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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英国诗人叶慈
 
走进莎莉花园
曾与我的爱人相遇 
她雪白的足,穿过了莎莉花园 
她请我让爱顺其自然
就如老树总要萌发新芽
但年少的我如此无知
没有接受她的心声 

就在河畔田间
曾与我的爱人驻足
她雪白的手,放在我斜靠的肩头 
她请我让生活顺其自然
就如河岸总长着青草 
但年少的我如此无知
如今惟有热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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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博之恋
小小的太阳

它奇怪地打不开了

疯狂白领
博文
N多片段(2009-09-22 22:28)

1. 我美丽又温柔的神仙姐姐从内江回来了。。。。她说,我带了兔子辣丁哟。我深情地说:姐姐,我下午来看你。。。。

 

2. 客户请我们在桂林米粉店吃了一顿便饭,买单的时候,冯经理问小叶:你到底要不要再喝一碗粥啊?我礼貌地替小叶回答:你留十块钱给我吧,万一小叶要喝粥……他对我怒目而视。。。正在收钱的米粉店老板娘听见了,急忙说:你早说嘛,我给你们多报十块钱进去……

 

3. 将稿件发给客户,他验收完毕,在QQ上回复:发正稿给我爸!我%$##^^&&……:。。。好的,问候叔叔。。。

 

4. 讨论亚运会票务推广方案,一名策划经理激动地说:我们要跟和谐亚运这一主题挂钩,要有政治高度、思想高度!反复强调了好几遍,我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他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下文,每个党员必须购买十张票……不然不和谐。。。。

 

5. 新买GUCCI的香水,问WOWO,好闻不?她小心地洒了一滴滴在手背上,一闻,突然飞快地脱掉小外套,把香水前后上下喷了一遍,我¥##·%%

 

6. WOWO每天必跟远在深圳的男朋友通电话一个钟头以上,内容无限深情,有一天,她嗔怪地对着

惊魂记(2009-09-01 11:13)

我这个人,怕死怕得要命,小时候看《红岩》之类的革命故事,同学们都在崇拜英雄,而我却只会默默地想,辣椒水得多疼啊,棍棒得多疼啊,还有那些穿过手掌心的竹签,想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同样是为了偷柿子吃挨打,我哥能一言不发地坚持到最后,吓得我爸我妈以为这孩子莫不是打傻了,而我呢,棍子举起来之前还想着江姐,棍子一往下落。。。立刻就只记得蒲志高。。。虽然我可能没他那么卑鄙无耻下流,但是,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我跟他一样只会双腿发抖涕泪横流,我也会立刻招供——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哥身上。。。。

 

为了这个,我爸我妈每次想打我都没打痛快,因为棍子离屁股还有一丈远的距离,我的哭声就把全楼的人都吵醒了,整个师范学校的人都在传说:余老师重男轻女呀,打小女儿打得呜啦呜啦的!。。。第二天一准有老师给我买安慰糖吃,我再P颠P颠地拿回家去孝敬趴在床上养伤的哥哥。。。那柿子虽然是他指点我偷的,但确实是因为我死活找不着我妈藏的地方。。。

 

长大后我也没出息多少,03年新买的手机在沙河顶被抢,我可是眼睁睁看着打劫的摩托佬慢吞吞离我而去,他没法儿不慢,广州人都

记我最亲爱的姐姐(2009-08-17 19:12)

地球人都知道。大脚是我哥,慢鱼是我姐。

 

在不认识我以前,我姐是我哥的表哥,不好意思我们家的亲戚关系稍微有点复杂,虽然我们家的人都很纯洁,纯洁,纯洁……(回音一百遍)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我姐姐神秘地由男变女,又由女变男,一切,取决于他当天的心情。。。由此可以看出,我们家非常民主。

 

去年的七月,老鱼空降广州住在我家,大脚露完面便去了北京打猎,花董整天忙生意,我和老鱼只好百无聊赖地你看我我看你,看得正要吐的时候,姐姐、那时还是慢鱼,突然从群里面跳出来,我请你们吃饭吧!唔,尽管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跟姐姐说过一句话,可是冇关系,肉和米饭能够让仇人(更别说陌生人了)变成亲兄弟——这一点相信小绿最有体会。。。。

 

姐姐驱车穿越了整个广州来接我们吃饭,可怜的姐姐住在南湖半岛,上班在开发区,每天要抄起拖拉机往返一百公里上下班,彻底实现了城乡一体化。所以,当我和老鱼信步走出小区,一眼就看见了一个额头上闪着汗珠脸带憨笑的农民叔叔,你一看那笑容就晓得,今年的庄稼够吃乐。

 

仗着有拖拉机,我们特意开上白云山去吃饭,餐厅在半山腰,树林

如果不是他们说,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小段是86年的孩子,他发育得如此茁壮,身高接近一米八,体重差不多快200斤,再加上满脸唏嘘的胡茬子,一直让人误以为他是68年的,我倒不是说68年都是胖子,可是两百斤的脂肪哎,它们长大不需要时间的吗?那些胡茬子挤出来不需要时间的吗?

 

由于有过这个误会,我对小段同学总是带着一股略为歉疚的慈爱,而一旦熟了,你就会相信他确实是86年的,仔细去看,他隐藏在胡茬子中的那双眼睛,还默默地带着童年的记忆。

 

有一天我们一起吃饭,大家不知怎么就聊到湖南卫视,大约因为在座狠有几个湖南人的缘故,然后聊到何炅,在长沙的时候,我还满喜欢这个主持人,虽然传闻他至少有四十岁了,可是看起来还是很娇滴滴的惹人心疼,虫虫说他是湖南中老年妇女的至爱,所以我们总是带着两个新晋中年妇女的胸怀心满意足地看着他在台上撒娇。

 

86年的小段可不这么想,他喝了七八瓶啤酒,正在精神焕发的关口,桌上诸人还兀自喋喋不休,话题已经越过了何炅迈向国家大事,他突然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来说,“我就不喜欢何炅,我恨死他了!”。

 

大家伙儿集体一愣,心想

我们老板形容我的声音:跟台湾女特务似的……。。。意思是说话很嗲。

 

她认为就是这个原因,客户才会喜欢听我提案,。。。所以我特别适合在会议桌的另一头穿了长旗袍嗲着声音靡靡地播报:共*军一路逼近,国军节节败退……

 

事实是,虽然我在生活中象个泼妇,但是对客户却非常温柔,就如同我对金钱的态度一样,温柔到了近乎于慈爱的地步,恨不得一把屎一把尿地、让钱钱们茁壮成长。

 

然而生活中总是充满了挑战,有一天我出差佛山回来,齐巧公司没车,只得打的到芳村坑口再转坐了地铁,广州的地铁发票要在出口索取,我便去要,不想售票员只给了我12块——三个人从坑口站坐过来得15块才对,我连忙说明是从芳村坑口站上车的,售票员是位一米七左右的男士,体格健硕,听了我的话,双手一拍,用食指翘起兰花指斜斜地点着我,嗔怪道:哎呀,你看你,芳村是芳村,坑口是坑口,两个站完全不一样的嘛~。。。。。。那声音既娇且糯,听得人好不销魂。

 

我羞愧地想,嗲成这样才叫是真功夫呢……排级别的话,我要是台湾女特务,这位起码是特务尖兵连的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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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怪我(2009-06-20 11:27)

一个诚实的人应该对自己不懂的事物要永怀敬畏之心。

 

读书的时候,我景仰理科生,长大以后,我景仰IT人士。

 

这种谦虚谨慎的精神,连带着感染了我的电脑。

 

去年它坏过一次,貌似是因为电路问题无法开机,我打电话给维修公司,电脑专家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打开工具,它蹭的一下自己开机了,而且丝毫没有任何病状,就跟我老早以前上课看小人书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扭头发现班主任站在旁边的反应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电脑专家平静地走了,而当年的班主任却勃然大怒——尽管我已经飞速地把小人书换成了语文课本,他却依然毫不留情地刻薄地激动地颤抖着腮帮子说:鱼同学,你不知道现在是在上数学课吗!

 

唉,电视上那些和蔼可亲的教师们都到哪里去了?

 

从前天早上起,我家就一直不能上网,打电话给电信局,显示我家的网络连通正常,我试了试,确实,可以打电话,然而MODEM上的LINE灯一直闪啊闪,我咨询了多位IT人士后猜测,可能是猫坏掉了,当然,也可能是我年已五岁的电脑正在度过漫漫黑暗青春期。

 

循例

如果不是开了一下午无聊的会,本来不用加班这么晚的。。。

我恨发展商,我恨豪宅,我好恨我好恨。。。。

 

会议议题:如何统一客户提及别墅不利因素时的应对口径。

 

其他不记得了,还记得几条:

 

第七条:客户投诉别墅区未实现人车分流,小孩玩耍会比较危险。

 

营销经理A:毛病,小区里车都不会开得太快的啦……

营销经理B:咦,他们家都买别墅了,不会没有保姆吧?

营销经理C:在小区里都危险,那出了小区上大马路不是更危险?

营销经理D突然插了一句,回答营销经理B的:有保姆也没用,连大带小一起撞,嘿嘿……

 

 

第十条:客户认为别墅与别墅之间楼距太近,没有隐私,对通风采光也不好。

 

营销经理B:楼距近好啊,邻里关系好嘛!

营销经理A:其实看不到的,我们试过伸头去看,什么都看不到。

营销经理C:虽然近,可是我们的别墅是有专利的,通风采光都有保障!

营销经理B:……我们的一楼和地下室发霉了。

 

 

第十二条:客户抱怨别墅区是单车

道可道,非常道(2009-06-10 14:58)

随着旅行次数的增多,我对出行积累了丰富经验,尤其是去那些知名景点,洗头水、牙膏牙刷和毛巾通常都不再带了,酒店里反正会备好,虽然质量差一点,但凑合用用总比背来背去省事,有一次酒店的牙刷实在太劣质,居然刷了我一嘴血沫子,即使那种情况,我也默默地忍下来了,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刷得更小心一些些,谁叫我懒呢,在流血和流汗之间,前者明显更省力气。

 

有些酒店备有洗面奶,不大好用,洗完以后往往得用大量的水和湿毛巾狠狠擦一遍才觉得干净,可是,难洗没关系呀,只要能省事,你就是给一三鹿牌洗面奶我都没意见,发育几十年,我和我妈都清楚,是不是美女跟洗面奶的基因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了,有比我更图省事的朋友,用完这一类的洗面奶后完全可以不拿湿毛巾清理,那样子的好处是,滋润效果特别好,摸在脸上,滑滑的一整天。

 

睡衣也不带了,我喜欢住单间,就是合住,也必定是跟相识多年的朋友,我穿不穿睡衣,或者她们穿不穿睡衣,对彼此一点影响都没有,大家都能风度翩翩地

真是老啦,会为了离别这样伤感。

 

束河七日——上山去(2009-06-04 19:48)

虫虫说,带我们走一条束河最美的路,上山去看看师父的家。

 

我笑了一笑,想一会儿,又笑了几笑。

 

是的,你没看错,路盲界知名网友虫虫居然说她要带我们走一条路,听到这句话,全世界都轻轻地笑了。

 

我们绕过旅马,走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虫虫停下来,摸着尖下巴沉吟,咦?是这条巷子吗?小绿睁着大眼睛,以一种分明是因为跟虫虫不熟故而分外信赖的眼神看着她,我抬头看看天色,摸摸放在包里的饼子和手上提的樱桃——这些东西足够我在荒地里生存24个小时——亲切地问:你又迷路了吧?虫虫笑了:我想找条近路。我也笑,不急,反正我们都不认识路,你随意。

 

一条清澈的小溪在几个弯后出现了,岸边落满花瓣,那些半卷的粉红花蕊在砖缝间嵌成一幅画,风很大,不断将开到极盛的花儿吹落下来,纷纷扬扬,下成了一场雨,小绿兴高采烈地说,呀,虫虫,有花瓣掉在鱼的头发上,好浪漫哦!我害羞地低下头,听见小绿接着说:……不过是枯的,还有点脏,哈哈哈……我#¥%·%,小绿啊,你是老天爷派来整我的吧。虫虫很不屑,小绿,你的兴奋点太低了。

 

这个兴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