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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羊太恶心了(2006-09-14 09:34)
整天装出个娘样,还说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什么的鸟话,真要这样,你又干嘛不开放那篇文章的评论?阴阳怪气和装腔作势才是你的作风么?吐
网易也开博了(2006-08-14 13:08)
决定去那里看一下。http://www.blog.163.com/myshoulders/
 
 
友情连接在每更换一个地方,就得添加一次,终于觉得累了,这次暂不添加了。
没有娱乐了(2006-08-11 11:42)
   众多电影之中,只有《疯狂的石头》是抖擞着精神看完的,其他的大多连名字也已经想不起来,还有一部《雏菊》算是勉勉强强看完吧,只是开头的和结尾,以及中间有20来分钟的时候跑开做其他事去了。
 
   总体感觉是,现在的电影,尤其是亚洲的乃至中国的,总有点俯视观众的嫌疑,以为观众个个都是智障,可以随便被编剧们和导演们玩弄。像捏橡皮泥似的随便捏一部片子出来,就希望可以愚弄观众了,这未免有点太讨打,难道连这么一点简单的是非曲直都需要使用这么强烈的宣传方式去教育?
 
   中国的电影和电视剧其实是一样的,总体来说,不太适合高中以上文化程度的人观看。而那些什么综艺选秀的电视节目,——也是目前最令人感到奇怪的——至于为什么奇怪,我也不想说了。
 
   或许是我的要求太高了,我小小地一回头,发现自己如此苛刻,以至于生活在中国就找不到娱乐了。
 
 
   好像还是存在的,而且更多的时候是自我标榜的一种方式.因为很少有人愿意一个人在博客里面开花结果,总是想呼朋唤友地叫一大帮人来自己的博客上捧场,似乎越多相互吹捧就越显得自己取得了颇大的成功.
 
   其实,就是单纯把博客变成自己和朋友的聊天室也是不错,就不需要太多的矫情与做作了,这样,虽然庸俗一点,却比相互卖弄和拉帮结派强得多了。
西湖边改造后我还没去过,下午反正没事就去看了看,觉得还不错. 
  沿着南山路走挺凉快的,在中国美院附近据说为了便民,新造了一个西湖博物馆——其实也是造了很久了。进去看了看,发现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东西还比较多,还设了什么报告厅和阅览室,都是免费向市民开放的,进去阅览室看了看,里面的书大多是一些地方文献和历史书籍,还有杭州的运河日志和一些西湖的历史记载,文学类的也占了少部分。有几个老家伙正拿着笔在作笔记,高人啊。
   出了博物馆,沿小路走到湖边,因为是下午,人比较少,加上整个环境比较清幽,所以走起来还觉得比较舒服。顺手拿手机拍了几个。值得一提的是,拿得太久,香烟叼在嘴上烧到头了没发现,结果嘴唇被狠狠烫了一下。 博物馆后面出来的小路 湖边草地 湖边,那堆船边,游客和船主正在讨价还价,吵得很大声
天气太热了(2006-07-03 14:03)
  上午跑出去了一趟,被蒸得浑身湿透。但是为了节省,咬紧牙关挤没有空调的10路公交。车况不好,一路颠簸不停,为了避免无聊,不得不开始胡思乱想,把这几天打的几局LN的流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在理论上总结出了许多经验,并一时间设想了几条看似完美的作战方案。但是下车后,全忘光了。
到新地方了(2006-07-02 21:51)
原来的空间速度太慢,就换到了这里.保存几个老文章,现在开始新的博客之旅吧.
此间少年一片天(2006-07-02 21:47)

此间少年一片天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少年依然会记起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从那个嘈杂阴暗的网吧里慢慢走出来,扑面而至的是繁华的街市,喧闹的汽笛声以及散满灰尘的、这个日益发展的城市的气息。太久没有关注这个世界的少年不自然地感到有点头晕目眩,他掏一支皱巴巴的香烟点上,猛吸一口,缓缓地将烟吐出。看着烟气最后和空气化成一片,他感到轻松不少,愉快地向大街对面走去。

   两年多以前,这个名叫“七塔寺”的网吧在某天开张。它一点都不起眼,那时候,少年放学每天都要从这里经过,却一直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后来渐渐知道了以后,也从没有对它过一丝留意。直到在一个休息天,少年有个同学来找他玩。他同学是个游戏迷,什么游戏都会玩,两人在商量不好去什么地方消磨时间后,少年被他同学带到了“七塔寺”。
少年的同学一进门,刚坐下来就飞快地从电脑里调一个游戏玩了起来,少年那时候还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坐在那里多少有些无聊,最后在网吧老板的帮助下随便找了个聊天室逗女孩子开心。
   过了一会儿,网吧里的人多了起来,不知怎么的,在某个角落,慢慢围起了一大帮人,人群中还经

玩火时代(2006-07-02 21:47)
 
 
  4、5岁以后,我生活在一个军区大院,我大部分的童年岁月都是在那里度过。我的父亲是个军人,从小对我的要求就比较严格,虽然我常常对他的话作消极抵抗,但是也养成了一个我认为很好的习惯——适应性很强。在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下都能像只猪一样乐呵呵的。 

   这个大院里的父母们都很忙,白天上班的时候,整个大院里几乎全是我们这些小孩的吵闹声。那时得生活单调得很,每天我们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抓毛毛虫,挖坑打玻璃弹珠,玩官兵抓贼都已经不太能提得起我们的兴趣了。突然有一天,有个爱流鼻涕的小孩对他老爸那点香烟时候燃着的火柴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于是从家里偷出一盒出来玩。从这以后,我们大家都对玩火痴迷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那个流鼻涕的小孩有一次惨痛的教训。一次,他划亮了一支火柴,在我们面前晃了晃,接着不知怎么搞的,竟把这支火柴又放回了火柴盒,结果可想而知,整个火柴盒呼的全着了起来,把他烫得哇哇直叫。通过这次,我们知道了火柴只能一根一根地点。

   过一段时间,有个小孩想出了另一种玩火柴的方法,就是抽一根火柴
实习老师(2006-07-02 21:46)
我上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时候,遇到过很多的实习老师,他们都是一些师范院校里的学生,也就是我现在的年龄。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能上大学,因此总是淡化自己对于那些去实习的学生的感觉。如今,我好歹也念了大学,并有了作为高等学府学子的优越感。因而这几天我顿时又想起了以前那些年轻的实习教师。前几个我都记不太清了,唯一有点印象的是高中时从浙江师范大学来的两位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老师”。
   两位老师一男一女,男的叫毛寒春;女的叫顾晓阳。都不是杭州人,但是顾晓阳好象会说几句蹩脚的杭州话。毛寒春在我的脑海里始终带着很浓的书生气,也许是因为他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缘故。他的普通话很标准,这种标准在我看来就是带有点北方口音的那种,这样的语音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了我模仿的对象。下课了,他不像别的老师喜欢和同学主动聊天套近乎,也不马上回办公室。而是走到学生中间,随意翻看一下他们的笔记,可惜的是我们这些人十分不认真,极少有记笔记的,当他看到那些学了将近一个学期还是崭新的课本和那些装装样子的卡通封面的笔记本,他也不会恼怒地去询问学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在微笑。看着他的表情,我似乎听见他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