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总期待文字能带人远离孤寂,但事实是除了收获回忆似乎完全无任何的用武之地,写作有时是个慢性自杀的过程,但不知为何我却始终无法逃避并在自我所构建的世界中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在夏天的尾巴做的决定现如今正在不时的向我挑衅,我想是时候去尝试改变了,千万别问我意义,那些始乱终弃的故事请允许我用一种乏善可陈的方式表述,就仿佛现在的生活,总让我欲说还休,欲言又止,我曾说过一种情绪的最好诠释便是沉默,我想这不是一种堕落,只是暂时的失去控制,生活是无辜的,所以我也没有资格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生活所迫之类的话,有时觉得世间的每个人似乎都很无助,红尘是看不破的,能看破的也仅仅是我们彼此之间的那些虚伪与狡黠,原谅我的直白,也许正如孔子说的,知人为智吧。
有时我会相信,文字更接近一个人的心灵,文字能否捕捉内心的颤抖,我不知道,但总该给游弋的思想找个归宿,不知为何,我从未期待有人能了解那些文字背后的落寞与悲悯,我认为,真正的真理往往呈现出相对的一面,毕竟这个世界上唯一绝对的事就是根本没有绝对的事……
我想我还算是个认真生活的人,于是我研
落叶飘零的季节,这个城市即将迎来一场凛冽,无论风雪……
前世约定,穿行世界,不经意间,几度哽咽,我似乎听见笛声悠扬,让那遥远的童年回归到一种宽广的境界,这是告别的时代,人们陷入到一种封闭的状态,有谁在乎彼此的温暖,在这冷漠的人世间?有时我会在窗前仰望天空,黎明前的朝阳呈现出一种不羁的样子,毅然决然……
其实,任何的快乐归根溯源不过是一种自欺的表现,不过是有的人沉浸于此,只要心甘情愿,谁都会体会忘怀之后的快感。渐渐,我发觉内心的伤痕被时光敷衍是那么的不甘,或说是感受一种不愉悦不悲伤的麻木体验,短暂瞬间的邂逅,漫长久远的遗忘,我想大抵可以说明一点,人的寂寞不过来自内心,而无论何种文字均无法表达。
我一向认为对每个人来说痛苦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或说完全取决于自我内心的价值判断,所以,既然没有可比性,于是一个人心底的悲伤便无法获得另一个人的完全理解,这虽然是真理,但又有谁在乎这一切呢?我坚信生命中的有些人是不需要告别的,因为回忆会将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那么脆弱不堪,就让思念成为彼此人生中永恒的纪念吧。
生命
今夜,北京小雨,我在想你……
思念如潮汐,总在静谧的午夜汹涌的向我袭来,我无法躲避,任其淹没我的身体。没有你的日子,生活渐渐演变成了黑白的默剧,我不厌其烦的寻觅,你的影子却若即若离,不断叩击着我疲惫的心……
不愿回忆,是不忍触碰美好的往昔,那些久远的面孔终将逝去,而我始终在这里等你,等待是生命中最初的苍老,每个人都坐以待毙,对年华的流逝捕风捉影,乐此不疲,在不经意间与怀念渐渐结为连理。
出发吧,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如今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而期待也是一种自欺欺人。你走的时候唱着出塞歌谣,你青春年少不畏山水迢迢,你面对辽原向着苍穹狂笑,你的父老兄弟也为你骄傲,其实,你在流浪,你可知道心灵要去的地方,你在流浪,你可曾找到梦里故乡?!
每一次你扬起仓惶的脸看天边夕阳的变迁,手中的烟被你弹出好远,风尘刻画了你的眼,使你双眸悄悄的黯然。岁月的流逝,只在每个人的心中划下一道无法泯灭的伤痕,或浓墨重彩,或轻描淡写,或无关痛痒,更或痛彻心扉!时常想,缘是多么的妙不可言,但命运却不会在乎彼此的海誓山盟,有情
“通过您的测试问卷和我们之间的交流,结果是您患有间歇性轻度抑郁症,我们的建议是没必要进行药物治疗,如果有条件的话经常来我们这里坐坐就可以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满脸堆笑的人,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你永远不会了解我的伤悲,就像我的影子,注定一生和我在午夜如影相随,早就习惯了自言自语的呓语,我隐藏了我的孤独。我只是个在黑暗角落默默观察人间的孩子,天真不再,寻觅到的是似曾相识的虚伪。千里草是精神世界的我,而老董是现实世界的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精神分裂?!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在我看来都充满了惆怅,那些岁月遗落的时光敲打着每个人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一样的流离失所,一样的在劫难逃,一样的迷乱惊慌。人生是苦的,被爱是甜的,生活是酸的,眼泪是咸的……挥霍着绚烂的生命,在不经意间邂逅了悲伤,我没有信仰,因为我觉得任何的信仰归根到底都是一种思想,我不曾想象杜拉斯那样的绝望,也不想如同叔本华主义那样的歇斯底里,借助别人的思想来抒发自己的感伤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你无论如何也不会了解另一个人内心的痛苦与怅惘,正如任何人也无法真正走进你的逻辑世界,我早已
每晚睡前,我总习惯用笔记本放一首苏打绿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2009的夏天终将过去,我忘了用哪只笔记录下了那些破碎的脸,这个夏天,我总感到莫名的惊慌,渐渐的,我成了昼伏夜出的动物,我开始讨厌阳光,每当我抬起头,璀璨光芒总晃得我眼眶湿润,之后闭上眼,低下头,嘴角掠过一丝没人察觉的笑意……
写作是一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伤感却是终身不愈的一种残疾,思念需要理由吗?如果需要,谁能告诉我时空的距离是不是意味着从习惯到熟悉,如果不需要,谁又能告诉我如何安抚不期而遇的牵挂与幻觉。物质世界如此吝啬,而精神世界却又那么的慷慨,我又开始了歇斯底里的呓语,我不知道我在等待着什么,还是什么在等待着我,这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不怀好意的捉弄,我们在劫难逃,束缚在年华的尽头,从未期待这世界上有完全了解自己的人,时而迷惘,时而绝望,时而清醒,时而沮丧,千万别对别人说今夜的你是多么的寂寞,因为至少你可以和自己的心灵进行对话,我从未疲惫,也没有任何资格面对泪水表现坚强,我们都虚伪,因为我们曾经脆弱……
快乐的方式不止一种,我们都是造物者的光荣,我喜欢我,谁
“随便点儿,就当是在自己家。”
我捡了靠近窗的沙发坐下,随意的四下看着房间的摆设,面前的书柜里摆满了书,最醒目的大概是二十四史,书柜旁边是个写字台,上面杂乱无章的放着许多写满字的稿纸,稿纸上压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角落里摆放着一些高低不一我说不上名字的酒瓶,我腿边的茶几上放着半包“中南海”,而些许烟头横七竖八安然的躺在烟灰缸中……
“要抽自己拿。”说完,他随手点了根烟,将打火机递到我手里。“其实,你我早就认识,我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还经常给我写信呢,明天就七夕了,怎么今夜有空,来我这里坐坐了?”
“人家牛郎有织女陪着,我也没人陪,就来先生这里和您聊聊天吧。”我也点了根烟,轻雾弥漫……
“咱也别光聊,我给你放点音乐,最近我正听酒井法子的歌呢,忽然觉得她的歌都挺哀怨悲凉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