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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之音:伊美姬
天籁之音伊美姬

最美好的音乐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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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钟情的一首诗
我最钟情的事物不多,仅仅是一个 
小小的院落 
在乡下,村子外面 
当冬天给沉睡的麦田带去寒冷的梦 
午后的橘黄的阳光疲倦地 
偎着墙根儿,栅栏和屋檐 
象一条懒洋洋的癞皮狗那肚皮蹭着 
另一条狗 
这时我能在冰凉的门槛上坐上一会儿 
眯缝着眼,像想着别的什么事情那样 
傻愣愣地瞅着我的爱人 

我最钟情的事物不多,仅仅是一个 
小小的院落 
在乡下,村子外面 
当一月风雪把安宁和清白从天上 
偷偷带回人间 
这远近村庄里再也听不到鸡鸣和孩子的吵闹声 
披着油腻的黑袄的猎人揣着手 
穿过黄昏 
这时我能一身雪花的访友归来 
牙齿打颤,扣打着门环 
呼唤着我的爱人 
并且看见她在黑暗中点亮灯盏 
5Q:我的电影百
暂无内容。
图片幻灯
博文
雪中的约会(2009-11-12 11:41)

昨夜梦中在想,今天一定要去跑步。

闹钟响过后,急匆匆梳洗完毕,心忙忙量过体温,兴冲冲跑出楼门,却发现:下雪了。很大的雪!

这是北京今年的第三场雪----一如既往地措手不及。

站在门口,穿戴整齐的我踌躇再三:对于今

初雪的心情(2009-11-10 10:43)
今天北京大雪----据说发生于昨夜。
就在我昨夜的梦中,不知上演了多少出生死悲欢。
傍晚时分,去超市购物,转角处是一只只大大小小形态各异姿态翩然的毛绒老虎,取下一个放在手里,稚嫩的眼神,乖巧的动作,和家里的小猫猫曲奇异曲同工,忍不住再三抚摸,仿佛曲奇就在掌心。
朋友说,喜欢就买了呗。
生平第一次,给自己买了毛绒玩具,一只小小的,绒绒的,滑滑的,眼神乖乖的,姿态很像猫猫的毛绒老虎。
惊觉:明年就是虎年了。
好快。
早上起来继续写论文,不经意打开的居然是许久以前的一张专辑:MEVOY CHRISTMAS---一张猫猫狗狗唱的圣诞歌专辑。
听着这些天真,一声胜似一声的喵呜和汪汪,敲着手边望断天涯路终于渐入佳境的论
猫儿叫春(2009-10-23 08:58)

前晚整夜未眠。

昨晚十点上床,直至今晨十点,仍缠绵卧榻,不忍猝起。

躺在床上呜呜啦啦有一句没一句地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个词来表示对这一觉非比寻常的满意度,素玲姐早已接茬:你这一觉睡得,真解恨!

于是哑然:果然,再没有什么词能比这“解恨”更“解恨”了!

 

发现了我,所以爱你(2009-09-22 11:41)

之前的广告软文,居然有幸得到朋友们的关注,并由此衍伸至“爱” 的话题。

 

回复之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首诗,爱尔兰诗人Roy Croft的作品,LOVE。

 

多年前第一次读到时,便仿佛遇到知音。

 

前些天和朋友去唱歌,一首我没听过的游鸿明的歌,大意是说,当别的女子,都要求很多,你却总是给我自由,最后我看到了你的眼泪。

 

我问:你们男人,大概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吧?

 

对方怎么回答的,记不清楚了。

 

始终相信,好的爱情,是会让两个人都更好的。

 

不是提心吊胆,不是死打烂缠,不是痴男怨女。

 

希腊有人来访。

    代之运筹起居。

    朋友闻之,无不诧异:就你,还帮别人安排生活起居?

    是的,就我,还帮别人安排起居。

    果然,该希腊人来第三天,我便大显迷路身手。

    第四天,王府井的食通天,来北京第四天的希腊人带定居北京的我穿山过海般寻到了在书店等我的表弟。

    好在,之前,我已向该人打过防疫针:你要自己记路,跟着我走,就别想再回希腊了。

    而今,该希腊人已成了我的向导。

    呜呼!

    老爸对我有经典的评价:本事不大,毛病不小。

    诚然!

    还好,还有人对我表示信任----那可怜的,可爱的朋友,一再拜托我代写广告软文。

    论文没出来,软文倒一套又一套。

    呵呵。

    再次提醒朋友们,这只是一篇广告,姑妄言之,姑妄观之,不可太当真。

 

谁家玉笛暗飞声(2009-09-18 14:06)
    又是秋天了。奇怪的是,这个秋天,居然没有意料中的感伤----大概真的是成熟了,成熟到可以对许多凋零视而不见,成熟到不再为赋新词强说愁,成熟到自己敲击的文字都不再是往日浓墨重彩的空。
    楼上有人在学吹笛子,很不成调,孩子气的执著----想起来了,曾经的我的弟弟也很认真地吹过笛子,许多年过去,弟弟已由当初那个小虎队般的阳光少年而申军谊而终成了今天刘青云般的沉稳。前几天看《窃听风云》,小人物真的不可以动贪念,否则,便是万劫不复。结尾处,刘青云终于流泪----一如那年离家,弟弟在机场时的样子,那是男人不舍又无奈的泪,不肆意,却让人痛不欲生。
    贴上许久许久前的文字,那个时候,我很还讲究所谓谋篇布局,那个时候,可以为某个炫美的词句而偷偷得意。
    许多年后,再看当年的文字,仿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那样单纯的无知,却也无知的可爱。

帮朋友写广告软文已有些日子。

朋友对我有些迷信的依赖。

仿佛我,真的可以写出字字珠玑。

不是的,朋友,你对我的信任让我感动而惶恐。

 

写过的软文,往往是发出就了。

很少去找报纸来看。

前些天,父亲偶尔指着许久前的报纸,说:你的这些文章,写的还是不错的。

身为数学教授的父亲很少夸我----他对我更多是客观的,甚至量化的评价。

他说不错,那就一定是很不错了。

呵呵。

 

发一篇才写的软文。

 

那一只红气球(2009-09-01 18:00)

即使做好了感动的准备,感动来临的瞬间,依然猝不及防。

又是一部充满童趣的电影:《红气球》,我却不敢说这是一部儿童电影----一如珍藏多年的《小王子》,每每看时,总有惆怅,每每看时,总有感悟,谁能说,那只是一本童话书?

 

这是个秋日午后,刚下过雨的空气,温润而清冽。搬一把躺椅,坐在浓郁的树荫下,手里的《秋水轩尺牍》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头顶白云一如千古的悠悠,耳边除了微风中徐飏的白桦树浅唱低吟,唯一的声响,便是脚畔小狗嘟嘟恬然的呼噜声。

嘟嘟在我脚底的草坪上睡着了。

这可爱的小东西,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放心地

听崔健《浪子归》。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崔健,还不曾长征,还不曾愤怒,还不曾摇滚成教父,还不曾深沉为哲人之前的声音,有些单纯,有些迷茫,有些青涩得让人心软。

将这张专辑和崔健的粉丝分享,那边传来的,是意料中的惊奇和大笑,听得出来,他很努力不笑得过于不恭,仿佛旧相好遇到了洪武帝,表面上奉若神明,脑海里却闪回着他龙袍下面的泥腿子 ----当崔健一旦成为胡子拉碴的硬汉,我们便很难回首他一厢情愿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