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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过夔门(2009-11-11 13:39)

 

    

    因为一次难忘的水上之旅,总是觉得该写点什么,一开头就在键盘上敲出了“初出夔门”四个字,才写下,便觉不妥,那是儿时读郭沫若文章中某一篇的题目,内容却是忘了。对于我这个“下江佬”来说,本不存在“出”的问题,还是用一个“过”字来得合理。

    夔门是长江顺流而下进入三峡的入口,上天似乎有些故意,让天府之国的富饶物质与丰厚文化在同下游的开阔豪迈对接之前一定要制造出一段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冲撞来。

    一早从重庆朝天门码头出发,游完酆都城再次开航时,已是满天彩霞的黄昏时分。一夜浪激水涌,醒来时竟不觉身在何处。爬上凉风送爽的甲板,看脚下的江流,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奔来,翻滚着水沫,又浩浩荡荡地冲泻而下,真是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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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恋花   秋](2009-10-23 08:31)

    重阳秋光留不住,老桂萌香,又洒遍城去,满目残荷柳影在,天平更艳红枫树。

    莫道岁月凋朱颜,晚霞夕阳,好景犹无数,唱罢大江东流曲,击水轻舟笑寒雨。

 

浪淘沙  七夕(2009-08-27 12:15)

  新月挂檐前,好景阑珊,银河又见鹊飞回,绿波吹不尽,叹隔重山。

  梧桐叶初残,隐泪偷弹,携手谁与共心弦,但盼春风报佳期,梦里婵娟。

越公井之谜(2009-02-20 09:09)

               

    现由石湖景区管理处保护管理的治平寺始建于梁武帝天监年间,据史料记载,治平寺旁有开凿于春秋时期的“吴王井”,又被称为“吴王大井”。到公元590年(隋朝开皇十年),被封为“越国公”的杨素把苏州郡治搬迁到石湖附近的新郭,对这口井进行了疏浚,以供军民饮用,从此,人们把这口井改称为“越公井”。
    1926年,知名人士李根源先生在调查了苏州城内外的名胜古迹后,在《吴郡西山访古记》中写道:“越公井尚存,阔丈余,泉甘冽”,次年,李根源在治平寺里为他找到的“越公井”重新设置了八角形的井栏圈,并在上面刻了“越公井”、“隋开皇十年越国公杨素凿”等字。这口井,就是现在人们所看到的“越公井”。近年,根据石湖景区建设保护规划,石湖管理处重新修葺了久已颓毁的治平寺,并专门为该井建造了一座平面六角形攒尖顶的井亭,使这口井成为一处历史景点。
    正是在新一轮修志工作对石湖各景点进行梳理调查的当口,围绕这口越公井,却突然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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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年春讯,其实,比春天来得更早的是人们寻春的心情。春节,就是报告春天正式来临的节日。牛年的春节,虽然寒流袭来,但却已处处流淌着早春的气息。
    声声爆竹、朵朵烟花,想起了苏州方言里春意盎然的童谣:
    “咿咿呀呀踏水车,
     水车盘里一条蛇,
     游来游去捉蛤蟆(蝌蚪),
     蛤蟆伴(藏)了青草里,
     青草开花结牡丹,
     牡丹娘娘要嫁人,
     石榴姐姐做媒人,
     桃花园里铺行嫁,
     梅花园里结成亲。
     爹爹喊我水红菱,
     姆妈喊我响铃铃,
     长手巾,揩房门,
     短手巾,揩茶盆,
     揩得房门茶盆亮晶晶了亮晶晶”
    从小生活在城市里,那时,苏州古城

                                                                             

    说苏州方言是一种无形文化遗产,想来不会有人有疑义,苏州之所以在全国、全世界上出名,甚至有些没到过苏州的人也会在脑子里先有个主观印象,除了小桥流水、古街园林、深院老宅之外,苏州方言也确确实实是一个重要原因。不说文化人,就拿穿街走巷叫卖食品,就实实在在好听极了,“香是香来糯是糯,三分洋钿买一颗”,那是卖炒白果(银杏),“沙拉里甜该”,那是卖西瓜,最有意思个,是卖豆腐花的,那是一声尾音拖得很长的“完……”,明明才开张,却偏要叫完,到今天我还没有想明白。还有四乡的农妇,拎只竹篮,上面盖块毛巾,“黄连头、盐金花

观春梅小咏(2008-02-25 13:38)
  
          残雪初融寒未销。
        细风轻拂红袖招,
        庭前暗香掩不住,
        一枝嫩萼露妖娆。
 
(2008-01-28 15:24)
 
 

    办公桌上新插了一瓶腊梅,一推门,便是满屋的香气,也给闷烦的工作平添了几分生气。

    周边的城市相继下起了雪,这里却是阴沉沉的,像秋雨一样,淅淅沥沥下着牛毛细雨。

    但大雪终于来临,不过半天,古老的城市一派银装素裹,那平时看熟了的古典园林,更是玉宇澄清,粉装玉琢。

    步行上班,发觉整个城市似乎都在放映一部慢动作影片,大雪还在慢慢地飘飞,车辆、行人都在慢吞吞挪动。看惯了平时风风火火,必争一秒的开车人,诧异他们的谨慎。其实,今天的许多设施,在逝去并不遥远的时间里,本来就不存在。人,本来可以悠闲、诗意地生活着,在不下雪的日子里,未必就没有无形的雪,过犹不及,弄得不好,人往往还会滑倒。

    和这场大雪类似的年月已经过去了20多年。那年

2008,新的开始(2008-01-03 12:50)
    2008,新的开始
   
     2007的最后一夜,是在寒山寺旁朋友开的茶庄度过的。寒山寺迎新钟声,已经响了20多次,这却是我的第一次身临其境。
    钟声向外,礼花朝上,但心底已是一派宁静。想起过去的几个月,忙乱、不安、嘈杂……一切都成过眼云烟。
    元旦起来,照旧洗脸刷牙,池子里“叮”一声响,嘴里竟然吐出了半颗牙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惊讶,从换乳牙开始,左右两颗恒齿就有些蛀,虽然每天注意呵护,早晚刷牙,但它们依旧慢慢破损,慢慢中间出现蛀洞,慢慢成了一个碗状,慢慢断裂分离。不久前,小的一半就有些松动,就觉得,它的离职下岗应该很快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新年来临之际,
似《水》流年(2007-11-01 09:07)
 

            似《水》流年 

          ——写在《家庭通讯》7周年

 

    为《家庭通讯》创办5周年写的文章好像昨天刚刚交稿,猛然发现,又两年过去了!

    苏州城里的桂花今年开得特别晚,应《姑苏晚报》沈记者的热忱牵线,在这个香气四溢的秋日,我们造访了大名鼎鼎苏州九如巷张家。77年前,张家才女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和张充和四姐妹首创了家庭刊物《水》。对我们这份小小的《家庭通讯》来说,《水》是我们高山仰止,景行行之的先行者。

    张家小院佳木野芳,一派生机勃勃。《水》的编辑接力棒现在传到张家五弟、89岁的张寰和手里。老人取出1995年《水》复刊以来的全部珍藏,捧读这份家庭刊物,“沈从文、周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