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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5-07 23:50:12
    标签:文化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缕陈年的书香,翻开记忆,记忆里零散一些感觉,像没有写下文字的白纸,我原以为9年不会忘记什么,但要回顾起有关1999年的《摇篮》,真的又有很多想不起来。
    为了履行给文学院两位小师妹的承诺,我把我关于这本杂志略略记得的东西写在这里,也很久没有更新博客,算是给自己谋点私利吧。
    地点·坐标
    我想从半山的那座编辑部说起,那时候的《摇篮》编辑部在哪呢?让我想想,恐怕是在现在杜鹃广场的位置吧?那里在成为广场之前,是几层人工斧凿出来的小山坡,有一线小房子,便宜的理发店,以及一些书店都设在那,《摇篮》编辑部就应当在其中的一间房子里,光线不是很好,除此之外我想不起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场所,抑或又是7号楼前面的梅园的一部分,记忆有些混乱,去的很少,有些记不清了。
    矫情·青春
    有印象的一次是去找36期左右的《摇篮》,那时候地下版《第四世界》刚刚出来,很有些石破天惊的味道,《摇篮》的编辑很神秘,用了不少笔名,一方面是因为写作者很少,不得不草木皆兵地造点气氛,另一方面是作者多少还有些稚嫩的感觉,很有活力,也自以为很愤青(但和现在动辄要如何如何的大学生还是不一样),看看“地下版”这几个字就知道,我们能做到真正的地下吗?即便是真正的地下又如何?放眼当时的地下刊物,最后哪个不成了矫情的东西?进入世俗化的21世纪,“地下”不再具有过去的思想意义,地下成了一种矫情的姿态,却被年轻的我们很真诚地追捧着。我也给摇篮写过稿子,那时候我们很热衷讨论主流和非主流的辩证,现在看来倒映证了我们当时另一个时髦的哲学,虚无。在当时看来,今天的成熟是乏力的,是疲倦的;在今天看来,过去的非主流姿态同样是苍白的。我们失去了一个可以厚重起来的生活语境,一切战斗着的姿态,除了有直指内心的私密感外,俱变成了年轻的注脚,这里的年轻可以解释为活力四射的,同样可以解释为一种矫情的纹饰。
    第四世界
    我并没有真正参与到杂文的创作中去,甚至没有试图用生涩的文字修行来锻炼自己的思想,因为我希望每个给《摇篮》,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给《第四世界》写稿的人,风格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刻意回避文字中的阴冷和沉郁,不可否认,有些人尝试着相同的写法,不动声色地发泄着青春狂躁,以及源源不断的思想,我没有这样做,尽管我也有狂躁的时候,但大体上我的文字世界是温和的,请注意,我没有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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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7 23:45:43
    标签:文化
    一、倒数
    2007年3月1?日的白天,天气有些寒冷,我穿着黑色格子毛衣,以及浅灰色双排扣风衣,提着我装满报纸的纸袋,坐在黄鹂路65号三楼一间并不保暖的小房间里,我的女友,也就是我现在的太太,坐在一楼大厅环形人造革沙发上,我在走出小房间透气时和她四目相对,我马上要进入这家报纸的面试,端着一杯小小温度的白开水,我看见和我一样的报名者,并有幸通过笔试的人,陆续进来。
    我试图去猜想这些人中,哪些能顺利地通过面试,哪些不能,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我自己是如此,对他人也一样,HK报了一下名单,简单点名,一个叫XSF的没有回应,我说,他可能还没有来吧,这时,一个愤青模样的人抬起头来,我来了。后来我一直觉得他真的很愤青,不过也是很好玩的一个人。
    SYY和我一样,原来也是实习生,最初我以为她来自别的报社,后来才知道,是很优质的实习生,顺利进入面试之后,她展现全面而潜流的力量,这一点确实值得欣赏,这也让FKB很骄傲了一把,怎样,我们这个部门的实习生还是拿的出手吧,当然,那个里面好像也还有我吧?——这么说会不会太过于自吹自擂了一点?
    很奇怪,有几个我觉得可能有实力的人,结果最后没有看到他们的名字,人不可貌相吧。
    我不会很详细地去回忆我的面试经历,当然看到一大堆老总和主任坐在里面,还是很怵人的一件事情,另外一个可以说的事实是,我当时居然一点都不紧张。L主任问了几个关于娱乐的问题,嘿,并没有超出我的能力范畴嘛,记得早已离开这里的一个叫XS的记者,其实也是凭借“家里有一千张碟”的话,立马引起注意的,但至于我为什么至今都没去跑娱乐,并非不爱娱乐,而是文化确实是我所钟意的一个领域,这么说也并非我自诩文化人的缘故,而是这里面有太深的情结,我需要用一定的时间去打开它,也许要耗费我从事这一行的全部生涯(倒未见得这段生涯就是一辈子)。
    我还记得L主任当时的表情,还有后来的M主任,那几个问题我至今记忆犹新,阿汤哥结过几次婚?3次,除了发妻忘了名字外,另外两个我都很快答出;面对范冰冰你会问什么问题?我承认“你是否整容了”不是我的首选,尽管我是这么回答的,我其实很想去攀攀亲戚,姐姐,我们是本家呢!还有一些小问题就不说了。M主任问我,要采访一个对象,要怎么准备?我说,全部占有他的相关资料,很愧对他,这一点我至今没能做到,尽管面对刘佩琦,我能写出一个版来,但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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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1 20:56:20
    标签:杂谈
    漫漫3月,终于即将过去,凡是知道故事背景的人,也许会跟我一样长舒一口气,这个月过得相当艰难和辛苦,就像沙漏被翻转过来,时间便向结束出发。
    过去的不便多讲,尚未到来的还未可知,踌躇于时间的拐角,毫无力量。
    本来以为心里会焦躁不安,但此刻非常平静,不必故作镇定地说什么坦荡荡之类的话,因为有了新的目标,可以暂时把这些俗务放下。
    原来我总是想,生命的状态究竟如何?人们的脚步往往容易牵绊,容易固定,浮云卧枯枝,遥空隐飞鸟,原来并不见得有一定规律,那么容易就看到前方,摸着石头过河,却是一种常态。
    相比得到的,失去未尝不是一种体验,祝福顺利的,也温存地看着那些失去的,理性的精神与人性的温暖,我们要滋生的就是这些,而不是逼仄压迫的彼此刁难。
    阻力让山继续高,路继续远,让流水深沉,波涛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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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13 13:41:51
    标签:杂谈
     昨天晚上造梦了
    很久不曾做得一个如此平静的梦
    金色海岸线漾着碧绿的海水
    起伏在黄昏暮色中
    在一个逼仄的峡口
    我将目光豁然开朗地放远
    海水洇过脚背,清清凉凉仿佛童年的树阴
    我不喜欢那黑色的沙子,它们从山峡上崩缺而来
    布满青苔的罅隙,有隐秘却胆怯的眼睛在偷偷张望
    我循山石而上
    那些资历深厚的台阶
    承载过无数梦中人的脚步
    迷雾的青峰,松枝在蓝天放聚的当口才得以大白天下
    有一座木板的房子,等待
    里面是冰凉的浴室
    我把身体沉浸到黑洞洞的水里
    空荡荡的房间传来回声
    昨天晚上造梦了
    醒来窗外是灰色的天空
    我怀念那道海岸缠绵的模样
    我怀念那云翳中熄灭的金辉
    我怀念身体缓慢游移的节奏
    我怀念任意驰骋的波光和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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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05 22:15:39
    标签:杂谈
    有一阵没来了,因为工作时间的支离破碎,让手放在键盘上时,很难成文。
    有一段写今年冬雪的文字,因为网络故障,也没能发出来。
    很快的,春天又来了。
    很快的,上班将满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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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7 13:18:40
    标签:文化
    洋洋洒洒天地间,苍龙斗法鳞飞霰。
    遍地银霜皆踏破,疑是霄殿落残垣。
    山山墨淡描素画,树树枝虬坠琉璃。
    风横冰湖千帆止,雾裹寒江百浪歇。
    幼犬不知何惨淡,忙吠巷尾紫烟轻。
    燕子筑壁檐巢厚,引得家猫踟蹰行。
    听得傲竹鸣琴瘦,又闻孤松啸歌长。
    长歌流散震空庭,弦唱边塞鼓当天。
    遥看天水成一色,围炉暖酒荡新杯。
    抒怀莫道时如是,一樽当醉数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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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4 00:57:13
    标签:随笔/感悟
    许我向你看
    每个夜晚我都向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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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30 14:24:31
    标签:校园生活
    高考又玩新花样了,湖北高考要逐渐以综合评定为主。
    这让我联想起教育部之前掀起的高校评估,总体来说,评估出了增加一些评估人员的收入,高校多拿出一些红包,多请吃几次饭以外,没有什么效果。
    那么,高考评估会造成新的腐败吗?答案似乎是可以预见的。
    我很庆幸自己1999年就参加了高考,在中国的高考腐烂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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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9 00:42:52
    标签:社会/纪实
    著名教授张维迎先生也会犯糊涂,在近日一次演讲中,他再次抛出之前被批得体无完肤的观点,贫困生无法上大学是因为收费太低。
    他的理论依据是制度问题,如果能够以高价收取富有学生的学费,再作为奖学金方式发还,那么不但可以让贫困生免费上学,也解决了国家对教育高投入的沉重包袱,看似一举两得,其实有悖常理与法理。
    很遗憾我没有作为楚天都市报的记者出现在现场,否则我将提出以下问题:
    张维迎先生,您好,我是武汉楚天都市报记者,我有以下几个问题。
    1、请问您提出的提高学费的举措,以富济贫,对于家境富有的学生是否公平?这是否违背人人平等原则?你指的富有标准是什么,家庭收入多少算富有?中产阶级和年收入5万左右的家庭,是否纳入这个“支付高额学费”的人群中?
    2、富有家庭需要为贫困家庭买单,法律和道德支撑何在?如果是依靠个人劳动致富并且有支配自有财富的权利(物权法有所规定),那么提高学费标准,而且是大幅提高,是否侵犯了个人财产权利?
    3、提高学费标准,让富人供养穷人上学,是否意味着只要交钱即可上学?如果答案肯定,那么录取标准何在?如果答案否定,那么您的建议是否奏效?
    4、您如何保证增加的学费收入能最大限度用来支援贫困学生?或者说避免高校腐败?学费会否成为高校腐败的新温床?
    5、国家施行高等教育,本来就属于公益行为,您的建议是否有过于商业化之嫌?直接地说,难道国家为自己培养人才,全部费用必须人才自己出?
    请不要回避,谢谢。
     
    另外,在这里透露几个可悲的事实,最近得知两条吃饭的消息,在某中部大城市,某知名高校,校领导在外就餐,一餐吃掉一万多元,席间鱼翅鲍鱼皆有,当然账从公家走;
    另一日,同一高校,另一校领导请家人吃饭,5000余元,账嘛,同样是公家走。
     
    如果世界仅仅是掌握在几个学者手上,那么人类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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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6 22:00:13
    标签:旅行/见闻
    三峡大坝很小,但是接近三峡大坝的过程,却很有意思。
    首先我们在大坝的正面看,上回已经说到,小叶同学有条小路,比坛子岭花105块看到的大坝还要清晰,而且坡下就是碧绿的长江水——再次暗爽一下,我见过的长江水就从来没有过绿色,这更加吸引我去那长江源头。张大主任原来寻访过长江之源,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
    大坝是很让我失望的。毛主席说,高峡出平湖,要截断的是巫山云雨,伟人是博大而浪漫的,可惜巫山云雨至今犹在缠绵,这座大坝?人类最大工程?和自然、历史乃至神话相比,原来还是这么渺小。
    具体大小不去形容了,见到的自然会知道。后来我们又驱车去秭归新城,大坝的背后去看平湖。小城弯过一个坡就断了,屈原和王嫱故里,旧日龙王庙还留着,不过应该不起作用了,巫山云雨都被“截断”了,龙王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偷窥的了。
    随后就离开秭归,从汉宜高速返回。记得来时,两边的枫树落了叶子,汽车开过去,叶片随风起舞,很漂亮,回程时不知何时它们被打扫干净,只看见一辆辆的车超过去,有点无聊。过天门境差不多已是黄昏,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从后座回望天际渐远,云翳明灭,迷人万千。
    后来有了星,有了月,朗月半盈,疏星寂舞,彩云散淡,地平线上几缕颓枝,突兀地舒展着,厚墨的蓝从水洗白向苍穹的乌青转变,又因为星星的告密,漏出一些天外的表情,有些傲气的灰,有轻描的彩妆,有了翅膀振动时明暗交替的反光,云朵变化,红的变成绿的,彩色的弧光一浪一浪的,地上的灯惹不起,甩出几根橙黄的丝线,牵住了枯枝末梢的焦黄,半青半老的皮被风剥开了,又是干瘪的白,麻麻点点。
    武汉,出外放风二日,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