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诗的国度
阿木 译
仿佛我得到了一个颠倒的望远镜,世界移开了,一切东西变小了,
人,街道,树木,但它们并没有丧失鲜明性,而是浓缩了。
过去我有过这样的时刻写诗,所以我知道距离,无动于衷的
沉思,装作一个不是“我”的“我”,而今它永远象“我”了,我自问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走进了一个长久不变的诗的国度。
一件棘手的事情容易了,但我不觉得十分必要在写作中传达它们。
现在我健康状况良好,原先我却病着,因为时间在飞奔,而
我苦于忧虑将要发生的一切。
每分钟世界的惨状使我惊讶;它是那样可笑,我简直不懂
文学怎么会希望来同它较量。
我每分钟一摸就在肉里感到创痛,我抑制着它,并不要求上帝
转移它,因为他为什么应当把它从我身上移开,如果他不把它从别人身上移开的话?
我梦见我呆在水上一片狭礁之上,那里有大海在游动。我
害怕我向下一望就会跌下去,所以我转过身来,用手指抓住粗糙的石墙,背对着海慢慢移动,我到达了安全地带。
我不耐烦,容易生气,由于时间消磨在洗衣弄饭之
1.画面撑得太足
有些初学摄影者拍照时喜欢让被摄主体顶天立地充满画面,这很不利于照片后期制作过程中进行裁剪。同时也会令到作品显得拘谨、死板。
2.地平线倾斜
有的人为了将一些高大的景物拍全,便在取景时采取了让画面倾斜的方法。这实在是个得不偿失的做法。如此,势必造成地平线倾斜,画面失衡,视觉感受不舒服。
3.头撞南墙
拍摄侧面的人像或带有向前冲势的物体时,没有在画面主体的前方留一定的空间,给人一种头撞南墙的感觉,画面显得沉闷、压抑。
4.附加物缠身
背景选择不当,产生了烟囱长在肩膀上、脑袋上冒出大树杈等现象,破坏了人物原来的形象。
5.落格
当被摄者与高大的衬景在一起时,顾景不顾人,一味将镜头抬高,结果是拍全了,可人物在画面上常常只剩下个脑袋,落在画面的下端,非常难看。
应经济交流中心的要求,我们一行人到了台湾交换了1个月还有许多台湾的老师,在这一个月时间内,将自己的经历分享一下.
刚出桃园机场,哇,台湾的天气真的很不一般,是不一般的好,空气非常的舒适宜人,尤其对我这个从小在寒冷的中国北方长大的人,真的是很不一般的诱惑.
刚去时,有很多担心,害怕听不懂南方的方言,当年我就是听不懂粤语在广州和深圳处处迷路.可一到海关,听到熟悉的普通话,我真的非常亲切.后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台湾人说话好有礼貌,尤其接待我们的大学生都给人非常亲切和温暖的感觉.主要是台湾人的国语过于软声细语了,对于我这个听惯生猛的发音的人来是种独特的享受,但我的一位师哥受不了啦,他说':台湾人说话真像上海人,太娘娘腔了.'
下面说说,台湾的特点.由于我们长时间都在台北待着,当然台南和高雄我也去了.
先说说台北,我在台北待着非常的舒服,台北的城市怎么说呢,很独特,呵呵,给人一非常的舒服的感觉.台北没有北京大,还不到上海的一半繁荣,更没有西安那样的没落贵族气质,没有沈阳那般给人一吞噬人般的工业巨兽的咄咄逼人的感觉.但是我在台北的小道,各种书店中以及地名中,看到了另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