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川文集: 大脑、四肢和心(2007-03-20 17:32)
大脑、四肢和心
易川
西方人认为智慧是在头脑里,于是西方描绘智慧的人都有一个高高的前额,像贝多芬、歌德之类。科学家认为,当人类从能人(Homo habilis
关于日本画家东山魁夷(2007-03-14 19:11)

东山魁夷,横滨市人,生于1908年,日本东京美术学校研究生毕业,曾在柏林大学学习美术史。其作品在日本全国美术展览会多次获奖,后历任全国美术展览会评委、常务理事、理事长、顾问,是日本最负盛名的风景画家。曾多次访问中国,是日中文化交流协会常务理事。东山魁夷先生已于几年前逝世,谨此表示世纪末的怀念。
我在中学时看过他第一次来北京的画展,
那些画面对于一个十几岁孩子的眼界冲击是很大的。后来看到电视里演过他作画的情景,其宁静的心态和作画的细致平实的过程,让我有一次感觉到冲击。我父亲访日的时候曾去过他家里。
现在再看他的画儿,其实远没有记忆中的那样精彩,是因为现在看的都是照片而当初看的都是原作的缘故,
法国电影Le Papillon(2007-03-14 12:30)
因为一首歌曲而去寻找一个电影,这是第二次了。上回是《罗宾汉》,结果是一样的,好看的电影,一直等待那首歌曲,结果是到了结尾字幕打出来的时候才听到这个旋律。
电影很好看,喜欢那个老人和那个鬼机灵的小女孩。老爷爷和8岁的小女孩儿,好像已经是很多故事的主人公了,这种搭配也许是人间最美好的交流。
影片剧情讲的是一个出生在单亲家庭的八岁小女孩丽莎,一天中午放学,她的妈妈忘了接她回家,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咖啡馆里胡思乱想。邻居爷爷就带她回家了,在老人家里,看见了很多的蝴蝶,淘气而好奇的丽莎在老人出去的时候把老人家中的蝴蝶孵化室的房门打开了,跑出了很多蝴蝶,老人生气地把她轰出来。后来老人说要到阿尔卑斯山上去寻找一种叫“伊莎贝尔”的欧洲最罕见、最美丽的蝴蝶。小丽莎因为找
灵山,在我心中美丽的山(2007-03-12 09:23)
早上看新浪新闻吓了一跳:
6名登山者被困北京灵山1人死亡1人受伤。
怎么会这样呢?
北京灵山,在我的心中是一座美丽的山,我对它是很有感情的。自从20多年前的1986年第一次上灵山以来,前后上过6、7次了,夏天、秋天、冬天,都去过,住在那里的日子加在一起可能超过3个多月,每回都是住在江水河村。
高考之后,第一次上灵山,去那里画写生,一个多月一直住在那里。我的大学录取通知就是在那里收到的。我妈妈打电话来,告诉我那个等了很久的令我一直忐忑的消息。当然最后是一个好的消息了。
那时的灵山还没有开发,长途公共汽车只到齐家庄,然后步行上山,在山沟里走30多华里的山路到江水河村,一路走上来要4个小时左右。那天,是上午,沟北面,阳光从树
小时候的一些事情(2007-03-10 11:57)
很多的事情,也许因为没有结束,才让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我小的时候,可能是小学二年级,刚刚能读大人的书,有一次,我去姥姥家,看见我舅舅读的一本书,是一本探险的书,其中讲道探险队员在丛林中遇到野兽,他们还打了一只野猪,架到火上烤,忽然来了蚂蚁兵群,黑压压的扑来,探险队赶快跑到水里,然后看着蚂蚁兵集中成一个大蚂蚁球,滚过河流,当他们回到篝火旁的时候,看见的是活已经被蚂蚁的尸体扑灭了,那只吊起来的野猪也只剩下了骨头架……
那是一本没有封面的很破的书,只有半本,就这样就忽然结束了,我一直想知道那是什么书,结果是什么,我找遍了我能找到的探险的小说,可是从来没有找到过,也再没有看到那么精彩,那么吸引我的探险故事了。那个故事画面一直活生生地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我亲身经历的一样。
广告、建筑和代沟(2006-12-27 20:59)
易川
“库哈斯-板凳;安德鲁-水蒸蛋;赫尔佐格-鸟巢,赵善创-桥;代表新北京。只有桥是用来居住的。UHN国际村,居住在前沿。”
这几乎是那几个月我每天上班路上的功课,FM103.9在每天不厌其烦地播送着这则广告。库哈斯、安德鲁、赫尔佐格或者因为是合作关系,或者是因为像太白金星在空中闪烁,都知道是谁,也知道都有什么作品,但是赵善创是谁,UHN国际村在哪里,我这个职业建筑师真是有些惭愧。可是这则广告,倒是让北京的老百姓知道了这几个建筑师,而且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四个恐怕还真成了并列第一的顶级世界大师了,可是我还是不知道那第四个是谁,至今还在惭愧中。忽然想起了侯保林先生的相声:“卖老倭瓜啦,栗子味儿的啊——”
板凳、水蒸蛋、鸟巢,虽然有争议,但是快竣工的就快竣工了,快开工的就快开工了,该修改的就已经修改了,总之,不久之后我们会看见那实实在在的建筑就屹立在北京了。
那则广告让我想起另外的一本书,是法国建筑师兼记者特莱蒂亚克写的,书名叫《应当绞死建筑师吗?》(Philippe Tretiack:
Faut-il pendre les architectes? S
作者:易川[align=right][/align]
终于有了一栋建筑,设计院自己为自己设计的,说好的人比说不好的人多了。这在以前是不多见的。
设计确实是不错,这就是食堂。这之后设计院就没有停工过,老的建筑轮着翻修,旧的装修,矮的加层,像我们的城市一样,设计院的每个地方都轮流着当了一回工地。现在院里还在施工着,星期天来加班,发现一整天中楼的屋顶都在浇混凝土,估计2个月后也要旧貌换新颜了。
有的房子翻新了,有的房子要翻新,于是在年初的一段时间里,院里的人们几乎全在搬家,每天大纸箱小纸箱从东到西、从西到东搬动着,就连图书馆的书都已经搬了两次了,现而今委屈在食堂的地下室里。不少人的办公室换了,空间位置换了,更有一些职位同时也换了,换所的换所、升职的升职,随着空间位置的变化职务也变化了一下。前不久,有个别的所里的朋友对我说,“今年无论你看到谁,都不敢肯定他还在原来的地方。”诚如是。
人向高处走。人事变动后,许多人得到了自己觊觎已久或者意料之外的位置,于是院里被称呼“主任”的人多了,被称呼“总”的人多了,就像现在买东西不
这几年也常常向国外跑,也有很多的时候和国外的建筑师工程师合作,每回回来或者合作之后,总在想一件事情,到底什么是建筑?
这个想法一直环绕着我的头脑,一直让我思考、怀疑、疑惑、以至有的时候在抑制自己的思维,使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建筑是居住的机器——那么不居住的呢?不是!没有机器的理性呢?不是。
建筑是阳光下的正确形体组成——那么没有阳光照耀的就不是了?
建筑,形式追随功能,——没有功能的建筑呢?比如说现在的金字塔?
建筑,是一种理想——非常现实的厂房呢?798怎么解释?
没有建筑师的建筑——有伟大建筑师的建筑——哪个是建筑?
建筑师是一个职业还是一个事业?还是象我想的——建筑师是一种生活方式?
但是确实是:随着在这个行当中时间越长,疑惑越多……
我希望这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疑惑伴随一生的生活方式,也许我哪一天想清楚了,就是能从建筑师中解脱的那一天吧……
于书无所不读,凡物皆有可观(2006-10-22 16:49)
“于书无所不读,凡物皆有可观”
是父亲春节时给我写的一幅对联,一直挂在门前,直到今天也舍不得摘下来。感觉这是对我的鞭策和鼓励,也是我这几年来一直勉励自己去做的,行万里路,读万卷书,虽然也常常偷懒,但是还是用这句话激励自己,加上堂中父亲给我的“笃学”二字,深感到后背常有芒刺,使我不得不向前努力,以对得起前辈的期望。
查查这个句子的来源,看到很多的地方都有这个对联:
五台山碧山寺、网师园“濯缨水阁”都有这个对联。其源来自苏东坡的《超然台记》。录于下:
【超然台记】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玮丽者也。餔糟啜漓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夫所为求福而辞祸者,以福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福。夫求祸而辞福,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乌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
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