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叫杨天乙的女生在1999年完成的纪录电影——《老头》。
杨天乙在片子中刻意把他们短暂的快乐给剪掉了。老头们的垂暮、活着一日又一日的感觉被放大。
春去冬来春又回,他们仅有的那么一点活动范围,他们全部的天地反复出现着。下雪时一排空着的椅子,暖洋洋的下午一排晒太阳的老头。每天的来来去去,互相招呼。
片子拍了2年多,其中一个老头就在镜头前逝去了。有的老头照顾瘫在床上的老伴经过病危,在他以为老伴要不行的时候面对镜头的一趔趄,让人心也跟着一沉,而且这一切是这么的不能想。现在写这些的时候,想起死掉的老头的说话没谱、总把脑袋剃得光光亮、喜欢喝两口,对着镜头跟杨天乙说话,觉得他就是自己家胡同里的老头,就是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熟悉的感觉让人眼圈红。
这些老头,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他们存在,被镜头忠实记录,让我们把眼光认真的投向他们,发现他们是这样的熟悉,我们身边的老人和他们很像,只是我们总是忽略这些跟我们朝夕相处的老人。
记得,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