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博二周,还是想不起该写些什么,突然间没了感悟,也没有了喧嚣,我的世界如此平静,平静如此多余,混乱恰如其分的被怀念,时间酝酿变革,一如酒精酝酿激情。
二十多岁的时候想了很多故事,有些是自己的有些是别人的还有一些是捏造的,想把这些故事变成文字并不容易,因为每天的心情都不一样,故事的角度也有不同;如把这些故事化为影像,又恐大师们言语批次,更是不敢妄自菲薄,我像极了懦夫,在麻木中丢失我精神的酒精。
二十岁的时候我很轻率,爱情来得凶猛匆忙,如今我已皈依婚姻,不再过问红男绿女相悦之事,我的每一颗细胞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进程度,在哺乳动物的生命高峰,在思维跟不上身体变化的时刻,我没有了痛苦,也便忘了诗人的行头。
我无法将自己那颗难辨真伪的心置于黑白分明的世界,我无法将自己卑微的智慧翘楚前人拓进的步履,我更没法使暗淡的世俗分割成爱与恨的两端,我没了办法,只有迎接承受的份儿。这些文字来何其容易,增增减减,便为诸君呈现。当你看到一个满腹埋怨不快的人时,你看到的不是我,而是谁都该有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