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家的百合花苞,精心的剪枝,泡在花瓶里,早上阳光洒在桌面上,花已经偷偷的盛开了,将耳朵贴近的时候会觉得开花是有声音的,那一刻我觉得很幸福
“被向日葵覆盖的薰只露出一张安祥平静的脸,在耀眼的阳光底下,悄悄逝去的年轻生命”当我还深陷在《太阳之歌》的梦境中不愿清醒的时候,一场大雪已经悄然而至,躺在床上,听说外面下了很大的雪,却没有跑到窗前张望的冲动,上中学的时候,每次下了大雪之后,都很害怕穿白色的鞋子,即便是新买的白色运动鞋,踩在白色的雪剁中,怎样看都会觉得鞋子有些脏,甚至连衣服上的小小污渍也显得特别明显,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种习惯,碰上下雪的天气,尤其是晴朗的下雪天,我都会避忌穿浅色的衣服和浅色的鞋,其实我很喜欢下雪天,但是却不喜欢北京的雪,灰蒙蒙的天空,湿粘的路面,本该是白色的世界却被演变成灰黑色,想要拿雪的纯白来证明其它白色的不绝对,在这里却无法实现,反而将白色的物体衬得更白,雪显得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