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赠老婆诗
那个大嘴巴,真的很讨厌!
叽叽咕咕,唧唧咕咕地说,
今年收入要减产,口袋里没有钱。
满天飘着五彩塑料袋,
平流层里挤满了口是心非。
月亮女神踮脚站在冷却的火山口,
眺望玫瑰的珠峰和银河的心沟。
来尝一口新出炉的黄桥烧,
忘了童年的不快和少年的装腔。
不急,不急,月船一号
已经等了十八载,再等会儿,
梳妆打扮,请出我的玫瑰星云,
唱歌、远游,下大雨——
滋润干涸的天空和急惶惶的心。
2009.2.13
余英时:
在这个时代,做一个有尊严的知识人
余英时先生2006年获得美国国会图书馆颁发享有“人文学诺贝尔奖”之称的克鲁格奖,被誉为“胡适之后最杰出的中国学者”。从普林斯顿大学荣休后,余英时先生隐居“小书斋”中著书立说,笔端深含中国情怀,思想影响华文世界。时代周报创办之际,余英时先生欣然接受了本报独家专访。
国学“大师”太多了
现在的大师太多了,就是通货膨胀,贬值了。人人都是大师,那谁是小师呢?
时代周报:现在的“国学热”似乎越烧温度越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
梅焅鲜笋
如果火再大一点房子就会烧着,
如果坚持不放油,不是炒菜是炼钢。
如果,水被糖完全转化成云。
如果将笋切成内心的大小或模样,
魔鬼会伸出舌头将你卷进齿缝,
或不紧不慢地将你斩成肉末,
或腌制成我们最爱吃的梅干菜。
如果这样,就再也不用怕了,
不怕被格言威胁,不怕被散文稀释,
不怕被掩盖、扭曲,甚至篡改。
天空会为你鼓掌,白云会为你加醋。
醋的提鲜力,始终被你我忽视。
醋会时常散发真理的香味,
诱惑我们跳进熊熊燃烧的炉火,
将莫邪淬火生生演绎成流星照亮天空。
如果醋为你加油,银河为我扇风,
你,就真的不用自己吓唬自己,
不用掖着腰杆听风就是雨。
笋已金黄,如灵魂在月色下滑冰。
听,风正从滑轮间缓缓吹过,
花生油融进了橄榄油,拆解了笋分子。
告诉你别怕,听觉会帮你恢复味觉,
而感觉会为你扫除眼里的沙子。
透过金黄的笋尖,你
今天北京刮大风
眼看就要过完一年了,但所有的速度都变慢了。
整个上午,我整理着四年以来的所有文件,我看网页,艾未未的博客,看熊猫丙的留言。
窗外是被二三级转四五级的大风刮开的蓝天,树叶的晃动频率进一步说明风真的不小。这个冬天一直都有些暖,不正常的温暖,连羽绒服还没有拿出来,春节就快到了。这些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
终于,下午走在大街上,风刮到脸上已经不是冷。人,也有些疲惫。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好,所有的借口都找过了,但没有一条能帮助我解答睡不好的原因。
约好去汉声买《大过牛年》,四五年了,我年年都买,一次买很多本,送给不同的人。我突然发现,没有谁表示特别喜欢。这些印在纸上的花花绿绿的图案,于我们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可有可无?但我还是去了汉声,只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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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银山塔林记
语言没能理顺历史烦乱的心绪,
油价却预演了游人登山的脚步。
一个小时后,你我先后出现在山顶,
借助山风,眺望,风的起源。
我仿佛一根羽毛随风婉转并辗转,
去向却随语义的变化模糊成空无。
六十里外的北京和眼前的塔林
被前日的大风吹得蔚蓝。既便如此,
也斗不过历史衍生的心魔。
它的戏已被橡树取代,满地的
橡实引诱阳光带领树叶将摇曳献给妖冶,
惊起的山雀被脚步碾成粉蒸肉。
好在山楂林锻炼了我的心气
和脚力,有时间探寻松树间的白平衡。
乌鸦假借浑厚的回声,探寻
经济的魂魄,山风借助乌鸦的魂魄
和落日的余晖,搜寻褶皱里的
浑圆。我,却步入时间的流水账。
2008.10.26
第六版《对牛弹琴图》
我的肋骨比你少一根,你的
肩膀比我宽一尺一。你吃饭,
我喝粥养圣体吃鬼魂,站在
道德的制高点腐蚀你的灵魂。
今天的晚餐有点丰富:照片,
诗、政论,还有一段小酸文。
瞧他们得意的,把忘乎所以
当作之乎者也。她花一百块
请我诅咒她。不是人,是个?
鸡鸡。她没有。你呢?没用。
品尝淮扬菜,仿佛神游天外
清代大诗人袁枚在《随园诗话》里讲了一个真实而有趣的故事。说一个翰林学士放了一任福建学政,得了一二千两银子(这在当时可是一大笔钱),于是就烧包得不行,过苏州时买了一位貌美能诗的才女作妾,谁知到京师后美妾却因“南北地殊,服食不惯”上吊自杀了。时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个中原由:“日日食鲜鱼活虾,瓦鸭火腿,绍兴酒,龙井茶,何以养之?”北京一官宦之家竟然养不起苏州一妾?让时人也让后人很不理解。殊不
给马骅点一支烟
一个星期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带着美美散步,林木突然想起,小胡白天跟他说过那天正好是马骅的祭日。一整个白天,他都把这事给忘了,因为从四川回来后,他就一直没有从那种疲惫中恢复过来,也许还有现场的冲击还没有完全从他的精神层面消解。总之,他在一整个白天都没有想起这事,所以,在回家的路上,他特地跑到小区里还亮着灯的小卖部里给马骅买了一包烟。
我远远地看着他在买烟,卖烟的人问他,要买什么样的烟,牌子、规格、价格等等,林木不抽烟,所以连买烟都不会。结果他买的是最常见的中南海。
马骅抽烟也喝酒,好象他总抽中南海,我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些细节,但印象里,他是抽烟的,他最后一次去新东安的办公室找我们,就是跟张瑾坐在楼道里抽烟。记得张瑾说,“他计划去趟越南,回头让他们做我们的作者。”我说,“好啊。”然后笑,因为几年前,我刚从云南到北京,作了他的作者,是他把我引进了这个行业,几年后,他去了云南,反过
等待起飞仿佛等待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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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厂沟里的人性和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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