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啥也不想说, 小周写的也让我要写
去年的这时候我在北京,也差点成了孤儿
宿舍改论文的时候接到天津打来的电话
那时下午四点
开了半天玩笑才挂电话上网看到的唯一消息是温总理在去往成都的飞机上.
打通家里电话是晚上七点
爹妈屋里的大裂缝至今还在
全国哀悼那天我答辩.
轮到我的时候就14点20了,全体下楼默哀
汽笛像轰鸣一样响彻我心
老师哭了,我控制住自己不敢太动情,因为接下来的答辩
默哀占了时间我答辩问题锐减.
六天后回四川采访
第一次见到震后的家人,还有家楼下的帐篷
去了都江堰绵阳,进了九洲走到北川擂鼓.
正在端堰塞湖.
在二王庙遇到七级余震,差点被屋顶掉下来的瓦砸死.
不知道聚源中学的高杰现在怎么样了.住在哪儿
八月又去了都江堰,坐在塌了一半的店里吃面.
成都的所有人都给我讲地震的时候在做什么
只有我,显得很隔绝.
八九月时而余震摇摇晃晃我每次都很激动.
一年了,灾民还住在板房里,记忆有没有淡忘
蒙马特酒吧le divin.主题名叫Taiwan night的小型音乐会.来了林强,高慧君高蕾雅姐妹,苏打绿是最后出场的.他们是我台湾政大同学的同学,当里班里几个台湾的同学常常说起他们的歌
我去之前只听过他们的<小情歌>
其实演唱会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只是今天才有空找出照片.有挺满意的几张.
越是众所周知的消费符号,越容易被误读。许多人盲目崇拜LOGO,屡屡靠价位来获取消费优越感,结果因误读品牌内涵而成为“消费文盲”。当我们以非同一般的速度体验和消费着西方文明时,越来越“扁平化”的世界,令消费符号的误读愈加“立体化”。文化、传统、价值观、消费品味之间存在的差距,每一样都需要时间慢慢积累和沉淀。过度消费的现状暂时无法改变,但我们也可以不断矫正对消费符号的解读,不断缩短我们与世界的距离,体验真正的消费感受。

Pasta意粉
“世界上再没有比意粉更好吃的食物了。”加菲猫说。但对一个对饮食稍稍有讲究的人士而言,再没有比意粉更乏味的食物了。拿最常见的“肉酱意粉”来说,过去是穷人食品,买不起大块的上等牛排,只能买些肥瘦不均、五花三道的牛腹肉,放上番茄煮熟,炖成一触即烂的肉泥,大勺地浇在煮熟的意粉上,是意大利引车卖浆者果腹的“江湖菜”。
在西方,一个刚刚大学
这是圣母院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排水道修成小怪兽,多么美妙.达芬奇密码里有一段专门讲了,说索菲小时候祖父总是会下雨时带她爬上圣母院,感受这些小兽一起吐水的样子.所以下雨的时候要再去一次.
情人节爬到了圣母院顶上.巴黎难得万里晴朗.虽然还是无止尽的冬天.我决定登高.两个选择:圣母院或是铁塔.最后决定圣母院.离我家近,也不像铁塔那么高,自然就不会这么冷
事实证明,圣母院看巴黎全城比铁塔美,为什么呢?因为从圣母院可以看见有铁塔的巴黎.而从铁塔只能看到圣母院......
转自健洪博客:
(原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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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想见的名人,最想见的就是温总理了.有一次和勇妹走在天府广场边上说,我最遗憾的就是到现在还没有亲眼见过温家宝.这可是我的梦想.结果旁边的路人回头来看了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他总是擦肩而过.他这么深入群众,怎么就是不来看看我?!更关键是总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和我有着这样那样的间接联系,就是直接不了.比如四川地震了,他天天在我熟悉的地方出没.结果那时候我在北京.后来我回去采访了,同一天他也在.结果我早上在成都他去了绵阳,等我到了绵阳他又回成都了.去年年底他突袭北航图书馆,可知北语就在北航一站地.不过当时我也在巴黎了.后来,国内见不到,就等着国外吧.前年我在里昂,他去巴黎,我也过不去.来了巴黎盼着他来吧,因为鬼毛的法国人,取消了两次行程.今年过年,他居然去了四川炒了我的回锅肉!还去吃了年夜饭!更吓人的是,戴的围裙和我的一模一样!!那围裙是我妈给我的,是什么味精送的.第二天他就来访欧了.结果..他环了法.先是出现在马德里,师兄去采访,我在新华网上看到他给总理拍的照片.然后去伦敦一下飞机就去了华埠,站在我们喝茶的店外面给大伙拜年…我我我…我明明是可以去伦敦的!
唉,你说我这梦想有生之年到底能实现吗??
我又被暗算暗算了.
严重违规,一下午加一晚上.一直到凌晨四点.心力交瘁.
终于看到了戏外的柳云龙.安在天钱之江走出时代的镜框.深知其才情并茂,精耕细作,富含革命英雄浪漫主义情节.大幕落下的时候有说不出的失落感.他们满足了我对男人的全部想像.然而因为柳云龙,戏完了,人还在.长相身材举手投足丝丝点点,怎么看怎么深得我心.完美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