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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非理性美学反衬者

自画像:

一双眈眈眸,

一张刻薄嘴,

两孔斗大的鼻眼朝着你萎蔫:

马首美不胜瞻

马屁臭不可闻

 

我担当不起您高抬我的那顶女文青的大帽子,我自愧不如,我不文不艺甚至常常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和年龄。我只想为美学做点什么,所以我既不化妆也不买漂亮衣服,就是要教会你一种修辞,叫做反衬。

 

 

别指望大诙会专门为谁鼓掌作评,再好的作品也不过是她生活的过眼烟云,引发她进入片刻回忆之后碎碎念来碎碎碾……何况那些本来就不值得一提的鸡毛蒜皮?

“花椒踹大料”宽度剧评集合http://space.cando360.com/452 

图片收纳

http://limpidcissy.blog.163.com/

只言片语另见幸存的鲜肉

http://blog.sina.com.cn/limpidcissy

 

 

俺们中戏人都是穿护士服的病号,专给穿病号服的护士们看病!

 

在《非理想邻国》里,

作恶多端的人总是问心无愧! 

http://limpidcissy.blog.163.com/

 

 

在《Z的梦》里,

问心无愧的人总是作恶多端!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400623701_9_1.html 

 

怀念中戏逸夫剧场里开演前的钟声,比起其他剧院里五花八门、矫揉造作的提示音来,即便台上演得不再是经典,也更让人有虔诚之感。

 

部落格命名解惑:

上干天咎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arje.html

吃与死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4qo.html

诙妩嫦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4va.html

殡仪馆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0a6m.html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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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句:媒体

我讨厌媒体。

我讨厌那些讨厌媒体的人。

我讨厌媒体人。

我是媒体人。

我讨厌那些讨厌媒体人的媒体人。

我不配做媒体人。

我不屑于做媒体人。

我不讨厌媒体以外的任何媒体。

 

为保护各位好友隐私,

从今以后不再做链接,

请理解!

小馆公告

蒸要蒸,

烧要烧,

焖要焖,

灼要灼,

烹要烹,

煎要煎,

炸要炸,

炖要炖,

炒要炒,

汆要汆,

熘要……

这都只是方法论,

实践才能出真吃!

(以上颜色和手段
即各种骨灰的制作规则)
舍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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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记“诗剩儿”朱同学(2009-11-10 21:35)

在万妮子的博客上有大发现!(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133370100gqc5.html

给尤老大当助理的朱先庆同学居然摇身变成了杜甫。

佩服尤老大的火眼金睛和搞史精神。

朱子一定不负众望,背起诗来就跟背自己写的一样……

 

 

朱大仙儿本来就是诗圣转世,现名“诗剩儿”。

但我还是觉得他的酒量更像诗仙。

中戏同窗四年没怎么打过交道,

同朝为臣后几次应酬,还有旁人所讲,才了解到他的故事。

实在是个,实在是个能……喝的人。

遵义的骄傲,茅台的孩子。

 

上大学那会儿他就已经是个工作狂了,

记得有一天早上还差11分钟上课,我在南锣鼓巷一下车,

 

光棍节我剖开了死神的脑……
——观《别闹了,死神》

 

  刚落笔一篇关于梦中井姑转世升仙的文章,因此,去东单先锋剧场观摩《别闹了,死神》(以下简称《死神》)之前,我还惯性地以为剧情会恶搞梦境、宗教轮回转世之类的——还“音乐”,还“魔幻”,还“喜剧”,制作者们貌似很贪心嘛!彩排开始没几分钟,我就不得不承认,在“搞”的方面,舞台剧比起文学、电影确有更强大的优越性,且无可替代。大门口撞见久违的凯飞同学,偏巧他为这部戏做宣传,是怎样高超的剧情、精彩的卖点才能让他重新投入话剧事业?我推断这部戏至少是适合我口味的,物以类聚嘛。
  走下楼梯进入地下室的时候,我有一种幻觉:我们好像顺着血管流进了某个人的大脑里。
  果然,开篇是编导专业学生惯常的多段式(老师们常用《罗拉快跑》等模式给学生们洗脑),把男主人死去活来地折腾了几番后,让观众大有喊出“别闹了,死神”之欲念。起初我以为我们是进入了男主人公张凡的睡梦中的大脑里,但随着情节的展开,我们又似

Zanth的梦之

井  

(一)托身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fgh5.html

(二)变身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fgjg.html

(三)化身

  接下来的一段梦还算安慰我。Z所救的那个女孩经常偷偷来井边洒一些纸钱和花瓣,还有用纸叠的小东西。女孩手很巧,常常在井边一边叠东西,一边跟Z说心里话。Z在想,既然她能够经常来

Zanth的梦之

井  

(一)托身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bd2550100fgh5.html

(二)变身

  后来的梦节奏很快,我记得Z大概遭遇了投刀、投毒、吓人、救人等好几次经历。

  人们往井里扔东西并不稀奇,继任井姑工作的Z已经不再抱怨被砸中,有时是孩子们的玩具有时是Z也没见过的奇怪玩意儿,什么材料的都有,什么文字的都有,Z把它们收藏起来,即便是垃圾,Z知道井水的魔力也会让垃圾变得很可爱很纯净。Z时常把这些宝贝拿出来摆弄一下打发无聊时光,积攒得太多Z就会送给上边的人。如果还对了人,物品主人不会感谢Z,因为他们觉得那是自己不懈打捞的结果。如果不是原主人,

Zanth的梦之

井  

(一)托身

  梦中,只有一口井。没有村落,没有驿路,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如果不是井要干了,Z不会被井姑召唤到这井边。
  Z问下面的井姑:这附近并没有人家住,不会有人来打水的,你何苦要在这里守候?
  井姑回答:总会有路过的人口渴的。
  Z问:是谁凿了这口井?
  井姑说:不知道,但肯定比我的历史长。
  Z不解:我以为你们神仙什么都知道。

  井姑说:其实我和你一样,有了人类才有了我们。

  Z又问:你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可曾有人来打过水?
  井姑说:当然有,不多,每一次我都记得很清楚。
  Z问:在下面到底是什么感觉?
  井姑说:无法形容,如果你不亲历,是体会不到的。
  Z:那么我顺着绳子下去就可以吗?
  井姑

  Gatecrash(无券擅自入场,不请自到),我不明白为什么星光现场还要售票?不管怎样我听到了真正的Gatecrash,因为是用自己宽度网积分换来的宝贵一票——连抽了五签才中。

Zanth的梦:天火袭京(2009-11-08 03:05)

  有过多现实映照的梦常常缺乏悬念,待破解之处才是令人搜肠刮肚寻找钥匙的锁孔。我料定头晚约好的一些事全都会在午后黄掉,不是故意放鸽子,只因梦释不祥,不得已而为之。

  在7日早上的梦里,Z和我一样疲倦,睡在地铁里忽觉很闷,便在东单下了车,打了一辆出租继续往东行。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路上很堵,前方或许有事故。Z从车窗探出头往前看,司机也探出头看。忽然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到了南边,火光冲天,由于被路边大楼挡着,Z无法判断是哪里着火。爆炸声响起,并不是火球坠落的地方,而是塞车路上的前方。顿时所有堵在路上的汽车,每一辆,都发出爆裂的声音。人们纷纷逃出车体,往路两侧跑。
  Z大约真的很累,或是因人太多想晚点再跑,毕竟自己坐的这辆车还没有动静。司机说,你还不跑啊,我可要跑了。Z竟然不慌不忙地说:往前开一点再说,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吧,大不了,我们就藏进太阳的背面。
  火球似有弹性,落到一处还不尽兴,又继续一蹦一跳地往东移动,火势沿着它的轨迹向两边蔓延。路边的建筑物迅速变成灰,人们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火球的运动,好像带有

郑榕讲座与当代杂剧(2009-11-08 01:03)

郑榕讲座与当代杂剧
——在《戏是演给观众看的》讲座上

 

  周六一大早启程前往人艺剧院听郑榕前辈的讲座。路上车少人稀,我提前半个多小时便在美术馆下车。惯例是先去看美术展海报,再逛书店。涵芬楼大门紧闭,但旁边那家中华书局的小门脸开了一扇,里面依稀可见有位男士在转,一老一少在柜台候着。以前我的眼睛总是瞄着涵芬楼的大门脸,竟不曾留意过这旁边的小门脸,现在时间富裕但兜里不富裕的情况下,倒不妨转它一遭。
  转到书店最里面,估摸着过去了十分钟光景,听得男顾客一口京片子,说:昨儿晚带回去的那几本儿书又有重样儿的,今儿来还得换,而且还得换价钱一样的,唉,真是麻烦。白发男店员耐心地说:下回先看好了吧,不过您这是买太多了,也看不过来。
  我到动笔这会儿才意识到,八成他是抓紧看了一晚上书,看完了终于“发现”和肚子里装的那本书一样,才来换的。读书读到这个境界,真省钱呀!

  这是上月末的一个梦,大概发生在“汤锅奇遇”之后的一两天,没时间整理,忘掉了很多细节,昨晚翻了一眼心理学突然就想起来,还有一篇“Z的梦”没写。但晚上又因为问占求筮生出一个新的梦来。一睁眼已是午日当头,牙龈肿得很厉害。那斜下的光线竟和祁员外梦醒时一般模样。

 

 

  话说祁员外和夫人四十出头仍无子嗣,幸好梦里也没交代他们的父母是否还健在,若不然可就是大不孝了。这一晚祁员外读书很是辛苦,不知不觉伏案睡去,梦里有个声音说他夫人马上就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儿子,将来还会出人头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祁员外听了赶忙往夫人房里跑,一个跟头,醒了。只见床前一道金光斜下,打在自己的鞋上。穿上鞋顿觉浑身元气倍增,直冲向夫人房内。
  神力奏效,没几天夫人果然有孕在身,府内上上下下无不喜形于色。可是到了生产那天午时,特别希望能在见金光的祁员外却失望了,阴霾之日何来金光?夫人的肚子更是不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