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娱乐八卦竭泽而渔,我到这里找诸位名博的链接,顺便拜读诸博。看到小精子对表弟婚礼的描写,想起上次尹大夫婚礼了:
炎炎想出来一个方法,说让我们坐对面,新郎新娘坐在我们的腿上,然后我们集体抖腿。大家一致反对这个议案,因为完全不知道意义在哪里,究竟是玩儿新娘还是玩儿我们呢?
好像上次玩完之后,大家也一致决定,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
OMG,自动标签越来越火爆了。
今天真是闷热的一天!
昨天虽然周日,但我的导师召集了一次研究生的课题汇报。听了其他同学的汇报,我惊觉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在现场调查前做好做细!
如果昨天没有活动,我可能回去一趟八宝山。尽管我这半调子的北大学生从没见过季老,但拜读过他的文章后,立即被他的人品所倾倒。这样朴实谦逊的老头怕是越来越少了。
今天打开新闻网页,才发现季老身后还在上演着闹剧。但根据新闻描述来看,很明显,发起闹剧的人与我那所谓母校有些关系。不知道这只是争夺遗产的继续,还是字画门的延续,也许这些都是一回事。唉!丢不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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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网络招亲了!
话说我弟是典型北京80后小伙,现年二十五,五官端正人高马大(187cm),江湖人称卞总。
他要求的条件约等于无,详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acd9620100dr0q.html
其实自从我到了西藏,受到高原反应的折磨,我就在思念北京。但从我重回北京的那天晚上,西藏在我心目中就逐渐美好起来。
我们去的时候,藏区的山还没有变绿,满目的土黄,有些荒芜的感觉。唯一令我喜爱无比的就是成群的牛羊,我却不敢碰它们。司机多吉师傅是很典型的藏族人,遇到动物就按喇叭,但有时牦牛自顾自地遛弯,根本不理人,于是他只得停下车等牦牛过去。就连小老鼠他都不轧。到底是佛的领地,我想,那里苍蝇多大概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爱杀生吧。
从西藏回来后,一直很困。起先以为没休息够,后来发现这就是~醉氧~。
其实在西藏已经有天上一日地上十年的感觉。离开拉萨不过五天,再一回旅馆,老板娘的小狗出意外死了。回到北京,被告知单位的书记换人了!周末玩三国杀,又发现有些规矩改了。
我好恍惚~~~以后不敢一气休完所有假了……
至于对西藏的感觉,嗯,世上没有净土,净土只在心头~
最近迷上了一个游戏,叫三国杀。虽然才接触了一个月,已经深陷其中。
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游戏本身,而是一群朋友嬉笑怒骂。北京人真喜欢互相损,说话越损越觉得开心,哈哈。还好我被损的不多,除了一次死了以后把棒槌的身份牌给翻开了。
被损得最多的是老虎,正是他把这个游戏介绍给了我们。最上瘾的是尚爷,主要因为他在家养伤太无聊了。最爱置身事外的那位武爷,每周六早上坐火车回北京,家也不回,吃了午饭直奔牌局。
最近两周没有玩,到了今天快忍不住了。下周我要连续两天两夜玩三国杀!
昨天开了一个会,未来的书记也参加了。说起这位未来书记的来临,真是一波三折。本来没计划邀请他这级别的人,没想到收到的回执里竟然有他。欣喜没有半小时,接到电话通知他不能参加了。这是收回执那天的事。等到昨天开会前,卫生部应急办的同志说,收到他的电话,他正在路上。
会议内容基本是在务虚,因为务实比较难。最后给我的感觉就是:
这也很重要,
那也很重要。
应该怎样做,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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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某天下班,在车站排队时,看到远处对面一个流浪汉在垃圾桶里翻找饮料瓶。正好我包里有半瓶饮料,于是喝完了,等他走过来时,伸手递给他。但他不仅没有拿,反而伸手指向他的对面,我的背面。我回头一看,原来和他迎面走来一个提了一塑料袋饮料瓶的老头。虽然我是给他的,他认为老头更应该拿,所以提醒我给那个老人。
我被他狠狠感动了,这又让我想起一位生在官宦之家却经常不快乐的朋友。也许我们拥有物质的同时也就拥有了很多烦恼,一边担心想要的得不到,一边担心拥有的会跑掉,平添了很多忧虑。也许放下手里的、眼前的,就会发现拥有了很多很多,多到可以无视物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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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太快了,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去年今天的下午我在上课,但是无端烦躁,最后索性离开教室。希望今年的今天有个好心情。
可是好心情也不是凭空就能有的。出了甲型H1N1流感病例,心情无论如何不会太好,尤其这例病例又跑到了四川,尤其我的朋友们正在日夜坚守着与疫情作斗争。
逝去的人们请安心走吧,你们牵挂的人,有我们去守护他们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