,而菜市场的大妈大婶凡是见到我们这样打扮光鲜的女孩,都会使劲往袋子里装菜,美其名曰“不够”,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这样的女孩一般都对这样的举动无动于衷,只等装好了,付了钱就走人。所以,刚开始的菜普遍买多,多次被扔,或者吃到崩溃。

4、买了苦菜回来煮汤,快要上桌的时候,张国国很谦虚的问我:“怎么汤里有苦菜,还有白菜?”仔细检查后,确实如此。回想了一下,那个身

往开了说去(2009-06-10 00:52)
那天和达达碰面,说起了她们同学聚会的事。她用不缓不慢的语气告诉我:“都把话说开了,发现那些事也不算什么事。”
之所以发出这样的感叹是有原因的。几年前,达达和同学的好朋友是完美的一对,帅哥美女的组合,看得人艳羡。不过一年之后,组合破裂,男生很快结婚生子,远离了这个朋友圈子。达达很是沉沦了一段时间,女孩的初恋禁不起这样突如其来的折腾,关键是对于爱情的不信任,是多么糟糕的情绪。
那段时间,我们几个经常碰面的朋友绝口不提那个令人敏感的名字,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还没接触到实质,就早已将话题转得远远。让时间去冲淡一切吧,每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愿望。要命的是,昆明实在太小,偶尔也能在金格这样的场合相遇。上次,甲同学在二楼遇到了男生夫妻,就火速通知我们正在一楼的朋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个借口带着达达离开。尽管是如此反映灵敏,他们还是在一楼不期而遇。打了一个似有似无的招呼,这件事无疾而终。
其实除了达达,我们这几个朋友,几乎每人都有一个不能提及的“雷区”。大家一直小心翼翼的彼此呵护,即使有人偶尔得意忘形的张口即来,也被旁边的朋友踩疼了腿。
这个“雷区”由当事人主动踢爆,感觉奇
腿到底粗不粗?(2009-06-01 14:47)

前几日,和张同学每天晚上守着电视看“快女”(够无聊的哈),开始评头论足。

张同学:前排这女生的腿忒粗了。

转身:不止,后面那几个的腿也粗。

张同学:哎,这个腿粗。

转身:嗯,那个更粗。

……(省略250字)

 

张同学:昆明的女孩腿怎么都普遍粗呀。

眼神开始打量转身。

转身:这么粗也敢出来参加比赛?!

 

端午节回妈妈家吃饭,和一大家子人一起看“快女”。怪了,腿都不粗了,挺修长的,还有特别修长的。

张同学认真分析了原因:

俺们家的电视是液晶,多数机顶盒输出信号为AV的4:3信号,相当于VCD信号,所以用液晶收看机顶盒的节目多少有些变形。妈妈家的电视是纯平,图像变化不大。

 

昨天回去看“快女”的回放。

转身:这个的腿真粗。

张同学很谦虚的说:嗯,应该是我们家电视机的问题。

还原图像的模式,靠,是真粗!

 

天天向上

谷歌

烤猪脚。

 

假如玩“造句”游戏,你会用这三个词来制造一个怎样合情合理的句子?

问题很难,可以常年征集答案。

其实在事后,我也就这个奇怪的思路思考了半天,这对一向擅长于跳跃性思维的我来说,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它就在那个夜晚发生了,并且一气呵成,回味悠长。

昨晚,和张同学准时在7点30分观看了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内容很好,上半场说的是美国踢踏舞,下半场说的是谷歌。

问题出现了,我和张同学看谷歌那段,看得荡气回肠。帅哥与美女的组合(广泛意义上可以这样说),都毕业于名校,甚至还有点小幽默,实在打破了我们对IT人士古板而无趣的印象。谷歌的大中华区老板“开复”出场的时候,很像闲庭漫步,有条有理的回答着汪涵那些不靠谱的问题,嗯,一点都不刻板,特别不喜欢别人叫他“总”,上大学的时候和奥巴马一个班,因为学习法律很烂,所以转投了计算机。

早就听说谷歌的工作环境是IT精英的梦想地,那里有伸手可及的零食,有想怎么扮怎么扮的办公桌,可以拉吊床,还有健身房、瑜伽馆、按摩室……太难想象这里是用来工作的,对于我们这些在工作中诚惶诚恐、如

机场牌凉卷粉(2009-05-17 14:31)

从北京回来了,顺便探访了一下甲型H1N1流感的情况:北京一切安好,除了在机场能看到几个戴着口罩的人士,其余无恙(有点大北京主义的嫌疑)。

想说的不是甲型H1N1流感,想说一下凉卷粉。从飞机上挣扎出来,时间是晚上11点,地点是辽阔的机场停车场,我坐在车上吃玉溪凉卷粉,外加三四个豌豆粉,昆明话叫“两掺”,据说是呈贡和玉溪的做法,张GG打包的这家在联盟路,打的是玉溪的老字号招牌,醋放得多,光调料就一大包,中间有豆芽、韭菜等,味道偏酸却很爽口。看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别人一定以为是离家太久的孩子,想念家乡的美食,情有可原。实际上我不过去了北京两天,却着魔一样的想念昆明的凉卷粉,成为昆明人“家乡宝”的典型案例之一。

为什么会那么快就想念凉卷粉呢?我思考了很久。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几个云南老乡偶尔遇到的话题都是过桥米线,一位同学说:“宿舍里的云南同学昨天夜里做梦了,伴随着一声大喊‘过桥米线’,我们在深夜里,四目相望,泪涟涟。”让我不禁也红了眼圈。此后每个假期回来,都要去狠吃一段时间的米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终于到了可以天天吃上米线而乐不思蜀的年代,这样的感情却是有增无减。高登同学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