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在一場大雪到來之前毫無聲息的從身邊溜走。原本想十月將在一場冒險的旅行中度過,生活中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總會打亂你哪有序的排列組合,幫朋友裝修房子、身體的不適、自殺性爆炸事件等一系列不搭調卻又難以分割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爲此巴基斯坦這四個字成了我的一個心結。
多年失去聯係的朋友、同事接二連三的造訪,卻讓有點灰色的十月添上了色彩一抹,變成了一個懷舊的十月。
儅幾個可稱發小的女人擁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尖叫、欣喜、還有滿臉的皺折。二十年的分別卻沒有陌生,依然是那樣的相熟和親切。一個女人如同五百只鴨子,幾千只鴨子匯集在一起,場面的宏大與壯觀,即使虎膽熊心的男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會退縮。
送走這些可愛、精靈般的女人們又迎來了現工作在最南端的好友夫婦,這個漂亮、氣質非凡的女人,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麽痕跡,依然是風情万种。飯閒她說:你傢胖爺前段時間到我們那裏,說你這幾年一直沒停腳步,其實我也是如此,這麽多年我行走了
那一刻心有點亂......(2009-09-05 09:03)
淩晨兩點我們走出咖啡屋,看著戎坐的計程車在我的視線裏消失,我才帶著斯蒂文同學向家裏走去。
累,匆匆的倒下。
表指向四點半,胃部一陣陣痙攣讓我從夢中驚醒。並且開始噁心、嘔吐。折騰到清晨的五點才結束。
躺在床上,哈氣連天淚水漣漣卻怎麽也無法閉上眼,心跳加速,睡意皆無。
想起了晚飯時的場面,那種熱鬧和喧囂,覺得那已是很久的往事,自己很不適應。那種場面不知道如何去應付,也很不習慣。更喜歡和戎坐在咖啡屋裏安靜的聊天。
原本對於生活裏的很多東西,很多内容,很多哲理,我的思路很清晰,可昨晚被戎問得我突然變得模糊不清啞口無言。雖然滴酒未沾,但已是醉意濃濃。
交個朋友很簡單找個情人也不難(2009-09-03 13:27)

花魁姐姐本姓馬,但很少有人叫她馬姐姐,大家習慣于叫花魁姐姐,她也喜歡這樣叫她,因爲花是她的愛好和事業,魁和她名字有關。
花魁姐姐起初是在電影製片廠做舞美、時裝設計及形象包裝工作栣崛サ聡鴮W習藝術設計,回國后開始從事花卉設計、裝飾工作。
經過十多年的打拚,成爲了花卉界的佼佼者,這期間曾為諸多名人名家設計家居花藝。並在02年天津舉辦的首屆花藝大賽上獲得過軍。03年的春節,人民日報海外版全球報道,中國花卉報、中國青年報、中央電視臺和北京電視臺都有她的身影。
在沒有見到她之前,我多次去過她開的位于十裏河花卉市場的店面,喜歡她的設計風格和創意,在我的眼裏,她的店面在花卉市場裏是最具獨特、最有感覺的店面。直到去年春節之前我每次去店裏遇到的都是她傢那個長髮飃飃的大哥,而每次都能夠聽到在那裏學習插花的女孩子對我說:你很像花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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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正如你所說你我前世都是遊牧部落(2009-09-01 18:15)

56同學鏡頭下的老媽總是那樣的高大(攝于青海隆務寺)
清晰的記得,十年前在平安大道思茗齋茶館裏我們相對而坐。那天出門之前我特意穿了一雙八分高的TOD’S的高跟鞋,一條淺灰色闊腿長褲,緊身的紫到像黑一樣的天鵝絨吊帶背心外面是一件長長的改良式薄西裝,也是灰色,那是我在巴黎精挑細選的。那時也有著和現在同樣的長髮,只是那時的長髮比現在黑,比現在亮,不像現在兩鬢斑白沒了光澤。
一下午的閒聊,臨別時,你擁抱著對我說:穿得蠻淑女,心裏很狂野,在你站在門口的那一刻,我已經明白,我們屬於同一道上的,都很不甘寂寞
生命的不捨在於從當下就要懂得珍惜(2009-08-27 20:58)
昨天去酒瘋的博客,看到的卻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文字,也是我最不像聽到的消息。儅我讀到文章的最後一句話——你别太寂寞時,我淚流滿面。惋惜那個鮮活的生命就此停留在永遠的32這個數字。
前晚和認識多年卻很少交流的博友網上相遇。
談到了我的行走,談到了我的文字。
他說他最近一直在看我行走的文字,希望我應該像某某博友那樣抽空寫寫書。
我笑答:我沒有她們那樣好的文學功底。
他說你有三毛的感覺,如果用很好很精煉的文字和攝影,會寫出很好、時尚、而且有意義的書來。
我说我本不會寫字,只是在寫我的生活。我的博客上聚集的都是女人,沒有男人喜歡看我這樣的文字。
他說男人也是會很多的,但應該都觀棋不語吧。
我說很多人覺得我喜歡熱鬧,其實我是個特喜歡享受
可憐的胖爺,可憐的男人們(2009-08-26 11:42)
早上胖爺出門的時候再次邀請我們和他一起前往山東,他工作,我們到我們想去的海邊,然後一起回來。由於我這車夫身體欠佳,拒絕前往。
胖爺走后,我和女兒各霸一張床,她睡覺。我幫她種地、偷菜。時值中午,偷的蔬菜、瓜果、花兒滿倉,才心花怒放。
二人各捧一杯咖啡坐在餐廳裏,對視了很久,覺得很是彆扭,無聊之極。女兒說:“我老爸出差,晚飯你也不用做,乾脆你就陪我去處理一下鼻子上的黑頭如何?”
想想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進過美容院,今早爲了怕胖爺遲到,我比那報時的雞起的還早。於是爽快地答應了女兒,我也準備到哪裏好好的睡上一覺。
儅我躺在美容院的床上時,不由得想起了還在路上奔波的胖爺。西藏是他的最愛,拉薩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可那天從雍佈拉康出來,拉薩近在眼前,他只能在貢嘎機場和拉薩說再見,並且那天是他的生日,卻未能和我們吃
穿上美麗的長裙和大海一起跳舞唱歌(2009-08-26 09:17)
初夏時,走進大街小巷,卻發現似是一夜春風來,大店小店長裙高高挂起來。那一刻,我心中大喜,我的所愛,在今年終于成了時尚。
閑婦同學本是一個既不會,也不喜歡趕時尚的人,由於身高和體重的所限,加之要飯的氣質,幾十年來一直比較喜歡乞丐服,要飯裝,還有長到腳踝的裙子——是爲了掩蓋那不怎麽美的雙褪。今年這一流行卻叫我心滿億足。因爲前年在澳洲買了N條長裙,只有一條看演出時穿過,其餘的都處置高閣。今年縂算有了用武之地,加之去西藏之前的一個月,熱血沸騰,神經出了毛病,買了不下十條吊帶長裙,其中有便宜的不能再便宜平日裏穿的長裙,也有很OPEN只在特定的海風吹拂下穿的露背長裙,當然也有哪些很正規、很昂貴、並且可能一生一次都不會穿的黑色晚裝長裙。去西藏之前,行李箱中,春夏秋冬的衣服全有,帶的最多的就是長裙,一路下來,卻發現最沒有用的也是這些長裙,怎麽帶去又怎麽帶囘。秋天已至,那些長裙失去了“顯擺”的機會。
從那麽安靜而又純潔的地方回到這個噪襍擁擠的北京城,突然閒覺得那麽的格格不入
喜歡,就不要錯過(2009-08-25 10:06)
車出了故障,等待北京空郵的配件。鬱悶。
天天沉浸在拉薩那雨的世界裏,連思緒都變得潮濕起來。
週四坐在瑪吉阿米餐吧三樓上獨自望天。那些美麗邂逅的記憶碎片在此時卻拼成了一個完整的團案。於是短信與那個記憶裏的你,得到的確是意外的消息。很多東西,往往是越想忘卻,但越要記起。生活總是喜歡和你唱對臺戲。無論是艷還是素,只要相遇都是美麗。
在此時,電話響起,貢嘎機場來電,我的配件已經在他們那裏。是自己來取,還是明天給我送到酒店裏?選擇後者。
週五上午十點拿著兩個盼望了已久的氣包去了修理厰,在那裏整整耗了五個小時,下午三點才算徹底的解決問題。看著我的愛車望著拉薩的天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趕緊回到了酒店,接上女兒去尼泊爾使館。護照拿在手中,我卻變得猶豫不定,因爲我的身體仍處於一種不正常的狀態下,天天還是大口大口喘著氣,不知道能夠支撐到那裏。但答應了女兒陪她去。不能堅持也要堅持。
今晚,如美的天空依然的美麗(2009-08-20 17:43)
儘管只在車上迷糊了四個多小時,清晨醒來,睡意皆無。
我對女兒說:“我們去吃早餐,然後就上路,今天我們要翻越業拉山的七十二道拐,不能走的太晚,否則你想吃然烏湖野生魚不僅吃不上,也趕不到我們預期到達的地方——如美。”
女兒說:“太困了想多睡會,你自己去吧。”
車停在了小吃店門口,要了一碗粥和兩根油條,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給女兒打包了幾個包子,便上了車。看看油箱的油只剩下了半箱,便想起了胖爺的叮嚀,他知道我是個沒有腦子之人,一再要求我上路之前一定檢查油箱的油,免得給你撂在半道上,到時你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霛。於是飛奔到中石油加油站將油加滿,才踏踏實實的上路。
雨依然下著,女兒依然睡著。雖然山路崎嶇,比起頭天走過的通麥天險,那算是平穩的不能再平穩的道路。看著白色雲霧在車前飃過,似是哪曾流失而褪了色的歲月,在記憶中懸浮卻無法抓住。
清晨被窗外高亢的叫賣聲吵醒。拉開窗簾看到拉薩的天空依然陰沉,無休止的雨依然的下著,那一刻,我決定就在今日和拉薩告別。
收拾好行囊準備裝車,究竟走那條綫路我還沒有選擇。儅收到朋友的短信,得知青藏綫修路堵車嚴重,我便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川藏綫。
十一點三十分準時從拉薩出發,來到拉薩大橋,橋頭那限寬的隔離墩將我那超大的黃馬王子拒絕在外邊,我只好繞到西郊而過,儅我站在拉薩河邊,遠遠的和布達拉宮作別之時已經是正午十二點。
林芝,是我返程中的第一站。四百公里的路程對我來説並不算長,本可以在五點鐘到達目的地,一路限速致使接近七點才站在林芝的街頭,轉遍了整個林芝卻找不到一処可以停車住宿的地方,酒店的服務員對我說,最近旅遊旺季,每天遊客爆滿,需要提前預訂。想起零五年第一次來這裡滿街蕭條,在看看今日,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女兒對我說:“既然沒有房住。乾脆到下一站魯朗,雖然住的差點,但我們可以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