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强行插入”(2009-11-15 22:12)
据南方日报报道,11月11日上午,广州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周庆强带领10名人大代表到广州市环保局调研。调研现场,代表邓成明正在发言时遭环保局长丁红都打断,邓成明随后离开会场。
对于讲话被强行打断,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在很多会议上,或其他公众场所,经常可以看到,一个人正在发言,突然另一个跳出来说:“这地方我插一下……”有的“插一下”就几句话,有的则是长篇大论,甚至最后让发言者兴味索然,干脆闭口了事。这样的事,你即使没被“插”过,也看过别人被“插”过。当然,“强行插入”者一般都是领导,一般人很少有敢插的。
对于“强行插入”的憎恨,民间有短信段子予以讽刺、嘲笑:某领导喜欢插别人的话。参加三八座谈会,凡女同志发言他都提出:我插一下……散会后,女人们都愤愤不平:每个女人都要插一下,太不像话了!
编成段子广为传播,可见大家对此事的厌恶。
这事很好理解,强行打断别人的讲话,插播自己的广告,这是起码的不文明行为。甭管你是不是领导,对人的起码尊重是要有的,总要让人把话讲完吧。话讲完你再补充、说明、解释都可以,何必如此猴急呢?不仅是对人的不尊重,甚至可以说
圣经上记载着一则故事。有一个官问耶稣说:“良善的夫子,我该做什么事才可以承受永生?”耶稣对他说:“你为什么称我是良善的?除了神一位之外,再没有良善的。诫命你是晓得的,‘不可奸淫,不可杀人,不可偷盗,不可做假见证,当孝敬父母。’”那人说:“这一切我从小就遵守了。”耶稣听见了,就说:“你还缺少一件:要变卖你一切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他听见这话,就甚忧愁,因为他很富足。耶稣看见他,就说,“有钱财的人进神的国是何等的难哪!骆驼穿过针的眼,比财主进神的国,还容易呢!”听见的人:“这样,谁能得救呢?”耶稣说:“在人所不能的事,在神却能。”
对于天堂的有无,我感觉无所谓,或许是因为今生已太累,再永远活下去,恐怕有点儿吃不消。这可能又是我的小信,在人所不能的事,在神却能。向往永恒真理的人,当爱神。这是最宽泛的爱,最无以言传的爱。因为这爱所指向的,并不是人肉身的视觉、听觉和触觉等所能感受到的实体。圣经说,因信称义,因信得救。籍着对神的爱,人便得到他的救赎。然而这不是一件简
宿舍 旅馆 家(2009-10-19 23:35)
宿舍是一个很奇怪的名称,不是家,不是旅馆。有人把家当旅馆,有家不回家;有人把旅馆当宿舍,出差是常事。
把家当成旅馆的,那不是家;把旅馆当宿舍的,那不是旅馆。宿舍应当比旅馆长,比家短,及不上家的温馨,但一定要远远超过旅馆的陌生。
想必做销售的朋友都很熟悉这样一幅情景,无论至周例会、月例会、季度例会还是年终总结会,老板在主席台上激情四射慷慨陈辞,下面员工目光呆滞眼中无物,或者在笔记本上狂写不止,面似认真、其实画了一个大乌龟。轮到各自发言,或者拈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或者说老板的指示非常英明、自己深受鼓舞、信心百倍云云,更有甚者连溜须拍马都懒得表达,说自己的看法已经被其他同事说过,表示同意以上意见。除了第一次参加例会的新员工还能讲一讲市场上真实的状况外,资格越老说话越是言之无物。表面上这样的会议意见高度统一、一团和气
,是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实质上除了浪费了因口渴而被老板喝了茶水外,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有时候老板本人也很迷惑,我给了他们说话的机会,这帮孙子平常在下面一个比一个能侃,比董事长还董事长,怎么拉到席面上比没出阁的大姑娘还扭捏,为什么啊?
一句话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了人的个性,培养了人的独立精神,它也同时增强了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
多年前我跟悉尼的一位同学谈话。那时他太太刚去世不久,他告诉我说,他在整理他太太的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条丝质的围巾,那是他们去纽约旅游时,在一家名牌店买的。那是一条雅致、漂亮的名牌围巾。高昂的价格标签还挂在上面,他太太一直舍不得用,她想等一个特殊的日子才用。讲到这里,他停住了,我也没有接话,好一会后他说:“再也不要把好东西留到特别的日子才用,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特别的日子!”
以后,每当想起这几句话时,我常会把手边的杂事放下,找一本小说,打开音响,躺在沙发上,抓住一些自己的时间。我会从落地窗欣赏淡水河的景色,不去管玻璃上的尘土;我会拉着太太到外面去吃饭,不管家里的饭菜该怎么处理。生活应当是我们珍惜的一种经验,而不是要挨过去的日子。
我曾经将这段谈话与一位女士分享。后来见面时,她告诉我她现在已经不象以前那样,把美丽的瓷器放在酒柜里了。以前她也以为要留特别的日子才拿出来用,后来发现那一天从未到来。
“将来”、“总有一天”已经不存在于她的字典里了。如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有什么得意的事情,她现在就要听到,就要看到。
我们常想跟老朋友聚一
“圣男圣女”是如何“修炼”而来的(2009-09-03 21:14)
剩男剩女,已被戏称为“圣男圣女”。他们为何在“坚守”?这种“坚守”是否有价值?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答案。让我们来看看一个“圣男圣女”的自述(引自一位好友的QQ空间)。
80后的我们,按理说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搁在解放前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看着身边也有不少同龄人结婚生子了,可大部分还都踌躇着,恩,一提结婚就抽搐!
为什么我们还死皮赖脸的拽着青春的尾巴不结婚呢?让我好好想想。
我想,首先,心态问题。
在以前,结婚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一到岁数找个差不多的就办了,那时候大家都一穷二白,干脆利索,也没人在乎爱多爱少的。可现在这人类进化得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什么人品、家世、长相、工作、学历、前途、甚至业余爱好没有一样不琢磨的,反复研究,深入探讨,仔细对比,辗转反侧……眼看着就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两人问题扩大化!结果越琢磨越糊涂,这婚就结不了了!
结婚嘛,俩人搭伙过日子,本来多简单一事,硬让我们弄得比制造航天飞机还罗嗦。追其原因,我觉得是我们对结婚的目的不纯粹了,总想通过婚姻得到一
重庆这座城--最强悍的评价[转](2009-08-08 12:59)
这里是立体的、3D的,世界在这里不平了
这里空气不流动,一年四季感觉不到有风
这里看不到太阳,天空总是雾蒙蒙
这里的夜晚比白天还亮堂
这里马路修在楼顶上
这里住在四楼是下楼
这里公交中级车售票员比国航的空姐还漂亮,每个人都抱个橘红色的月光宝盒
这里没有自行车
这里生产了全国1/3的摩托车,却很少看到有人骑,除非摩的
这里的楼房很高、很密、很华宇
这里的立交桥修的像中国结
这里的桥比马路还多
这里有一座南山,但山顶是拉法基水泥厂和采石场
这里的城管很彪悍,经常打死人
这里的7字头公交很强大,能开出法拉利的感觉,就是经常开下江、撞到桥
这里的女子很艳丽,最多是不漂亮,但找不到丑的
这里的男子讲话很生猛,爱吵架,但很少动手
这里保持着良好的方言环境,很重庆
这里人说话像吵架,吵架像聊天
这里有全国罕见的棒棒,廉价而又方便
这里
转贴-----《专家速成手册》(2009-07-20 23:22)
一、遇到什么问题都说:这很正常
不管别人提什么千奇百怪的问题,你都要回答:“这很正常。”这样做的好处是,既说明了自己见多识广,又能说明别人少见多怪,从而确立自己的专家地位。例如:有人问“为什么汶川地震,我们国家的地震局,没有任何的预测?”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预测是世界性难题。”有人问:“为什么地震中学校的校舍倒塌的那么多。”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地震的强度超过八级,所有的房屋都有倒塌的可能。”有人问:“为什么中国足球,搞了这么多年改革,现在连伊拉克都踢不过?”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足球比赛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人问:“你为什么老是说这很正常?”你可以说:“这很正常,因为我是专家。”
二、与正常人的见解有区别
专家之所以称为专家,就是要见人所未见,言人所未言。例如:有人说:“物价涨的太厉害了。”你要说:“不是物价涨,是中国的东西太便宜。”有人说:“股市跌得太厉害了,政府应该救市”你要说:“不行,要坚持中国股市的自由市场经济地位,避免政府对股市的干预。”有人说:“CPI增长了8.4%,活不了了。”你要说:“这样的物价水平,大多数人都能接受。”有人
今天是我生日,祝自己生日快乐(2009-06-09 00:32)
凌晨收到多条朋友发过来的生日祝福短信,谢谢你们,没想到你们比我还记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