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保持你的人生(2009-11-03 08:27)
Chaos Theory
这个理论听过很多次,所以我是抱着学科学长知识的动机买下来的这部电影,结果发现,导演是在反讽这套理论呢。

如果凡事你都列好了清单,一步一步按照这个清单上去做,谁会满意?
你的老板!
我的老板可能也巴不得能付钱让我去上一堂所谓的“时间管理与效率”的讲座吧——其实如果是在某一个风光宜人的城市,豪华的酒店加自助餐,再给我配个spa之类的奢侈之夜,我也勉强凑合着听吧
扯远了,回来说这个电影
其实就是告诉你,你以为你把你的人生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尽在掌握,其实不然,一个无意的举动,就全盘被改变了。
(为了不让一个万恶的剧透者,我决定只解释到此)
这符合我对人生的定义,就像当年看疾走罗拉的时候,我就喜欢那些因为被罗拉撞倒的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们,一分钟快闪里他们的被罗拉改变的人生浓缩。
不过我看这电影看到最后还是有些失望,导演太想教育我们了。这又是我害怕的伎俩,弄了半天,其实还是要说老调陈腔的责任呀爱呀之类的,白欢喜
哎呀,爱上了!(2009-10-21 18:10)



这是16日上映的美国新片《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的剧照
不知道为什么,我才只看了youtube上的片花,就爱上这个大娃娃了!!!!!!!!
为什么胆怯?!(2009-10-20 09:23)
昨天,我辗转来回买到的大江大海到了,欢喜之
结果开了新郎博就发现原来转帖的推荐该书的文章被管理员“客气”地删除了
究竟是因为些什么呢?嗯?
一个台湾女作家写了一些源自她父母的故事,写了一些她走访两岸数以百计的老人的故事,写了一些她的观点与她对历史的忠实与尊敬,就会令你们感到胆怯感到害怕感到紧张感到不舒服?!
究竟是因为些什么呢?嗯?
怪不得要把鲁迅赶出中学课本呢!嗯?
细心的人总是会发现那些宏扬主旋律的红色影视作品里那些“可怕的”有趣的台词与情节设置,究竟是我们太敏感还是你们太脆弱?!嗯?
昨天,skydur再次出现故障,有文称skydur也将立刻步一切try to reach the
freedom的工具的后尘,成为一条被堵死的通道,或者横断出一堵终究也会被推翻的围墙
那么,究竟是在谁在紧张谁在害怕谁在哆嗦着呢?嗯?
龙应台先生说她的创作初衷,竟然来自其小儿子的一次作业,她那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父亲,曾经国民党宪民队军人龙槐生;母亲,故乡被“治理改造”后淹在千岛湖之下的新安江畔的女子应美君——的历史认真对待过探知过了解过尊敬过——这就是单纯的身为子女
《转》老马的博(2009-09-04 12:28)
原文配有大量图片请移步:战争
近日中国政府向缅甸政府捐赠了几组内燃机车 老缅这个不能造?我家门口地铁要通了
我们都国际大都市了 果敢还有枪声 战争打不到我这
个体多么幸福
我这么大的孩子喜欢战争 从小我们就在“战斗”中体验
小时侯我丢了一把枪 我哭的很惨 妈妈又给我买了一把
那种盒子枪 但后来我又找到了于是我就成了双抢 很奢侈
不小心的奢侈 我们冲锋陷阵 “杀”敌
都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没有仇恨 但我们毫不犹豫开枪 黄豆 纸团
小石子 一种球状的野生植物 还有水枪
我们所有的偶像都是跟战斗打仗的李向阳式的战斗英雄有关 我们渴望去解放全人类
但我们见血就尿裤子
后来我们听《Give Peacea chance》列农196
那个男人突然痛哭起来
他坐在一个蓝色的双人座位的靠通道的那一个座位上,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
显然他们互不认识,男人的失声恸哭令那个女人非常尴尬
她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向窗外,又转回来看着这个男人
反反复复
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
长相不俗,很干净的黑色T恤,左胸处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我并不认识的标志
男人哭的时候并没有埋头,但是一只大手捂着半边脸
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因手指的原因,反而纵横交错满脸
男人的哭声令整个车厢的气氛都很尴尬
车载电视里正在播一个减肥茶的广告——嗦的一下就瘦了,极欢快的小音乐
男人自顾自地哭着,声音很大
他身边的女人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
那个女人想起身走出来,却又不知道怎么提醒那个男人让她
女人又掏了一包纸巾出来想递给男人
但男人哭得很物我两忘的状态
女人伸出来的手停在那儿大约有十几秒钟,又缩了回去
男人哭了两站地
又突然地停了下来
他的巨大的手抹干了眼泪,一下子就消失了
车一停他就站了起来迅速地冲到后门下车了
扔
有必要严重推荐(2009-08-28 12:35)
果敢战事已经爆发
朋友来电话通报的时候,凤凰卫视连线的几位中国专家们还在那里大放不会发动战争之类的屁
因辗转地与缅甸金三角地区有过还真算得上密切的联系
有必要严重推荐一下朋友的博客:
阿芙蓉
希望这位朋友暂时可以忍住,不去前线,如果勇敢地去了,千万小心保证自己的安全
缅甸的战事是否会升级我不知道
但是这个流氓政府的流氓政策向来就令人发指,只有我们的光伟正会在昂山素姬的事件上,与全世界人民为敌,出来“号召”大家尊重那个流氓政府的流氓法律
亚细亚的孤儿
当年国境线一划,就不再是自己的子民,就不再当孩子的母亲
如今还能站在那儿扮演人道主义战士么?!
抛弃自己的孩子推进火坑
比起吃自己孩子的肉来
区别在哪里
昨晚,居然看了欧冠抽签!
是不是自从回成都,我就没看过足球了?居然昨天才大恍恍地干嚎——卡卡原来和C罗一个俱乐部混了呀?选美么?皇马整得这么齐刷刷的花样美少男?!
CCAV依然屎得乱七八糟,那个徐阳同学,你丫能不能别跟着段喧叽歪呀?段老师还在那儿显摆自己的英语口译能力是多么的强,娘的,那个瘦削风骚的美女主持的瑞士腔英语,多好听呀,被丫破坏完了。
抽签的间隙,是在颁上个赛季的最佳球员。欧欧欧,我可爱的小梅啊
原来他跟老帅马尔蒂尼一样,害羞得不成体统——居然连个笑容都不好意思绽一绽,实在是心疼死人鸟。
拿了最佳守门员的是歪鼻子范德萨,这个云中鹤呀哈哈哈
最佳中场的颁奖人我还一直希望是俺家秃子,结果是菲哥哥。他也发福了,而且为什么N年前我在昆明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明是一个幽默的人,昨晚看他在台上,居然也是那种手足无措的状态,汗得咧。
我说,今年我一定要认真看欧冠了
好不容易,那个二兮兮的CCAV知道直播欧冠了,我一定要排除万难去回到从前
唔,不过令人难过的是,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我都没有太大热情了——除了小梅,可以像心疼孩子似地去看
小组没啥有趣
翻越的快感——太太,您该吃药了(2009-08-27 11:06)
万里长城万里长
长城外面才有我的梦想
以前我是玩儿穿越那一派的
靠单纯的YY来解决自己的所有不得已无所知的痛苦
后来才发现
我们古代文学家们的预测之准实在叹为观止——一枝红杏出墙来
于是,才知道翻越远比穿越有意思
前两天翻越出去之后,阅读龙应台先生的新作以及她的不老哥
偶遇淡水大学孩子一枚,对方小心翼翼问我——你怎么来的?
我诚实对答——翻越
淡水孩子无限同情——唉,真可怜
我依然诚实——我知道有墙,知道可以翻越,并且在翻越,我并不可怜;可怜的是那些不知道有墙,或者不知道自己被墙,不知道可以翻墙,更或者痛斥如我一般的翻越者心怀叵测的人,他们才可怜
淡水孩子沉默以对
前天什么破烂电影里,突然传出唐朝的国际歌的声音
刹那啊
当年侯牧人做红色摇滚的专辑的时候,究竟怀着怎么样的心呢?
比如为什么会选中张楚用他那把又尖又颓又神经质又顽强又声嘶力竭又负隅顽抗的声音,来歌颂社会主义好呢
翻越带来的乐趣在一开始是很单纯的
比如我可以去youtube上看看NCIS的新集预告片,可以找到自己遍寻不得的the thr
前天自己觉得自己很NB,弄明白应该怎么去翻译spin doctor这个连狒狒和木头都说不知道怎么翻译的单词
Spin Doctor似乎应该是八十年代以后出现在美国的——
职业政客身边的政治化妆师。
职业政客们也有公关需求。在欧美,政治公关是高利润的产业。一些
lobbyist摇身一变,就成了政客身边的心战顾问,平日里算计如何争取公众与媒体支持,负面消息出现时,他们又翻云覆雨,尽力化解——西人管这些人
叫”Spin Doctor”,港台则形象地翻译作”政治化妆师”。
Spin
Doctor的出现要拜选举所赐,这些心战顾问最擅长的就是操控媒体。马克·吐温笔下的《竞选州长》,躲在幕后借舆论暴力抹黑对手的很可能就是这些家伙。
不过”Spin doctor”这个词第一次出现,据说是在 1984年 10月
21日的《纽约时报》,报纸的描述还算中立:”善于对负面消息进行积极解释的宣传者”。当然,是非对错是道德与法律问题,能否立杆见影则属技术层面的考
量。
在政治散打场上,本没有”好人”、”坏人”这样的简单脸谱,无论哪个阵营,每个光鲜面孔的背后,必然都有 Spin
Doctor护驾。Spin Doctor只是一份职业,归根结底也是帮助客户更好
似乎还没有找到贝斯手是不性感的——当时,我必须先抛弃中国这些二不挂五的乐队。依稀记得N年之前,瘦人乐队来成都参加一个什么演出,那时候瘦人的贝斯叫“三儿”,健康之极,不过夜生活,不喝酒不抽烟,穿着T恤与牛仔背带裤,在一个酒吧里昏昏欲睡。另外是张炬,中国火的演出现场反而是他死了之后我才认真看的,跳来跳去的他,抢足了一支乐队的风头。想来,这两个人也许是我最喜欢的中国贝斯手了。
多加一句题外话,某年在巴黎,清晨起得极早步行去卢浮宫,习惯性迷路于一条小巷,清晨薄雾中,突然出现一个背着大提琴盒的黑衣男子。我那叫一个high啊,冲上前去就问人家你是贝斯手啊?然后尴尬于语言不通,又赶快离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