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即将只剩下不长的尾巴,我和王渺依然乐此不疲地享受着青春的后臀尖。我们就像两个超龄儿童用现世去临摹校园那斑斓的图案,每个微笑的清晨我们享受着路上短暂地窃窃私语,每个疲惫的夜晚我们任凭灯光将拉长的影子慢慢贴近直到不分彼此。我喜欢她在迟到时略带歉意地笑容,喜欢她在拥挤的车上微微皱眉将我拉紧,喜欢她在受挫时的面红耳赤地抱怨,喜欢她在得意时的眉飞色舞地滔滔不绝,但我却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我坐在不大的格子世界里,给一个又一个的潜在用户打着热情似火的骚扰电话,手边越积越多的是包括婚史、子女青春期教育在内的八卦花边学名客户信息,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是《北京浮生记》的最高记录,原地踏步的除了销售额还有就是工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呈下降态势的体重。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掉水里也就扑通一声溅不出三升水的小职员,大学时有过的辉煌早在毕业的那一刻嘎然而止。曾有那么一个晚上,波爷酒后追忆起我们学生时代的伟大形象,我劝他趁早还是忘了,风光的往事就如同过长的包皮,留着
“怎么你女朋友没跟着一起来?”王渺依旧秉承着语出惊人同时不死不休且我行我素的战斗作风,让我目瞪口呆的地和她对视良久后才勉强挤出了个意味深长的,“啊?!”。如果不是她7点准时落座,我会无比坚强的相信今晚是她在脑子搭错筋后的预支愚人节。我从没想过冰镇王渺会主动邀请我共进晚餐,而且就帐单的归属权这一争议话题她还坚持自己所有不容侵犯,简单的说就是她请客。
今晚注定充斥着尴尬与惊讶,首先是双方在热情友好的氛围里做了短暂的官方寒暄,紧接着我们就吃什么进行了简短的实质性磋商,随后点菜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