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生翻开新的一页,我深深感谢朋友们的祝福,更感谢你所有的爱与包容。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我好象很久很久没有写过博客了。倒是经常无聊地趴在微博上,看那些短小的不需要思考的段落,刚刚,就在刚刚,看到水姐于微博上传拍下的折多河,她说,折多河依旧奔流不息咆哮着穿过康定城区。。。
我并不怎么喜爱康定,在色彩明丽的川西大地上,康定是含糊的一团符号,然而水姐的照片,让人心里轻轻地跳慢那么半拍,就象送别虫虫时,我并不觉得难过,但心里也会轻轻地跳慢半拍。
我们老了,不管多么不愿意承认,岁月依然把悲伤喜悦都切割得零碎。
而折多河,依然奔流不息地咆哮在我们曾经驻足的桥边。
物是人非,却又还未到“事事休”的地步,我们在时间的夹缝里,活得多么尴尬。
标签:
杂谈 |
好久没写东西了,懒了,钝了,老了,胖了,就这么着吧。。。
希望未来越来越好,勉励自己,就好像,穿一身好看的衣服,佩精致的耳环和项链,就会换一个心情。
水姐说,女人到年龄啦,要适当地化妆才可以,化妆我不太懂,不过,呃,我有光影魔术手。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昨儿个搞丢了自己的银行卡,急得上午跑回家一通狂找,一直胡思乱想着下半个月要怎么节衣缩食忍冻挨饿——其实心里是不信会找不着的,所以那惶恐中始终带着几分安稳,后来果然找着了,却也不见得多么欣慰,到底是老了啊,任什么事情也只这样索然无味了。
四年前我也如此这般,不记得把自己的存折放在了什么地方。我向来信奉一个真理,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重要的物品往往是随手一搁——这一搁搁得很是安全,我不知道贼找着了没有,我自己反正是找不着。
类似的事情很多,比如我出去买东西,老是有各种人对我恋恋不舍,有喊“哎,还没找你钱呢!”的,也有喊“哎,东西没拿!”的,有个别人比较天真,会很迷茫地挡在我面前,说,“你没给钱呢吧?”,我总是坦然地,镇定地,平静地面对这一切,该拿拿,该给给,多拿多给了的,默默退回去,少拿少给了的,也默默退回去。。。
我不是逻辑混乱,是真的忘性大……
小阳哥有一天晚上特地打电话给我道歉,说是白天对我说了重话,他语气诚恳,十分羞涩。。。可恨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所说的那个情节,白浪费了小阳哥精心设计的
标签:
杂谈 |
我亲爱的小侄子靓靓,是个爱心爆棚的小朋友。
自从搬进华侨新村的新家,靓靓就在院子里养了两只小乌龟,后来又养了四只鹦鹉,每天一回家,靓靓就教它们“你好,你好!”,三个月以后,我一开门,果然听到一连串的“你好,你好!”,我兴奋地一瞅,嗬,靓靓这发音学得跟鹦鹉一模一样……
至于那两只小乌龟,轻易躲在水池里不出来,我嫂子一生气,就把水池给填了,现在,旱龟们经常寂寞地躺在树底下晾肚皮。。要不说物随主人形呢,靓靓的肚子也经常在外面晾着。(说到晾字,我忍不住想起伟大的葛姐,在我去她家嘘嘘的时候,葛姐为了不浪费纸,非常体贴地在洗手间门外守着,叮嘱我一定要晾干了再出来。)
当然,作为一个有爱心的小朋友,仅仅喂养这些小动物是不够的,水池没填的时候,靓靓有一天默默地把两只蟾蜍领回了家,蟾蜍大家都知道吧,学名癞蛤蟆。我震惊地问靓靓,养癞蛤蟆干嘛?靓靓一脸嫌弃我没知识的样子,说姑姑,这明明是青蛙!我说青蛙明明是绿色的!靓靓反驳,不对,还有黄色的!我。。。。好嘛,那有黑色的吗?没有,靓靓承认。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生物课可真不好
标签:
杂谈 |
自从来了北京,我就一直没找着菜市场,守电梯的阿姨虽然指引过我好几次,但那些路线我愣是一次也没听明白过。。。为毛首都一定要用东南西北来指路呢?虽然如此,这一点儿也没妨碍我一个冬天长了十斤,世界真的很不公平,我是路盲,可脂肪们都不是。。
没有菜市场的日子是痛苦的,下了班去超市,那些排列整齐却垂头丧气的菜们总是看起来没有食欲。光鲜水灵的小菜菜,不晓得躲在了首都的什么地方。我只好逛上一大圈儿,拎着几个可怜巴巴的鸡蛋回家,得,别做菜了,咱下面吧。
水果我起初也在超市里买,不久之后,却意外地在家附近的居民楼下发现了一处水果摊,价格虽然不算偏宜,水果们却要活色生香很多,于是我兴冲冲地,拎了大袋苹果和橙回家,水果摊是北京街头最常见的那种,一半在门外,一半在门内,既亮出了自己的货物,又谦逊地隐着半个身子,表明自己并没有占什么公共地儿。
守水果摊的是个东北男人,三十多岁年纪,膀大腰圆,我每次去,总见他插着耳机在听歌,见了客人才慢悠悠地晃过来,一路听一路还跟着哼哼。MP3的声音被他放得很大,不用耳机都能隔了马路听个一清二楚,那调熟,张韶涵《隐形
标签:
杂谈 |
从第二天开始,湿答答的天气就缠上了我们,好在雨始终下得不是太大,需要下车的时候也不是太多,虫虫为了减少下车小便的次数,水喝得越来越少,我开始相信这个女人确实曾经创下过48小时不嘘嘘不嗯嗯的记录。你知道,她是神仙,她是我大爷。。。现在,据资深佛学专业人士小喇嘛考证,她还是我亲妈!
大部分时候,我们的车都奔驰在大路上,偶尔,司机和藏族乘客们用我听不懂的藏语叽咕一阵,车就会拐上一条小路,再拐上一条小路,又拐上一条小路,最后,抵达他们当中某个人的某个亲戚家里,几天时间里,我们拜访了司机的亲戚,藏族小夫妻俩的亲戚,喇嘛的亲戚,他们的亲戚如此之多,更加陪衬得我和虫虫象两个石头里蹦出来的孩子,又孤单又凄清……幸亏虫虫的大姨妈来了,我确信,所有的亲戚里面,还数这一个来得牛B。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这日子,过得有点浑浑噩噩的,我一直梦想着过上自由职业者的生活,可这会儿真可以在家里工作了,我又有点迷糊,不知道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失业,总觉得心里不安定,而且异常慵懒与不振作。
生日去了电影院看福尔摩斯,惊讶地看见还有好多人在看阿凡达,以至于我没能推销掉不小心多买的那一张票,好在是半价。对阿凡达的记忆已经很遥远了,幸亏当时激动之下写了个日记,不然几乎要相信自己没看过,就象前两天才看的大兵小将,现在已经不记得剧情了。
越来越不喜欢过生日,这是越来越不肯面对事实的表现,不肯承认岁月老去,不肯承认世事荒芜。
09年最大的好事是认识了几个新朋友,而且属于在我交友历程中很难得的那种:第一次见面也没有陌生感。小猴是让人特别放心的那种朋友,眼神清澈,有胸有脑。小多单纯厚道,她是真厚道呀,属于实在想批评人了也挤不出什么词儿的,觉得自己以前见过她,反正挺亲的。。。还有小思,真是少有率真的姑娘,她有点儿象我以前,都是爱起来就不管不顾的性格,这是多么良好的品质呀,可惜我现在已经失去了。有天晚上我跟某人说,你拿什么来证明?唔,当我问别人要证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