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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华栋,男,小说家、诗人、评论家。1969年生于新疆昌吉市,祖籍河南西峡县。16岁开始发表作品,18岁出版第一部小说集,1988年被破格录取到武汉大学中文系。1992年毕业后在北京《中华工商时报》工作多年,2004年起担任《青年文学》杂志主编,现为《人民文学》杂志社编辑部主任。20年来,写作有长篇小说《夏天的禁忌》、《夜晚的诺言》、《白昼的躁动》、《正午的供词》、《花儿花》、《骑飞鱼的人》、《单筒望远镜》《教授》等8部;中短篇小说100多篇,散文、随笔、评论数百篇,诗歌数百首,结集为小说集《黑暗河流上的闪光》、《把我捆住》、散文集《绝色咯纳斯》、随笔集《私人笔记本》、电影研究《电影大师108将》、书评集《和大师一起生活》、建筑评论集《城市漫步》、游记《日本意象》,以及诗集《花朵与岩石》、《光之变:邱华栋编年诗选1986-2008》等各种版本一共60多种,500余万字。多部作品被翻译成法文、德文、日文、韩文、英文、越南文发表和出版。获得了上海文学奖、山花杂志文学奖、老舍长篇小说奖提名奖等10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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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茅台杯人民文学奖颁奖仪式于10月30日在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中国作家协会领导铁凝、张健、陈崎嵘、杨承志、何建明等,茅台集团党委副书记刘和鸣等领导、作家、诗人、评论家和获奖者共100多人参加了这个颁奖仪式。

这已经是这个奖项连续七年如期颁发了。此前一周,经过了评委们的认真讨论,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最终评选出11篇作品。此次评奖依照以前的惯例,评委会由三名读者、三名作家、三名批评家组成,以前曾经获得过人民文学茅台杯文学奖的作者,将不再有评选的资格。此次评奖的范围,是2008年11月到2009年10月之间,在《人民文学》杂志上发表的小说、散文、诗歌和报告文学作品。

经过了七年的评选,如今,茅台杯人民文学奖已经在文坛内外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具有很高知名度和公信力,也奖掖了大批作家,团结了文坛几代作家,奉献出了他们的好作品。获奖作品也因此成为盘点每一年的文学收获的重要参考指标。此次获得了茅台杯人民文学奖的作家、诗人的年龄落差很大,有出生于1920年代的诗人,也有出生于1989年、年仅20岁的新锐。他们分别是: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60周年特选作品奖获得者王树增、徐坤;长篇小说奖获得者刘震云、中篇小说奖

长春记忆(2009-10-23 12:34)

 

我很喜欢长春,首先就是她的名字好,长春长春,永远都和春天有关,永远都和青春为伴。而且,这名字里还含有长寿的意思,无论年轻人还是老年人,都适合在这里居住。每次来到长春,我都觉得这座城市的气质是大气而内敛,沉着而不躁动,闲适而不慵懒,严整而不失活泼。

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气质和性格。长春当然也不例外,虽然长春是一座年轻的北方城市,和北京、南京、西安这些历史文化名城比起来历史感要少很多,因为长春的古代历史文化遗迹不多,顶多有些伪满的历史建筑遗迹。但是,建国之后,长春却在她的建设者和经营者的辛勤努力下,拥有了自己不可替代的、独特的城市文化符号。

在我的印象里,长春,首先就是一座汽车城,因为她有一汽。一汽一汽,就是第一汽车制造厂,从排序上来说,就是中国汽车的老大哥,是排第一的,这你一点辙都没有,不服都不行,长春在汽车的制造和汽车文化的的积累以及民族汽车业的

  胡舒立,这个被《商业周刊》称为证券界“中国最危险的女人”,用11年时间带领《财经》杂志成长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财经媒体后,却选择突然离开,重新创立一个新的媒体平台。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为此,星期柒新闻周刊专程对话《人民文学》杂志社编辑部主任、胡舒立曾经的同事邱华栋先生。在他看来,胡舒立的出走,是为自己设计的一次挑战。

  星期柒新闻周刊:邱华栋先生,您和胡舒立在中华工商时报共事过多年,在您眼中,她是怎样一个人?您对她的印象是什么?

  邱华栋:听说舒立将带领她团队的70%离开《财经》,我感觉很震惊。《财经》在舒立的带领下办得非常好,她是整个《财经》杂志的灵魂,我对她的评价很高。

  我在中华工商时报和胡舒立同事了很多年。当时胡舒立是海外部主任,她非常瘦,个子很矮,但性格像个男人,嗓门特别大。

  我就记得,当时

坝上的秋天(2009-10-21 11:27)

 

  前往承德的路上可以看到澄明的天空。北方的天空在秋天忽然就会变得辽远,那些雾霭和粉尘似乎都飘散和沉降了,把一个开阔空旷的大地与四野还给了我们。

风变凉了,我可以感觉到有寒意正在从天空深处俯冲下来。

从北京到承德的路一直是上坡,海拔逐渐升高,汽车喘着气,略显疲惫,山峦渐次拔高,行路蜿蜒,似乎隐含了某个暗喻。

北方白杨和桦树的叶子在这个季节迅速地变换了颜色,在风声中响成秋天的音乐。

承德,北京东北方向的重镇,半部清朝历史的小小缩影,一个盛世逐渐走向衰落的重要脚注,武功、霸业、阴谋和衰亡,各个主题都曾经在这里不经意地上演。

流连在避暑山庄那峰回路转、水泊连天的园林里

阿来印象(2009-10-21 11:24)

 

和阿来见过不多的几次面,印象却很深刻。这首先来自于我对他的作品的阅读——见到他之前很久,我就已经熟悉他的作品了。

我记得,自己第一次读到阿来的作品,还是在1989年,那一年里我正在上大学二年级,我在书店里偶然见到了他的第一部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是收在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影响很大的那套“文学新星丛书”里的一种,我拿到手里的感觉,很有些爱不释手,就立即买了下来。

通过《旧年的血迹》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小说和当时很多作家的风格迥然不同,尤其和那个时期的“先锋派”小说家们不一样,带有着一种更加纯粹的品质。收录在《旧年的血迹》里一共有10个短篇小说:《老房子》、《奔马似的群山》、《环山的雪光》、《寐》、《旧年的血迹》、《生命》、《远方的地平线》、《守灵夜》、《永远的嘎洛》、《猎鹿

三本卡佛的译本中,于晓丹的那本<你在圣弗兰西斯科赶什么>最好,翻译出了卡佛的语感而且叙述的感觉很到位,

其次,是汤伟翻译的这本<卡佛自选集?,比较精确,但是感觉上不够再精妙一些,

肖铁的译本<大教堂>有错讹,是三本比较差的,没有文采.奇怪了,肖铁自己也写小说,但是译文却文字拘谨了.

扬州的吃食(2009-10-16 12:58)

俗话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嘴巴上的事情一定要注意。我不算是一个老饕,嘴巴不是很馋,盖因过去吃得比较粗糙,以大块牛羊肉为主,配以土豆白菜西红柿辣椒箩卜之类,就可以了。但是,最近一些年跑的地方多了,我就渐渐地注意起吃来,因为,眼下“吃”早就变成了一种文化了。而每到一地,我必然要吃一吃当地的大菜和小吃,要喝一喝当地的酿酒,已然成了一个习惯,因此,我到的地方越多,感觉自己舌头上的滋味也越丰富了。有时候,出差在外地,必定要带几本书,这旅行中的书很难挑选,于我来说,大抵是一册诗集、一本小说、一张地图,然后,就是一册菜谱了。比方说,去浙江江苏一带,袁枚的《随园食单》是一定要带上的。这本薄薄的小书,总是可以经常温习的。今年春天,第一次去扬州,感觉自己一定要大块朵颐一番,果不其然,我的舌头的舞蹈,在扬州表现得格外热烈,回到北京许久,还在回味扬州的吃食,然后还能成文一篇,自然也是快事一件啊。

扬州菜肴属于淮扬菜系,淮扬菜系是中国最著名的几大菜系之一,这是因为,扬州和本省的镇江、安徽的淮阴很近,

短篇小说的新圣手(2009-10-16 12:55)

——读蒋一谈的短篇小说集《伊斯特伍德的雕像》

                                                        邱华栋

 

最近几年,由于当文学刊物的编辑,编看了大量当代写手们的小说,我发现,写手们的一个通病就是把小说写得特别满,一个短篇小说里,硬要塞进去很多东西,尽可能地多,而不会做一点减法。我一般给他们开的药方就是,赶紧去读海明威、雷蒙德.卡佛和巴别尔的短篇小说,最好读两遍,因为在20世纪里,仅就短篇小说而言,这三个作家是减法做得最好的,因此成就了他们个人鲜明的写作风格。当我拿到了我的老朋友蒋一谈出版的短篇小说集《伊斯特伍德的雕像》的时候,我感到,一个短篇小说圣手出现了。蒋一谈是我的老朋友,早在1990年代中期,他就出版过几部长篇小说,后来,他一门心思在办自己的读图时代图书公司,

 

1980年,我11岁的时候,读到一本没有封皮的外国小说,那还是邻居家大哥推荐给我的:“这可是一本很好的小说啊,你好好看看。”当时,我已经囫囵吞枣地读过了《红楼梦》和《三国演义》,对读书发生了很大兴趣,是见书就要读的。我记得,那本没有封面的书讲述了两个美国普通人的生活悲剧,其中,一个是从俄罗斯到美国的犹太人,他是一个雄心勃勃要创造新生活的人,结果却到处碰壁,倒霉透顶,另外一个是意大利移民,他本来要去抢劫那个犹太人的店铺,但结果后来却开始帮助他了,小说细致地讲述了这两个男人在美国社会里的纠葛和挣扎。小说的语言朴实、幽默,又饱含辛酸感。由于那本书没有封皮和扉页,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一本什么小说。10年之后,在武汉大学的图书馆里,我才发现,原来,那本书是美国犹太作家马拉默德所写的《伙计》。

 

 

虽然现在的交通已经十分发达,但是,从北京到茅台镇的路途,依旧需要花一天的时间。首先,要坐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到达重庆或者贵阳,然后,再改乘汽车走大约三个小时的高速公路到达遵义市,然后,再由遵义向贵州西北面的仁怀市进发,两个小时之后,就最终会到达茅台酒的产地——茅台镇。对于我们这些爱喝酒的文人来说,到茅台酒的产地去看看,实在是带着一种朝圣的心情的。因此,路途再遥远,也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那天,我们到达茅台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汽车离开高速公路,拐到了一条崎岖不平的省道上时,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糟味儿,这说明,离茅台镇已经不远了。而且,已经是晚上休息的时间了,但是,来来往往的运货卡车川流不息,大灯闪烁,喇叭轰鸣,可见茅台镇物流的一派繁忙。后来,茅台集团的董事长告诉我,在茅台镇,每运出去一吨酒,需要运进来二十吨的东西,交通状况紧张繁忙一直是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