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随遇而安的人,在很多地方都可适应。当然,还是到不了“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的境界。因此,对于老家,依旧渴望,哪怕自己成家,哪怕父母陪我一起在京。
今年以来,对于工作似乎有新的参悟,却三言两语说不出来,也可能是没有完全想明白。总之,没有厌烦,也没有懈怠,只是不再逼自己。忽然,对于暑假,格外渴望。
咬牙,定了往返票,把漫长的两个月全部定格在云南。我知道,这意味着需要同事和学生分担一些必须在校完成的任务,从这点看,我很愧疚。当然,会影响到个人科研工作的进展,几乎所有老师都在充分利用假期跑野外、调研、写论文、著书,这些损失我个人需要承担。但我还是做了这个选择。
虽然我知道,两个月,不足以解决
又一届学生毕业了,今年学院的毕业生有188人。
为此,本周的日程是:22号晚间,本科毕业生聚餐。24号上午,学院教师和毕业生(本硕博分别)合影;下午,学院的毕业典礼;之后是本科生与校领导集体合影;晚间,硕博士毕业生分别(两个餐厅)聚餐。25号上午,全校的本科生毕业典礼;下午,研究生与校领导集体合影;晚间,所在实验室的毕业聚餐,即真正与自己的(含熟悉的)研究生送别。26号上午,全校的研究生毕业典礼。
上述活动,全部是我本人要参加的,至于多人一起完成的诸多事宜,就不赘述了。身后的繁琐和辛劳由众多的工作人员分担着,那就只感受这些光鲜的场面吧。热闹的,心潮澎湃的,充满祝福、欣慰、感动的……
是的,世间多数的爱都以团
我以尽可能的克制,用若无其事的声音来向女儿解释她的视力检测结果。可是,要向一个5岁的孩子说明她较高度数的散光+近视,以及(极大)可能(从现在开始)终身佩戴眼镜,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首先,我自己从情感上就很难以接受。
接下来的周末,我多次凝视这个孩子,家人对她的评价回荡在脑海中。是的,在我们的眼里,她是个百分百的好孩子:善良、可爱、懂事、机敏。怎么能够存在这样的缺陷呢?!
可理智告诉我,要相信科学,承认小概率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往后,我如何面临她的学业和生活问题呢,我已经不自觉地心疼她了。我真的需要调整心态,把握合适的度。再想想,再想想……
没办
——题记
我是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关注的人,活得比较粗糙。具体表现在:非常不爱运动;连学校组织的一年一度的体检,我都懒得参加。过去的几年,都是为或大或小的事由,就放弃了体检,支持我的个人理论就是怀孕期间的身体详查,恨不得是从头发梢到脚趾头的检查,所以自认为不可能有毛病。直至今年,看着5岁的女儿,惊觉已经好几年没有关注过个人健康,痛下
过去的几天,是端端的生日&节日,节目丰富,补记一下流水账吧。
端端的生日,有点意思:阴历的五月初五,是端午节;阳历的日子,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夏至,那天也是北半球白天长的一天。因此,过哪一天,其实都可以。但由于这个小名,几乎所有亲友都记住了端午节,包括端端自己。而今年,紧接着端午节小长假的就是六一儿童节,因此,端端愉快地开始假期、接受众人的祝福和礼物。
5月28日,众多姑奶奶给做了打卤面,陪着端端又跳又闹,乐翻了天。端端也一改原来的扭捏,根本不需要妈妈在身边。晚间,爷爷奶奶、外婆、爸爸妈妈陪着端端去水立方,看儿童剧《北京传说》。怎么说呢?既然是给孩子看的节目,我就只能以女儿的评价为准,她说“还行”,就那还行吧。
读书,如同播下粒粒种子在女儿的心中;希望,它们随着女儿的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而生长;生长,就意味着对人生意蕴的参悟。而在将来长久的时段里,我能听到优秀书籍种子在女儿生活中拔节生长的声音。谨把妈妈所知道的好书,尽量地读给女儿听,祝端端儿童节快乐。
——前言
因为《犟龟》,认识和喜欢上米切尔·恩德,于是把他的几部作品搜罗了来,果真,又淘换到好作品,比如这本《奥菲利娅的影子剧院》。
在一个古老的小城里,有一位老小姐——奥菲利娅。她的声音是那么小,只能每天晚上坐在剧院里最前面靠近舞台背对观众的一个箱型小房子里面,
《凯琪的包裹》、《安娜的新大衣》和《世界上最美丽的村子——我的家乡》这几本书,都是端端4岁半之后才开始阅读的,都与战争有关。三本书,都值得看,尤其《我的家乡》,图画优美。
《世界上最美丽的村子——我的家乡》,是一部描写阿富汗战争的图画书,故事发生在巴格曼村。曾经的巴格曼村在鲜花簇拥之下,非常美丽。夏天来了,果实都成熟了,亚默的哥哥却去了战场。亚默第一次和爸爸一起到镇上去卖水果,代替哥哥给爸爸帮忙。亚默顺利完成了爸爸交给的任务,卖完了所有的樱桃;当亚默把李子也卖完后,爸爸送给亚默一个惊喜:给他买了只雪白的小羊。亚默期待着春天到来,哥哥回来看到这个家庭新成员。可是,春天还没有来,巴格曼村已经在战火中付之一炬了。在这个美丽而伤感的故事中,通篇没有对战争场景的正面描写和绘图,始终都是在叙述孩子的生活,平静中却透着掩饰不住忧伤。最后一页,在一片黄沙般的色彩上,用几行简单的文字说明了这个世
18号(周一)的上午,顺利抵京了。见到家人,发自心底的愉悦。自觉自行隔离了三天,毕竟,咱也是有社会责任心的公民。就这几天,首先是时差久久倒不顺,夜不能寐。其次是身体不适,上火、流鼻血,拉肚子,居然还起了荨麻疹,疼痒难耐,折腾半夜……我感觉,今年我的体质明显下降,应该有所注意了。
这一周,疲倦依旧,尤其是累积了半个月的一些工作,要进行适当处理。可这周,也颇有收获。
周四,我名下的硕士生毕业答辩。这是我招收的第一届学生,3名,开门弟子。三年来,磕磕碰碰,我在学习当一名合格的导师。虽然至今还不称职,但是我已经进步了很多。太把学生放心上,希望他们更好,于是要求更多,我不知道是对是错。总是掌握不好分寸,当他们真正意义只属于我管辖的时候,远不了,近不得。在做导师这件事情上,我还
5月14日,天气晴间多云。早7点开始出发,回特里尔去。又是8个多小时的行程,一路想睡,把脖子都睡得发梗发硬,还是没睡好,聊天也渐无话题,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我在想的是,头一周觉得度日如年,一次一次数日子,总也过不去,这周,进入倒计时,开始好过一点,周四了,再过三天就要结束此趟行程,终于可以回家了;不过呢,至今没有时间去购物,对亲友没有交代一样,是个事,还需要盘算购物。
下午3点,到达特里尔。4点,继续开始讲座。今天来了一个大忽悠,讲的是一个什么“整合大系统”,适用于多灾种、多部门、多区域的应急管理,但全是空说,所谓举例,也没有实质内容,而且多次谈到这个系统的高昂资金,给人感觉完全一个广告商!如此困顿的情况下听这么一个大忽悠,真是气愤啊。
5月15日,上午有两个讲座。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