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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经常为找不着合适的停车位而烦恼。只要看见哪个地方能塞辆车进去,不太考虑距目的地还有多远,先将车停了。结果,只好徒步往前赶,越走,空车位越多,怪自己没远见,发誓以后再不干这种傻事了,可下回依旧。尤其是进山,早早地将车停了,再背着大包往前走,越走越沮丧,真不知道开个车是为了
如今,物质极大的丰富,以钓鱼为生的人已经不多了。更多的人把钓鱼当成了一种休闲运动,在周末与家人或朋友聚在一起,钓鱼玩乐,享受亲情和友谊。还有的人则是游钓江河,重点不在鱼,而是借钓鱼感受大自然之灵气,思考一些人生哲理,有古人风度,大雅之举。
我钓鱼仅限钓池。刚开始学习时,有一两条上钩,就很有成就感,兴奋心情难以言表。时间久了,鱼钓得多了,先前的兴奋变得荡然无存。尤其是池边人多的时候,唧唧喳喳,搞得人很乏味。钓鱼会变成一种机械动作,比如钓白鲳,几乎不用费劲儿,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一定有收获。我曾经看见有人连食饵都不用,在地上捡几个烟头,就能把这家伙逮住。当然,和这种鱼搏斗也有一丝刺激,它的劲儿很大,要拽上岸很不容易。有一回,摘钩时,它突然咬我,食指尖儿鲜血喷涌而出。我得感谢它,摘了钩把它放回水里——任何时候,人都不可以小瞧对方,这是鱼对我的忠告。当你面对一个小小的利益时,一定要想想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比较好玩的是钓小鱼,只要你学会调漂,选对组线和钓钩,钓起来便成绩卓
国庆节休长假,回了一趟老家。村子里人很少,大部分人都在城里打工未归。我也闲着无事,便和正在放牛的一个族人聊天。
他开始抱怨当农民的艰难,贫穷,社会分配不公,后来又说自己盖了几孔窑洞,不被村里认可,手续办不下来。我对时下的住房问题有点兴趣,便借着话头问下去。他说,农村住房宽畅,盖新房主要是就公路,
网上有女质疑喜儿为什么不可以嫁给黄世仁,引来了一片讨伐声。我忽然觉得,这女孩的确够酷的,能想出来这样一个命题,是需要一点儿勇气的。
喜儿和黄世仁是歌剧《白毛女》中的两个人物,他们是作家虚构出来的两个阶级的代表。在四十年代,解放区土改时,这部戏给了穷人一种反抗地主阶级的强大动力。听说,看戏时,有
昨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几十年没见面的同学在一起聚会惟独少了我;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一下子没搞清楚谁是谁。当然,这种迟钝马上遭到谴责,好像是说我牌大了,不理同学等等。赶快承认错误,赔不是;还好,只是通了个电话,他们在数百里外的地方吃喝,自然也看不见我的宭态。
我不喜欢和同学聚会,缘起十数年前。我的一位同乡,大概是因为儿子房子的事情,跟我说想见我的另一位同学——一个在某单位有点小权的人,于是,我出面联系了几位同学聚餐。席间,推杯换盏,颇为热闹,各项协议如期达成。我的同乡为了感谢大家,还给另一位同学处境艰难的企业融资七万元,这在当时来说可不是一个小动作。但是,事情的结果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各位同学在耳凉酒醒后,一个个恢复了理智,该坚持的原则没有因为一次宴席而放弃,同乡与同学还为房子的事情差点儿动了刀子。我觉得自己办了件大傻事,长时间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不已。
一阵风吹过,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响,快到落叶时间了。单位打电话叫
天水人说,砍完南山柴,修起麦积崖。麦积山是个看佛的好去处,今年十月二号遂前往。
下午两点许,才赶到天水麦积山,没问清上山的规矩,三公里路又花了半个小时,等看到那几尊笑眯眯的大佛时,太阳已经偏西。
游人如织,就像蚂蚁在悬崖上攀援。恐高,两手紧抓被太阳烤焦的栏杆,丝毫不敢松懈。从山下看有许多洞窟,可走到跟前,却看不见佛的面目。大部分被密密的铁丝网拦住,只有将眼球贴在网格上,才能勉强看见端坐在洞中的佛们。想多看一会儿,不行,后边的人会推着你往前走,加之栈道狭窄,也容不得你长时间逗留。
终于,到了一处比较宽展的地方,那是一排较大的造像,很是伟岸,可
一直想去秦岭梁,苦于没机会,今年端午节有假,便跑了上去。早先,去陕南时也曾路过,但没往更高的地方去,远远看见那山尖上的电视转播塔,小得像一苗针,自己便泄了气。这次也不能保证登顶,只想走哪儿算哪儿,最大的可能是半途而废。
人说,十里不同天,到秦岭山中感觉最明显。山外的小麦都黄了,山上的树木才开始发芽开花,越往上越明显。天蓝得让人觉得陌生,阳光明媚而热烈,但是身子却一阵阵发凉,过山坳处,还得将外衣裹紧,抬头看,离山顶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