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枪,自由狼,WCHW,秀秀。北青大厦对面宏源涮肉分店。

自由狼,左暗,锦尘,WCHW,老枪,我,秀秀。簋街火凤凰。
记录的力量。
记录里套着记录:本身就是纪录片,片里又充斥着回忆(包括片中人物的回忆性叙述、穿插出现的老照片老画像以及片子花絮里的family
book)。
很抵触这种力量。它摧枯拉朽般扫荡一切,往日的温馨、快乐和得意无足挂齿,爱情在它面前亦会羞低了头。
仔细看一遍,又快进着看一遍。
看完,我浑身无力瘫在沙发里。
生活,不需要用力。
很久没运动了,想去爬山。
在山里大喊。
下了山,我要去喝酒。
必须喝醉。
你等我。

谭湘,我,王新宇,谷永强,老六,赵强。大学同学聚会。世纪城南门,猪肚包鸡。

我,大树。俩醉鬼。钱粮胡同32号。

一条狗和三个醉鬼:小狼,老全,我,兔子。通州新
(1971年6月,英若诚被释放)刚被释放的那一段日子里我每月有一百元的薪水。我简直不知道这么一大笔钱怎么花得出去,不久之前我的全部积蓄还只有两毛七分钱。我还记得我和吴世良、英达团圆后吃的第一顿饭。我们决定庆祝一下,我出去狂购。在菜市场碰到北京人艺的两位同事。他们见到我差点晕过去,因为他们当时都以为我早被枪毙了。我把菜市场货架子上的好东西都看了一遍,决定为我妻子和儿子买一小块巧克力,花了约一毛二分钱。又买了一两白酒,花了七分钱。那天我总共花了不到两毛钱。那一两白酒我都没能喝完,很久不喝,一两酒喝了一半我就醉了。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彻夜难眠(英若诚妻吴世良先于英四天被释放),我们聊着各自在监狱的生活以及在那里认识的人,一直聊到第二天早上。有讽刺意义的是,尽管监狱的日子乏善可陈,但之后多少天里我们却总是说个没完。除了我当时写信给我弟弟要毛毯和十元钱,我在监狱期间没有和家里其他人联系过。他们不知道我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他们在哪里。三年后我终于被释放,和他们联系上了。
“你还活着哪?”每个人都是一见面先来这么一
周四,南竹家——

去肖、棒棒、金铺、斯蒂尔、我、发条、桐桐、南竹、南不倒、发条表姐
周五,宏源河边涮肉——

排空、慢哥、秀秀、金石佳人、笨笨猪、洗心、大鹏鸟、萧军、罗德刚、我、自由狼、金石人家
今天,燕莎商城东边,无名居——

素食、麻小辣、失意棕榈、思佳、朱朱、老颓、素男、鞋带儿、苹果猪、小黑。


上周五,朝外SOHO渝家饭馆——钱粮胡同32号。一玛、小于、冷凝、素食的朋友、素食、大树、大树的朋友、冷凝的朋友、科尔沁夫、全勇先、老魏等。

周一,钱粮胡同32号,《茶馆》排练。老魏、史航、李蒙利。

霄云路口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