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一种花,叫蟹爪兰。北方好象是没有,这是一种需要寄生的植物,并不如一般兰花般高洁。它软绵绵的茎叶甚至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生长,但只要取一片没有根的叶子,嫁接到仙人掌上,不出一年时间,它就会疯长出来一大片,这时候,又需要用铁丝圈,一层层地固定起来,保持它向上的姿态。每年花期的时候,紫红铃铛般的花开满枝头,也还是美丽非常。
我之所以这么熟悉它,是因为小时候,老爸就嫁接过一盆。默默地,花开花谢地,生长了十来年。十几岁的一株花,应该算是长寿了吧。因为长寿,盆子换过好几次,每换一次它变大一圈。后来实在太巨大了,铁丝圈都用到第5层的样子。每年花期,我家阳台紫红的一大片,看着非常令人得意。
这株长寿的花,最后也还是完全凋谢了,其实原因不在蟹爪兰。是被它嫁接的那底部的仙人掌,实在不堪重负,慢慢地腐烂了。老爸丢弃它的那天,我非常难过,好象丢弃了一个老朋友。但它巨大的身躯,也着实叫人不知如何处理。
又是好多年过去了,这些花花草草的事情,完全不能被浮躁的我再想起。只是今天看见这张图片,本以为是火龙果,介绍的文字上却说这是一朵花,我再端详,就想起它的花了,并不知道是不是,但就是想起来了。
其实真正的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最近一直忙着做网站,白天在公司没有一点空闲,回到家又得卧床休息……嘿嘿,所以老是没时间写东西。我发现写字这件事,越不写越写不出来,拼命写的话,又会很敏感且罗嗦。
网站上线也有段时间了,因为自己老不满意,每天又在不停得优化当中,一直也没跟身边的人怎么提过这个站。说真的,我工作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花这么多时间在一个项目上,看着它在我手里一点点成长起来。我特别享受这种创业的感觉。虽然是帮老板创业,呵呵。
看看我们上线仪式的合影……那天我迟到了,没上镜头,最后被PS上去,选的又是一张抱狗的相片,于是那只叫风云的狗,在上线当晚睡公司的狗,多了个分身。
(动作相当扭曲^_^)
有时间的话,去逛逛吧,总的来说,是个蛮实用的网站,想吃什么喝什么买什么,都可以来这里寻找的,直接看好视频再去.
本来以为没什么人惦记这里了,毕竟太久没有更新。发了上一篇日志后,居然很多人来跟我讨论其中的内容,当然主要是想看看我的写真拍成什么样了。我自己都没看到呢,周六提了一大包衣服,兴高采烈得跑去那个摄影工作室。耐着性子画完化装师所谓的最淡的装容,然后把我新洗的头发弄湿又吹了一遍……我说我觉得不弄兴许好些,但看见化装师面露不悦,就忍了。
上楼跟摄影师聊了两句,他举起相机对准我,卡碴了两下,便收手了。转头对化装师说,你再给她弄下头发吧,我看着实在没感觉……然后我又被涂了满头发胶……梳了一跳芭蕾似的马尾……我特别想说,俺刚花了80剪了一头发,您就成全我吧……
就这样,我在对头发的不满中拍完了室内。然后下雨了,哗啦啦地还特别大。北京今年雨水充沛,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潮湿,虽然时常让我想起家乡的感觉,但我还是不太喜欢多雨的北京。我喜欢它干燥的空气,哪怕侵蚀着我脆弱的皮肤。
跟摄影师说好改日补拍室外,便离开了。所以我也没瞧见自己被拍成什么德行了。要是拿到相片还不错的话,我会贴上来秀一秀的,否则就是很惨,各位不要追问了。
周五的时候,本来是要下楼找午餐的,回来的时候,手上却捏着一张摄影的预约单。生平第一次为拍几张相片付这么多钱,心里安慰着自己,要过生日了,当是个纪念吧。
日子真是很快,刚来北京时认识的一帮朋友居然也时常开始叙旧。而我,2字头的年龄就剩下最后一年了。同龄的女人已经开始把这件事情当成秘密,我也早已习惯别人“您看上去真年轻!”的“恭维”。
换了一个发型。发型师自信肯定地说,你的发量发质脸型都特别适合这款。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对陶子说:“19岁前,我一直留着这样的发型。”陶子说:“即使是同样的发型,随着成长,感觉会完全不同。”她说的正好是我的感受,同样的发型,同样的适合,却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模样了,甚至来得更陌生些。

仅以本篇,在清明时节,纪念故去的亲人们。
我是在奶奶去世后才看到这本老相薄的,很多人都说,那些个老东西,在特殊的年代里,扔的扔烧的烧,所剩无几了。我想奶奶保留这些东西,也是冒过风险的吧。
相片是被重新整理过的,都被贴在1952年的老报纸上。但也看得出奶奶那时候生活已经拮据,甚至买不起一本象样的相薄,与相片上看似富足的生活形成反差。
奶奶去世时,我仍年幼。在灰扑扑的80年代,相片上人们的衣着令我惊叹不已。多好看的衣服啊!多漂亮的头发啊!怎么都不相信,这些光鲜亮丽的衣着曾经出现在我奶奶身上。而我,最多也只是在电视剧上海滩里领略过。
(祖父)
祖父是个很有名的医生,漆下7个子女,我爷爷排行老幺。祖父曾算过命,说他在医学上虽然有所建树,但子女万不可以学医,否则都不能长寿。可是7个子女,6个从医,只有我爷爷选择了去成都经商,白手起家。也不知道是注定还是巧合,最后真的只有我爷爷平安活到80多岁,寿终正寝,安详离世。
(奶奶的学生时代,穿着校服)
奶奶的父亲是个画家,从相片上看,小时候生活应该也不差,不过奶奶娘家的事情,我所知不多。老爸以前常说,我们家几代人,就我和表叔算是遗传了点外祖父的基因。表叔是奶奶的姐姐的儿子,呵呵,似乎越扯越远。但从相片上能看出,姨婆与奶奶的关系甚好。奶奶保留了她姐姐的很多相片,两人甚至一起跑去拍过婚纱照,奶奶穿西装打领带扮成新郎,十分有趣。
(这张似乎要大些了,仍感觉很轻涩,但奶奶似乎很喜欢这张相片,冲洗了好几张)
(这张损失得很厉害,有些遗憾,奶奶男装扮相不是很自然,不过很有趣)
奶奶是个十分独立要强的女人,在家中有绝对的领导地位。年老时仍在街道居委会,风风火火地当着主任。我家的女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她这种性格,坚强,独立,完美主义,爱美爱打扮,还有爱吃零食……,呵呵。
(爷爷34岁留影)
爷爷在我印象中是沉默的,在老家的大院里居住时,他总躲在自己阴暗的房间里,足不出门户,不喜交流。除了每顿饭的几钱酒和叶子烟,再无其它欲望。奶奶去世后,大家怕他悲伤,一直隐瞒不说。但我想爷爷是知道的,在他正式得知这件事情后,出人意料地平静。爷爷去世那天,是奶奶的生日。他最后的一段日子,与我生活在一起。我日日为他打酒,帮他卷叶子烟。做作业时向他打听不认识的字,他用握毛笔的肢势握钢笔,写出来的全是繁体字,令我更加糊涂。
(爷爷奶奶的结婚照)
(这结婚的行头,似乎是当时流行的)
年后的新片是相当的多啊,每天下班便惦记着往小区门口的碟店跑,我在那里有租借卡。一连数日,我屁颠屁颠跑到柜台前,一口气报出7、8个电影的名字,老板娘都懒扬扬地挥挥手说,没了,借出去了……痛下决心买了张门徒……结果连换了三次碟我家那破机器都读不出来……
挨到周二,心想一定要用实际行动支持下电影产业,跑到万达影院的售票口,溜达了半个小时,却决定不下来要看什么。本想,那就支持下“大姨妈”和发哥吧,一看票价,70……心里又不乐意了,凭什么啊……最后饿得挨不住,灰溜溜地回家吃涮涮锅了……
昨儿终于借到一张“汉江怪物”,还真挺不错的,毛骨悚然地看到一半……机器又罢工了……为了这张碟,我决定重新买台DVD……
突然很怀念在成都的日子,那时候多穷啊,却几乎没拉下一部片子。在我们热爱的花园电影城,看一场电影只需10元,学生凭证半折。每日12点后便是通宵场,只需十元,就可以连看5部电影,不管是大片还是经典重映。
我们最常干的事,便是半夜出动,买好通宵票和吃的,一口气看三四部片子,便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成都的电影院座椅是沙发),天大亮时,睡眼惺忪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