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he
Sacred
Who
Take
Run
ONE
RUN
Everybody
流氓
大哥你玩摇滚玩它有啥用呀
拉拉杂志
八戒也是个伟大的献礼行为
就是七加一等于八,八就戒
既然党疼国爱,我们就当那朵小红花算了
八戒,必戒
真希望所有的中国人,都听这首歌,唱这首歌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s!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s!
Get up, stand up
stand up for your rights!
Get up, stand up
don't give up the fight!
Preacherman, don't tell me, Heaven is under the earth.
I know you don't know What lif


以后谁要敢说中国新闻出版业水平低,我就跟谁急!
以后谁要敢说中国新闻出版业局限多,我就跟谁急!
这么有喜感的头版,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泰晤士报?就算是太阳报来了也自叹不如啊!

昨天看见艾胖子在说既然一切都反动,只好草泥马
你的心被悲伤击中过,被愤怒击中过,被子弹击中过,被冤屈击中过,被甜蜜击中过,被谎言击中过,被黑暗击中过,被幸福击中过,被河蟹击中过……
你的心被什么击中真的很重要,尤其是被勇气被希望被正义被良知……击中的时候
你总得做点儿什么,除了
昨天推推儿,推出一句我自己喜欢的话
针对绿坝花季护航的方针,我是举双手双脚五脏六腑支持的
问题是,我是不是花呐?
我推的推屎螃是这样子的
谢谢护花,问题,我不是花,我是草——对的,草泥马的那个草啊,我亲爱的河蟹大人。
然后,我就很得意很开心地把这坨屎又推到开心网里去了,我觉得我又小聪明了一把。
谢谢表扬!

关于平等的爱,我第一次接触是看《简·爱》,之后是看《白》,昨晚看的是这部有性感的小佩佩(狒狒用的名字)的《挽歌》——也许是爱情的意义变了,也许是平等的观念变了,也许是我自己变了,看完这部2008年8月上映的电影之后,我对爱情,对平等,对平等的爱情,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
当然,佩内洛普实在是太美了!!
《挽歌》(《Elegy》)改编自小说《垂死的动物》(btw我更喜欢这个书名),说的是一个不把爱情当回事儿的作家兼大学教授,突然被一个来自古巴富足家庭的女学生吸引,并认真地爱。然后按照所有关于爱情关于性的戏剧发展的规律那样,他们之间真正的爱情被所谓观念所谓年龄等各种现实问题给隔断了。过了两年,女学生突然现身,却是告之男人自己得了癌症。当年身材绝美,尤其被男人崇拜的一双美乳被切掉,男人这时躺在了她的身边,和她在一起了。
这一幕很像最后推着坐在轮椅上被火灾毁了容的罗彻斯特先生的简,也很像将不忠的妻子关进了疯人院后吹着口琴的《白》里的那个波兰男人。似曾相似的空洞的爱情的悲伤,令我
前两天了,半夜,老大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起九路公交车的事情,他说:想想成都几个人,刀哥辞职了,花总自己有车,也就只有你天天坐公交上下班,所以来看看你出事儿没。
接完老大的电话之后,我就在想自己每天早上拼命跑快去抢61路车,拼命往上挤,帖着车门玻璃的样子。突然有点儿难过,我觉得大家都活得太没有安全感了——幸运的我抢到了准时的公交避免上班迟到,不幸的人只好接受公司的罚款,有可能还会被开除;幸运的我有可能就是那天第一个挤进九路车的人,高兴地给没挤上车的同事发短信:哈哈你真可怜。转眼,这个幸运的人就消失了,连DNA的提取都那么困难。
幸与不幸,实在是说不好。
以前关大老师约我写高佬,他后来起了个名字:幸比不幸大一码。当时是说高佬跟腱断裂后,有一只脚因为骨头外露而整整大了一码。我个人很喜欢这个题目
今天,出门居然坐错了公交车,坐上了59路被拉到了完全错误的方向。下得车来急急地往61路车站跑,跑到半路,我突然决定坐出租了。上车时,出租司机说:太怪了,九路车都那个样子了,挤公交的还是比坐出租的多,啥子世界哦?!
我呆,无言,坐了一路到公司楼下。
以人为本的诺基亚正在做
《饥饿》(《Hunger》)是很久以前代妹妹推荐给我的,我买下来,却一直在家放着,周五休假,看完了。
这是一部干净的电影——干净的意思就是那种绝不拖泥带水的意思,虽然电影最后那场童年回忆的戏还是有些“结尾”的样子。
此前我是看到周末画报上关于该片导演的评价,其中有一句话令我惊讶,这位导演“曾经做为英国官方艺术家前往伊拉克战场前线”。我心里还真是震惊呢,我们没有官方艺术家,我们只有人民艺术家,只是不知道我们的人民艺术家与哪些人民有关——这与公仆与公敌的转化一致。

这部电影讨论的是北爱共和军的那段历史,导演的冷静表现在他对其中的污秽行动与绝食行动的过程中的痛苦,进行了干脆的又含蓄的表达。而其中这场与牧师的对话,几乎是一个长镜头结束的,整部电影的台词几乎都在这里完成,放在电影的四分之三部分,有一种被压抑之后的释放感,却又让接下来的四分之一,有着更悲哀的宿命。
绝食60余天,演员要怎么表现?
我的亲爱的“人民艺术家”们,你们倡导的“体验生活”,能体验出这样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