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enzhi[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也许,只有未来,当我的艰难跋涉到达了某一高度,某个境界之后,回首走过的道路,才能对过往的历程进行判断和描绘。那时候,未来的高度将赋予过去每一步的徘徊以明确的意义。人生的道路,所有的泥泞坎坷,都得步步踏实,而无法跨越、飞跃——即使跌倒在地,也是朝向未来的膜拜。

也许,只有未来,可以像太阳的光辉那样,穿越凝胶似的阴云,将过去一切善良、仁爱和诗意的碎片照亮。那时候,未来的光芒将赋予过去每一刻的灰暗以明亮的意义。也许,我也可以如我所崇敬的作家那样去设想,每个人的人生可能都是这样的历程:从连绵阴雨中奔向晴空万里、光彩夺目的遥远的光明地带。不仅仅是我,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从光明的未来中获得价值的认同,方向的确定,前进的鼓舞。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另外一个星系,另外一个时间。

    当邪恶银河帝国的终极武器——死星发出的毁灭性能量束聚焦在阿尔德兰星球上,千百万和平居民连同这个星球上所有的山峰、森林、海洋,城市、工厂、农场和村镇……在一瞬间被撕裂、粉碎、焚烧、汽化,成为浩淼宇宙空间中一场异常狂暴的流星雨……在飞向阿尔德兰星系的“千年隼”号飞船的船舱里,杰迪大师欧比—旺·克诺比凭着深厚的“原力”修为,预感到这场无法抵御的巨大灾难,听到了千百万人在毁灭的一瞬间痛苦绝望的呼号与哀泣……

    这是著名的科幻电影《星球大战·新的希望》中的一个场景。以往在看这部影片的时候,只是沉醉于那些奇幻迷人的人物造型、道具与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对这个细节并没有给予特别的关注。但是,最近重新看这部影片时,忽然联想到半年以前,汶川大地震发生时,近十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山崩地裂、房倒屋塌,十几万和平劳作的人们在无可逃避的一瞬间被掩埋在黑暗与死亡的瓦砾堆中……在我们这个星球上,除了一些科学仪器能够忠实地记录下地震波肆虐的轨迹,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预感到这场无法抵御的巨大灾难,也没有一个人能在毁灭的一瞬间听

金色睫毛与红色月亮(2008-04-03 17:31)
    我想起了这样的诗句:“犹如亲切的召唤,星星的金色睫毛在颤动,若隐若现。”于是我好象觉得,大地就是一座宝库,里面隐藏着许多象星星的金色睫毛一样的宝物。我相信,生活为我准备了许多迷人的事物、会见、爱情和悲哀,欢乐和动荡,我青年时期的伟大幸福就包含在这一预感之中。未来将证明它是否会成为现实。
 
    ——康·帕乌斯托夫斯基《一生的故事》第二部:动荡不安的青年时期·空前未有的秋天
 
    很早以前,我就把这段话抄写在一张纸条上,这通常都是对这样的语句感触、感慨、感悟很多,可以激发我的写作念头的情形。一般情况下,这样的句子很快就会被引述到我的文字中,或者敷衍铺陈,或者生发开去,或者余思袅袅……一旦放置过久,激情不再,时过境迁,再想追索也是事倍功半,徒然无功。
 
    但这段话,我始终难以忘怀。这“金色的睫毛”时常在我心目中闪烁不定,放射出神秘诱人的光芒,却又令我无从捉摸。……
 
    后来,我在《一生的故事》第五部“投
    尤里·邦达列夫(1924—),俄罗斯(苏联)著名作家。我知道他的名字,大约比较早,是从《苏联文学史》上了解到的。他是50-60年代“解冻时期”苏联文学“战壕真实”派的典型代表,以《营请求炮火支援》(或译《请求火力支援》)、《最后的炮轰》(或译《最后的排炮》),《热的雪》、《岸》等作品享誉苏联文学界,在苏联文学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70年代他与其他作家合著的电影史诗《解放》,至今仍是世界电影史上全景式战争影片的煌煌巨著,无可匹敌。
 
    对邦达列夫其人其作比较感兴趣,则是了解到五十年代初他曾经在高尔基文学院就读,师从著名的抒情散文大师康·帕乌斯托夫斯基。据说他的作品颇有乃师之风,有评论家将他和纳吉宾、巴克兰诺夫、卡扎科夫等归于“帕乌斯托夫斯基派”(《烟雨霏霏的黎明》前言,潘安荣作)。由于本人对于帕乌斯托夫斯基抒情浪漫主义风格的崇拜,自然也连带着对邦达列夫的作品产生了进一步阅读和品味的兴趣。偶然在网上书店发现了这本《邦达列夫创作论》(陈敬著,译林出版社2004年12月版),马上订购下来,但在买到手以后也并没有立刻展
遥远的彼岸(2008-03-05 23:12)
    他(巴别尔)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怀着新的突然涌来的痛苦心情说:
 
    “我没有想象力,我只有对想象力的渴望。您记得吗,勃洛克说过,‘我看到了令人神往的岸和令人神往的远方。’勃洛克走到了这个岸,而我却走不到。我看到这岸非常遥远,远得令人无法忍受。我的头脑太清醒了。好吧,即使是为了命运让我心中产生了对这令人神往的远方的渴望,也得对它说声谢谢了。我竭尽全力工作,做我所能做的一切,因为我希望参加诸神的节日,而且担心可别把我从那里赶出来。”
 
——康·帕乌斯托夫斯基《一生的故事》第四部“怀着巨大希望的时期”
 
    记不清是何时读到这段话的了,当时一定是有所感触,才在一张纸条上抄写下来,准备就此写一点札记或者感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耽误了,随手塞在抽屉里,直到今天才发现,重读之下,忽然觉得这里面有些话正代表着此时的心情、心态,好象正是我要说的话一样。一时惊异,觉得怎么可能会有“古人”(已作古之人,而且还是外国的古人)能如此真切地为我代言呢?
 

    大年三十的早晨,呼呼的西北风刺人肌骨,仿佛冬天着意要在这一天最后施展一下它的威力。东方天空有层薄云,太阳也懒懒的,面目朦胧,似乎并没有因这辞旧迎新的节日而特地梳妆打扮一番。

 

    然而,人们过节的心气却很足。一大早四外空中就有爆竹声此起彼伏。似有一面无形的天鼓在云中轻敲重擂,那鼓手呢,就是地上无数兴高采烈的大人和孩子。

 

    中午,南天的太阳终于显得明快些了,微风中有些许的暖意。空气中,火药味儿混着浓郁的肉香,使人产生一种不同寻常的欣喜感。胡同里,有细碎的爆竹纸屑和片片纸灰被风追赶着飞扬着。嬉闹的孩子纷乱的脚步踏在上面。

 

    当夕阳还在屋顶留连,炊烟就随着晚风飘起,送去一缕乡村的温柔。

 

    于是,四方的爆竹声又响起来。入夜,满天繁星,在这脆响中欢快地跳动。那静静的银河,也仿佛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

    当年,舒克申在分析他拍摄《红莓》一片的经验时指出,艺术的使命永远在于探究人的内心的惶惑。他还补充说,艺术的使命还在于找到这种惶惑的出路。
 
——《不要自作聪明……》[苏联]C·舒马科夫  黎力 译  《世界电影》1987年第三期
 
    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深有感触。我想起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余秋雨先生的一个讲座,其中讲到了文学艺术创作的结构类型:“未知”结构与“两难”结构。我当时的印象非常深刻,但却不是从艺术结构的角度来理解的,我想的是文学艺术的题材和内容方面,一定要表现主人公内心的矛盾冲突,这种思想上、心理上和情感上的“未知”与“两难”。如今看来,我对此有意的“曲解”,倒是不期而然地与舒克申关于艺术使命的这种说法颇有些相合之处。
 
    是的,人的内心的惶惑,大体上就是对不确定的、不可预知的、难以主导的未来,所产生的无助、无奈和无力感;也是对是非利害关系交错纠葛的现实中的矛盾冲突,所产生的难以抉择的彷徨与疑惑。任何形式的艺术、任何风格流派的艺术家,归根
    有很多事情我得感谢叶赛宁。他教会我看到并不富饶、然而广袤的梁赞土地——看到它那闪着蓝光的河流的远方,看到光秃秃的爆竹柳,十月的微风在柳丛中轻轻地呼啸着,看到色彩已经有点暗淡的荨麻,看到一阵阵落下的雨,村庄上空乳白色的炊烟,身上湿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出惊讶神情的小牛犊,看到不知通向哪里去的荒凉的道路。
 
    我在奥卡河附近、叶赛宁诗中的那些地方住了好几年。那是忧郁和寂静的广阔天地,太阳微弱的光照耀着那里,那里有强盗出没的森林。
 
    那里几天中才有一辆大车从沼泽地里用树枝铺成的、已经腐烂的小路上辚辚地驶过,护林员矮小房屋的窗户里偶尔会隐约露出一位少女的脸庞。
 
    真该停下来,进屋去,好看到那双不好意思的眼睛里朦胧的闪光——然后再在松涛喧哗、秋天白杨的战栗、撒落进车辙里的大粒沙土的沙沙声中继续向前驶去。
 
    望着多林的低地上空轻烟薄雾之中接连不断向温暖的南方飞去的鸟群,由于感觉到自己和这森林茂密的地区完
锡兵手中的毛瑟枪(2008-01-03 15:19)
    前些天在朋友的论坛上看到《我与书》这样的文章,激起了许多共鸣。而我对于书,也同样痴爱,也曾想写一篇《我与书》,却又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有时候,经常会想到一个很好的题目,对该主题也有很多思考、理解和观点,但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头(由头),于是也就无从下笔。
 
    可巧当时正在读安徒生的童话《坚定的锡兵》。这个只有一条腿的锡兵,经历了许多的艰难困苦:莫名其妙地跌出窗口,摔倒在大街上,被两个孩子放逐在纸船里,遇到劫道的大耗子,翻覆在运河里……最后被大鱼吞进肚子里,它始终坚定地扛着肩上的毛瑟枪。尽管这毛瑟枪只是一个装饰性的附件,既无法帮助它实现爱情(它爱上了一个彩纸剪成的舞女),也无法指望它来纾困解难,但直到它被一个小孩子扔到了火炉里,它依然扛着枪,坚定地立着不动,最后连同肩上的毛瑟枪一起被化做了一个锡心。

    于是忽然想到,对于我们这样的书痴来说,书何尝不像锡兵肩上的毛瑟
泠泠散韵,漱石枕流(2007-12-31 03:19)
 一、简繁之间,量变质变
    我以前说过,我的文字正是处于“由简入繁”的阶段,等将来达到驾驭文字随心所欲的境界时,再“由繁到简”。这里说的是,从初学者笔触的简单、粗砺、苍白、贫乏、单薄、狭隘,逐渐发展到复杂、细腻、多彩、丰富、厚重、广阔。然后等到了“人书皆老”的境界,再返璞归真,臻于洗练、凝练、精炼、简练、简洁。或许“不着一字,尽得风流”是其极致,用作画境才可。而对于文字表达来说,大约就是尽可能以最少的文字,达至最好的表达效果。
    这也可以看作是一种量变逐渐累积的过程,当量变引起质变,产生飞跃,跃升到一个新的更高的境界之后,可能就会有新的规则形成。至于最后是否真能达到“繁到简”,那可就看个人的修行造化了。
 
二、工笔描摹,有我之境
    我一直觉得,好的小说一定会有工笔描摹的环境和氛围。而如今的流行作品,多着眼于奇幻的人物与曲折的情节,不愿意、不耐烦甚至可能也不会细致描写人物所处的环境。这样的小说近于一般的故事,缺乏真实的社会性,也就缺乏厚重的文学性。这样的作品,娱乐功能是主要
    《杜甫仁科选集》是一位饱读俄苏文学作品的前辈热诚推荐给我的。在此之前,我所阅读到的俄苏文学作品范围,几乎都是由巴乌斯托夫斯基作品生发开去,他所推崇的作家我便去读,他未曾提及的作家作品便是我的阅读盲区。比如说杜甫仁科这个名字,我是听都没听说过的。
  
    杜甫仁科是苏联伟大的电影导演和作家,也是苏联电影艺术主要奠基人之一。这本选集收辑了杜甫仁科最有代表性的创作和论著,由3部分组成:第1部分,也是基本部分,包括《兵工厂》、《土地》等9个电影文学剧本;第2部分是作者在卫国战争年代写的4个短篇小说;第3部分是阐述电影艺术问题的论文。
  
  我初读时,竟然忘记了他写的是电影剧本,或者按照书中的说法是电影长诗,感觉跟读巴乌斯托夫斯基、普里什文、蒲宁等作家的小说散文没有什么差异,浓郁的诗意、浪漫的艺术色彩,极其优美的文笔……让我一下子沉醉其中。目前读来最入神的是《迷人的捷斯纳河》和《土地》这两篇,我读的比较慢,其中频频获得启示,不禁产生效仿的心灵感应与共鸣。后来才注意到,《迷人的捷斯纳河》是翻译名家丽尼(郭安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