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
除了课本,我基本上都是床上完成我的阅读的,乃至形成一种惯性,读书必须要躺着,不然无法顺利的继续下去。因此一段时间后,床上,床头柜,地上总是散落一些书,时间长了,很是不爽。
一般来说,在睡前我一般不看小说,因为我怕读了就放不下,然后无法睡眠,所以睡前一般挑选较为枯燥艰涩的书来阅读,这样容易睡眠。
也有例外的时候,前一段时间,上床后,不小心拿起了一本余华的小说《兄弟》,
“相对于价格来说,我们更加关注的质量”,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张带着眼镜年轻而斯文的面孔,卢先生是一位专做出口运动自行车公司的总经理。在两个小时的交谈中,我感慨年轻一代浙商的商业理念和商业视野和我印象中的中国企业家相比,早已不是一个概念,他们的商业触角早已感知外面广阔的世界,他们在努力的学习参与全球商业的游戏规则,而他们的商业素养在这些历练中,正在超越惯性印象中的“中国企业家”。
谈起企业家,我想,这是多么令人欲说还休的话题。中国一旦出现重大事情,企业家的身影就是不可或缺的,在电视上,企业家闪亮登场,他们谈论着最时髦的话题,环保,社会责任,慈善等等,华丽的语言,依然掩盖不了内容的贫乏。在与主持人设计好的交互中,企业家最后要感慨一句,“人,不能没有信仰”。面对美丽主持人高山仰止的面孔,这种美好的感觉实在值得与电视机前的每一位观众分享。
在企业家,政府官员,学者组成的大杂烩的会上,大家都在讨论企业的社会责任问题,我自始自终都被一种虚伪和轻浮包围着,官员把原本属于政府的社会责任,毫无保留的推给企业家,然后赋予他们被夸大的使命和荣誉,而企业家,则是信誓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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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自汉语江湖之寂寞高手栏目,作者:胭脂虎)
我老了。纵然容颜仍是盛时即凋的最后怒放,心底早如满地纵横的阡陌。这个三月,桃花不发,喜鹊不来。
天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于是,流年在眯起的眼隙间铺满。那个三月,鸿雁独飞,只去不还。那个三月,天空湛蓝,你心却连绵阴雨。纠结。深深藏起,一览无遗。
我老去。在慢慢和熙起来的风里,悠然的老去。在春芽爆满枝头的季节。在这个绝色烟柳满皇都的城。你跟我说起从前,孩子,
我喜欢听收音机。
这主要源于小时候的父亲,父亲喜欢听,我们跟着听。少年时期,我迷上了无线电技术,开始试图组装收音机,后来终于组装了一台属于自己的收音机。
有了收音机,我躺在床上的午夜时分就有了事情做,我仔细的调谐,能够收到很多海外的电台。开始收到台湾的电台,那时候台湾的播音和我们基本上是一个德行,都是无比和谐。我当时在心中痛骂台湾,污蔑,完全是污蔑,我们生活的如此幸福,竟然污蔑我们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每天可以沐
终于得到了这张纪念台湾民歌三十年的活动DVD,《民歌嘉年华会,永远的未央歌》看完这个4个小时的演唱会。我沉浸在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中。
1975年6月6号,杨弦在台北的国父纪念馆开了一场演唱会,发布了九首用余光中的诗为词然后谱曲的歌,开创了台湾的民歌时代。因此杨弦被称为“民歌之父”。1975年,民歌元年,一年后我才出生。2005年,还是在台北的国父纪念馆,有了这场民歌三十年的演唱会,我却在2009年的开始得到了这张演唱会的现场影像DVD。
记忆中的民歌,就是类似于《南泥湾》的陈词滥调。后来听了台湾的民歌才知道,原来民歌可以如此美丽。《龙的传人》《外婆的澎湖湾》《乡间的小路》都是台湾那个美丽的民歌时代的作品。看到这些名字,
嫦娥的真名我不知道,大家都叫她嫦娥,嫦娥长的很瘦,看不出年龄,大约20-40岁都有可能。就像很多的来自中国农村的女子一样,面黄肌瘦。我遇到过嫦娥几次,一次我和她说话,她有点儿答非所问,我觉得自己无趣,于是就算了。
庞军住在嫦娥的隔壁,是我的同事。庞军告诉我嫦娥很可怜,一个月工资只有800元,老公没有找到工作。800元要交房租,吃饭,生活用品等等,往往800元用不了一个月。吃饭基本上没有菜,有时用辣椒粉下饭,有时是水煮青菜。嫦娥告诉庞军,她好久没有吃过肉了,很瘦是因为营养不良。嫦娥问庞军,我们的公司要不要招收工人,她很想到我们公司上班,因为我们公司提供两顿工作餐,这样她就可以吃到肉了。庞军失望的告诉嫦娥,现在经济不景气,能够不裁员就不错了。然后嫦娥问庞军,是否可以借点钱给她,庞军问要借多少,嫦娥想想说算了。
庞军告诉我关于嫦娥的事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2009年的第一天,我听小店老板娘说嫦娥疯了。
我总是在想,如果嫦娥有一百元,也许就不会疯。如果嫦娥再坚持几天不疯,我们公司因为订单多了,就可以把她招收过来了。
上周末的晚上,刚从台湾回来的朋友推荐我在他家里看《海角七号》,因时间太晚,没有看。两天后,来自台湾的吴氏夫妇同样推荐我看《海角七号》。吴氏夫妇只是说,电影很好看,很感人。
据说电影中有很多的偶像明星,反正我也不认识,这样也好。昨天晚上看完了《海角七号》,今晚又看了一
2000年1月,南方的《南方周末》报主编江艺平离开了《南方周末》报,压力来自北方。
2003年,南方的《21世纪环球报道》被停刊,江艺平当时任职社委,压力来自北方。
2008年12月3日,南方《南方都市报》总编辑江艺平离了《南方都市报》,压力来自北方。
在此重温江艺平在1999年1月1日《南方周末》的新年献辞《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以此表示对江艺平的
本文转帖自牛博网滚滚素最胖滴的博客:http://www.bullog.cn/blogs/gungun/
在万恶的旧社会,收取过路费基本上属于断子绝孙的事,在描述万恶旧社会的土匪时通常是这样描述的:“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古代忙着修路造桥,现代也忙着修路造桥。同一个梦想,不同的目的。
在万恶的旧社会,对一个人最恶毒的诅咒莫过于挖人家祖坟,破坏人家祖坟的风水。我在南京的东郊游览的时候,这里葬了无数的历史上的风流人物,他们的坟无一例外都被挖过。再看近代稍有名望的家族的祖坟,无一例外在四九年后全部被挖过。不知道是谁干的?