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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花花公子的情感教育(2009-06-21 18:55)

我犹记得,我们的历史老师突然提高了调子,像演员说台词那样,充满激情地募仿着沙皇的神态喊道,将军们,备马,巴黎发生革命了。那是三十一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十五岁。我们是高中生,全县重点高中,所有的文科生,也就是我们七八个人,还包括了复读生。我们的教室一点不比其他班的小,我们想坐哪就坐哪,我们上课的时候可以东倒西歪,说话或者看书,也许是吃东西。那个历史老师的声音是怎么被唤醒的呢?是在另一个下午,很多年后的今天,我看福楼拜的小说《情感教育》,这是李健吾译的,这个小说的背景正是一八四八年的欧洲革命。李健吾译过《包法利夫人》。在《情感教育》中,他特别喜欢用“熠耀”这个词,所有用“绝望”的地方,他都用“觖了望”。我对他印象很深的一件事情,是他《意大利游简》中,讲他在威尼斯旅游,有一天,他说他“热坏了”,也“恨透了”,“小看透了女人”。他坐车旅游,占了一个坐位,他下车透透空气的时候,有一个贵妇人,带了女儿和保姆,“三屁股”占了他的位置。他只能无语,内心愤愤然。而且他发现,“在灯光底下,这些威尼斯妇女(大多是外国人),引人入胜,个个销魂动魄”,有一个女人向他Hello,他当然是不

2.温暖:

温暖的世界就是天堂,不温暖的世界就是地狱。

温暖就是有人关怀,就是有希望,就是有人帮助,有人在乎你,也不轻慢你,也不侮辱你,也不迫害你,也不打击你。

你怀疑这个世界有不温暖,有人不温暖,有的时候不温暖,这是对的。因为有那么多人没有信仰,或者有信仰,但是并没有按照信仰所要求的去做。

但是,你怎么能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人,所有的时候都没有温暖呢?

当你的心冷了的时候,你更像一个恶人,你的心已经与世界为敌了,与人为敌了,与生活为敌了,你看一切都不顺眼了。

一切取决于,你给自己的内心点燃温暖的火,还是抽掉心里的薪柴,让火苗暗淡。

你怎么能要求别人先温暖你呢?

假如你爱自己的生命,你当像生命像火一样,你要给它加向上的温暖,向前的力量。这火要旺起来,做火种,照亮自己,也照亮别人。温暖自己,也温暖别人

1.信仰:

无信仰为万恶之源。没有信仰,即为行尸走肉。

真信仰能解开烦恼,断清是非,增加信心,不怕艰难困苦,心不生恶念,行不做恶事,爱人爱世界爱生活,为当为,取当取,远不义,善待人,受人敬重,爱人如己。真信仰不是迷信,是真心相信,知道信仰了,利人利己。

真信仰全没有假话,经得起推敲,受得了讨论。如果让人起疑心,又不敢让人讨论,就不是真信仰。

凡人借口自己不需要信仰,此人要不就是心存侥幸,要不就是心存为恶的念头,要不就是玩世不恭。如果无信仰,即为招祸之源。无真信仰,即为做恶之铺垫。

号称自己不需要信仰的人,应该羞愧。给人们假信仰的人,应该羞愧。强迫人们信仰某一个人们不愿意信仰的东西的人,应该羞愧。懒得想自己要不要信仰的人,应该羞愧。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些可以称之为信仰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承认呢?信仰不是丢人的事情,不敢信仰才是丢人的事情。

 

会飞的歌子(2009-03-16 19:02)

那只歌子在飞

它孤独地飞

自由地飞。找不到翅膀

于是抖动着双臂飞

它知道会堕落

会堕落在不知名的阳台外

被灯火拒绝

 

但是它是一只会飞的歌子

它是预言家算准了宿命的歌子

是被所有的心灵期待的歌子

是我在秋雨中注视的歌子

在秋雨中看见的

那只会飞的歌子

 

在秋雨中迷路的歌子

舞在你身旁

歌正嘹亮,夜还未央

 

歌者呀,请你呷干了这杯酒

再拨响那些琴弦

再唱出更软一些,更软一些的声音吧

我看见所有人心中的孤独

准备土崩瓦解呢

我看见眼泪落进酒杯

又回到肚子里

 

唱完了这首歌

万家都已沉睡

各人找自家的灯火

请轻一点掩门

轻一点叹息

那些飞着的歌子

也想轻轻降落

 

让我为那些闪亮的歌子

送一张拭泪的纸帕

飞舞着的那些歌子

它们缠绵于今夜

赵本山非常想一直站在春晚的舞台上,这就像大烟瘾,心理依赖,没法戒断。有一阵子,人们说,赵本山要移民加拿大,看来是烟幕弹。只有中国人民比较傻,春晚就跟着赵本山穷开心。要到加拿大,估计他也只是家里拿了大,出了门,就比较蔫了。也不用整天戴眼镜穿高立领衣服戴大沿帽上街,怕群众一不小心围了观,兴奋得猴急猴急跳脚看。我常常想,赵本山真的想再活五百年,跟央视一起老而不败,成本地球的一个记录,吉尼斯的寿命也不一定有他俩长久。中国人民实可怜,就一个用于训练演员的戏剧表演的小品,让中国人能上瘾成这样,可见我们的文艺太穷酸,没几个能提起来的好玩意儿。二十年,一个少女成了中年女人,鱼尾纹跟菊花似的,小肚子没法仔细收腹,他日黄花不再香。可是赵本山,他还在舞台上,绞尽了脑汁,年年耍一回把戏。细琢磨,他的玩意儿也尽了头了,老脸儿也内容贫乏了,把农民兄弟也损够了,崔永元也把他叫大叔了,牛群也把他叫大叔了。但是他知道,这舞台,一定要赖在上面,时间是永远。

今日的赵本山不是过去的赵本山。他现在是资本家。我们已经进入了资本家光荣的时代。就只瞅演艺界吧,张艺谋,我

虽然爱,不能做(2009-01-24 18:03)

 

美国作家约翰·马丁在《生命的律动·舞蹈概论》中说,邓肯的舞蹈是在“自然维度的自由运动”。邓肯是一个妖精,要不就是我们说某一个人是文曲星下凡,她是舞蹈女神下凡。或者在她刚出生的时候,有一个喜欢舞蹈的魔鬼附了体,操纵了她的灵魂。舞蹈和她分不开,是她的生命。她的呼吸,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都为了舞蹈。所以她反感芭蕾,反对规范化的动作,反对任何形式的拘束和装腔作势。她的舞蹈不穿紧身衣,露着大腿,人体肌肤自然的光亮,在舞动中神圣而又夸张。这样的人,灵魂注定了孤独。

上帝说,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去见见她。那一年,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四十五、六岁。连他自己也忘了是哪一年见了邓肯。得相信斯坦尼斯拉夫拉基是有趣的人。他在《我的艺术生活》一开始,讲了两个故事,可以说明他人生最初的记忆里,充满了好玩。他表兄曾经当过莫斯科的市长,有一次碰见了一个富商。两个人熟悉,就开起了玩笑。“你最近胖了。口袋里有没有多余的钱呢”,哎呀,当一个市长多不容易,这儿那儿都需要钱,财政收入又没有那么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时候莫斯科

总有一天,你会憎恨记忆。你是慢慢发现记忆开始偷懒,如果不是你费劲地想,记忆将会是一片空白,而且若无其事地躲开你。那正是你需要记忆的时候。当你走向记忆,想抓住它的时候,一定是你自己对眼前的一切产生恐惧,眼前使你陌生,你在一片无边际的大海里,四望无人,于是你的胳膊伸向了记忆。当然,眼前总是有人,有一片喧闹纷乱,记忆就像一只伸开的温暖掌心,你想坐上去,使眼前的景象从你耷拉下来的眼皮前被风吹跑。有的人的记忆总是丰富饱满,像汁水很足的水果,比如像熟透了的桃子,你只要敢咬一口它绷得紧紧的、捏起来软软的、细薄如纸的皮儿,牙齿刚放上去,没待你使劲,汁水就滋出来。这是谁的记忆?这是一个富人的记忆。他有一个动人心魄的脑袋,里面装满了记忆。他不停地把值得记忆的生活放进去,那记忆像一群爱闹的孩子,简直是多动症的孩子,他们没有打瞌睡的时候,总睁着眼睛,跳着舞着展开着自己。那另一些人的记忆不见得这样。他的记忆不总是让人高兴的。他的生活充满了希望遗忘的东西,他那样惧怕记忆,于是整天暗示记忆,苛刻指责记忆,记忆便像一个没看过好脸儿、动辄挨骂、啥事都不让人满意的孩子,呆滞木讷,心怀忐忑,那

闲情负

一.出门

现在人出门方便多了,当然也有许多危险,比如说不定哪辆车上有恐怖分子,弄个炸弹啥的,他跟你无冤无仇,他就是那种脑子一时糊涂,让大家都不要活的人。过去出门不方便,交通不便利。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从老家到西安,百十公里,非得坐火车不可,汽车很少,但那时候没有扛炸弹寻事的人。那时候电话也少,打电话很不方便。再往前,听老年人讲,早年间陇海线上跑着的火车,都烧木柴,速度特别慢。再往前,连火车也没有。人出门,走的都是土路。想想看,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之间是大片的庄稼地,有一条条小路歪歪扭扭连接着。要是庄稼刚收割,下一料庄稼还没长高,村子与村子不远,那还好办。走路上胆也壮,遇见个陌生人,你就大声唱歌,或者吆喝几声,陌生人要是坏人,也会胆怯。要是庄稼长高了,比如麦子地,平原上也会有狼,说不定从麦地里跑出来,在你前面蹲着,你这时候跑也不是,停也不是。玉米高了更可怕。村间路直路少,二米多高的玉米地里,能藏多少坏人呀,要是有坏人想干坏事,只需要从你后面把你一抱,抱进玉米地,完,随

在卡尔维诺《命运交叉的城堡》里,写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穿过一片密林,进入一座城堡。穿过这个密林,那是要经历各种考验,有很多奇遇,幽灵,决斗,当然还会有许多生死关头,有很多折磨,有心灵的各种难言的痛苦和选择。我也进去了,我坐下来的时候,知道这座城堡,它是完全敞开的,可以自由进入的。大家围在一个餐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连仆人为客人倒酒,切一片山鸡,都是用动作示意。你可以想象,周围是一片杯盘刀叉撞击、嘴巴咀嚼吮吸、仆人走动、也许窗外的风吹动了不知哪扇窗叶的声音。在旅途,没有人跟我说话,语言麻木了很长时间。旅途可能有声音,作者说,旅途语言处于麻木状态,还是说旅途中孤独的长久、寂寞的尾随和声音的稀缺。我要说,在平和的城堡,它既像酒店,又是旅馆,富丽堂皇,灯光温暖,人们安静,再没有危险了,你周围有那么多人,语言处于久被压抑后的汹涌状态中。可是——

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变聋,声音仍然在,可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发出经由喉咙、嘴巴、气流撞击发出来的语言,也许会有咿咿哦哦的声音,也许就连这种声音也没有。我发现,那是

有好多种生活。

就说列文吧,他哥哥尼古拉,由于没分到遗产,生活落魄,爱喝酒,爱和一些同样落魄的人交往,对社会有一种敌视。同时,他读马克思的书,认为资本家剥削了工人的剩余价值,他还要组织人办一个生产合作社,生产资料公有,利润大家分配。那是十九世纪七十年代,马克思的学说已经在俄国人的心里有了影响。当然,现在我们知道了,这种乌托邦是不可能实现的,或者说,实现了以后是可怕的。有健全理性、懂得生活的真实逻辑、知道人性的本来面目的人,不会相信公有可以解决私有的弊端。任何时候,人性都是自私的,个人生活都得存在,个人生活中都得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资源,他对这些资源拥有权利和义务。如果没有,他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他的自由、他的权利、他的利益都要交付给别人来掌握。而哪个别人又能够公正、公平、客观地运用权力,分配公有资源,分配由此产生的利益,同时确保每个人的自由和自由产生的权利。实现这种公有的成本巨大,效果很难保证。那个时候,谁又能想到,马克思的思想,不但在经济领域是一种对人的剥夺,不符合任何经济规律,而且在政治领域,他的思想的实践,只是产生了一个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