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好的音乐花园
昨夜梦中在想,今天一定要去跑步。
闹钟响过后,急匆匆梳洗完毕,心忙忙量过体温,兴冲冲跑出楼门,却发现:下雪了。很大的雪!
这是北京今年的第三场雪----一如既往地措手不及。
站在门口,穿戴整齐的我踌躇再三:对于今
前晚整夜未眠。
昨晚十点上床,直至今晨十点,仍缠绵卧榻,不忍猝起。
躺在床上呜呜啦啦有一句没一句地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个词来表示对这一觉非比寻常的满意度,素玲姐早已接茬:你这一觉睡得,真解恨!
于是哑然:果然,再没有什么词能比这“解恨”更“解恨”了!
之前的广告软文,居然有幸得到朋友们的关注,并由此衍伸至“爱” 的话题。
回复之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首诗,爱尔兰诗人Roy Croft的作品,LOVE。
多年前第一次读到时,便仿佛遇到知音。
前些天和朋友去唱歌,一首我没听过的游鸿明的歌,大意是说,当别的女子,都要求很多,你却总是给我自由,最后我看到了你的眼泪。
我问:你们男人,大概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吧?
对方怎么回答的,记不清楚了。
始终相信,好的爱情,是会让两个人都更好的。
不是提心吊胆,不是死打烂缠,不是痴男怨女。
帮朋友写广告软文已有些日子。
朋友对我有些迷信的依赖。
仿佛我,真的可以写出字字珠玑。
不是的,朋友,你对我的信任让我感动而惶恐。
写过的软文,往往是发出就了。
很少去找报纸来看。
前些天,父亲偶尔指着许久前的报纸,说:你的这些文章,写的还是不错的。
身为数学教授的父亲很少夸我----他对我更多是客观的,甚至量化的评价。
他说不错,那就一定是很不错了。
呵呵。
发一篇才写的软文。
即使做好了感动的准备,感动来临的瞬间,依然猝不及防。
又是一部充满童趣的电影:《红气球》,我却不敢说这是一部儿童电影----一如珍藏多年的《小王子》,每每看时,总有惆怅,每每看时,总有感悟,谁能说,那只是一本童话书?
这是个秋日午后,刚下过雨的空气,温润而清冽。搬一把躺椅,坐在浓郁的树荫下,手里的《秋水轩尺牍》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头顶白云一如千古的悠悠,耳边除了微风中徐飏的白桦树浅唱低吟,唯一的声响,便是脚畔小狗嘟嘟恬然的呼噜声。
嘟嘟在我脚底的草坪上睡着了。
这可爱的小东西,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放心地
听崔健《浪子归》。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崔健,还不曾长征,还不曾愤怒,还不曾摇滚成教父,还不曾深沉为哲人之前的声音,有些单纯,有些迷茫,有些青涩得让人心软。
将这张专辑和崔健的粉丝分享,那边传来的,是意料中的惊奇和大笑,听得出来,他很努力不笑得过于不恭,仿佛旧相好遇到了洪武帝,表面上奉若神明,脑海里却闪回着他龙袍下面的泥腿子 ----当崔健一旦成为胡子拉碴的硬汉,我们便很难回首他一厢情愿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