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窗、老友、曾经同事和永久邻居,现在当仁不让地成为我的经纪人。能挣能花,貌美如花,不善女红不持家务,混迹江湖多年
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貌似刘翔的媒体新生力。诸多爱好与我相同,爱看电影爱看《看电影》爱逛OUTLETS
2006夏季特别推荐,界界界界是小绿的老公啊!!
大龄未婚男青年,是同学中公认的大好人,社会上流行的有困难找民警在我们这里就会演变成“有困难找冬冬”
坦白率真没什么心眼儿的姑娘,却是学计算机的,鼓捣电脑一门灵,现实生活傻乎乎
YZ,乃笔名,人称余工,自称人中之龙
我年轻美丽的妹妹,不好好学习,只爱打扮
又名仔仔,摩托仔,为人热情豪爽,是我唯一的回民打零
又名老潘、潘潘、PENNY,各种聚会的积极倡导者、响应者、组织者,集行侠仗义的女侠客和极度没谱儿的女阿飞于一体,顺便说一句,她目前的男友叫做小甜甜
李氏老爷,俗称小面,人生乐趣三项:彩票、哈酒和胡喷
80年代出生的融愤青和小资于一体的时髦女青年,长得象米老鼠,食粮大得惊人惊人真惊人!!
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有理想有包袱的新时代女性,并且已经度过了青葱懵懂岁月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她她她竟然是疯狂无理智的超女粉丝
我弟,京城著名男公关,对,就这么叫,不怕你们多想,人心真邪恶,一哥真纯洁
胖星儿的地盘,虽然不曾相识,但是似曾相识,相互呐喊助威
艺术小青年+漫画小青年+小帅哥+新浪人气小天王
同是金牛座同是AB型同博同博
可爱小男生,google大专家
搞挨踢的动感超人
名犬潘东子的阿爸,艺名小田田
也可以叫他左岸的小熊猫,反正一回事,只要都在左岸就成。我弟弟,神人一个!!比我贫10倍以上
女演员+女导演+女文青+女书法+女摄影+女博客+女话痨+女棒棒娃
界位是小白家的亲戚大白,前国安队的李洪政大哥啊
我偶
钱柜里都用《青藏高原》开嗓的女老大




各位同学:
会议室里,大家一言不发地走出去,一个接一个,只留下我一个人。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没法走出去,因为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的泪水。
经历了很多次人生的离别,亲人、朋友、同事,可是这一次,我还是忍不住哭泣。
我很清楚事情不由我决定,我也明白工作就是工作。可是我,做不到不难过。
我的同事,就象我的亲人,我的弟弟和妹妹。
同事说,自打我认识你,就想跟你工作在一起。那时候老觉得,肯定是特美的一事儿。现在我也品尝过了,这心愿也算是了结了。
我说别说了,我要哭了。同事说,不要,别哭,你知道心愿实现的感觉么。。。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
我的内心深处对他们都有着深深的歉疚,只因为,我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今天真冷,天黑得很早,每个人都急着回家,家里有温暖的灯光。
我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不得不提前离开办公室,我不想看到同事们一个一个在我面前离去。
以前我经常外出,有的时候下班也回不来,我总是
这个周末,洁琳小盆友喝了平常爸爸妈妈不让喝的爽歪歪,吃了一大堆平常不让吃的好吃吃,实在是非常的爽歪歪。
周六我要去超市买东西,问洁琳想吃什么,帮她带回来。虽然洁琳还说不利索,但是她坚持要“苔苔”,就是我也很爱吃的波力海苔。我又建议了很酸很酸的那种青苹果,还有小小的芝麻蕉,洁琳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赶紧把我推出门去家乐福。我的采购如肉包子打狗狗一般,让洁琳等到花儿也谢谢了,天都黑了,我才鬼鬼祟祟带着苔苔、果果、蕉蕉和一种酸酸的果泥来到洁琳面前。洁琳欣喜若狂地首先扑向泥泥,大国建议洁琳用小勺自己挖着吃,洁琳她妈不同意,说孩子不会用勺,大国说就是因为不会用才锻炼她的动手和认知能力,洁琳妈说认知也不能认一身啊还得我给洗。但是在我和大国的坚持下,洁琳还是认知了一晚上+ 一身,连脸上都认知得花了。
洁琳带着对泥泥苔苔的爱,又迅速吃了一片儿苔苔和两条小香蕉,然后马上盯上了我手里拿的一个苹果,吓得我只能躲在她妈的(请注意不是骂人)身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啃上两口。据说晚上洁琳就说肚肚疼了。。。早知道应该给配备健胃消食片。
肚肚疼的夜晚刚刚度过,爽
明天一早又要出差。
最近经常出那种短暂的方便面一样的差,有的时候一早出发,晚上回来,在机场呆的时间比在出发地和终点还长。
恨天黑的太早。夜晚一来就觉得一天结束了。
最近大家身体都不太好,孩子们更是轮番生病。洁琳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她妈都有心给吃点三鹿奶粉以毒攻毒一下了。牛牛妈妈上吐下泻,吐了十大马桶,叹为观止。希望大人孩子都健康。换季的时候总是这样,折腾人,世界如此美妙换季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年底会让人心生很多感慨,其实仔细想想和其他日子没什么分别,生活是一样的,只是感受不同。我总是喜欢特殊的日子,一直不懂得去体会平凡生活的快乐,我是的,我最近总在想,我和你们看到的,你们想像的,甚至我自己以为的都不一样。我到底是什么样呢?这,是个问题。小白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还是别逗他了。
同学们表担心我,也不用鼓励我了,我能行。
天天絮叨这些真有点不够意思啊,等着啊,明儿来一个阳光灿烂的。
有人说我现在写的东西有点儿不象我了,可能是透着有点不高兴。
怎么说呢,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没法掩盖,高兴的时候喜形于色,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会强颜欢笑,我只是觉得那是人生中的阶段,不代表什么,是阶段,是过程,不是结果。也许每个人都会有那样的时候,不是也许,是肯定,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情绪也是一种难得的记录。我只希望,我的情绪不要影响到别人,如果有影响我也只想是好的影响,积极的乐观的永远都快乐的。
一切都好,或者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怎么说呢,我突然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在“怎么说”,这么说可以,那么说也可以,但是做起来不一样。也许以前我在这里说的太多了,反而忘记了该怎么去做。
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觉得时间很宝贵,怕它的稍纵即逝,但是也盼望时间带走一切我想忘记的。
怎么说呢,确实不太高兴,但是我相信,会过去的。你们,也要相信。
22号是小雪。小雪过后是大雪。
现在每年的冬天都来得晚,季节都错后了。
11月忙着出差,灰来灰去很糟心。
我真是不喜欢出差,不喜欢应酬,不喜欢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不喜欢住在酒店里。
我也不喜欢冬天。
太冷了,万物萧条,看起来不那么欣欣向荣。同事老马跟我说,他最喜欢冬天了,一到冬天就觉得特带劲儿,他真是精力充沛。
冬天唯一的好处是,到了年底,一切都要结束了,新的要开始了,冬天是大地吐故纳新的时候。冬天里,有新年,有春节,有圣诞节,有白雪覆盖的早晨,有北风凛冽的一天,又一天。
冬天了,大眼儿娃娃们冬眠吧,Monchhichi们冬眠吧,我也去冬眠吧。
看月份牌是最顺眼的,每天看到办公桌上的台历,我才从混沌的思维中解脱出来,从1到31多么整齐整洁的排列啊,一个不缺一个不少,而且一眼就看得出来。
我从九九八十一格的起步,吃饭坐车都在研究,手机里的游戏除了数独,其他全被我删掉了。
昨晚在麦当劳见到大毛小毛,我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数独。小毛问姑姑你干吗呢,我说写作业呢。大毛一脸不屑地说“多简单啊还玩这个”,我说您玩儿过么?要真是您玩儿剩下的怎么可能觉得简单呢,要真是觉得那么简单您怎么不叫爱毛斯坦呢。我按奈着对他智商的质疑,耐心地向他解释了数独的本质和难度,大毛死不悔改地依然说很简单。我只能扔下书和铅笔橡皮,带小毛出去玩儿了。
大毛一个人趴麦当劳儿童乐园旁的桌子上做啊做啊,写啊画啊擦啊。等小侯妈妈都来了,我和小毛都玩了一圈回来了,大毛还没做出来呢,但是他坚持说“真的很简单”,我只能说“咱们吃饭去吧别玩儿
多年的帕金森,也没能让我爸停止彩票中奖的梦想。虽然走路都不那么利索,他每周依然还会出门到固定的地点买自己写好的号码。白天的时候,他坐在桌前,画一个中奖号码的趋势图,复杂程度跟霍金研究天体物理差不多,我爸可能觉得比那个还难一些。也许中奖已经不是他的梦想,他的梦想应该是有健康的身体,但是坚持一个以前的梦想,是他维持生命保持活力的支撑,和普通的、健康的人一样生活,依然健康的思维是让我们全家高兴的事,那,是一种证明。
在全部的记录中,我爸大概只中过一次500块钱的,是里程碑式的胜利,是一个作家一生中的唯一一个诺贝尔,是即将退役的运动员的奥运金牌,全运会也成啊,总之,还挺光荣的哈。
比起我爸,我对彩票的兴趣显得相当漠然。我只买过1次彩票,是某年春节,在地坛庙会上,觉得挺新鲜的就买了10块钱的,连一只圆珠笔都没中。我觉得彩票还不如吃饭开发票中奖几率高,每次我都很有耐心地找一根儿硬点儿筷子,使劲划开中奖区,饶有兴趣地等待“谢谢您”三个字在我眼前展现完全...每次我都说,它谢谢我嘿~~ 有一阵子,我在发票中奖方面非常有运气,有一个晚上连续中了三次,为全体同学节省了多达
冬天来了。来暖气了,日子终于好过了点儿。
一个礼拜没来。其实我天天都来,就是没更新。有好几次都打开了“发博文”的页面,写了三五七行,突然觉得没劲,赶紧关上。我去看了好多别人的博客,以前我不怎么看,最近颇有点儿想窥视别人的劲头,我想看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生活在别处。我们自己的,那都不是啊。
办公室最近人少活儿多,所以气氛浮躁,人人都在咬牙切齿地接电话。由于搬到了大窗户附近,我每天上午看屏幕都很困难,白花花的一片,怎么遮盖都没有用。因此我一上班就盼着日落西山。
听说最近经济状况不好啊,股市很“熊出没注意”,人民群众很郁郁寡欢。我对经济向来不关注,也没有从各种蛛丝马迹上升到经济问题的高度。2008年是不消停的一年,希望它赶紧过去,一切都云开雾散人民欢欣鼓舞才好。
看看电影,看看书,让冬天温暖一点儿。这么看来冬天可真是没什么不好,让我们知道暖和点儿是多么重要。
我还没想好,以后都更新什么。
我是多么喜欢那些孩子们。应该说是,每一个。
只要是小孩,我都会爱他们。他们就象一个小动物,而且,还会说话嘿!
我身边的孩子们都很好,在我心情低落甚至绝望的时候,他们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和力量,看到他们清澈的眼睛,我还是会觉得世界很美好。
最近论调有点儿低靡,不好不好,这样无法显示出“天天向上”的纲领。要改。
先来看看大家都爱的小毛同学:
已经上幼儿园了,背个大大的书包,经常跟老师抢玩具。我问他:那谁胜利了?阿卡说:老师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